“见着了,请她吃饭了,合作的事情,却还没有进展,关于我们公司和她们公司合作的事情,她什么也没有说。”
黄经理摸了摸下巴,来回踱步,转头过来看着我说:“继续跟进,力争把这个单子拿到手。上次给你的钱应该没用完吧?”
“没。”
“如果用完了,你就先把你的钱垫下去,然后拿发票找我报销。”
“是。”
周五,晚上老乡聚会,在一家酒吧的大包厢,吃饭喝酒。
来了不少的老乡朋友,没来的,都在各奔东西的为前程而忙碌了。可路在何方?谁又能懂。
夏天的夜晚总让人的心间骚动不安,在喝了几杯酒后,抑制不住自己躁动的心情,走出酒吧给她打了电话,我就是想听听她的声音,觉得那样做,会让自己心里更平静一些。
铃声响了好久,她接了,问道:“做什么?”
我听出了她的不高兴,不高兴我幼稚的打扰了游戏规则,我说道:“想听听你声音。”
嘟嘟嘟,她挂了电话。
我把手机放回口袋,看着街道吹来的风撩拨着每一棵孤独的树。
从另一边的口袋掏出一包烟,拿出来点了一支,丝丝袅袅的烟雾随风飘散。手机短信铃声响起,我掏出手机,她发给我的短信:不要再给我打电话!
我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狠狠踩灭,回到酒吧包厢里面。大大的包厢里,摆着三张大桌子,四个麦克风,那么多人,同唱一首周华健的朋友。
我加入了其中,声嘶力竭的吼着,不经意的抬起眼,见沙发角落里,几束淡淡彩色的灯光照在一个长头发的女孩子身上。
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
喝了点酒,有点醉眼迷蒙,灯光黯淡,看不清楚她是谁。随意的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看着狂欢的我们,长长的头发遮住面颊,白色的衬衫,胸脯高高,女人味十足。
一群人把这首朋友唱完后,我走到了她旁边坐下来。是思莉,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的老乡,早就听说她在通海市,一直也没联系上,也许两人都太忙,也许两人无缘份,通海市这边的语言由于与我们家乡的语言极为相似,所以,很多家乡的人都选择到这边工作。
思莉是一个漂亮时尚的女孩,白白净净的,一米七零的个头,胸部饱满。
大一开始,她便和邻班的一个男的好上了,那个男的对她很好,好到简直可以用奴颜婢膝这个词儿来形容。亲眼见过思莉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扇过她男朋友的巴掌,她男朋友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思莉一直对我是有点意思的,在我和我女朋友确定关系后,她还主动接近过我,虽然思莉长得好看,可因为我有女朋友了,对她也没有什么兴趣,便故意远离她。
不久她就和我那朋友在一起了。
不过,她有了男朋友后,在我面前,还总做一些让我想入非非的举动。比如说话时大胸脯故意往我身上靠,少言寡语的她甚至对我说一些挑逗的话。我有女朋友,而思莉又有男朋友,她男朋友又是我的朋友,我和思莉要走到那一步,跨出越过道德良心的那一步太难太难。
后来我知道,其实她还是很喜欢我的,她并不喜欢她男朋友,她找男朋友只是想转移被人拒绝的痛苦,或者只是为了性。因为在后来我跟宿舍的舍友聊天时,知道他们俩每周五周六晚上都去开房。
我的女友大我一届,是校艺术团的歌手,我们在迎新大会上认识,两人第一眼就相中了对方。她前年就出来实习了,和很多大学毕业生一样,我们也情意绵绵说一些毕业后我们一起说好不分手之类的傻瓜情话。
她出去实习后,公司给租了一个一房一厅小房子,我便是经常和女友在那个小房子里颠鸾倒凤情意绵绵。
一天我接到了她一个同事给我打的电话,问我她和我在不在一起,我说她出差一个星期了,那同事不信,说昨晚还见她在星源大酒店喝一个男的喝酒,还以为那个男的就是我,我以为她同事在恶作剧。
我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到星源大酒店走一趟,在总服务台,我以与朋友有约为借口,查了一下房,没想到她真的住在这里,难道是同名同姓?
我半信半疑的敲开她住的房间,是她开的门,我正想问她为什么不是出差了而是住在酒店时,里面传来一个老男人的声音:“亲爱的,谁啊?”
我顿时目瞪口呆,半晌才反应过来,原来她背叛了我,我咬牙切齿的给了她一耳光,转身走了。独自淋着雨在大街小巷游荡,这么多年了,我对她如此专情,没想到,天天口口声声说爱我的女友却红杏出墙,背着我偷吃……
“思莉,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我问思莉道。
思莉冲我苦笑了一下,说:“我们分手了。”
她拿了两支啤酒,塞进我手中一支,碰了我手中酒瓶一下,扬起脖子灌了起来。我抢过她的啤酒,问:“怎么了!?”
“分手了,心情不好,喝酒不行吗?”她哀怨的问我道。
“那你喝吧。”我把酒塞回了她手中。
她拿着酒,却没有喝,轻轻靠在了我的肩头,低声对我说道:“他家人不让他留在这里,让他回去发展,我不愿意过去。他也不想回去的,可他太软弱了。他不像你,你才像是个男人。”
这句话扰得我不能保持平静了:“别这么说,等气消了,你就发现他多好了。”
“你对你女朋友才是真的好,可她却不懂得珍惜你。干嘛你喜欢的不是我?”她微微的又靠过来了一点,下巴搭在我的肩上,在我耳边轻缓吹气。
女朋友的背叛是我一生的痛,知道她背着我偷吃后,我找了大学里一个好朋友喝酒,喝醉后和他倾诉,没想到这家伙那晚也喝多了,给他女朋友(也是我们班的同学)打电话,把我女朋友红杏出墙给我扣绿帽的事和她女朋友说了,当时她女朋友在宿舍,一夜间,这件事我们全班的人都知道了。
整整一个冬天,我的心情就像室外的天气,寒冷得都要把这个城市冻僵了。
“想什么呢?”思莉双手环过我的腰,问我道。
我侧过头,鼻尖触碰到了她的脸,闻到了芬芳的少女香,幽幽散发在我的周维。
我揽住她肩膀,把她往我怀里拉近她用嘴唇触碰我的脸,一点一点柔软的触碰。
我默不作声,她问道:“喜欢这样吗?”
“喜欢。”
她离开了我的脸,两人面对面,我抬起手拨开了垂在她脸上的长发,仔细看着她诱人的漂亮脸蛋,把手****她头发间,她吻了过来。吻得很熟练,细致而又专心。
那个吻没有持续多久,我们就分开了。
几十个同学,没人注意到角落的我们两,喝得都差不多了,准备要收场了,而我觉得,我和思莉,刚要拉开序幕。
众人出了酒吧,道过别,鸟兽散了。
我和思莉走在后面,她问我道:“你去哪里?”
“上车再说。”
她冲我笑了一下说:“好。”
夜已深,街上行人稀少,偶尔驶过的车子和凉凉的夜风,还让人觉得这个城市处于半醉半醒的状态。
等到同学们都走了,我们拦了一部计程车,钻上去。
“去哪?”司机问我们两。
我住的那里,又脏又乱,我可不好意思带着她去。
见我在想,思莉对我说:“去我那吧。”
我点点头。
“师傅,大学城。”
“方便吗?”车开后,我才问。
“他都走了几个月了,进了单位,今晚打电话告诉我,他家人给他介绍了对象,那对象的父母都是单位领导,叫我不用等他了。”思莉说这话时,毫无情绪波动,像是诉说别人的伤心事。
车子缓缓行驶在路上,我点了一支烟,慢慢吸了一口,从口腔缓缓吐出,不紧不慢的说:“对于我们这群刚毕业的大学生来说,那是一条很好的路,他的选择或许不正确,但绝对不会错,要是想只凭他自己在这个社会中拼出一条路来,难。”
没有钱,没有后台,没有靠山,没有路,空有一腔热血的每个人,看得到十字路口一片迷雾的后面是什么吗?是辉煌是灿烂,或是落魄是穷困,谁又能知道?
我伸手出窗外弹了弹烟灰,思莉不愿去考虑那么沉重的东西,靠在我的脖子上,热乎乎的气息吹在我的脖颈间。顿时,我的喘息变得粗重起来,她双手勾住我的脖子,从侧面舔我我耳垂,吻我。
我经她一勾兑,欲火从脐下升腾而起,哼了一声偏过头,手从她的前胸衣领进入,在两侧包围了她****,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
“我想要。”
“在车上呢。”我说。
“我不管。”
我立刻使劲的抱住她吻着,她的长发垂落在我和她的脸,唇中间,两人吻进嘴里。我将她的头发捋回肩后:“从背后看你的背影,你的高挑身材和长发最吸引我。”
“是吗?”她含混不轻的说道。
她的手伸到了我的胯中间,兴奋高涨。这样的挑逗,使我的意识渐渐模糊起来,我两的温度迅速高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