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出来做替死鬼!照片上的人,是你!”金逸一字一字对我说道。
“啊……”
“这张照片,他们能看得出来是金小田的办公室,女的肯定是金小田,但是那个男的呢?光是凭背影,能看出来是谁吗?你看看这个照片,你不用想到是我,想到阿阳,李浩他们,都很像,但是更像的,是你。只要你出来承认是你做的,我敢说,没人怀疑到我!阿阳和李浩我不敢让他们来顶,他们胆子小,不成事!”金逸说道。
我细细看着照片,金逸说得也是,怎么看都看不出来主人公是金逸,倒是更像我。
“老总已经问了金小田几回了,金小田都没敢供出是我,可是老总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所以,我只能想着让你去顶了。”
“这个……”
金逸接着马上说:“坏处是你和金小田被处分,秘密处分,这事情不可能公开处理,你们两个都对公司有贡献,尤其是你,再怎么说,我也要保住你们。英朗,帮帮我!”
我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好兄弟,干杯!”金逸举起酒杯,碰了我酒杯一下。
他一饮而尽,我抿了一口,问道:“那我先要怎么做。”
金逸继续说道:“我先做好准备,然后跟金小田做好工作,然后告诉你该怎么说。”
“行。”
“兄弟,我不会害你的。”金逸拍着我的臂膀。
我点点头:“我知道你不会害我的,没什么大不了的,最多被老总破骂一顿。”
“如果降职,肯定会轰动,他不敢降职,最多罚钱,到时候,我会给你好处费的。”
“这个等做好了再说吧。”我无奈道。
“行,先这样,你等我电话,记住,保密!”
“好。”
出了餐厅,金逸上计程车先走了,他要去找金小田。
我走在冷风凛凛的大街上,心里堵得慌。
金逸和金小田有一腿,竟然就在胡总和眀遥遥的眼皮底下搞地下情,而且,还搞办公室做爱那一套,最要命的,还被人家拍下来。
看着这些外表光鲜的办公楼办公室,外表光鲜的人,真的是想不到,表面那么光鲜的东西,内里如此的破烂不堪。
车子放在公司大楼下,我也喝了不少酒,不可能去开车回家了,妈的,可是如果我帮金逸顶死后,万一公司领导整死我,咋办?凉拌……
横竖都是死,向左走是死,向右走也是死。只不过,若是我帮了金逸,我想,金逸也不至于就这么置我于死地一口咬定是我赶我出公司吧?
算了,就算不帮他,他怀恨在心,我的日子也不好过。人活在社会上,真******苦啊,有很多东西,都是没有商量的余地的,叫你死你就死,没得商量。
走着走着,不知怎的就回到了公司。
妈的,金逸的这个事情确实不好办,心里想着是不是该找个人替我去死,可是……
回到公司办公室,坐在我自己的办公室里面,我冥思苦想,想最坏的结果,和最好的结果。
八点多的时候还是有一些同事的,到了九点多,同事们开始陆续离开。
喝酒后,尿急,上卫生间。
经过眀遥遥的办公室前,看见她房间对着办公室的百页窗放下了帘幕。本来也不以为然,但无意中竟让我从那百页窗的缝隙看见她……她坐在工作桌前的办公椅上,裙子拉得很高,上至腰间,露出两条粉白嫩滑的长腿。
穿著一条黑色蕾丝的内裤,两腿大字形地张得开开的,然后自己伸了手进内裤里.不住的摸自己,被我看到这奇景,当然打死也不去洗手间了!我急忙附在玻璃上看,妈的我真是不知道走的什么****运,经常撞见这些难以启齿的事情。
心跳在加速,她没有穿西装外套,只有白色的衬衣。又见她一只手伸进了自己的衬衣里面,抚摸着胸部,合上双眼,表情十分享受似。可恨的是,她什么也没有脱。这令我有种冲动,想上前去扯开她的胸罩和内裤……之前还有羞愧之心,但是自从知道金逸这样后,我才懒得去管那么多了,但偷窥归偷窥我是不敢对她下手,不是不敢,而是不能,毕竟她还是金逸的女朋友。
想掏出手机,拍下来,日后有要挟的作用,可是她又没有脱衣服,要拍只拍到她的手伸进衣物里,一会儿后,她结束了。
我急忙进了卫生间,硬了好半天,等了好久才软下去,才尿了出来,靠靠靠。
出去时,眀遥遥刚好关上了她办公室的灯,开了门出来。
见到我,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问我道:“你还没忙完?”
“没忙完,你先走,再见……”我也装出平淡没事的。
她听了后没多说一句就离开了,回到办公室,我心在想……
眀遥遥肯定没有把那晚的事情跟金逸说,而她因为金逸老是在外面拈花惹草不理她,一定好久没碰她,一定是好想做爱了!
如果我刚才冲进去抽插她,不知后果会如何呢?哈哈我的脑瓜子真能瞎想。
可自从那晚之后,我脑海经常浮现她自慰的画面,又幻想她的裸体是何模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我也懒得去找朱圆圆和夜兰,这些女人都一个样,她不找我,我就是憋死,就是去****,我也绝不犯贱去找她们。
每个人都说,男人应该脸皮厚一点,这哪叫脸皮厚呢?我打电话过去,人家接都不接,然后人家找我,我像一头欠操的母狗过去供人家使用。
不是我干她们,而是她们****。
日日日!越想越不公平,******,这么一想,偶尔朱圆圆和夜兰给我打电话,老子照样推脱!******,一个人的尊严就只有那么一点,让你们几个女人这么一使唤,我真的就成狗了。
憋着的日子里,特别是晚上,我梦见最多的,不是夜兰,不是朱圆圆,却是……眀遥遥。可能啊,对于人来说,得不到的都是最好最美的,因为没见过没得到过,所以潜意识里就想得到,虽然道德伦理必须要遵守,可潜意识里都是想的,想她的裙子里的风光,想她那两条白白的大腿,想她高潮时微闭眼睛的享受模样……
****的,太诱人了。
朕受不了了……打飞机去。
又过了几天,我不知道金逸到底有没有和领导们说是我干了那事让我去顶死,反正日子怎么过,我就怎么过,我不去问,不去想了,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成。
笃笃笃,敲门声。
我一抬头,是眀遥遥。
“遥遥姐。”我打招呼。
她一进来,径直坐在办公桌面前,将一张纸扔在我面前:“你怎么搞的?编号怎么可以搞错?这个是8还是3?这个是6还是0!?你是在做梦做的这些统计吗?”
她凶巴巴的骂着。
“对不起!我马上改好!”妈的,我早就知道她是这么凶的了,但心里仍很不爽,在这个公司里,还没人这么骂过我,而且我做的统计表,从来没错过,就是这些阿拉伯数字写快了有点连体,可是仔细看一下就看得懂的啊!
妈的这不是没事找我来消遣吗。
“我告诉你,你给我打起精神的,再有错你便有好看!”她骂人时真不留余地。
她坐在我前面,不禁又想起,她当日自慰的诱人模样了!
当****你时,你更好看,操!
当然没说出声。
她出去后,我改了一下,然后继续忙,心情有点愤,这******真的是没事干找我来骂着玩啊!
没想到,刚改完,她又回来了,拿着我改好的看了看,然后扔下一堆文件给我:“以后你这边的统计,都直接交由我负责,之前你做的统计表,全部改改。”
“啊!?”我惊愕道。
那是多大的工程量啊,******我今天什么都不用干了,改到吃晚饭能改完没有还是个问题。
“改不完,你可以让金逸帮你改啊!你不是跟他很好吗?女人都一起用了吧?”她咄咄逼人的问我道。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说,金逸让我顶包的那件事情,他已经跟上面领导说了吗?可是眀遥遥这么说的意思又是什么?
我假装什么也不知道:“啊?你说什么!?”
“改!改完了送到我办公室!我等,什么时候改完,什么时候你才能下班,改了我要是觉得改不好,你就重新做,然后找有关负责人去盖章签字……”
“这……这……你这不是要玩死我吗?”
她不睬我,转身走了。
日日日,日日日,我日,我昌,我晶!
******,公报私仇还是要干嘛?
今天眀遥遥如此反常,我想,不是因为那晚和她同宿的事情,要是因为那晚她报复我,她哪用等得到现在,从她口中说的那句你和金逸女人都一起用那话来判断,我估计,她那么气我百分百与金逸有关了。
出了办公室,在公司里面转了一圈,发现那几个大领导今天都不在,而且,财务部的金小田也不在,完了完了,暴风雨即将来临,所以现在才那么安静。
小勇告诉我,他们都去开会了……开会,哈哈,开会去了。
命运就像强奸,你反抗不了就要学会享受;挣钱就像轮奸,你不行了别人就上;生活就像自慰,什么都得靠自己双手。玩乐就像嫖猖,出完钱后又出力;应酬就像****,费尽了口舌也就那点收获;税收就像发情,一想起来马上就要,工资就像例假,一个月不来你就傻;开会就像乱伦,不知道到底谁搞谁……
我所知道的是,他们现在开会,是准备***,一群人搞我一个。
我这个重口味的贱人,即将要被他们爆死了,苍天无眼啊!靠靠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