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准备好了。”
朱冬有些结结巴巴的说道,眼睛里,满是不相信的神色。
这由不得他不惊讶的,毕竟,那些药物的搜集,到底有多么的困难,那是许多人,所无法想象的,别人不知道,也就罢了,可,那些药物,都是由他给开出来的,自然,知道的是清清楚楚的。
野山参之类的,虽然价格高昂,在市场上,也有许多人工种植的,亦或者是年份不足的,充当年份充足的来进行销售,可毕竟有钱,还是能够买到一点两点的,以曹殊毅的身份、地位,购买到,也不稀奇。
可是,那份药方里面,可是把每一种药物的年份,基本上,都规定的死死的了。
虽然,还不至于,每一种药物,都要固定的年份的,但是,一般限定在十年以内,也是会非常的麻烦。
一般人,让他们分辨出,药物的年份,还真的是有很大的难度,即便是许多老中医,浸淫在中药领域数十年的老中医,也不见得,能够有这样的水平,那种药针的制作工具,难度,虽然也不小。
可找到一批能够作为一次性药针的材料,难度,也不算大(年份不够,或结构不行,一次药物浸入,就可以破坏掉其内部的结构,难以二次使用)。
可无论怎么说,就按照他们的速度来看的话。
也足以说明,曹殊毅为了这个女儿,所花费的力气,到底有多大了,毕竟,不是谁,都能够把那些真正有本事的老中医,给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判断药物年份,还就是要那些人亲临现场,才可以。
林林总总的,给曹晓茹准备十份药物(一般十备一,或者十备二,以防药物出现损耗或不合格,或者失误,弄坏了),其价值,就是不低的,再加上其他的各种费用,那可是非常高昂的。
在现在。
很少,有人愿意为了一个孩子,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了。
从小,就要给孩子续命,从小,就要为孩子操心费力的,不是朱冬不喜欢女孩子,可是,有许多人,在面对女儿的时候,虽然,嘴上说着,非常喜欢,可内心里,不知道会怎么想要儿子呢。
以曹殊毅的身价、地位。
再多要一个孩子,又能怎么样!等确定了孩子的男女,再生下来,又能如何,这,都是非常简单的办法啊!别说什么,现在法律所规定的什么第一胎孩子,不能使用X光之类的,确定孩子是男是女。
那都是对付普通人的,对有钱人,或者稍微有点关系、有点权的人来说,这,根本,都不是问题。
就朱冬,别看现在在医院里面,还没有工作过多长的时间,但是,这里面的一些门门道道的,也都是知道了,如果有人想要看一下孩子到底是男是女,只需要,把红包,拿出来就可以了。
不熟悉的人,没有任何人介绍的,他们会进行一系列的刁难,甚至,不会帮你进行治疗。
可是,如果有医院里的人进行介绍,或者朋友,进行介绍,那他们是会收取差不多五百元到五千元之间的价格,来帮你确定孩子的性别的(关系远近,所有人,必须保密,而且,不留底稿)。
如果是那种纯粹的靠拿钱来砸,没有丝毫的关系的,可能,代价,就大了去了,少了,要你个一两万,多了,要你三五万,也是完全没有关系的。
毕竟,人家是冒着被医院开除的风险,接的私活,不得不说,医院在这里面,也是有不小的花头的,出了事情,是个人的,那份收入,医院,也是不会动,可是,如果没有出问题,这里面,有三成,你是必须,要交给医院的。
这是他们的合理收入。
风险全部归个人,医院,则是可以凭借自己的仪器,获得固定的收益,这里面,是有内幕的,业内人士,有许多人,都是清清楚楚的,越是等级低的医院,这种事情,就越是疯狂,骗的,也就是那些,一点都不懂的普通人。
从这方面来说,也是让朱冬,特别的佩服曹殊毅的地方。
不离不弃。
能够对孩子,这么好的一个父亲,不因为孩子有病,不因为孩子有危险,就想着另外再生一个孩子的,才是,最伟大的。
这,甚至能够让朱冬,把他与另外一个伟大的家庭,相比较了,那是一个很悲剧的家庭,当初,看到报道的时候,朱冬的女朋友,还恶狠狠的哭了一顿,买来的两包卫生纸,全部被浸湿了不说,另外买的一卷,又是被用掉了一半。
那是一个夫妻双方,都有着年薪的家庭。
每年两人的收入,加起来,在普通的小城市,买一套房子,绝对没什么困难,可是,孩子的降临,却伤透了他们的心。
那个孩子,患了一种非常严重的疾病,开始,雇保姆,没有一个保姆,能够坚持一个月以上的,后来,妻子辞职在家,照顾儿子,并且,在全国各大医院,进行治疗。
再后来,家里的车子卖了,丈夫,做着数份工作,为孩子赚取医药费,再到后来,坚持了十年时间以后,一家三口,坚持不下去了,还欠了一大笔债务(这种收入高的人,贷款,很容易,不过,一旦到了一定程度,难度,也很大)。
三个人,在一个夜晚,在即将被银行收走的房子里,点燃了’‘烟花’在明亮的火光之中,三个人,就那么静静的离去了。
与他们相比,曹殊毅显然,更加的有钱有权。
他也能够坚持的下去,找到的保姆之类的,标准,也只会更高,实在不行,从军队,从公司,从许许多多的地方,都能够找到,愿意帮助他的人。
悲剧与喜剧之间的关系。
也许就在于,你的背景、后台,到底有多高。
“对啊!蒋院长,就是这样跟我说的,让我转达给你。”
杨玉伟微微眯了一下眼睛,有些奇怪的打量了朱冬一下。
这没有什么奇怪的啊!也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正常人一个,以前,他只以为,可能是朱冬有着一定的培养价值,所以,蒋理才是会关注到这么一个小人物的身上。
虽然,他也有着一两手的绝活,可作为中医方面的一个人物,是不会太过在乎,那么一两手绝活的,毕竟,那些绝活,有许多,不过是偏方,虽然,他的绝活,是针灸,可,让他相信,就这么一个年轻人,就能真的把针灸,玩的出神入化,难度,还是比较大的。
最近的一些事情,确实,让他对朱冬非常重视,可,还远远的达不到,让他将朱冬,作为一个与自己等级相仿的人,进行交流的。
可是,听蒋理的口气,似乎,这次的治疗,朱冬,也是那种主要人物之一。
还特别的重要,否则,为什么,还要郑重其事的,在打不通朱冬的电话的时候,专门打电话告诉自己,让自己去通知朱冬,这在他看来,似乎有些大材小用。
毕竟,随便打给下面的一个人,通知一下,也就好了,像是朱冬这样的小人物,如果蒋理说,要借用他几天,就算不说,直接让他过去,也没有人,会去阻拦的,毕竟,蒋理的面子,即便是总院的院长,也不见得愿意直接的拒绝掉。
现在联系不到,等下,也可以联系到的啊!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哦,我知道了,我这边,随时都有时间。”
朱冬点了点头,想通了之后,他反而是没有了多少的念想。
人家有这样的实力,那才是最好的,就怕那种普通人,得了这种病,还想治疗,自己又不是百万富翁、千万富翁的,就算是这样的富豪,也承受不起这种药价,穷人,患了这种病,最多,也就是保守治疗。
花费个几十万,然后,让孩子一辈子躺在床上生活,就算不得了了。
“行,你知道了就可以了。”
杨玉伟看了下手腕,对朱冬笑了一下,眼睛里,则是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更深层次的意思,别人,也很难的知道。
不过。
从朱冬开始到现在的反应,他也是略微的带着一丝的好奇,那个小茹,是何许人也,能够让蒋理作为沟通人,或者说,作为主治医生,而朱冬,前后的反应,从听到这件事之后的惊讶,到现在的平静。
又是蕴含了什么样的信息。
这些,都值得他往深处,去进行探索,去发掘其中蕴含的道理。
但是却又不值得他当面,对朱冬进行询问,因为,他明白,就算是他好奇心起来了,直接询问朱冬,也不见得,就能够从他的嘴里,获得自己想要的信息,获得,自己希望得到的东西。
与其自讨没趣,还不如,自己去调查。
一旦有事情发生了,总归是有着蛛丝马迹的,调查蒋理,有难度,可调查朱冬,总是容易一点了吧。
他也是小看了朱冬的活动范围,如果是一个普通的员工,想调查,确实,没多少难度,可是,想要调查一个活动范围,相当广泛的人,难度,还是比较大的,更何况,他又不是专业调查公司的人。
即便是能够获得一些零散的信息,想要综合起来,推断出,其中的各种信息,还是非常艰难的,专业的,总要专业人员,来进行分析。
就像兽医不能代替那些医生,给人看病一般,杀猪的想要去杀牛,也会出现许多让人爆笑的东西一般。
这与自己的专业,距离太远的东西,总是会让人感觉到,有些违和的感觉。
朱冬一边给各个病人检查身体,将其身体的情况,记录到自己专门准备的一个备忘录上面,为他们建立起了详细的病症与治疗的资料,一边,想着有关曹晓茹的病情,后面,该治疗的仿佛。
药针等东西,准备的步骤。
这些东西,他自己原本甚至连想,都没有想过,想要真的把东西制作出来,难度,绝对不会小了,万一出错了,那种责任,可不是他一个刚出校园的小子,能够负担得起的。
如果是面对的一般人,即便出事了,医院,也是会蔸起来,然后,再针对个人,进行处理,好歹,还能够免除一定的法律责任,可是,面对曹殊毅这种人,那是要陪着万分的小心的,那是要认认真真的做事的。
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马虎。
这也是让朱冬,有了一丝的紧迫感。
原本,他认为,曹殊毅想要准备好,至少,也要有个两三个月的时间,才好把所有的药物、工具,给准备齐了,可现在,不过二十天左右,人家就是准备好了,他这边,自然,不可以出漏子。
准备好的实际操作、锻炼,也是还没有进行,这几天,看来,是有的要忙的了。
“小冬?小冬?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都叫了你好几声了。”
猛一回过神来。
朱冬就看到近在咫尺的一对明亮的大眼睛,顿时把他给吓了一跳,稍微的定了定神,才是看清楚,眼前的人,到底是谁。
这不是护士里的新人明星刘欣然,还能是谁。
“没想什么,就是发了一会儿呆。”
朱冬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刚才把所有的病人检查完毕,建立好当天的档案之后,他就是回到了办公室里面。
大脑想着一些需要准备的东西,近期有可能的活动。
渐渐的,就是有些走神了,如果不是有人把他叫醒,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才是会把事情想完,自己回过神来呢,毕竟,在没有规划之前,想问题的话,还是会非常的凌乱的。
在发呆中想问题。
也许,在现实的一瞬间,亦或者十分钟二十分钟,就能够想完了,而发呆的人,也会感觉,时间过的非常快。
也有时候,总感觉,自己只是略微的发了一会呆,现实,却已经过去了一两个小时,这是一种思想与现实时间的错轨,即便是现在,也无法用科学的办法,进行解释的问题,思想的时间与现实时间,偶尔会出现不同步的现象。
“还说没想,都看到你笑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想着刚才朱冬露出的呆滞而又充满了喜感的样子,刘欣然不由的抿嘴一笑,那种样子,自己貌似拍摄了下来的哦。
留着收藏,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这个时候,原本想着把自己拍到的画面,用来在朱冬面前显摆的她,不由的做了一个决定,对于一个时时刻刻,总是在不自觉的,注意着自己的形象的人来说,那种不雅的形象,总是会被他们坚决避免的。
所以,这张照片的价值,对朱冬来说,是不言而喻的。
这并非是什么所谓的洁癖,而是一个注意自身,修身养性做的比较好的人,所必须做的,就好比那些大胡子或者长头发的艺术家一般。
即便人家打扮的非常另类,看起来,似乎有些杂乱无章的,可是,你如果仔细看的话,他们的身上,要比一般人,还要更加的注意整洁度,更加的注意自己的形象。
只是,表面上,让普通人,看起来,比较难以接受罢了。
像是那些男性的化妆师,无论说话、走路、打扮,都可能趋向于女性,可,那也是人家的一个习惯、爱好罢了,也是因为长期的浸淫在那个行业之中,受到的影响太大,所导致的罢了。
没什么了不起的。
“口水都流出来了?哪里?哪里?”
朱冬不由的用力咽了一下嘴里的唾液,手掌也是在嘴边抹过,似乎,没感觉到有什么多余的东西。
微微低头瞄了一下。
也没有看到,有液体横流的现象发生啊!
当听到刘欣然那痴痴的笑声,朱冬才是知道,自己被人家给耍了,不由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看着刘欣然那如同百灵般,活泼、可爱的样子,眼睛,都是看的直了起来。
女人。
有着五个阶段。
第一个阶段,就是她们的婴幼儿时期,那个时候,主要是以萌呆可爱为主。
第二个阶段,则是所谓的雨季、花季,刚刚开始表现出女性的一些突出特点,活泼、可爱、青春、亮丽,这个时期的女人,也是能够通吃所有年龄段的男人的。
第三个阶段,则是那种犹如成熟的水蜜桃一般,妩媚、动人。
第四个阶段,是她们光辉的延续,气息开始变得不稳起来,脾气也开始暴躁。
最后一个阶段,则是老人。
眼前的刘欣然,无疑还是处于第二阶段的女孩,也开始朝着第三个阶段去迈进,她的那种清纯、百灵般的活泼、亮丽,无疑是可以通吃很大一部分的男人的,除了一些审美观并不是那么正常的人,之外,基本上,没有人,不会被他影响到。
不得不说。
朱冬就是被影响到了,看着她那犹如宝石般纯洁的笑容,整个眼睛,都是死死的盯在了刘欣然的身上,一动不动的。
“呆子,看什么看。”
似乎发觉了朱冬那赤果果的目光,刘欣然不由的有些迥然,脸红红的微微的侧了侧身,不好意思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