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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于是,一个下午,在冬日西照的斜阳中,经过大半天汽车的颠波,凌江南到达了离省城三百多公里的许静北所在的云开村,远远的,他看到许静北穿着藏蓝色的工作服,头发束成马尾,正在拿着尺子丈量着坎距,当许静北感觉到有人在打量着她的时候,抬起头的她,映入眼容的,是她日思夜想的亲爱的人儿凌江南时,顾不得形象的惊跳起来,一改她往日的沉静,高喊着江南便跑了过去,凌江南张开双手,等待着许静北跃进抱怀,一步,二步,三步,越来越近了,许静北放下飞奔的步伐,迎上凌江南眼里的情深,慢慢的,一步一步的向他走去,距离一步之遥。完全的站着了,用身心,用爱恋,用眼睛里冒出来的薄雾,锁定了心中的他,二个月了,他终于出现在她的眼前,那个日思夜想的影子,此刻,真真切切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凌江南以为,许静北会飞快的进入他的怀抱,但是,看到她的脚步越来越慢,越来越慢,到最后,完全的停止了,有着不解,但是,她的眼睛,泄露了她的情深,于是,凌江南向前一步,大手一揽,把许静北拢进了怀中,紧紧的相拥在一起,周边的鸟唱,停止了,劳动着的人们,忘记了手上的的作业,时间仿佛静止了,他们看到了,电影上看到的相拥镜头,他们看到了,彼此别后的重逢,他们见证了,相爱着的情深。男的穿着军装,女的如若仙灵,在这原始着的山村,演译着村里年轻人望尘莫及的爱恋。许静北这个女孩子,自从来到云开村,成了村里年轻人心目中的梦中情人,但是,他们又明白,这个梦幻女孩,不是他们能够触碰的,她的王子,心须是衬得上她的白马王子,如今,这个白马王子出现了,在这旷野中,他们目睹了王子与公主的相逢,目睹了王子与公主的一往情深,他们,为他俩高兴,他们,为他俩鼓掌!当掌声响起,两个相拥着的人儿,清醒过来,许静北红了脸,羞涩的向大家介绍说,这是她的亲爱的对象。组长忘记了自己的使命,这唯美组合,让他觉得,许静北不像是第三者,他们才是真正相爱的一对恋人!于是,这件事,他默许了许静北,不打算向领导报告许静北的动向,俊朗的军人,配上仙飘的许静北,恰如英雄与美人,应该是人世间最唯美的组合,这个唯美,为什么要打破呢?

晚上,在团委书记的带头下,大家贡献出自家的土特产,或鸡,或鸭,或山间竹笋,或林中的松鼠,炒了黄豆与花生,加上土制的木薯米酒,在这旷野上,升起了篝火,搞起了野炊,招待远方而来的凌江南。凌江南、许静北还有同来下乡的组长等同事,感受到了来自山村农民的热情好客,一起欢乐一起畅饮,加入了这让心飞翔的行列。

夜深了,人们狂欢后散去,凌江南和许静北仍然没有睡意,俩人并肩坐在篝火旁边,冬的夜晚,天气渐渐有点寒冷,凌江南把自己带来的大衣披到许静北肩上,许静北怕凌江南被冷到,把大衣放回到凌江南肩上,这样,凌江南干脆把许静北拥在一起,两人共披一件大衣。许静北说:“江南,我写了很多封信给你,你怎么都不回信呢,很忙吗?”凌江南说:“你写信给我了?我为什么没有收到?怎么回事?你知道吗,没有你的只言片语,我都快要疯了,不知道你在那里呢。”许静北:“我有寄了,在这里的邮电所寄的。”凌江南:“问题出在那里?我真的没有收到你的信,北北,我想你,真的很想你,这两个月,没有了你的日子,我很难过,渡日如年,我想把省城翻了操你出来,我也到过你的家乡找过你,我在哥哥家住了一个晚上,看到你写的关于我的日记,还好,你们院长是我爸爸的老战友,我爸爸找到了他,才知道你在这里搞种植基地。小北,你让我找得好苦啊。”说着凌江南用头轻轻的磨蹭了一下许静北的头,手也加紧了力量拥了一下许静北。许静北说:“你这样一说,我也糊涂了,我们联系不上,到底是因为什么。”凌江南说:“我们先别管这事,我回去后查一查是咋事。小北,不管什么原因,你记住一点,你不准离开我。”

许静北用力的点了点头,郑重的承诺了凌江南,她想,这辈子,有凌江南,足够!于是说:“江南,我从来就没有离开过你,你看过我的日记,我怎么想的,你知道的。”凌江南说:“我懂你,正因为如此,我才怕你离开我,我需要你,这辈子,只要有你在我的身边,我的生命,才有意义。这段日子,你的失联,让我偿透了没有你的徬徨与牵挂,我害怕,你从此在我的生命中消失,我的心,像被刀割了一半,疼痛而失落。”许静北:“江南,我同样的牵挂着你,在工作中偶然休息的时候,在万筱具寂的夜色中,你都占据着我的心头,左右着我的思想,你好吗?你想我吗?为什么我写给你的信没有回音?我藏着你的手帕,休息时拿出来看一看,夜晚里放在鼻前,我想嗅一嗅你的信息,让它伴着我,进入梦香,我不会离开你,不会放弃你,如果我们有缘分,那么,我们的缘分,是从我小时候的梦里开始,那梦里的小男孩,注定要走进我的生命,注定要走进我的灵魂深处,我们今生不离不弃,白首相依,如果有磨难要让我们饱受折磨,那也是我们幸福的前凑,是我们必须迈过去的坎。”凌江南听了许静北的话,感受到了爱给予的力量,再一次用力的拥了拥许静北的肩,这一刻,无须再说什么,因为,此时此刻,心灵相通的两个人,彼此传达着的力量,是正能量的,有了许静北的共挽,任何困难,将不再是困难。

两人就这样相依着坐在一起,伴着夜色,渐渐的睡去,当太阳经过一夜的睡眠,唤醒了晨曦,带着薄雾升起在东方的时候,两人在清晨的阳光中悠悠的转醒。

许静北借上一辆自行车,让凌江南骑着,驮着她向公社里的车站出发,又要分别了,两人依依不舍,一路无语,都在静默的感受彼此在身边的难得的时光。到了车站,买好票,时间就快正午了,于是,凌江南拉着许静北来到车站旁的饭店,用六两粮票,贰毛钱,买了两碗面条,他们对坐在饭店的木制的小桌子上,慢慢的吃起了面条,凌江南深深的看着许静北,似乎要把许静北印在记忆里,忘记了把面条夹到嘴里,心想: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这个丫头?是什么原因让我们相爱着的人音信全无见不着面?这种种原因,让凌江南想找到原因,许静北,对于他来说,是让他今生想相伴和呵护的女人,他爱她,爱到骨髓里了,没有她,他做什么都不带劲,这两个月的相思与牵挂,让他偿尽了相思的苦水。他不想就这样总是让牵挂她寻找她过日子,他需要她的相伴,这一路上,他们分别得太久了,从孩提时代的别离,重逢后他要完成学业,以及这两个月无缘无故的失联,让凌江南下定决心查找原因的所在,他要想办法,让许静北回到他的身边,回到和她在一起相依相伴的日子。许静北抬起头,看到凌江南痴痴的望向自己,没有动筷子,脸红着的同时,关切的说:“江南,咋不吃呢,车快要开了。”凌江南回过神来,温存的一笑,夹起面条吃了起来。许静北发现,凌江南瘦了很多,便说:“江南,你怎么瘦了,工作辛苦吗?”凌江南说:“因为想你啊,你两个月的音信全无,不知道你到那里去了,我心里着急着呢。工作倒是不辛苦,我在工作上得心应手,别为我的工作担心,倒是你,我不在你身边,你要照顾好自己,别累坏了自己,知道吗?”许静北的眼睛起了雾纱,对于即将分别的心上人,在心里也是难分难舍,她也希望,能天天的呆在凌江南的身边,每天填满彼此的相恋的情怀,但是,她也不想凌江南为了她受到相思的折磨,于是,安慰着凌江南:“江南,等忙完这阵子,等基地搞成以后,我就会回去,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你要吃好睡好工作好,你放心,我的心不会变,你永远是我心里的唯一。”

上车前,凌江南握着许静北的手,叮咛着许静静北:“回村的路上,骑自行车要小心,还有,注意身体,保护好自己。”许静北一一的点头回答了凌江的叮咛。车子开动了,许静北不由自主的追着凌江南的车走了一段距离,与凌江南相互挥手再见,在挥手中,凌江南所坐的班车,逐渐远去,许静北站定了,望着凌江南渐行渐远的远方,不舍的眺望,许久,才骑上自行车,慢慢的向云开大队的方向驶去。时间与距离,在折磨着两个相思着的人,梦幻与执着,又成为两人不可动摇的目标。

凌江南回到家,着手调查关于许静北下乡的迷,他不相信,又不是保密项目,为什么许静北的下乡,会搞得这样的音信全无。但是,他刚回到家,当他刚想和爸爸说起要调查的事时,凌爸爸出面调停,叫他不要调查了,凌江南说为什么?难道爸爸你知道内幕?凌爸爸看到瞒不了凌江南,如果凌江南调查,只能把家里的丑事张扬,影响不好,于是,告诉了凌江南,许静北下乡的失联,全是凌江南母亲干预的结果,凌江南听了,气愤了,原来母亲这两个月来的平静,是用许静北的失联为代价,妈妈太过分了。

晚上下班后,凌江南对母亲说:“妈妈,你为什么要费尽心机的去拆散我和许静北呢?拆散我和许静北,你是不是很开心?”凌江南的话有凌有角,似乎是有备而来,让凌妈妈意识到凌江南知道了自己向许静北开刀的事,于是说:“是的,是我去找林院长,让许静北下乡并且阻止你们有联系的,江南,我是母亲,是为了你好,俗话说,虎毒不食儿,难道妈妈会害了你?如果你听妈妈的话,我会至于这样对待小许吗?”凌江南:“妈,你这是变相害我,你知不知道,这两个月来,我找许静北找得有多苦?你知道不知道,没有她,我心里有多难过?妈妈,与其说,我让你失望,不如说,你把儿子推进了痛苦的深渊。”

凌妈妈看到儿子痛苦的脸,一时塞语,不知道如何答话了。凌江南继续说:“妈,不管你如何反对,无论你再怎么用手段,但是,你阻挠不了我和许静北在一起的决心,我劝你收手,别再干出让我们失望的事。”即使凌妈妈想再做凌江南的思想工作,但看着凌江南强硬态度,许到嘴边,又收回去,她还在想办法,阻止凌江南与许静北的交往,这是后话。

许静北被妈妈三番四次的伤害,虽然这一次下乡的真相许静北还不知道,但是,凌江南为不能好好的保护亲爱的爱人感到内疚与痛心,许静北在他心中的分量,不是谁就能憾动能左右得了的,这份在儿时就种下的情根,已随着年月的增长逐渐发芽长大,根植于他心灵的深处。关于许静北,他爱得执着,爱得纯情净,爱得回肠荡气,他那烘动着的内心世界,为许静北沸扬着无悔的青春。他既是一位军人,同时又是个青春正好的青年,他不忘自己肩上的社会责任,同时也蕴藏着向往爱情的柔情。有些人认为,先立业后成家,特别是军人,先要创出一番事业,不要为儿女情长所牵累,但是,凌江南认为两者并不矛盾,在这个和平的年代,花开两朵,爱情与事业并蒂,收获人生的成功与幸福,让岁月过得悠扬,这也是人生追求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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