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早已降临,星星挂在天空中,格外明亮。忽地一颗流星划过,更加为美丽的夜空添加几分绚烂。山坡上,一人一狼漫步在草地上,仿佛在享受着美丽的夜空,很是惬意的样子。
“对,钟哥,就是这颗流星,就是它,爷爷的项链告诉我,就是它——明狼星。就是它照拂着明狼族,如今它有一次划过,多美丽!只是……只是比起我上一次见到它是暗淡了许多。”说话的自然是狼小小。它现在不仅得到了明狼族的传世项链,还有白阿姨带来的龙肉,以及白阿姨给它留下的储物首饰,有了这些龙肉,它便是可以恢复人身了,狼特铬告诉它,只要将龙肉吃掉,再配合荟明血狼丸,有传世项链的圣光照耀,狼小小便是可以恢复人身了。这时的钟越与狼小小正悠哉悠哉的散步,听到了狼小小的惊叹,钟越说道:“小小,你们明狼族到底有多少秘密啊?”狼小小早已将钟越当作自己的生死兄弟,对他自然不会有什么隐瞒。
它道:“钟哥,明狼族之所以能够成为地界兽类中数一数二的强大种族,并且传承了上千年,当然要有底牌,有秘密,这些东西有的就算是我也不知道,比如说这条项链,我也只是在梦中见我爷爷佩戴过,在此之前,我对此却是一无所知,想必在族中像是这条项链的宝物不会少,只是这条项链是我明狼族的族长信物,由上一任族长亲手交给下一任族长,唉,谁知世事无常,族中却出了这等变故。”说完,狼小小又叹了一口气,心中将自己的仇恨又重新过滤,顿时胸中一口闷气喷出。
“吼——”
这一声吼叫,音调中透露出的全部都是仇恨,就仿佛要吞了这个世界一般。同时这一声吼,也激起了钟越的斗志,但他却是安安静静,不动声色,但从他的眼神中却是能看出一种深邃的寒意,这便是他的恨。
恨意滔天!
钟越紧握着拳头,他的手指甲已经嵌入手掌,几道血迹流下,滴在地上,但钟越还是那一副仇恨的表情,丝毫没有因为手掌的疼痛而减弱半分,心志之坚韧,可见一斑。一滴滴血液滴在地上,狼小小早已注意到了他,钟越浑身上下散发出的恨,让他的拳头攥得更紧了些,血液越滴越多,不久便在地上形成一个小小的血泊,而就在这时,这小小的血泊,却发生了奇特的变化。
只见那血泊中的血液慢慢凝聚,凝成了一个血块,钟越的血液继续滴在上面,那血块飞升起来,悬在他的面前,钟越一愣,举起手看了看,随即又将眼神移回到那血块上。这时的血块,自中心散了七彩的光芒出来,钟越好奇地看着,两只手却是不听使唤地向血块上抓去,而那血块没等钟越触及,便钻进了他的胸口中去。就在血块进去胸口的那一刻,钟越顿时觉得胸膛发闷。
“啊——”
钟越痛苦地吼叫一声出。这声吼刚一出口,便化作了实质的七彩光芒,朝四周散了出去,光芒所到之处,令地上的植物催化生长,一颗平淡无奇的狗尾巴草就已长得有钟越那么高,四周的景象显得雄伟壮观。但这光芒不久便消失了,只留下八个血色大字悬浮在钟越的眼前。
“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这是何等霸气!钟越和狼小小只看得呆若木鸡,不知所措,仿佛被泰山压顶。他们细密地喘息着,凝视着眼前的八个血色大字,这是钟越的恨意所化!但那八个血色大字却半点也不近人情,眨眼间便已飘摇而去,不知所踪!
“钟……钟哥,那……那是……什么?”狼小小虽然出身名门,却也是被刚才的一幕所震惊,他不知道那八个血色大字是什么东西,只觉得那字迹每一横,每一竖,每一点,每一笔藏锋,每一笔露锋,无处不散发出磅礴的能量,强大到它无可奈何,强大到它不知所措。
钟越只是个乡间小子,哪里见过这等样的壮观场景?他的下巴早已被灌注了铅进去,张着大嘴,满脸都是疑惑和惊讶。
“不……不……不知……”只听见从钟越的嘴里吐出了这几个字,他比狼小小还要震惊,甚至是害怕,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血能凝成血块,不知道为什么血块会钻进他的胸膛中去,也不知道为什么血块中能散发出如此大的能量,更加不知道那八个血字从何而来,究竟是什么意思。
良久,二人从震惊中慢慢恢复过来,平静下来的心情让狼小小想起了,它还没有恢复人身,既然材料已经具备,就差着手去做了。随即说道:“钟哥,那血块钻进你的胸膛中去,不知是福是祸,不过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眼下我们也不能再令它出现,不如先回去,也好问问铬叔,还有……还有我的人身,也该恢复了。”狼小小抬头看看钟越,但他却看到钟越正在看着它,立即又将头转了过去,看着前方,那里有钟越临时搭起的茅草屋,屋里有它的铬叔,还有白阿姨的四个孩子。
钟越缓了缓神智,说道:“对,那血块不知是什么东西,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不如先回去,找铬叔问问,等你回复人身,也让我看看明狼族幕烟大小姐的真实面貌到底有多美。”说完便将自己的全身气力灌输但脚下,向着前方跑去。留下狼小小呆呆的矗在原地,傻傻地看着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却是痴了,口里喃喃细语:“原来你都知道。”
说完,也是向着前方跑了去,追赶着前方那位保护过自己,又让自己钦慕不已的哥哥。
茅草屋堂内。
“铬叔,我们回来啦。”钟越和狼小小进门叫道。狼特铬点点头,诧异地看了看狼小小,说道:“幕烟,怎么还没有恢复吗?”狼特铬好像很是着急的样子,催着狼小小恢复着人身,话语中却没能掩藏住一丝的欣喜。“铬叔,我这就去了。”说完狼小小进到另一个小房间内,只留下钟越与狼特铬,却也不见那四只小虎的影子。
钟越问道:“铬叔,怎么不见四只小虎啊?跑到哪里去玩了?”
“它们也是一早就出去了,不知道去哪里嬉耍了,嗨,几只小虎,就知道玩闹,还能跑哪里去了?不用担心,不用担心。”狼特铬回答道。
钟越听到狼特铬这般回答,点点头,也没有再说什么。“铬叔,我想向你请教几个关于修炼上的问题。”钟越对狼特铬说道,现在的他,根本就不知道任何关于修炼的事,更不用说什么修炼之法了。勉强身上有的一点点气力,也是再看着自己的父亲修炼是模仿来的。他也清楚地知道,想要报仇,就得努力修炼,有了实力,才能让弱者闭嘴,才能杀死狼灌,报了自己的血海深仇。终于有了一位修炼者是帮助自己这一边的,他哪里肯放过这次机会?当然要向狼特铬请教,以便自己以后的修炼。听到这话,狼特铬眼神中闪过一丝欣慰,因为狼小小的原因,他早已不把钟越当作外人了,当即说道:“难得你这孩子有这等上进心,那我今天就跟你说说这个世界上的主流。”
随即狼特铬开始侃侃而谈,他说道:“这里有天地人三界,天界是最神秘的存在,那里由天帝掌管。没有人知道天界的人每天都在干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他们的修炼之法,关于天界,唯一众人皆知的是,他们是三界中最强大的。那位所谓暴戾白虎族的白阿姨所赠的龙肉便是由那里得来,那里有着神兽——龙。而……”
就在狼特铬大发言辞的时候,狼小小所进去的草堂“砰”的一声爆炸声向四周散了开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这声爆炸有没有给狼小小造成什么危害。狼特铬再也来不及向钟越讲述关于修炼之事,快步向着那间草堂冲了进去,钟越也不落后,跟着狼特铬的脚步就冲了进去,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向狼特铬问关于那颗血块的事。
只见草堂中,一片乌烟瘴气,中心位置散发着点点光芒,狼特铬识得那是那条项链散发出的光芒。听到那爆炸声,狼特铬和钟越早已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们冲进烟尘中,只见狼小小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它已经恢复了两只脚出来。
只有这两只脚!
恢复已经中断了,不知是何原因,只留下那条项链散着道道光芒,似乎在保护着狼小小。
“小小,小小,怎么了?”钟越冲在了狼特铬的前面,双膝跪在狼小小的身子前,想要叫醒它。
“小小,狼小小——”
“狼小小,你醒醒啊!”
不论钟越怎么叫,狼小小都是无动于衷,依旧是那个动作躺着,一动不动。钟越有些急了,转头看了一眼狼特铬,似乎是要求救。
“幕烟怎么样?”狼特铬很是关心地问道。
“铬叔,你快来看看,小小这是怎么了,刚才还活蹦乱跳的,怎么……怎么现在……现在就……就成了这样?”钟越自然知道狼特铬口中的幕烟说的就是狼小小,但他还是习惯叫狼幕烟做狼小小。此时的钟越,心情极为颠荡,就是连说话也已经颤抖起来了。
而狼特铬却并没有走向前去,只是站在距离他们一米的地方看了看狼小小,确实是一动不动,不知是死还是活,但狼特铬知道,他知道只要狼小小不动,那便是它要夭折的前兆,也就是说,狼小小,马上就要死去了。他心里寻思着:哼,臭丫头,狼特铭那大傻帽,自以为是,自作聪明,还想跟我抢功劳?也不看看他几斤几两,不过也害得我亲手杀了他,唉,弟弟啊,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跟我抢功劳啊,狼灌大人早就想除掉你了,他只会重用我。想到这里,狼特铬不禁笑出了声来。
“铬叔,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能笑得出来?快想想办法啊!!”钟越当然是听到了狼特铬的这声笑,他板着脸说道。
狼特铬“咳咳——”两声,心里寻思着:现在还是不要泄露身份的好,那小狼崽子还没死。“咳咳,幕烟这是怎么了?快让我看看。”狼特铬假装很是心急的样子,从钟越怀里将狼小小抢了过去,又假装爱怜地摸了摸狼小小的头。也许钟越不知道,明狼族族人之间心意相通,狼特铬通过抚摸狼小小的脑袋就已经知道它的一条命已经死去了五分之三,狼特铬心里高兴:哼哼,小狼崽子,项链上的毒怎么样?哈哈哈……这时狼特铬看了看被狼小小挂在脖颈中的项链,此时的项链依旧是光芒大放,甚至比起刚才更加发亮了。狼特铬嘴角弯起了一道狡黠的弧:发光吧,光芒越亮,毒就越深,狼灌大人的四射炫彩芒毒素不仅好看,嘿嘿,还很好用呢。就是嘴角的这一道弧不经意间已经被钟越看在眼里,也深深地印在心里。很快,在他的脑袋中飞速地划过一个想法,这……这……这狼特铬……不会是……是来害……害小小的吧?
钟越也来不及思考,他生怕狼小小躺在狼特铬怀里有什么差错,一伸手,便要将狼小小抢回来,可是,他刚碰到狼小小的身子,就已经被一股力推开,狼小小还是躺在狼特铬的怀里,是狼特铬出手了,钟越哪里能抢得过狼特铬去?
“钟越,你做什么?幕烟伤成这样,你还要怎么样?”狼特铬恶人先开口,反倒是先开了口。
“铬叔,小小它伤的怎么样?怎么还不醒来?”经历了刚才狼特铬的奇妙一推,钟越更加肯定了,狼特铬也是狼灌派来暗算伤害他和狼小小的,但他并不能完全确定,毕竟这个人为了帮助自己杀了自己的亲弟弟。钟越向着狼特铬问了问狼小小的伤势。
“哼,中了四射炫彩芒,哪有不重伤的道理啊?哈哈哈……”狼特铬站起身来,将狼小小随意扔在地上,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