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见自己的弟兄们都被眼前这位骨瘦如柴骨肉相连的少年一下子掀飞起来,不由得大吃一惊。
刚开始还以为是弟兄们疏忽大意了。
“喂喂,你们几个,今天是没吃饱饭吗?怎么连一个小小子都制不住?”壮汉开始责备自己的这些青铜五的队友。
这几个弟兄不敢有所怨言,连忙爬起来向诚十郎张牙舞爪饿虎扑食过去。
诚十郎面无表情,挥起木剑划了两下,顿时想要扑向自己的打手全部被反弹飞出,足足飞了能有十步之远,有一个因为跳的太高了,直接是被弹到了半空之中,摔到了对面高楼之上不省人事。
这回,壮汉真的相信,弟兄们绝对是以全力战斗的,到头来也不得不囔囔着“不得不承认现在是你比较强”之类的然后退场。
“你这家伙,昨天被一个莫名其妙的小鬼头欺负的够呛,今天就连你也来欺负我来了!岂有此理!”壮汉凭空抓出自己的灵器菜刀,对着诚十郎比比划划。“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真的把你给宰了,虽然我受了点轻伤但是解决你足够了!”
诚十郎当然向前走了一步。
壮汉瞬间失去理智挥着菜刀向诚十郎毫无套路地砍了过去。
诚十郎挥起木剑一下便把壮汉的菜刀击飞出去,剑上的黑气漂浮出来聚成一把黑色利刃猛然向壮汉双眼刺去。
壮汉如果不作出躲避的动作的话,会死在这里的。
那种黑色利刃怎么看都不像是虚无缥缈的东西。
然而,心里接近崩溃的壮汉,似乎没办法做出自己想要进行的动作,只能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无法移动!
真的会死的!
就在黑色利刃即将刺入大汉双眼的时候,一把紫色长剑纵然挥过,将其斩成虚烟。
“喂,泥垢了!”星银站在壮汉前面,手持长剑与诚十郎对峙着。
自己并不是想要去救身后这个人才出手的,只不过就是不想看到出人命罢了。
眼前这个诚十郎已经不是昨天那个任由宰割一副无奈的少年了,现在的他真的能做到他做不到的事情。
而且还是非常残忍。
“你记得昨天你是为了保护我而出手的,而今天,你为了这个家伙而出手,这就是你所谓的保护弱者吗?”诚十郎心有不甘地说道。
“你再这么下去,真的会出人命的。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手里这把灵器的危险性?”
“我很清楚我自己在做什么,这件事情我还不需要别人来教育我!不管你到底为什么而存在的,但首先,请离我远一点。”诚十郎收起木剑,整理好自己的摊位,转身便走,“今天,依旧是毫无所获吗?”
星银身后的壮汉见诚十郎走远之后,双眼翻白便晕了过去。
松了一口气反而造成了不好的效果了吗?
那些从一开始就被莫名其妙击飞出去的弟兄们也赶到了壮汉身边,一边向星银道谢一边合力将其抬走。
对于他们来说,今天恐怕又是滑稽的一天。
星银目送壮汉安然离开,收起剑,向着诚十郎离开的方向跟去。
这个诚十郎,绝对有问题。
那种眼神,已经不是正常少年应该有的眼神。
那种眼神,代表着,可以随时为一件事物倾尽所有付出一切哪怕是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的觉悟。
这种觉悟加上附身的鬼咒……
会变成摧毁希望的执念也说不定……
所以必须跟上去问问。
这一天之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即便没法问出实情,那也不能一直纵容这个家伙在这个安静平和的城市里横冲直撞。
星银继续跟着诚十郎走了两条街。
被稍稍落下了些许距离。
星银正打算小跑过去跟上的时候,眼见诚十郎从人群穿过,然后就消失了踪影。
不见了。
跟丢了。
完全将目标遗失了。
星银环顾四周都无法找到诚十郎。
倒是在某个周边店前面看到了一个眼熟的身影。
自己见过这个人。
但是这个人见没见过自己就是另一回事了。
因为自己并不确定这个人测试完灵算等级后是逗留在场馆里还是直接离开了。
赤横良野。
那个古古怪怪的念咒大师。
星银试着走过去想要和他沟通一下。
还没走进就听见他和店长的对话。
“喂我说老板,你也是LL邪教的教徒吧,既然也是教徒,那必然知道我们所期待所梦想的东西绝对不会是眼前这样粗制滥造的东西对吧,就比方说我手里的妮可妮可妮,胸都被你捏平了,而且这做工又算不得很精细,表情也没刻画到位,最重要的一点,既然我都发现了这么多缺点,那么别人也会一眼看出你所做的是如此的粗制滥造,那么,你为何还要把这样品次的手办标价这么贵呢?”
“算了我还是去找别人吧!”星银听到赤横良野如此磨磨唧唧的辩论顿时打消了想要从这个人身上打探出消息的想法。
“你说是不是?哎?这不是那个以⑨级之力打败二十级的那个天才少年吗?”赤横良野稍稍回身就看到了刚要离开的星银,一伸手就把星银拖进了周边店里。“说吧,这些好东西你看上哪个了?哥帮你买!趁现在我能说服店长给我打八折的机会,给你也挑一个精美的手办捧回家嘿嘿嘿吧!”
总觉得不小心踏进了不得了的领域。
“我来这里不是来买手办的,而是来找人的。”
“店长再给我来一个月子的手办,对就是那个萌萌哒的筒隐月子!”
完全没有听自己说话吗?
店长一动不动,冷冷说道:“叫爸爸!”
“你去屎!”
“我要走了!”星银想要挣脱赤横良野的手掌,但是又被他拽了回来,“把这个礼物拿着,我就回答你想要问的。”
“我没有想要问的。”
“你想要找人对吧,虽说刚才我在和这位眼神如此和善的店长交流,但是,这个路口所发生的事情,所有经过的人,我都有注意到的,所以,你想要找的人,我应该有所印象。”
“我要找的是一个身穿粗布衣裳一看就是乡下穷小子后背背着一个大口袋但是眼神犀利足以杀人的少年,你有见过吗?”
“前面的定语似乎多了些,不过,这个人,我还真的有印象,四十秒前,他在这个路口停住了两秒钟,然后瞬步跳上了对面的高楼之上,接下来就一直沿着那个方向在房顶上快步走去了。答案已经告诉你了,这个礼物,你就应该收下了。”赤横良野硬是把月子的手办塞进了星银的胸里。
“好了好了谢谢了,”星银急忙摆脱赤横良野的纠缠,向着他所指引的方向走去,“下次见面会请你吃面的。”
“你下面请我吃就可以了。”
“啊?”星银还不懂这个梗是什么意思,不过也管不上了。
星银快步远离了赤横良野的视野。
直到完全消失不见。
“那么,”赤横良野拿着自己的妮可妮可妮手办,舔着自己的手指,“就让我们来探究一下,那个少女所追寻的少年究竟有什么秘密吧!”
望着给星银所指的完全相反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