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将军并没有怪儿子,只是淡淡的问道:“如果你不是我牛二虎的儿子,你认为自己会不会有今天的成就。”
牛建设略作思考道:“不一定,华夏人才济济,不知道有多少天才被埋没,我虽然取得一些成绩,但是脑子还没有发昏。”
老将军又问道:“我牛家如今跺跺脚,整个华夏军界都会颤三颤,你觉得是谁的功劳!”
牛建设毫不犹疑道:“是父亲当年为国浴血奋战,抗内敌,杀外侵!一刀一枪用命换来的。”
老将军叹道:“你说的没错,但是你可知道,当年比你父亲我军功显赫者大有人在!”
那还有谁?
老将军陷入回忆,眼神变的狂热,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
当年的战争,军功最显赫者莫过于尖刀部队的神鬼组合柳、秦二人。
他们才是真正力挽战局的英雄!他们不仅在战争中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还救过我华夏国第一任元首的性命。
而且为了救元首,他们放弃了救自己亲人的机会。
说到这里,老将军整个人被一种伤感包裹,似乎不想在回忆下去。
停顿了一下,老将军接着道:“战争结束后,他们为了不愿再想起失去亲人的悲痛,放弃了所有荣誉,离开了部队。”
我当年不过是神鬼二人手下的一名普通战士,后来中央要培养军队将领,首长特意询问两人的建议。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了句:“二虎不错!”
从此以后,我牛二虎一路仕途平顺,扶摇直上,再加上多年的积累和经营,才有了我牛家如今的局面。
牛建设是个聪明人,所以谈话没有再继续下去,他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江州。
当秦风电话打给王晓兰时,正是整个警局在全力寻找两人的高潮阶段。
当得知王晓兰有了秦风的消息,所有人松了一口气。
王晓兰报告了情况后立刻带人赶去了昆市。
当十几个孩子看到来了一个漂亮的警察阿姨和一群带枪的警察叔叔时,忽然纷纷大哭起来,似乎在宣泄这段时间以来受到的惊吓和委屈,小胖子竟然哭的最凶,一头扎在王晓兰怀里,把整个脑袋埋进了王晓兰丰满的胸部,还在王晓兰身上使劲蹭啊蹭的。
秦风看的目瞪口呆,心道,这小子是真哭还是假哭啊。
这小胖子其实思想挺早熟的,人也机灵,哭的时候也是只打雷不下雨,秦风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秦风一把就把小胖子从王晓兰怀里提了起来,抱在自己怀里,没好气的道:“好了,不哭了,闭嘴!”
王晓兰妩媚的眼睛瞪了秦风一眼道:“你这人怎么对孩子也这么野蛮啊,别吓到孩子!”
小悠醒来以后,不再让任何人抱她,就算是王晓兰也不行,只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秦风。
小悠对秦风似乎出奇的亲近,醒来以后就寸步不离的跟着秦风。
小悠今年三四岁的样子,身高差不多1米左右,眼睛很大,再配上长长的睫毛,给人感觉就像个洋娃娃,看上去比同龄人早熟一些,给人感觉很懂事,只是胆子有点小,看到陌生人会躲在秦风身后,探出小脑袋偷偷的看别人。
秦风、周林、和十二个被救出的孩子跟随王晓兰乘坐警车回到江州市公安局时,已经下午5点钟,其他孩子很快被安排好住处,有专人开始查找孩子的亲人,只有小悠跟在秦风后面不肯服从安排,似乎觉得只有秦风才值得信任。
看到秦风从警车上下来,一直等在警局的小雪清澈的眼睛变的通红,像小鸟归巢一般一头扑在秦风的怀里,紧紧抱着秦风粗壮的腰部,一句话不说,久久不肯松手。
一时之间,秦风感觉自己整个身心被小雪这种关爱紧紧包裹了起来。心底产生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温暖。
秦风轻轻拍怕小雪柔弱的肩膀,轻声道:“没事的,我不是好好的吗。”
王晓兰看到这一幕,脸上健康的肤色显得有些惨白,感觉自己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拿走一样,变的空空的,又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了胸口,呼吸都已经不大顺畅。
周林似乎看出点什么,叫了声:“嗨!你们俩,注意点影响,这可是警察局啊。”
小雪像个小兔子似的从秦风怀里跳了出来,红霞满面,手脚似乎都不知道在哪里放了。
王晓兰心中暗道:“这女孩太单纯了。”心中本来的不舒服似乎好了很多。
这时候,局长胡永进走过来,紧紧握住秦风的手道:“小秦同志,你受委屈了,我代表局里向你道歉,首长留下话说让你明天早上去江州军区司令部找他。”
秦风奇怪的看着眼前官腔十足的男人,诧异道:“什么首长?”
胡永进心道:“这个小子真不是个东西,到现在还装猪,都不知道多少人被他害死了。”
当然,这种话也只能心里说说。
胡永进递给秦风一个纸条道:“这是首长留给你的,你明天就按照这个地址找他就行。”
秦风拿过纸条一看,上面写了世纪路100号,牛建设,后面还有一个电话号码。秦风把纸条随意的放到了自己兜里。
“我们的案子有结果了吗?”秦风很突然的问道。
胡跃进忙道:“当然,我们已经拿到证据,黑龙集团是个涉黑团伙,这件事是江湖仇杀,
和你们没关系。”
就这么简单?秦风愣了。
对!就这么简单,已经定性了。胡永进斩钉截铁的道。
秦风心中感慨:“这年头,黑啊!幸亏被杀的不是我,否则估计也就一句江湖仇杀就结束了。”
胡永进办好牛建设交代的事后,又热情的再次跟秦风和周林握了握手,像老朋友一样做了一个告别仪式。
看着胡永进消失的背影,秦风纳闷的道:“这人是谁啊?”
卟。的一声,正在喝水的王晓兰把刚喝进去的水喷了出来,刚好喷到秦风的身上。
江东区樱花路浦建路路口,一个大排档的摊位旁,放着七八张桌子,每张桌子旁边围着一圈的长条木凳,很多年轻人围坐在桌子周围,吃着肉串和小龙虾,桌子边上横七竖八的扔着啤酒瓶。
老板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头发花白,沧桑的脸上堆满了皱纹。
老人不停的烤着手里的肉串,动作娴熟而专注,而一个十四五岁的黑瘦少年则不时地奔跑在各桌之间,担任着服务员的角色。
八张桌子才坐满了6桌,但是老人和少年就已经忙的不可开交。
爷爷!一个稚嫩而欢快的声音传来。
老人一愣,抬起了头,当看到对面的小悠时,老人的脸马上变成了菊花,皱纹挤成了一团,兴奋的眼睛充满了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