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员外才刚刚从群众的力量下惊醒了过来,此刻哪还敢对陈先生进行辩驳。语无伦次的道:“噢对…对对…我怎么会抛弃大家呢?刚才是口误…”
陆寄风佩服的望着陈先生。暗叹陈先生此举真是高,既将这出头的李员外拉下了水,又让其他富贵也不的不好意思的袖手旁观。陆寄风暗忖,大概屠刚的这伙雇佣兵就是以这陈先生作智囊吧
“哈哈…既然误会已经解除了,下面就让陈师也解说一下备应流寇的万全之策吧!”
众人在屠刚的圆场之下,虽然对李员外不再有抱怨的言行,但他们心中仍是对李员外很不满,甚至是憎恶。谁知道李员外安的是什么心?
屠刚也不是傻子,当然对这事也很清楚,当下就岔开了话题,示意陈先生上场。
众人又听得屠刚这么一说,便将从李员外身上的怒目受了回来,纷纷望向陈先生。他们知道,这回可能真的遇上大麻烦了,以往屠刚他们护行的时候根本就不曾出现过这种事,先前的起哄,一则是他们确实是急于赶路,谁也不想在这荒外多待。二则明显是有意者类似于李员外的扇动,在不明的情况之下,导致于他们也跟着内哄。
陆寄风此时对这样的结果是最为满意了,这还真得感谢李员外这出头鸟,要不是他,事情也不会那么顺利的就能解决。再次望向李员外时,也不是那么觉得厌恶了。
陈先生得屠刚示意之后,右手持尺,向众人先行抱拳一礼。之后才缓缓道:“诸位也有所了解了。开始我们也不曾相信,不过在进行具体的分析之后,这消息确有可能。”
人群对此事早已知晓,此时又听这陈先生一说,倒未造成什么恐慌之事来。只是碎语片刻之后,便趋于了平静。
陈先生对这效果很满意。又继续道:“这次我们的敌人很强大。不过好在我们已获息了他们全部的情报,知己知彼。而他们对我们却是一无所知,所以大家对此事是无需过多担忧,相信我们是一定能闯过去的。”
陈先生说这话的时候,担心引起群众的恐惶,故意简单又快速的一口气道了出来。不过仍是引起了一阵骚动。阵阵的细语在人群之中荡漾。当中有不少的人曾经都受过屠刚的护送,对屠刚的能力是颇有几分的信仰,不过对今天这突发而来的事却又难免会露出些许担忧。当中就有人直接提出问题。
“陈先生,您是知道是哪些人对吗?那也该知道他们埋伏在何处,如果是这样,那我们就直接绕过去行了,也不在忽多这么一点的行程。”
陈先生望着众人的神态,并无想象中的那么不堪,大感欣慰,这样更方便了他们许多。忽闻得有人这么一说,陈先生赶忙答道,“这个不行,我们行程太慢,这里是流寇的地盘,他们对这带很熟悉。绕道而行不仅会耽误我们的行程,而且路途的不熟,很有可能会被贼子有机可趁。我们现在要做的便是要与流寇正面交锋,在其之后加快行程。只要走出这片荒地,相信贼人们也不能奈何的了我们了。”
陈先生这话无疑是加剧了人群的慌乱,不过他也知道,不等他们有什么过激的反应,马上又接道:“介于正面交锋会对我们造成很大的危胁,所以陈某人建议大家人员不要疏散,尽量靠胧。这样我们也便有足够的人手来照应大家,而大家也可以能相互关照。”
人群出奇的没有再造声瑶,一片寂静。这令的屠刚陈先生等也不由为此一愣。不过这对他们来说是好事,省掉了不少的麻烦,哪还愿再多废话。在陈先生的提醒之下,屠刚猛然醒悟。当下立即宣道:“既大家都无异意了,现在便起程吧。记住!一切依陈先生所说,人员不得过于疏散。”
屠刚一说完,转过身来,身先士卒走在队伍最前头,大手一挥,“出发!”
随着屠刚的这么一挥,队伍徐徐起行,但此时除却行人的脚步及车轮的滚动声之外,人群静得出奇,只留下阵阵的嗡声细语。陆寄风知道,他们这都是在为自己的生命而担忧。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莫名的气氛。
“喂!”
肩膀被人一拍,之后便是一声清脆的声音传入耳朵。在这大气也不敢出的人从中,不仅陆寄风被吓了一大跳,连一旁的众人也都望了过来。
陆寄风背后俨然成了众人的焦点。陆寄风在这一拍一叫之下也惊疑的别过了头来。
首先印入眼帘的便是一张憋得通红通红的俊脸,直接红到了脖子的根部。之后看到的是这只比女子之手还要漂亮无数倍但又显得局促无比无处可放的秀手。
望着眼前的这个俊美少年,陆寄风先是一怔,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这美少年如此突兀的一句话,不遭人注目才怪。不过这美少年长得真得很俊俏,都直直的让人群之中的几个妙龄女子盯住不放,实在是让陆寄风心里上被狠狠的打击了一番,和这个美少年站在一起,自己简直就是在给他作衬托来的。
众人只是对俊美少年多打量了几眼,便各自为自己的小命作担忧去了,只有当中那几个年轻的少女,还在痴痴的望着他。俊美少年早被刚才的事弄得大为吃窘,此时竟发现还有人如此不敬的望着他,不由恼羞成怒,狠狠的朝那几个女子扫了过去。登时间,那几位女子便是含羞带丽,霞红满天。受得心上人的这一瞪眼哪还敢再视,芳心碰碰乱跳,生怕再惹俊美少年生气。
陆寄风看的是目瞪口呆,这样也行?那取老婆岂不是毫无压力了?(对所有同道们说的)这是陆寄风脑子中的第一反应。不过放在了那美少年的眼中却以为陆寄风又是故计重施了,当下又是瞥又是哼的,直教陆寄风好不自在。
陆寄风打了个哈哈,脑袋凑到美少年的耳际:“你的魅力好大,大得和我压力同等…唔…好香…哎…”
陆寄风本想在言语上打击这美少年一番,这样好能够找回自己在外貌上的场子,不过在这微妙关头怕说话会引起众视,故凑美少年耳边轻语。谁知陆寄风才说上一句话,哪会料到自己就被美少年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幽香给吸引了过去,又哪会料到自己如此一说,便挨了美少年一下脚板子。
望着陆寄风单脚跳地,双手捂住被踩的脚那蹦蹦跳跳的搞笑样子。俊美少年狡黠的微嗔道:“活该!”
陆寄风抱着脚丫子哎呀哎呀的叫个不停,根本没听到俊美少年的轻嗔。心里直暗呼这么个纤弱少年哪来那么大的劲。等他回过神来感觉不是那么的痛了的时候才抬起脑袋,对着俊美少年恶狠狠地道:“你干麻踩我的脚!”
俊美少年报了先前陆寄风的仇,心里是说不出的舒畅之感,不由得意的道:“本公…本公子高兴喜欢,你管得着吗?”
为了不引起众视,他们的语气压得极低,只容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陆寄风听美少年这么一说不由大为气愤,他如此的老气纵横更是让陆寄风大为的不爽,不满的冷哼道:“可是你踩的是我的脚哎,”
俊美少年一脸的纯真,耸了耸间,无辜的道:“我就是踩要你的脚啊…”
陆寄风这绝对是前所未有的耻辱,外貌上败给了他,口舌上败给了他,行动上还是败给了他。越想越气,越气越憋不出话来。忽的身体一轻,陆寄风嘻嘻哈哈的走到俊美少年的左方并肩处,身手便搂住了俊美少年的肩,调笑道:“你真漂亮!”
俊美少年对陆寄风的行为一呆,半晌不明其意,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便觉右肩处被人搂住和那句突兀的话一并进入他感观,煞的间俊脸再次透出前所未有的焉红,条件反射的朝陆寄风脚趾踩去。
一朝被蛇咬,十年避锦绳。陆寄风又哪能再次的被他给得逞。脚步一侧,搂着俊美少年的右手自然垂下,身子便来到俊美少年的右方。左手又条件反射般的搭上了俊美少年的左肩处。嘴唇又凑到美少年耳边:“嗯,你的双肩很柔软,很有…哎…”
陆寄风本想说很有弹性,谁知道这俊美少年的反应是那么的快,左脚没踩着右脚就接着出了。陆寄风也大叹的倒霉,如若他不躲先前的那一脚,那这俊美少年踩的必定仍是他先前踩过的那痛脚。现在倒好,躲过一脚两只脚都被这俊美少年给踩了。大痛之余又不由的大呼晦气。
抚足之余,陆寄风瞪了一眼红霞未退的俊美少年,丧气的道:“你真是我天生的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