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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兄弟缘之四 (7)

隋琳冲出来,看着那个望着奔驰车发呆的家伙。静静地,一动不动。然后她的眸中有了泪,凝聚、凝聚、终于不堪重负而滑落。那辆黑奔驰!天那么深情地望它。在它身上一定。。。。。发生过很多值得回忆的往事吧?!是天和小夜之间的往事吗?天的爱人。。。。。一定很美吧?!小夜,多美的名字!她占据了天心里所有的空隙,她怎么可以这样不负责任地。。。。。死?留下天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陪他的只有对她无心的相思。。。。。。

恨长天开着那辆黑奔驰,神经兮兮地朝身边的座位笑笑。想象中,他的小夜在回应他的笑。。。。。

以前他很穷,总是想帮小夜买什么,却总是。。。。。什么也买不上,甚至连她的病。。。。。都没有钱帮她治。小夜如果活着该有多好?他们就可以一起说、一起笑、一起飙车了。他记得小夜以前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如果我们以后有了钱,我就怎样怎样”的话,在那段日子里,有钱是他们最美的梦幻了。可是,如今他有了钱,她却再也不能在他身边走完人生的漫长。。。。。。“小夜!”恨长天用力吼,仰头向天空,一遍又一遍:“小夜,你可知道,我宁愿用我的一切。。。。。换回你?小夜。。。。。。”

恨长天开着那辆黑奔驰,神经兮兮地朝身边的座位笑笑。想象中,他的小夜在回应他的笑。。。。。

以前他很穷,总是想帮小夜买什么,却总是。。。。。什么也买不上,甚至连她的病。。。。。都没有钱帮她治。小夜如果活着该有多好?他们就可以一起说、一起笑、一起飙车了。他记得小夜以前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如果我们以后有了钱,我就怎样怎样”的话,在那段日子里,有钱是他们最美的梦幻了。可是,如今他有了钱,她却再也不能在他身边走完人生的漫长。。。。。。“小夜!”恨长天用力吼,仰头向天空,一遍又一遍:“小夜,你可知道,我宁愿用我的一切。。。。。换回你?小夜。。。。。。”

“让我唱首歌给你,唱我的真心给你,也许是最后一次见到你,分离是情不得已,说再见谁都不愿意,让我大声地喊出,我爱你,怪我自己不敢表明,等到失去,我才懂珍惜,我真的爱你,会不会来不及,用我的所有换回你,我真的愿意陪你一个世纪,只要你愿意,我愿意!”。。。。。。。。

任贤齐的歌在空中一遍又一遍地飘,恨长天反复着听着同一首带子:《〈你愿意,我愿意〉》。

电话响,恨长天怔了一会儿,不情愿地接起:“谁?”

“我。”隋琳的声音响起。

“隋琳?”恨长天摇摇头:“我现在心情不太好,有话快说。”

“你在哪里。”

“郊外。没事了吗?我要收线了。”

“恨长天,我想对你说句话,你听好。”

“我在听,说啊?”

“人生有很多次机遇。所以,不要沉浸在回忆里,用心看看,你就不难发现,这个世界上也许还有值得你爱的人。别让。。。。。。小夜担心,也别让她伤心。”

恨长天静静地听,一言不发。

于是,隋琳又说:“我同意,拿你换尘。所以,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男朋友了,但是。。。。。你必须做和尘一样的事,你有没有问题?”

“是什么事?”

“每天一朵花,一个吻,一通电话,一次超过半个小时的见面。”

“OK,我没问题。”恨长天望着远方:“就这些?”

“其它的等我想到再告诉你。”

“那你以后不会再和尘联系了,对吗?”

“那要看你。。。。。做得够不够好。”隋琳的泪再次落下。

“放心!”恨长天说:“我可以挂了吗?”

“今天的约会。。。。。你什么时候来?”

“我刚刚不是去过了吗?”恨长天的浓眉皱成“一”字形。

“那次不算,因为你是去找尘的。何况,我现在才答应你。”

“那。。。。。你要我怎样做。”恨长天思索了一阵子问道。

“回来载我。”

“我的车不载女人。”恨长天淡淡地说。是的,他的车不载女人,除了。。。。小夜。

隋琳的泪抑制不住地狂流起来:他怎么可以。。。。。。说出。。。。这么无情的话?!

“你在哭吗?”恨长天愣了一下:“因为我说我的车不载女人,所以。。。。。你哭?”

可是,他没有听到她的回答,电话。。。。。。断线了。恨长天看着远方的落日。从来没有女人为他哭过,即使是小夜。小夜总是坚强地笑,其实她。。。。特别能哭。可是他说他讨厌女人哭的样子,所以小夜笑,流着泪笑。她不要他为了她哭而。。。。。离开她。他怎么舍得。。。。。离开她?那个笨丫头,像隋琳一样笨呵!

波兰街。

“小彪?我借一下你的车子。”恨长天不好意思地开口。

“天哥,有没有搞错?你。。。。。向我借车子?你的车呢?坏了吗?我可以去叫人帮你修啊?”小彪关心地问。

“啰嗦!我只要借你的车子,你说那么多废话干嘛?借还是不借,爽快点!”恨长天瞪他一眼。

“我敢不借吗?”小彪把车钥匙抛过去。

玲珑港。

恨长天犹豫着拨通了隋琳的手机。“喂?我是天,我在歌厅外面,出来一下。”

“我不去。”隋琳摸摸自己哭得又红又肿的眼睛。

“五分钟,我等你!”

“喂!”隋琳叹口气,这个没脑子的家伙!真的就一点都看不出来她爱他吗?连血红尘都看出来了呢!真拿他没办法。五分钟?天难道不知道一个女孩子在约会前最少的化妆时间也得三刻钟吗?亏他说得还那么自然!真是服了他。唉!隋琳看看表,还有两分钟,她只好这样去见他了。天。。。。。不会被她这个样子吓到吧?!

“隋琳!”恨长天紧张地扑过去:“你这是怎么了?哭得像个鬼一样,难看死了!跟我约会真的让你这么为难吗?尘在你心中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你不要说话,好不好?我知道我今天一定很难看,可你也不用那么坦白地说出来啊?!”隋琳跺跺脚,眸子又红了。

“好了好了,你可千万别哭哦?我不会介意你这个鬼样子的。”恨长天钻进车里拿出一捧花:“哪!送给你的。”

“谢谢!可是我只要一朵。”隋琳抽出一朵还未完全开放的花。

“干嘛要一朵?还要那朵没开的?这朵不是很美吗?已经完全开放了。”

“不要,我只要这朵。”隋琳轻轻摇头。

“真是搞不懂你们女人耶!个个都像得了怪病一样。”恨长天喃喃着为她打开车门:“走,陪我去喝酒。”

“你还欠我什么东西吧?!”隋琳红着脸提醒他。

“东西?什么东西?我不知道啊?”恨长天奇怪地看着她:“你脸红什么?我说错什么了吗?”

“一个吻,你忘了吗?”

“唉!女人真麻烦!”恨长天低头轻啄了一下她的唇。这样可以吗?

“马马虎虎啰?”隋琳拿着那枝花轻轻的嗅着。一朵花的花语是你永远是我心中的唯一。一朵含苞的花就是未来的你是我心中的唯一。扭过头,她又看那朵开得好美的花。她不要它,是因为:我们的今天会很美,明天却花飞叶落。。。。。而她要天的将来,要他的永远。。。。。

“隋琳?上车啦!你在想什么?”恨长天瞪着她。

“恨长天,我爱你!”隋琳梦幻般地笑笑,长长的发又黑又亮。恨长天看着她的背影:她和他的小夜。。。。。背影好象哦!都是瘦瘦的身姿、长长的发。。。。。。她刚才说什么?她。。。。。爱他?!

恨长天摇摇头,莫名其妙地笑笑。女人呵。。。。。真是多情呵!仅仅因为他送了她一朵花,又顺便赠了一个吻,还与他和尘一样好看的。。。。。脸?她就这样爱上了他吗?不过,被人爱的滋味好像。。。。。蛮不错的嘛!心里那种飘飘然的又甜蜜又快乐又兴奋的感觉就是。。。。。。被人爱的滋味吗?可惜小夜走得太早了,甚至在她死前还一直把他当作黎雨晨,他当然不会感受到她对他的爱啰?如果他告诉她一切,她也会像这样地。。。。。爱他吗?恨长天眸又黯淡下来。。。。。。

小夜,你爱我吗?如果当初我有机会把一切告诉你,你。。。。。。会爱我吗?

恨长天疲惫地走进自己的房间,把衣服随手一扔,那强壮的胳膊和肩膀在黑色的背心衬映下活力四射。“好困哦!”他躺在床上,就要快睡着的时候,隋琳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每天一朵花,一个吻,一通电话,一次超过半个小时的见面。。。。。

一通电话?恨长天睁开惺忪的眼,拿起手机按着隋琳的号码:“喂,隋琳,我好困,晚安。。。。。。”

“不会吧!”隋琳笑出了声。这个家伙也。。。。。太夸张了吧?!电话打通说了一句话居然就。。。。。睡着了?!可是,他那匀称的呼吸声透过电话传到她的耳边。。。。。。这种感觉。。。。。。好舒服哦!隋琳依依不舍地抓着电话,知道为了这份爱,即使再辛苦她也不怕,因为天让她看到了那一丝希望,而只要有一丝希望,她。。。。。就不会放弃爱他!

恨长天在梦境中,回忆着他和他的小夜。。。。。。

“哥哥,你有女朋友了吗?”

“有啊?”恨长天奇怪地看着小夜:“问这个干嘛。”

“嗯。。。。。我能见见她吗?”

“可以呀?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恨长天在心里说。傻瓜,就是你啊?你只要照照镜子就可以看到了,可是我总得找个合适的机会告诉你事情的真相吧?!

“我怕我等不到那天了。”小夜的失望写在脸上。

“说什么鬼话!你不是说你的病并不严重吗?”

“是啊。”小夜叹口气。“我只是希望快点见到她嘛!”

。。。。。。

“小夜。。。。”恨长天在梦中喃喃地喊了一句。泪,随着眼睛闭上的那道缝隙落下。一滴、两滴。。。。。小夜,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你的病?如果我早就知道的话,我会早一点告诉你一切的。小夜,我想你。。。。。。

伤无痕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却一直不肯睡,只是仔细地看着风越尘。

“你看我干嘛!十一点了耶!快睡呀?”越尘温柔地注视着他,难道说谈恋爱真的能把一个人完全改变吗?

“越尘,你真的要回美国吗?”

“当然了,那里有我的事业,我为什么不回去。”

伤无痕再次叹口气:“我舍不得你走。”

“是楚令飞还是。。。。。伤无痕?”越尘轻轻地问。

“当然是。。。。。伤无痕!”伤无痕冲动地搂住她:“你知道吗?罂粟以前是个怎样的人。”

“不苟言笑,冷酷无情,杀人时每次都是一击而中。”

“是的。”伤无痕怔怔地望着她:“从小我就埋藏了自己的感情,除了对有同样遭遇的尘和天,我的感情再也没对其他人投入过。也许你不知道罂粟为什么会成为一名杀手。其实在七岁以前,他。。。。。也是一个平常的孩子,无忧无虑、幸福自在地打发着每天无聊的光阴。直到有一天,一个陌生人在黄昏时拦住放学的我,他说他已经观察我好几天了,我的资质很好,会是个很出色的人,不该庸碌地埋没在这里。可是我说我哪里也不去,因为爸妈在等我回去吃晚饭,于是我走了。晚上的时候,那个人赶到我家找我的父母谈话,我把自己藏在门后面,听到了。。。。。。一切。他说他要带我走,爸妈当然死活不同意,尤其是爸爸,更是愤怒地把那个人赶出了门外。妈妈不说话,只是一直伤心地哭泣。因为那个人说他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她非常介意那名话,紧紧地搂住我,寸步不离,就这样哭着睡着了。爸爸把她抱进卧室,然后走出来安慰我。他说爸爸说什么也不会把你交出去的,你别担心,快去睡吧!当时,我好困哦!于是就回自己的房间了。可是等我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被一个人抱在怀里,就是他!听说我们家的房子浓烟滚滚,烧了三天才停止,被乡亲们一桶水一桶水浇灭的,里面的东西被烧得荡然无存,只剩下两具难以分辩的尸体!这是我事后回去时乡亲们说给我听的。花王可能要我死心,所以才专门派了一个人领我回去看了看,因为我一直。。。。。绝食。”伤无痕的眸中闪烁着一种仇恨的光芒。“等我再次回去后我已经不再是我,而是。。。。。。伤无痕,一名杀手。我非常勤奋地练习一切,甚至有点自虐,我要经营活动习武,我要。。。。。为爸妈报仇!”

“痕!”风越尘说不清楚自己那种心如刀绞的感觉算什么,只是看到他这样,她。。。。。好心疼。“那些消防队的人是吃什么的,他们为什么不去救火!”她近似愤怒地吼了一句。“如果他们及时赶到,你就不用承受那样的痛苦了。”

“傻瓜。”伤无痕摇摇头。“我是七六年生的,我七岁时是八三年,那时有消防队吗?即使是有,也是繁华的市区有,我们那种小乡村是不会设消防站的。。。。。。何况即使当时他们可以不死,花王也会想其它办法,他是不会让反对过他,顶撞过他的人活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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