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天气很反常,还有十天就国庆节了,气温虽然比前一段40度高温下降了一些,但还是维持在35度左右。
这天,我还没有出门,莹菲敲门进来。
“西门雨,我屋里空调换了,打电话给房东,房东在外地,下周才能回来。我这两天有点不舒服,能否到你房间休息。”
“好好好!”我满口答应,继续说:“我房间空调没问题,保证你睡觉舒服!”这么好的事情。我想,她睡我房间,我可以睡客厅,虽然客厅小,但是沙发上睡一个人还是没问题的。
“只是,房间有点乱!”我补充道。女孩子的闺房是天使之所,男孩子的房间是****之居。
“没事,我下班早,收拾一下。对了,我睡觉不能听见响声,所以,你今晚能否去我屋睡?”
女孩子要求就是多,做好事做到底,反正天气还热着,我随便找个地方就能睡觉。我把一只凉席和薄毯子拿到她房间,然后交换了备用的房间钥匙。
下午我还没有下班,欧阳建给我打电话。我说还在公司呢,他于是出现在我公司门口。
原来,他辞职了。我们在公司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我给他倒了一杯水。
“怎么回事?”我不解地问道,“你们培训机构生源不是挺好的吗?你不是说教高中物理比凉喝水还简单吗?”
“培训班的生源是很好,教那几个高中生也挺简单撒,但是……”他叹了一口气。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发愁,看样子是摊上事情了,而且是很难解决的事情。
于是,他向我说出了其中的情况。
他在培训班讲授高中物理的时候,把追女生的功夫运用到了教学上,幽默风趣,言简意赅,把课本知识讲解得深入浅出,把题目讲解得出神入化,而且总结出来一套很实用的做题技巧。培训班里学生的成绩有了明显提高,他深得领导和学生喜欢。
但是,凡事都有好的一面也有坏的一面。
其中,有一个高三女学生,竟然喜欢上了“小贱贱”。每天给“小贱贱”端茶倒水送花送吃。欧阳建对这个学生高三学生并没有多在意,感觉人家要高考,这里辅导物理,成绩提高了,对老师献殷勤是希望老师给予更多的指导,以便高考时候取得理想的成绩。
女孩子家长察觉出异样,说培训班老师勾引她的女儿,到培训班大吵大闹,还准备报警。
欧阳建百口难辩,等女孩子出现后,女孩说不怪老师,是自己单相思喜欢他。家长还是不依不挠,要求培训班开除欧阳建。
无奈,欧阳建说自己如果还在培训班呆下去,肯定毁了人家培训班的生意和名声。再说了,让人家开除,传出去了,还怎么混社会,干脆自己辞职。
以前他都是吃住在辅导班的,现在辞职了,还没有找到睡觉的地方,行李明天才能拿出来。他想去我那里睡。
我跟他说明了情况,今晚莹菲到我家睡,我去莹菲家睡。卧室凉席和薄毛毯已经对换过。
“今晚你去她屋里睡,注意点素质,别乱动人家女孩子的东西。”我叮嘱他,然后把钥匙给他。因为今晚我要把最近客户的信息全部整理好,反馈给上一级,使公司能随时了解客户的信息,所以我可能加班到很晚。
他接过钥匙说:“知道了,你看上的人,我帮你看着,绝不会做‘朋友妻不客气’的事情撒。”
“去你的,你想哪去了,人家是医院护士,哪会看得上我这种穷光蛋。”我调侃着,看欧阳建离去。
到了晚上11点,我还在公司整理客户资料,欧阳建给我打电话。
“老大,你回来吗?莹菲姐闺房里真是暗香浮动,嗯,真香。要不,你回来吧,我们叫个小妹妹来服务一下撒?”欧阳建诡秘地说,看得出他是在开玩笑。
“你个贱人,在学校里面是‘妇联主任’,现在毕业了还准备搞妇女工作的事情呀。我让你去睡,已经够兄弟了,你别给我搞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我看了看公司墙上的钟表,接着说:“我还有一点资料没有整理完,太晚的话,我在公司临时打个床铺就行了,你别等我了。”
“别介,你跟这个莹菲姐是点赞之交、呵呵之交还是哈哈之交?”他用调侃的语气问我。
“都不是,只是对门之交。”我也跟着调侃。
“对门之交,那你们好戏在后头呢。不打扰你了,我给你留个门就是了,你回来一推就开撒。”
“随你吧,你先睡吧,我得干活了!”说完,我挂了电话,想想欧阳建挺有意思的。大学里,我回宿舍晚的时候,他总会给我留门。
晚上,我干完手中的活,已经是凌晨1点。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下起了蒙蒙细雨,马路两边的路灯组成了两条昏黄的光带,太晚了,我回去很不方便。我拿出白天午睡时用的折叠床,拿出薄毯子,听着细雨敲打窗台的声音,想到了小时候在老家晚上最爱睡在“出厦”平房的门廊下,听风听雨听虫鸣。一会儿,我朦朦胧胧走进了甜蜜的梦乡。
梦中,我梦到“小贱贱”真的电话叫了一个小妹妹陪她聊天讲笑话。我在一旁看着她们很着急,这么好的事情,怎么不让我参加,还是我的好兄弟吗?还把我当做老大吗?我使劲往他们房间里冲,总是进不去。真是急死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