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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街头Battle

翌日清晨,当我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之后,看见Jill她们熟睡安详的脸,心中就不由自主地一阵幸福。我好像有很久的一段时间没试过和朋友一起睡了。

和皓欣倒是不少,只可惜,来到这一辈子之后,为了爷爷艰难的学习以及独立的训练,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甚至像这样与别人同床共眠也是住宿舍之后才有,更不用说像昨天那样和朋友一起聊天到天亮,感觉真的很久违了。

今天为了会议的事情,公司并没有排太早的训练给我们,所以Jill她们有更多的时间继续休息。我换上运动装,到附近的地方跑步运动。与其说是跑步运动,说是慢跑散步还比较贴切。

我喜欢散步,因为这样可以让我有更多的时间去欣赏身边总是错过的风景,也让我可以拥有更充足的时间以及宁静的环境去思考。孝琳姐的事情,究竟是为什么发生,大家都心中有数。

不过如同Jill所说的,他是为了我好。也许手法有点激烈了,只是出发点还是好的,这一点我还是可以肯定。思考了许久,还是无法解决这个问题,还是干脆一点面对面说清楚吧!

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责怪以及埋怨不会改变任何事情,现在所能做的,就是表明自己的心意,希望他不会再度重复同样的错误就好了。坐言起行,想到了,我就立刻出发去公司好好地把事情谈清楚。

“Mia,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志龙难得也是空暇时间,难得我也是空暇时间,难得我们碰面,所以他显得特别的高兴。

其实从我们四人通过检验之后,我们的训练就是有特别的编排,并且着重于四人的默契、配合以及队形方面来训练。可是志龙却仍然只是一个普通练习生,平时的任务就是根据一般的行程与其他练习生共同学习。

真要说特别的话,大概就是在他练习完毕之后,会有一些新人跑来递水递毛巾吧!嘛!付出了这么多时间,换来那么一丁点的享受,也不算太过分吧!而且志龙一向都对新生和蔼可亲,就如同我和他第一次见面一样。

“你真的不知道我找你是什么事情吗?”如果他能够对我坦白,我也没必要把气氛搞僵。只要他愿意坦白。

“什么事情?”志龙仍在装傻道。“孝琳姐的事情也不知道吗?”既然他已经作了选择,那么我也应该以他选择的方式回报。

“孝琳姐和你说的吗?”志龙的表情一变。

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他仍然不知道我要的是什么?就算不是情侣,难道认识这么多年都不懂吗?就算是不认识,难道连最基本的道歉都不知道吗?

“你太低估我的智慧了吧?”我间接否定了他的猜测。

“既然是你自己猜出来的话,那你也应该猜得出来,为什么我要这么做。”我稍微更正,其实志龙在某个程度上,还算了解我。只是此时此刻我却觉得很想笑,他了解,了解我的能力、了解我的性格、了解我的习惯,却不了解我最基本的,想要的是什么。

“这是一个理由,还是一个借口?”我讽刺道。

志龙也大概知道我此时此刻的表现是代表着我真的很生气。但是,他无法理解,为什么我会生气。既然我可以明白他的理由,那么为什么我还要生气。

“你可以把话讲得清楚一点吗?”志龙尽量压制自己的脾气说道。

“我希望你可以道歉。不说其他,孝琳姐她打从我们两个人进入公司的那一刻开始,就一直很照顾我们。难道你不觉得你应该为了你曾经对她造成的伤害做出最基本的道歉吗?”孝琳姐一向都是公司当中最为亲切的大姐姐,所以深受新生的爱戴。当初我进来公司的时候受了她不少的照顾,我相信志龙也不会例外。

“我不否认我在解决这件事情的时候,手法是有点不妥,不过我不觉得我自己有什么做不对的地方。让孝琳姐离开不只是为了你,也是为了孝琳姐,从上次检验的表现再加上你们的训练,你们的团体将会以抒情团体推出是肯定的。孝琳姐的舞蹈实力是公司第一,这一点谁也无法否定。可是留在你们的团体的话却只会被埋没。”

“与其这样,不如让她以Solo歌手的身份出道。这样我相信她将会有更好的未来。我什至到现在也不明白为什么你们要让孝琳姐回来,这样她只会拖累你们,害了自己而已。”志龙非常理直气壮,甚至是有点委屈地说出了自己所做的一切的理由。

“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变成主宰我们人生的上帝了?”听见志龙的说法,让我不禁冷笑道。我不是不明白志龙的想法,他所想的一切我都曾经想过,但是,我不能理解他的做法。

面对着我的咄咄相逼,志龙的脾气也到达了极限。

“我真不懂你!为什么不可以客观一点去面对事实呢?对于这些事情你不是应该看得比我更加透彻更加清楚吗?你应该很明白到底哪一个选择才是对你最好的,可你永远都在选择一条难走的路。你明明有很多机会可以对自己好一点,我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应该聪明理智的你,总是在做一些荒唐无理的决定。”

“我也不懂你!不懂你为什么可以作出这么残忍的事情?经历过漫长时间练习生的你怎么可以不理解孝琳姐的心情!!怎么可以不清楚对于一个练习生来说出道究竟是意味着什么!!怎么可以不明白一个练习生丧失信心就代表着绝望!!”

“你明明都了解,明明都知道,明明都晓得,却还是为了你那冠冕堂皇的理由而做了这些事情。你还希望我笑着说,没关系我理解你这种甚至无法欺骗自己的话语吗?”他到达了极限,我也已经无法忍耐下去了。

正当我们两个人僵持在那里的时候,一把熟悉的声音非常不合时地打断了我们,“Mia,Mia,小Mia,很久没有见面啦!知不知道我快要想死你了。”是永裴哥。

“你们在吵架吗?”也算永裴哥够识趣,看出此时此刻的情形。不过这样似乎把我们的气氛弄得更加尴尬吧!幸亏没多久胜贤哥就出现并且把永裴哥给拖走了。

“你出来很久了,回去吧!不要耽误到练习了。”现在我们的情绪都非常激动,再继续下去只会让吵架更加激烈下去。与其这样,不如互相冷静一下会比较好吧!

志龙自然也能理解这件事情,所以他也只能默不出声的转身离开了。目送着志龙的背影慢慢从我的眼帘中消失,我不由自主地叹气。

人生啊!果然就是累人。

正当我这样想着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由于心情不好,我也没注意是谁,只是随便应了一声。

“美丽的小姐,不知道今天有没有时间陪我约会啊?”原本就已经心情不好的我,听见这句话之后,心情更是跌至谷底。

“没空。”说完,也不管对方的反应就直接挂上电话。

当我挂上电话没多久,对方又打来了,“Mia,你该不会是忘记了今天有重要事情吧?”大概发现到我今天的心情是真的不好,对方连忙紧张兮兮地说道。

该死!我终于想起来,我今天为什么会起得特别早的原因了。

*****

“这是什么情况?”到达现场之后,我愣住了,也太多人了吧!

“Mia,你来啦?原本只是一个小小的聚会,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变成这个模样了。”约我出来的那个家伙似乎也相当意外这种情形。

虽然我现在是YG的练习生,可是其实总是在练习室当中不停不停地重复同样的舞蹈对我来说实在是太无聊了。

所以总是不时出现在一些街头表演的地区到处去尬舞,算是累积临场的表演经验以及训练胆量。今天也是一样,原本只是约了几位玩街头表演的朋友们一起尬舞而已,怎么现在变成了小型演唱会了?

“没关系啊!只要宗旨没变就好啦!反正,当你投入到舞蹈的时候就会忘记一切的不是吗?”至少我是这样,而我认识的他也是这样。“对了,刚刚对不起,我不应该因为自己心情不好就拿你发脾气。”在还没上台表演之前,先把这些私人恩怨解决掉。

“没关系,女生每个月总是有几天是有权利无理取闹的。”

什么意思啊?

“朴宰范!你什么时候思想变成这种模样了?在国外没有被污染单纯直率的你,怎么在回来韩国之后就变成这个模样了?”

朴宰范,今年十七岁,是JYP娱乐公司的练习生。我和他是在一次的街头表演中认识的。原本只是普通朋友,却因为臭味相投而非常亲近,算是一见如故的类型。他和Jill一样,是美籍韩裔,所以不用说敬语也没关系。

JYP社长朴振英去美国开Audition的时候相中的。他才华出众、B-boy实力超群,有作曲rap的经历。同时他很享受舞台,也很懂得怎样把舞台的效果最大化,所以我一直都非常喜欢和朴宰范同台演出。

“好了,不闹了。说吧!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可不希望你待会儿为了你的心情而破坏了我们的舞台。”虽然认识的时间不久,他也知道我是不会随便乱发脾气。

“说了你也帮不了我,是为了感情的问题。放心吧!我这个人是非常公司分明的。”我自然也明白宰范哥的顾虑。毕竟这是许多街头表演者的共同舞台。我虽然是玩票性质的,可是对于别人来说,却可能是难得的一次机会。我也不会为了那么一点的感情问题而把所有东西都搞砸了。

“如果是感情的话,我的确不太能提供什么意见。我所能说的,就只有一句,Shall.We.Dance?”宰范哥突然化身为谦谦君子伸手邀请我跳舞。

看见我牵起他的手,宰范哥的嘴角勾起美丽的弧度。而负责音响的人也仿佛接收到宰范哥的讯号一般,一首Michael.Jackson的经典舞曲《Billie.Jean》就开始奏起,而宰范哥也随着节拍以及节奏展开自己的舞步。宰范哥的舞蹈少了Michael.Jackson所带出来的独一无二只属于他的韵味以及流畅。

但是,宰范哥的舞蹈却多了一种力度以及节制,颇有街舞的感觉,让这首歌曲带出了另外一种感觉,只属于朴宰范的感觉。虽然个人觉得比较好笑。尤其是他那超认真的表情搭配歌词,然后围绕着我唱的情景。明明应该配合,却只能憋笑,勉强不要破坏了宰范哥的表演。

一首《Billie.Jean》结束之后,也是时候轮到我回应他的时候了。负责音响的人也非常合适地接了一首Pussycat.Doll《Don‘t.Cha》。其实这歌曲原本就已经排好了,我和宰范哥都喜欢这种有连贯性的歌曲,貌似一点关系都没有,却总是能给这些歌曲连接一些关系。

说起来,这次宰范哥也相当配合我的性感舞蹈,不管是表情、动作还是距离都非常到位。不知不觉中,原本就已经多人的街头更是人满为患。大概是被我们的音乐以及观众的叫唤声给引过来了。

当我的性感舞蹈结束之后,我和宰范哥之间有点挑逗却又有点拒绝的情怀也就结束了。这时候,Usher的《Yeah!》一曲插入,我和宰范哥的尬舞就会正式开始。

原本的计划应当如此,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有一个头戴鸭嘴帽,让人看不清楚脸蛋的女子突然走上了舞台,并且配合着音乐开始着一波又一波高难度的地板动作。

Breaking是一种难度较高的舞步,大体上可以分为两种类型:用手、头、身体在地上旋转,称为大地板;用肢体在地上踩出复杂变化的脚步动作,加上刁钻的道理,称为小地板。当然,跳舞的同时也可以随意取搭配所想表现的动作。

眼前的这个女子不管哪一方面都做得非常完美。虽然没有说明,不过从她直接冲上来舞台加上她的舞蹈给人的感觉,就只有两个字,挑衅。宰范哥老早就退到一旁把迎战这个重大任务推到我的身上。

虽然本人是不太喜欢将舞蹈当作是一种格斗,可是在这种众目睽睽骑虎难下的情况下,我也只能上了。

之前曾经提及我的舞蹈是博而不精,并没有特别专著于某一种舞蹈,所以甚至连华尔兹等都有所涉猎。不过真要说的话,我最为擅长的,应该就是Locking。因为这是我最喜欢的舞蹈,也是花费最多时间以及时间钻研的一种舞蹈。Locking,又称Campbellocking,源于美国洛杉矶。

Locking就是身体做一些很快的动作,然后在某一个动作时候突然停住。最主要的关键在于手部的旋转与定住。锁舞是OldSchool的一种,比Breaking还早出现,是一种非常强调干净利落的舞蹈。因为舞蹈中锁的手势,和突然定格的舞蹈类似锁的功用,所以称为锁舞。

我也逐渐随着音乐的律动开始展开我的锁舞。Locking其实是一种很煽情的舞蹈,可以卖酷,可以幽默,甚至可以搞笑但又不失绅士风度,这就完全综合在舞者的动作,节奏乃至表情里了。面对此时此刻的情景以及气氛,我当然是选择耍帅型的。两个甚至还没成年的少女在舞台上利用男生的舞蹈尬舞,让周遭的群众越来越热血沸腾。

只是,再长的歌曲也有结束的时间,再精彩的表演也有落幕的时候。不知不觉中,音乐结束之后,我就回到后台。本来我就只是客串性质,顶多就算是一个开场嘉宾,也是时候离开了。不过看见台下将近暴动的兴奋迹象让我有点犹豫,就这样出去恐怕会被五马分尸吧?

“糟糕,一时太过投入而忘记了情况。”和我尬舞的女生也说道。怎么声音有点耳熟?

“看来你也要换衣服啰!”那女孩拿出自己放在一旁的包包,然后从中拿出许多衣服,对我说道。当她脱下帽子的那一刻,我终于知道她是谁了。

就是上次突然把我拉去尬舞害我差点闯祸连累韩庚的女练习生。她该不会是在跟踪我吧?

“如果不想这么快就尝试被群众包围的感觉就快点换衣服吧!韩国的粉丝可是非常热情地,那是连专业保镖都难以抵抗的程度。”那女孩颇有感触地说道。

虽然觉得可疑,可是她说的话也不无道理。而且外面的尖叫声更是让我心惊胆跳,立刻将身上的衣服换掉,并且戴上帽子,甚至没机会对宰范哥说一声就偷偷溜走了。没办法,现在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舞台上,所以绝对就是我们两个最好的逃跑机会。

“哦!好久没有试过这么爽快的感觉了。你的舞技果然非同小可。怎样?你刚刚也感觉很不错吧?上次还这么拽地拒绝我。”跑到不远的地方,确定四处没人之后,那女练习生也干脆地把帽子脱掉,开心地说道。

“我从来没有说过你的舞蹈不好,我只是不喜欢你把舞蹈当作是一种格斗。这种本来就没有标准的事物,根本一点都没有比较的意义。如果下次你要和我一起表演,我随时奉陪,比赛的话,恕难从命。”

“和我一起表演?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啊?”那女生有点哭笑不得地说道。

会说出这句话,而且对于从后台逃离非常有经验,能够在**内部出入自如,甚至可以自己独自享用一间舞蹈室。难道她是……

“算了,你还是不要知道我是谁比较好。我也很久,没有被人当作一般人了吧!”那女生突然有点感伤地说道。这么说,我就更加肯定她的身份了,毕竟**的女艺人不多。但是,我也没机会继续说下去,因为没多久她就被人带走了。看得出来她是偷溜出来的。

我也是时候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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