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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思忆

我已感到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她慢慢平静下来了之后,向我讲述了她们这几年的事。

三年前,我和雪儿一起离开了住了多年的收养所,到一个陌生的城市打工,折腾了半年我们总算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并在附近租了一间非常便宜的房子。生活也慢慢地好转了,似乎一切都变好了,好地几乎让我忘了时间地流逝。真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那时。

我也记不清是哪一天了,下班刚踏进院门就被一个陌生女人扇了一耳光,等我反应过来时,女人早已经走了。莫名其妙地挨了一巴掌,心里感到窝火,我装作若无其事地走进屋里,雪儿这时还没回来,等到半夜才看见她晃悠悠地进来了,一进来就知道她又喝酒了,最近她总是这样,我们为此发生过争吵。可那天夜里,雪儿摇摇晃晃地走到我面前,一屁股坐在我面前的凳子上,醉醺醺的说:“姐姐,你为什么不结婚?”对她的提问我无言以对。“是因为脸上的伤疤吗?那是怎么来的?为什么?为什么你从不提你过去的事呢?我知道了!你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这个吧?”

“过去地事,不记得了。”我回答。

“我告诉你哦!你再这么冷漠,当心一辈子没人爱!”

“不是还有你吗!在这个世上有你就够了。”

“可我们不能这样过一辈子啊!同我们年龄相仿的人大都结婚生子了,你知道外面的人怎么看我们的吗?他们又怎么说你的吗?他们说你是冷酷的魔鬼、心里变态,还……”

“别人要说什么让他们说去吧!我们过我们的……”我打断她的话说,接着她又打断我的话说, “你为什么这么自欺欺人,难道你脸上的伤疤就这么让你不能忘怀吗……”

“啪”我突然冲动地甩了她一耳光。立刻,我就为刚才的举动感到后悔了。”

“对于姐姐这样的人而言,过这种生活是无所谓;可我不一样,我还这么年轻美丽……总之,我不想陪你在这儿浪费青春。”说完她箭一般地冲了出去。

一连几天都不见她的踪影,这几天我一直都是在自责中度过。小时侯,如果不是因为我,也许雪儿现在正过着幸福的生活,是我亲手毁了雪儿的快乐。

我满大街的发疯似的找她,偶然间看到了上次扇我耳光地女人,我立刻冲上去想找她问个究竟。通过围墙大门,看到女人站在洋房里的草坪上,周围还站了几个人。突然我眼前一亮,远远地我看到站在女人对面的人竟是雪儿!她头发蓬乱、衣衫不整,还赤着脚。她旁边的男人比她还要窘:上衣扣了一个扣子,而且还扣错了。裤带也没系好,一直耷拉到腿边,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个落魄地贵族。

因为离的太远,我也没听清他们说了什么,只是在女人转身要离开时,立在一旁的男人突然冲到女人身边,由于跑地太急,脚不小心踩在裤带上,接着脚下一滑跌跪在女人脚下。男人不顾一切地抓住女人的旗袍后摆像狗似的哀求着,女人不予理会。这时男人突然冲到雪儿面前,抬手便是一耳光狠狠地落在雪儿的脸上,我看见那个男人的眼睛也是红红的,然后有一张纸落在了被打倒在地的雪儿的身旁。女人摆出一副胜利的姿势看着雪儿。

远远的,我看到雪儿坐在草地上全身颤栗地将纸连同草紧紧地攥在手里。

……

当天晚上,雪儿回来了。关于之前地事我们谁也没提,她装出一副很开心的样子,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我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在我耳边她不停地说着:“对不起!”

翌日,我们搬走了。是我提出来要忘记这个我们曾经争吵过地屋子,并希望她帮我一起制作只有我们俩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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