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吃宵夜吃那么晚啊?”特琪拉又看看易卓,“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
易卓看了看文凤和易越,“你觉得呢?”
晚上回到家,特琪拉问文凤,“喂!你不是把我是你合伙人的事情都告诉易卓了吧?”
“没有啊!那天你们来的时候各有各的事情没人问这个事情啊。”文凤一边擦着滴着水的发一边说。
“那就好!”特琪拉自己咬了个苹果自得其乐。
“你就那么怕易卓知道你有底子啊?再说了你拥有的都是自己赚回来的又没什么。他自己又不是没钱,你还怕他这个年纪比你大五岁的男人吃你钱不成?”文凤奇怪的问。
“不是啦,我觉得给他误会挺好玩的。”特琪拉放下苹果,拿着瓶指甲油仔细的涂在自己的指甲盖上。
“是你喜欢他了吧,看你刚才那****!真是的!活像个崇拜自己偶像的小粉丝。谁让他对你不理不睬的,那么多人来招惹你,你就没一个看上的!我说的对不对?你就吃这套!”文凤捧腹大笑。
“说什么呢!”特琪拉不理睬文凤自己哼着小曲不亦乐乎。
房子的这一边,易越把刚才兰宁告诉自己的事情告诉了易卓,却没料到易卓如此平淡如水的表情,不动声色。
“哥,喂!”易越打了打哥哥的腿,“来点反映啊!”
“看来我们家和姓杜的家里是没完没了。”易卓打着哈欠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以前父亲就和老杜老死不相往来,呵呵,这种事情再正常不过了。这部戏里面各个都是角色,我的老弟弟你就演好你糊涂蛋的戏份吧!这个戏份很难演啊!”说完易卓就关上了房间的门。
“去他的,傻瓜是难演!不和你说了!”易越自己玩起了电脑游戏。
“这事情我就咽不下!”杜斌用力敲了敲桌子,烟灰缸里烟头上的火一闪一闪,照出他那张鬼影般阴沉的脸。
“咽不下?从小我怎么教你的。你以为易卓是傻瓜?能给你玩得团团转?你还嫩了点。”只见杜贺平只见他的三角脸下两个颧骨尖尖地突了出来。
“差点给他们抢得饭都没得吃了。”杜斌原本俊美的脸,现在就跟满山霜扫雪压的枯草那样,完全没有生气。
“易卓是年纪不大,但是比起老易,他可没有那么好说话。灭了烟洗洗睡吧,明天我要和陈开还要出去旅游,你自己慢慢磨练吧,有什么事情打电话给德叔通知我好了。”杜贺平只是简单的说了几句。
杜斌拿着水杯喝了一口水,刚喝下就想起易卓的笑,用力的把杯子砸在地板上,随着玻璃破碎的声音,他阴沉的脸上露出诡异的表情。
“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啊?大忙人!”特琪拉拿着两杯酒来到吧台面前,一杯则是给杜斌准备的。
“我忙还是你忙啊?我都说了和我在一起你就不用那么累了,你偏不将就!”杜斌拿出包里的平板电脑。
“就弄好了啊!谢谢你了!”特琪拉接过电脑放在包包里,然后很开心的调着酒。
“那么开心啊?男朋友的电脑?”杜斌假装生气的说。
“不告诉你!”特琪拉故作神秘的看了杜斌一眼,“你怎么老是那个调子!能不能改改!?”
“我啊!改不了了,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个脾气,所以你不喜欢我咯,没办法。我刚回来又送花,又送人,你都不搭理我。原来是有新码头了,唉!可怜我啊,等了你三年啊!追了六年!惨啊!”杜斌夸张的发出感叹。
“得了吧你,你这种公子哥!又不是没女人!”特琪拉画着淡妆的瓜子脸,在霓虹灯的照射下,简直就像一朵迎着三月朝阳带着露珠盛开的桃花。“噢,我是公子哥!那谁不是?”杜斌抽着烟,顺便递给特琪拉一支烟。
“那你管不着!”特琪拉笑着打了打杜斌的肩膀。
这天一大清早,特琪拉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她迷迷糊糊的接听了电话,“哪位?”
“你干爹!”易卓在电话这头说着,“在你家门口了,太阳晒屁股了还不起来?”
“有病吧!才六点,你干嘛啊?!”特琪拉马上从床上爬起来。
“生日快乐!乖女儿!”易卓笑着,“等你十分钟,还不来我就去北京了。”
“去北京?干嘛?”特琪拉一边刷牙一边说着电话。
“你弄好了没有?还有六分钟。”阳光的照射下,易卓高挺的鼻梁,冷峻的脸膛有棱有角,仿佛石雕一般。
“来了来了!”特琪拉很快速的化妆然后离开了住处。
易卓穿着一身休闲的衣服,这让特琪拉反而不自在起来。一见面特琪拉就开起了他的玩笑,“真是太阳打西边升起,怎么不穿套装了?干爹!”
“今天好容易抽时间出来,生日礼物给你。”易卓从车子的座椅上拿出一个精美的礼盒交给特琪拉。
“这么早能去哪啊?”特琪拉伸展了一下胳膊。
“带你去个地方?”易卓把早餐也交给特琪拉。
“很好吃!这么大早这么丰盛?”特琪拉看看食物又看看易卓,“不会是你做的吧?”
“嗯。”易卓开着车看了看一边吃得狼吞虎咽的女人,笑了起来。
“其实你笑起来比不笑好看,经常笑笑啊!”特琪拉很认真的说,可是嘴可没有停下吃的节奏。
“看见本来就可笑的人我才会笑的。”说完,易卓又笑了起来,这回笑得眯起了眼睛。
“你骂人不带脏字是不是!”特琪拉基本一路上都在吃,还有好喝的牛奶。
“谁娶你谁倒霉!又不会做菜,又这么能吃!”易卓把车里的音乐打开听起了起来。
“我很旺夫的好吗?真是的!”特琪拉白了一眼易卓。
“旺夫?噢,是!吃相很旺夫!别把食物渣掉车里就行。”易卓看着一边不顾形象大吃的女人,实在是忍不住脸上露出愉悦的笑容。
“典型的神经质处女座!开你的车吧!干爹!”特琪拉不再理会易卓转过身去继续吃。
开车大概二个小时才到达目的地,特琪拉很奇怪为什么易卓会带她来这个地方,这里很明显的是狗舍。而且看着易卓和老板见面说的话,看得出来他们很熟悉。这里是阿拉斯加雪橇犬的繁殖基地,易卓揽着特琪拉的腰走进了犬舍。他们开始看了很多阿拉斯加犬的幼崽,十分可爱。特琪拉和易卓走进了不少房间里,这里让她知道了名犬的繁殖,包括如何接生、如何喂奶等等。
特琪拉的目光被眼前的这些毛茸茸的小家伙们深深吸引,她抱了一只又一只。其中有一只很可爱的幼崽很喜欢跟着她跑,趁着特琪拉和狗狗们玩耍的时候,易卓和老板坐在草坪上的一边谈起话来。
“终于换女朋友了,老弟。”老板接过易卓给的烟,他的脸色晒的如赤铜一般,上面刻着深沟似的皱纹,这是岁月留下的印记。
“朋友而已,对了,嫂子生的是男的还是女的?”易卓也笑着与对面的男人攀谈起来。
“男的,我倒是想要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多好?”老板看上去是个很实在的人。“陈开呢?怎么样了?她现在还经常来我这呢!本来约好今天来的,可是后来又打电话说晚一些再来。”
“哦,她最近好吗?”易卓淡淡的问了一句,显得有些冷漠。
“你们多久没见了?”老板莫名其妙。
“一个多月吧,气色方面如何?”易卓咬了咬嘴唇。
“不是很好的样子,你怎么不自己打电话给她,真是的。老让我在中间传话,再这样我可是要收中介费了。”
“行!老哥说的我都给!”易卓大笑着拍了拍老板的肩膀。
“那你现在这个你不喜欢啊?看你看她的眼神怪怪的。”老板把烟熄灭喝了一口水。
“我和她啊?纯属意外!”易卓抓了抓脖子还有些不好意思。
“很漂亮,你也是潇洒。正好合适!哈哈!看来她也很喜欢狗!”老板往特琪拉的方向看去。
“嗯,等下你帮我挑一条好的。”
说完两人站在特琪拉身后,满身是汗的特琪拉玩得不知所以,她还是抱着那只总是抱着她脚的小狗。“好可爱!胖呼呼的!才出来不久,个头挺大!”
“嗯,这只是公的,个头也不错!”老板笑着点点头。
“那就要这只吧,对了,哥帮我把羊奶,狗粮什么的都准备好了。她应该不太会养,把份量也写个单子给她吧。”说完易卓马上把钱给了老板。
“你要送我这个吗?”特琪拉如同孩童一般笑得很无邪,她抱着这只幼犬舍不得放下。
拿好了老板给的东西,带上狗坐上了车后,小狗可能是玩累了在特琪拉的怀里睡着了。特琪拉摸着小狗的头,喃喃的说,“叫你什么名字好呢?”
“随便你咯。”易卓看着她很有爱的样子,今天的心情也特别的开心。
“叫,叫拉菲!”特琪拉看着易卓说,“我们第一次见面不是有这词吗?”
“你开心就好。”易卓看见阳光映着她那幸福的笑脸,如同玫瑰花一样鲜艳,微微翘起的嘴角挂着满心的喜悦。
“你可以陪我一天啊?”特琪拉今天笑得特别快活,腮帮上露出两个浅浅的小酒窝,真像一朵绽开的红山茶。
“差不多吧,今天没什么事。接下来去哪?”易卓一边走一边说,眼神漫无目看着这条路,以很慢的速度前进着。
“陪我逛街,看电影,逛公园。”特琪拉自说自话,“对了,拉菲怎么办?”
“去逛街吧,顺便带它去洗个澡。”易卓不知道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可是说出的话就像风筝断了线。
走出宠物店,特琪拉挽着易卓的手臂到商场里逛街,看着比她高出一个头的易卓面无表情的走着,她跟易卓提出想帮他买件衣服,当作是他陪她过生日的回礼。易卓基本是被拉着走的,没有任何积极性,本身逛街对他来说简直是浪费时间。
“你平时都不逛街?”特琪拉在易卓身边高兴得手舞足蹈起来。
“我的衣服都是我秘书买的,要不就是易越从外面玩回来就给我带两三件。”易卓歪了歪头,这个表情表示他没说谎。
特琪拉应该说是领着易卓走进一家又一家店里,帮易卓买了几套不错的衣服。易卓有些佩服女人们穿着那么高的鞋子居然能走那么远的路。
“你等我一会我去买好喝的。”特琪拉看着易卓有些想坐下休息的样子,于是说完转身离开。
易卓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看了看手表,反正就是特别不自在。
“易卓?”
易卓回头看见一个穿着全身名牌的女人,他和她见面的时候迷上的是她俏丽的短发,她丝毫没有粉黛的容颜,孩子一般的笑容依旧让易卓如此怀念。现在的她不同了,而且她已经变成了别人的老婆。
“你怎么在这?”易卓很自然的和她打着招呼。
“怎么?”女人也笑得很亲和,“怎么这么问?”
“听说你今天要去狗场的。”易卓看着昔日的情人,现在的她不知道还是否有当初的那份快乐。
“哦,今天有个接待会,所以就没有去。”女人轻轻拨了拨头发,身上的香水味早已不是易卓熟悉的味道。
“换牌子了?”易卓不自在的抓了抓脖子。
“香水?”女人粉色的唇彩很称她的皮肤,脖子上的链子依旧永远不变,无论她去哪里都会戴着。“我还没问你怎么出现在这?从来你都不来这里的,说是浪费时间。”
“我?哦,陪朋友闲逛。”易卓笑得不太自然。
“朋友?女朋友?”女人淡淡的腮红极匀润的,从腮上直到眼角,像两片有光的浅粉的花瓣。
“没……。”易卓还没说完,特琪拉就冲到他们面前,然后把自己喝过的饮料塞到易卓的口里,然后好像不知情的看着对面的女人问。
“你好,我是陈开。叫我开开好了。”陈开笑得像是寒冬里的太阳。
“噢!我叫特琪拉,很高兴认识你!怎么?你们在聊什么?我可以加入吗?”特琪拉大步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今天你们也去了狗场吗?以前我和易越他们也经常去那。”陈开的笑容有种恬静与温柔,短短的松软的黑发覆披在白净的丰腴的脸庞上,显出一种端庄纯净的美。
“我看下次我们一起去吧?是吧!”特琪拉用胳膊碰了碰易卓的手臂。
“哦,好啊。”易卓僵硬的回答着。
“刚好今天我约了易越一起吃饭,本来打算打电话给你的,居然打不通。现在过去时间刚刚好,走吧!”陈开说完很自然的拉着易卓的胳膊。
特琪拉见状马上起身把易卓整个人扳到自己旁边,然后笑着说,“您先去,他反正知道地方,我们还要去接狗呢。”
“噢?易卓还送你狗吗?以前易卓可不太喜欢我养狗。”陈开视线看向易卓三秒,“那老地方见!我先走了!”
“好的,你开慢点。”特琪拉很假的笑着边打招呼边拽易卓的手。
接完拉菲以后,易卓开车把拉菲放在特琪拉的家里,然后和她到餐厅。车上,特琪拉一声不吭,易卓开起了音乐也没有说话,终于特琪拉还是忍不住说了话。
“干爹原来你有这种嗜好?”特琪拉自从从自家上车后,那张脸孔变得像永远不会融化的冰坨似的,再没有一丝笑影。
“你这个语气是说我变态?我怎么变态了?你说说?”易卓很认真的开车,也没有要说太多的意思。
“你也觉得你变态?带我去以前和你女人一起去的地方,还假惺惺的对我好来着,原来是想去偶遇!你真让我恶心!”特琪拉用力别过脸去看向窗外。
“我想见她还要偶遇?你也二十八岁,你以为二十啊?”易卓讲话永远不会跟特琪拉客气。
“还以前不太喜欢我养狗,以前我们都一起去狗场的!”特琪拉学着陈开讲话的语气,“什么东西!”
“你也说是以前了,你还要不要去?不想去我送你到别的地方?”易卓找了个地方停了一下,就这么一直看着特琪拉的脸。
“去!为什么不去!我怕谁?!”特琪拉一副任其宰割的模样。
“我没说你怕啊?唉!”易卓摇了摇头。
到了约定的地方,易越看着走过来的两人便悄悄对旁边的文凤说,“这回有好戏看了。”
“那人怎么说是你哥!你看你笑的模样!”文凤瞧着一脸幸灾乐祸表情的易越,然后向不远处走过来的两人招了招手。
“开开呢?”易卓把车钥匙放在桌上后便问。
“洗手间。”文凤看着一旁吃味的特琪拉,她自己偷偷捂着嘴笑了起来。“她说你们来了就可以点餐了。你点吧。”顺势把菜单递给了特琪拉。
“她现在吃什么都没有胃口吧?哈哈!”易越实在是忍不住了,终于大笑出声,搞得赶来的陈开不知道什么情况。
“说什么呢?那么好笑啊?是不是易越又说笑话了?”陈开看了看易越。“点了菜么?特琪拉你点吧。你点什么我们吃什么好了。我也不太会点菜。”
叫了服务生的特琪拉点了几道菜,上菜后,陈开又叫来服务生上了参汤,“刚才的菜比较辣,易卓胃不好,喝了这个晚上你们都好睡。”说完又笑着把汤放在特琪拉的面前。
“不用了,现在胃病好多了。”易卓擦了擦嘴巴。
“喝些吧,你和易越经常需要应酬,这比较养胃的。”陈开说完自己喝了起来。
“喝吧!喝吧!陈开也为你好!”特琪拉说完,硬是把汤硬塞到易卓的嘴里。
“好烫…咳…咳!”易卓还没来得急擦嘴巴,陈开就帮他拿来纸巾和水。
易越又像是看热闹一般的跟文凤说着悄悄话,“我还从来没见过我哥表情这么僵的,哈哈,真是好笑。回去你也跟特琪拉说说,我们平时出来也是陈开全部安排好的。所以不要让她介意。”
“她没那么小气。”文凤嘴上是这么说,其实她知道只有对易卓特琪拉才如此用心和紧张。
“我和文凤等下有事情要办,我自己开了车,你们自己回去吧。”易越看着老哥夹在两个性格完全不同的女人中间,一个冰一个火让平时做任何事都十分冷静的哥哥手忙脚乱。
临走的时候,易卓叫住陈开,“你等下,上次你让我帮你找的钢琴谱我帮你找到了。在我车上你等我去给你拿。”
打开车门从后面的座位下方拿出包装得很好的东西,易卓关上车门跑到陈开的面前跟她说着话。特琪拉在车里静静的目睹着易卓对陈开的一举一动和每一个表情。她才发现这个男人原来也有温柔的一面,她才明白他从前对她说的,“我并不是没有话说,是和你无话可说。”
从商场到吃饭还有最后的晚餐特琪拉在脑海中回忆,再看看车窗外的易卓。他看陈开的眼神都透露着关爱,就算她已身为人妻。不管她是否曾经伤过他的心,他都会无条件的一一接受。听着他说起他们从前到过的地方原来他也曾经欣赏过路边的风景。
按下车窗,风缓缓吹着让人感觉到有些许的凉意。特琪拉失望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又一幕,易卓把外套脱下来给陈开披上,又拿出纸巾给陈开擦掉眼泪。这样楚楚动人讲话温柔得能把人融化了的女人,怪不得易卓至今还是忘不了她。
哪怕陈开做了再对不起他的事情,他都会一一原谅的。
特琪拉整整坐在车里二个多小时,这让人最难过的二个小时,易卓才和陈开道了别上了车。他又打开音乐,看见特琪拉一路上没有说话,他才开了口,“你回哪边?”
见特琪拉又不作声,就接着问,“去哪?”
依旧没有任何回应,“去哪?”易卓把车停在一个公园的旁边。然后两人静静的坐在车上什么话都没说,接着易卓就下了车。过了一会他满头大汗的跑了回来,在特琪拉的车窗前伸手进去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
“你喜欢的冰淇淋。”易卓抓着特琪拉的手把冰淇淋放在她手里,“你喜欢的布鞋。”易卓把鞋子放在特琪拉的腿上,“还有你喜欢的爆米花,还是热的。”接着他把爆米花放在特琪拉另一只手上。
车上的特琪拉手指弯了弯,易卓则是把头伸到车里。特琪拉双手放在易卓的脖子上,主动亲吻着他的嘴。易卓睁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女人,汗水滴落在车门的边上,而特琪拉的泪水滴落在他的脸上。看着这张似乎真挚的脸,易卓虽然没有回应,但也没有回避,直到特琪拉自己拉开距离。
回到自己房间里,特琪拉才拆开易卓今天送给她的礼物。里面静静的躺着一串品相很好的星月菩提子,而菩提子的下方挂着一把钥匙。里面还有一张卡片,“虽然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但是我想你以后可以去那里坐坐,我写了地址。”
这套房子是最靠近易卓公司的房子,几乎就是在办公大楼不远的地方。特琪拉把钥匙拆下来,把这串星月菩提子挂在自己的脖子上。抱起拉菲放在自己床上,然后安然的入睡。
“房子在我们现在住的地方不远。”易卓看着弟弟静静的说着。
“哥!你泡妞真是高手,以前我真是误会你了,高!”易越立起大拇指。
“文凤那边呢?”易卓看着一本书问着。
“她真的没什么,她自己烦恼的事情估计一大堆,最近我才帮她找朋友打官司要回女儿的抚养权,其他的真的没什么。她晚上基本不出去的,每天晚上我都会去找她说说话聊聊天。基本都是在聊你和特琪拉,但是她除了特琪拉从小到大是什么性格,真的不觉得她和这件事情有关系。”易越一直摇头,表示出文凤确实是和整件事情无关联。
“那就最好,沾边的人越多,这事就越复杂。”易卓又笑了起来,“没让你去监视人家,你天天跑人家家里去做什么?我告诉你啊,你要是爱上了她,小妈是绝对不会同意的,她没孩子可以。”易卓像是在警告弟弟。
“喂!有感觉我会告诉你的,而且我根本就把她当朋友。因为她朋友很少很少。所以她估计对特琪拉的事情就算知道也不会和我说的。我和她的关系只是好朋友,不是男闺蜜!而且哪次我对谁有感觉我不和你说?”易越刚开始和易卓交谈的时候,脸上得意洋洋地放着光,现在却像空了半截的皮口袋,蔫塌塌的,愤愤然。
“够了!你的风流史我不听也罢!”易卓马上走开,藐视弟弟仿佛在易越身边呆久了就会得传染病。
“喂!哥,你什么态度嘛!喂!陪我喝点酒嘛!别走啊!你走了我和鬼喝啊!”说时迟,那时快,易越转身马上把哥哥按坐在沙发上。
“找你邻居喝呗!”易卓打趣道。
“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