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目前,须乙需要操心的则是与须誉的战争。
草草的过完一天,放了学就开跑,等须杰和须凯人齐了,就开始疯跑回家,搞定琐事,和纪颜道了一声晚安,然后便躺下睡了。这让跟不上速度的另外2人回到村的时候看到须乙家里已经黑了的时候还在怀疑是否这小子跑丢了,还没回来。
在急慌慌的状态下,是不可能那么快入眠的。
不过,辗转反侧一段时间后,也算是迷迷糊糊地睡了。睁开眼,在看到熟悉的军营和熟悉的纪颜那依旧没有丝毫表情的脸时,须乙才想到了,开始追问,昨天他晕倒的结果。
两败俱伤。
“哦。”须乙点着头不解的又问道:“纪颜,那个黑色的电流一样的东西和那个须誉身上的那种奇怪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危险的东西,目前还在你体内。”纪颜看着他说着。
“啊,可这不是我的梦吗?”须乙惊讶的道。
“抱歉,目前还不能告诉你,我也不能帮你解决,这得靠你自己。”平静的语调,平静的表情,或许带着点忧虑的眼神的纪颜说完了这段对话后就起身出去了。
“这是,别让我在问了吗?”须乙低头思忖着。“难道又是和纪颜的神那边的决定有关,以至于纪颜不能插手?”须乙起来蹦蹦跳跳,没发现有什么大碍,索性也不管了,就出去了。那什么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想那么多也没用,自己也解决不来,总有办法的。
“哈哈,须乙你醒了!”须杰开心的走过来,“怎么样,身体没什么大碍吧。”使劲拍了两巴掌,差点给须乙打出内伤。
“我靠,你个混蛋想拍死我啊。”
“哈哈,没事就好。”须杰这才恢复正常的嘴脸说道:“最近,对面也比较平静,不过渐渐的又开始有小动作了。想必须誉也没什么大碍了。”
“恩,仗还是要打的。”须乙顿了一下说道:“把孩子和须凯叫来另外在叫一些将领过来,我说一下我的计划吧。硬钢是很难赢的,必须拿点脑子出来了。”
“恩。”须杰沉着应下,几人讨论了一宿,总算大致弄懂了须乙的想法。
这边,果然,过来没两天。须誉又是生龙活虎的来惹事了。不过奇怪的是,须乙在也也没感觉到那股黑色的空间那股奇怪的感觉。
勉强打了几仗,都是须乙这边略微吃亏。再一次须誉较大的攻势中,须乙不敌,下令军队回撤了,这一下,须乙似乎再也阻止不了须誉,接连溃退。直接从边关一路溃退到福候的领地了,须誉也不忙,稳扎稳打的前进,知道须乙善于设计,喜弄阴谋诡计,他虽然自负,但是也不是没有脑子的一味冒进。
须乙隔着河流建营,看着对面的敌军,晚上,便命须杰率军潜伏河中,大军前去出击。须誉大军出战,誉军勇猛难敌,须乙败退,故意脸桥都不拆,一路故意边打边撤,前锋和后续部队轮番接替,运用阵法,才算全军退走。而须杰则在须誉大军过后,引人向东扬长而去。
须誉追着看到一处地势平坦两旁都是石壁的高山,不敢妄进,停下休整。虽然是一个峡谷,可是谷内地势平坦,两旁高山,即使须乙在两旁设伏,他也能安然走过去,便放下心思,即使堵路,他也不相信谁能堵的了他的路。一路安然行军,并无什么麻烦。但是接下来,无论怎么交战,须乙都坚守不出。而这里则是原来福候的地界,也就是现在须乙的领地。须乙自然也不肯再退。誉候又无法绕路,北边是福候那固若金汤的防御体系,南边则是蛮荒大河,在过去,就越界行军到邻国了。须乙这样守着,须誉照样无法奈何,只能用人去耗,叫阵,骂阵。
这一天,东方突然传来急报:运粮被烧,速退。
“可恶。”须誉早知道须乙不会这样被动一直挨打,可能会出幺蛾子,不想须乙何时绕过了他们,截了粮草。一拳震裂桌子,没办法,只能撤了。须杰率领军队一路顺着粮道劫掠过去,还好,当初为防止瑞候有动作,须誉将须先领了几万人守着,不然不知道,损失会扩大到多少。也正是如此,须杰只能算是小打小闹。
不过,粮草意识半会过不来,须誉只能稍稍撤后一点,他这一撤须乙那边也动了。这是意料之中的事,须誉命令一部分人掩护着撤退,看着熟悉的峡谷,须誉皱着眉毛:“哼,想把我包在里面吗,除非你弄来一堵城墙。“披甲上马,领着大军撤退,命令做好冲击的准备,便动身进入了峡谷。哼,等我回去摆平了须杰那家伙,须乙,我必定败你。
须誉觉得没什么可以难得住他,大军从容撤退,行至谷口。然而,这是什么!这家伙真的弄来几堵墙吗!看着眼前的改装的像一堵堵城墙一样排列的临冲吕公车,须誉傻眼了。
原来之前所说的吕公车全都搬来了这里,藏于山洞,以草木山石为掩,须凯引军藏于两旁山中,带须誉过后,挥军推出,并排堵住。吕公车前面改成了铁质,在下面两层开有豁口,可以用长兵器杀敌,若无大型的投石车和石炮等,人力是无法摧毁的。跟别提攀爬,那样会被乱枪戳死,没办法,须誉只能暗恨自己大意,这是只能完全的被动挨打。退走?不用想了,果不其然,须乙那边也是推着吕公车过来了。须乙最后停下了,只是围困,不想这样碾过去。因为,他想要招安须誉。
围困数日,须誉这边粮草不多,饿的也差不多了,中间几次,须誉强突,但是也是徒劳无功。只是加剧了灭亡而已。须乙想要劝降,却被须誉骂了个狗血淋头。须乙碰了一鼻子灰,但还是这样僵持着,进行游说。他绝对不想杀了他们,这是心里给自己画了一道不可逾越的线。须风,须誉,现实里都是好兄弟,尽管这只是一个梦,一个他必须完成的梦。而梦的前方,是他们的影子在挡路,他也想不到,必须踩下这影子,投身于黑暗中。
这样僵持着,须誉那边依然斗志全无,只剩苟延残喘。然而变故发生了,须誉这边陆续投降的人越来越多,须誉都快绝望的时候,突然堵着的吕公车却是被一把大火燃起,须凯等人尽皆撤退。不明白怎么回事的须誉,大喜,回身大吼:“兄弟们,我们有救了。打起精神来,扛过去,等大火烧掉这混蛋玩意,我们就可以冲出去了。”
“嚯!嚯!嚯!”群情激昂,不得不说,须誉这帮兵崽子,都是好汉子。
须乙在这边看到那边火起,顿时明白了什么。现在下令吕公车移动过去,这车移动缓慢,等他推过去,估计火都灭了,于是下令,移开一架,全军出击。
须誉看到须乙攻了过来,转身立马,自己当先挡住了须乙,熊孩子也和须风打了起来。虽然是残军,但是不得不去佩服这批热血男儿,如果不是情况有变,须乙也不想这样来杀戮。最后,在须乙的奇怪心思作祟下,有意放水,火灭了,须先冲破残墟,接应了进来,须誉和须风尽皆逃走。须乙率领军队缓慢追击,岩土接受了好多跑不动的敌军,然后与须凯会军才明白了发生了什么,原来是须凯看到须先带着援军过来了。须凯兵力不足,而吕公车的背面当初也没设计好,无法防守之下,只得烧掉吕公车,全军撤退。
须乙带着大军一路追击,最后直接打回了之前的边关。很明显,须誉弃守了这里。之后,须杰领着军队回来。原来,之前,须乙早就猜到会有援军,命令须杰在烧完粮草,便在一处险地埋伏,虽然拖住了须先一会儿,不料这厮救主心切,猜到了须誉可能有危险,直接把所有军队拉了过来,一路冲撞之下,须杰完全防不住。却是本来浇灭须誉斗志的时间应该是够了的,只不过,须乙墨迹了。
因此,须乙没有怪罪谁,整顿了下军马,分出5万大军看住瑞候,便率领着大军一路东行。须誉退的很彻底,直接退回了最狭窄的通道和最完备的关卡,也就是须誉和原来震候的边疆。
须誉残军几万守着,坚守不出。把边防交给须先,须誉回都修养去了,顺便准备招兵买马。
须乙由于顺带占领了两块领地,也趁此机会修养一下。虽然常说趁他病,要他命。但是这并不是须乙所想的,要不然也不会接连两次放水了。
这一次的大胜,扭转了整个局面,也让天下大势走向了须乙这一边。须乙也总算输了一口气,可是,这种就算是放虎归山,以后,明显还有一场恶战。他不相信,须誉就这么被他打垮,所以,掉以轻心也是不能有的。再加上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瑞候。这一次,两方对于他的防备很严,再加上他消息不通,须誉又败的很彻底,所以,他根本没什么机会。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幺蛾子这种事还是少有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