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23822800000079

第79章

一辆马车乘夜而来,到得营帐前便向守寨的将领出示了玉牌,将领举着火把仔细验证,登时躬身一拜,恭敬请马车入内。

彼时,献公正仰躺在床榻上,面目灰白,精神萎靡,优施坐在一旁,忧虑的蹙起长及入鬓的眉,道:“定然是那夜风寒入侵的缘故。”

献公轻摇一下头,双目惊惧,空空望着某一点,干哑着嗓子道:“那夜寡人做了个梦,梦见申了,他面对着寡人哭泣,说他冤屈。寡人将他厉声呵斥,想要揭穿他的大逆不道,但却忽然哑巴了。申站了起来,面目腐烂,浑身恶臭朝我走来,要索我的命。被冤魂纠缠,施啊,寡人命不久矣。”

坐在一旁的优施垂下眼皮,羽翅似的睫毛静静半垂遮去了他目中所有的情绪和心思。

躲在营帐外的勃鞮侧耳听了一会儿,踱步抬头猛的看见一个往这边走来的人,瞧那人的打扮穿戴,勃鞮连忙迎了上去,来人当下便道:“献公何在?”

勃鞮便道:“寡君正在帐内安歇,宰孔大人稍等,容奴婢进去禀报。”

“你去吧。”

营帐内献公已是听见了,便提起精神,扬声道:“是王使宰孔吗?请进来。”遂吩咐了优施来撑帘子。

宰孔经过优施身畔,被优施身上浓郁的桃花香熏了鼻子,抬眼一瞧,目光便是一亮,进去便道:“那是您的嬖宠吗,殊是惹人怜爱。”

献公勉强笑笑,强撑起身体坐起来,“寡人病重,不能及时到达葵丘参加会盟,齐国君侯是派你来申饬我的吗?”

周朝使节宰孔在一旁坐下,连忙摇头,“并不是来申饬您的,我是来告诉你不要去参加会盟。”

献公下意识的挺直了背脊,直勾勾的望着宰孔,“这又是为何?”

“齐桓公日益骄横,不修德政而专行侵略远方,诸侯心中不平。您只管不要参加盟会,他也不能把晋国怎么样。”宰孔面色肃正道。

献公默默点了点头,这次因噩梦而重病之后,他所有的雄心壮志都没了,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也没有心思参加会盟了,心想,反正一时迟到了,所幸就不去了。趁现在自己心里还明白,应当及时赶回晋国托孤才罢。

抬起头来又道:“多谢你特来相告。”

宰孔便摇头道:“我只是路过此地,知道您在此安营,便过来告诉您一声。”说罢,宰孔靠近献公,悄悄道:“这次会盟,我观齐桓公,神韵气度大不如前,他的霸主地位维持不了多久了,我纵观诸国,也就你晋国、楚国、宋国、郑国、鲁国很有可能继承齐桓公的霸主地位,这这几个国家里,我最看好楚国,然楚国乃是蛮夷之国,并不与我们中原诸国同心,我们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楚国壮大称雄起来的,届时还是要有一个国家站出来,联合诸国共抗楚国的。”说到此处,宰孔忧虑的望了一眼状态比齐桓公还要不好的献公,心想,听闻晋侯尽黜群公子,惹得公卿大夫人人自危,膝下只剩下两个幼子,献公旦夕若有一死,晋国内乱将至,称霸却是不可能了。又想到声名在外的公子重,宰孔便顺嘴问道:“我瞧晋侯您气色略差,早晚或有一劫,然膝下又只剩幼子,何不将公子重、公子夷召回国呢。您这二子,任谁登上君位,或能与楚国一争。”

献公心里早已没了这样的心,但听宰孔提及那两个出奔在外的儿子,便面泛忧色,他若一死,那两个成年儿子必然视奚为肉中刺,不除不快,他是万万不能将那二子召回的,便默不作声。

宰孔稍坐了片刻,见献公一脸病容,精神极差,便起身告辞。

彼时吕姣正坐在自己的营帐里沉思,她在想献公的病,那日瞧着还算精神矍铄,怎一夜过后就忽然病了,优施曾透露过他也想要献公的命,难不成是他?

说曹操曹操到,优施掀帘子进来,一见吕姣便笑了,“你瞧,不用你的手沾血,那献公就将命不久矣,多好。”

吕姣道:“不能亲手杀他,到底是心有不甘。”

“谁说你没亲手杀他,那夜你可也没少灌他酒。”

吕姣惊惧站起,“那酒有毒!”想到自己差一点就喝了那酒,吕姣浑身起了一层冷汗,一阵后怕。

优施依旧是笑,“走吧,随我去瞧瞧他的惨状,以解你心头之恨。”

“大善!”吕姣激动的唇角抽动。

月色阑珊,树影摇曳,远远的就瞧见中军营帐内混乱了起来,勃鞮正急的满地打转,瞧见优施和吕姣一起走来,他也没有注意,一把拉住优施的手就往里面推,“快,君上找你。”

三人前后脚步入营帐,就见一个小近侍跪在地上,双手高擎捧着痰盂,颤颤几拿不稳,而献公正在呕吐,气味恶臭,吕姣近前一看,那呕吐物却是别无异样。

“冤魂索命,君上,您这病恐回天乏术了。”一旁的巫医道。

献公一听,白眼一翻就是一阵眩晕,优施忙上前去一把托住献公的背,满面忧色。装的可真像,吕姣心想,忙也做出一副惶恐惊怕的模样来,躲到角落里站着。

“速回国。”献公才说一句,忙喊一声,“快拿恭桶来!”

众人便听“扑哧”一声响,又是一股恶臭袭来,献公面色紫涨,猛地捂住自己的肚子,众人嫌恶也不敢露在脸上,皆把头垂的低低的。唯有优施,将献公裹着的白虎皮被子一把掀开,指着染在狐毛上的血大惊失色,“君上!”

献公一瞧,往自己坐垫下一抹,便抹出了一把黏稠血块,献公顿时嚎啕,“我命休矣!”身背往后一挺,呼吸顿止。

那巫医还算有几分能耐,慌忙上前来诊治,片刻献公缓过命来,气若游丝道:“速回国。”说罢,又眩晕过去。

众将领不敢违抗,急匆匆拔营起程。

优施与吕姣于半空中目光交汇,一个笑容森森,一个握拳解恨。

献公之危,军中已有人将此消息传递出去,世子申曾经的少傅里克活跃了起来,打着迎立亡公子的幌子,勾连平郑父等心腹重臣,执戈修矛,伺机而动。

急行军半月,献公终是憋住一口生气,活着回到了王宫,骊姬带领世子奚、公子骏迎出宫门,一见献公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便痛哭失声。

献公抬手的力气都无,只用眼神看优施,优施将骊姬劝住,并道:“此时不是哭的时候,你快去召太傅荀息,君上有遗命要说。”

骊姬知道时事紧迫,忙擦干眼泪,命近侍去传召,一边又将献公安顿到自己的寝宫里,细细照顾。但不管怎么照顾,献公暴病,命是救不回来了。

“君上,您死了,我们娘几个可怎么活呢。”握着献公的手,骊姬痛苦落泪。此番悲号,可谓真心实意。

献公痛苦的扭曲了五官,将骊姬的手掌攥的青紫,好容易生气上来,便开口道:“太傅荀息何在?”

荀息急忙忙上前来一拜,“臣在。”

“我把奚作为继承人,他年龄小,大臣们不服,恐怕会有祸乱,您能拥立他吗?”

“臣怎敢不竭尽死力。”荀息心想,幼君强臣,环饲者皆狼,我所能做的便是以命护住幼君罢了,这也不枉费了忠君一场。故此以头抢地如此回答。

献公蓦然,面色悲苦,望向哭的眼泪鼻涕一把的幼子,心下大痛,身躯猛的往后一倒,双手伸直,仰脖子挣命,粗嘎含混的嚎道:“若早知——”

挣命的嚎丧戛然而止,献公死亦大睁双目。

骊姬顿时扑倒在地,一把搂住自己的儿子,嚎啕大哭。

以身托扶着献公的优施却几不可见的弯了弯唇角。

做宫婢打扮跪在地上的吕姣双眼一闭,落下泪来,想道:乌妈妈、静女妈妈、兰草、戈、白乙、朔甲,罪魁祸首已死,我终于为你们报仇了。双目犹湿漉漉,光泽却忽的一厉,此时士妫必然已经死了,那么就剩下一个勃鞮了。想到此人,吕姣微微抬眼看去,她的位置是从下往上看,正看见那勃鞮却是佯作悲伤,袖子遮挡不住的嘴角却翘了起来,竟透着高兴。

他为何高兴?吕姣目色一眯,细细寻思半响,隐约猜测,君侯年幼,他有近身伺候的资格,想是要蛊惑幼君为他所用?

好个阉人!不管你有何打算,却是不能够了。

王宫中一得知献公暴病的消息,已把经幡白帐幔棺材灵堂等都布置妥当了,此番荀息辅佐幼主,便令世子奚主丧,这也间接向朝野说明,继任君位者乃是世子奚了,百官哭临,此中唯有狐突托病不至。

外有荀息、二五,内有骊姬,故此混乱尚且不显。

吕姣暂且找不到机会对勃鞮下手,只得暂且蛰伏,将自己困于原先那间宫室中,静等机会。当夜,优施拎着一个木盒前来,跪坐于吕姣对面,拍着盒子道:“士妫死了,献公亦死了,我想你还有一个仇人,我亲自给你送来了。”说罢,将盒盖打开,吕姣挺身一看,却是勃鞮的人头,那人头大张着嘴,神态呈现惊诧之态,仿佛死时遇上了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

吕姣转瞬想明,优施杀勃鞮时定然太突然太迅速了,这才导致了勃鞮死亡时的神情。吕姣此时心里已是惊涛骇浪,忍不住僵直背脊,骇然的望着优施,此番再见,她竟是再也从他脸上找不到笑容了——那种魅惑的,故意为之的笑。

他的脸,风轻云淡。那俊美清傲的模样,令她只觉羞惭。

却原来她一直都没有看清楚这个男人。

“为何要帮我,不,我是否该问一问,你背后的主子是谁?”吕姣双手交握,脑袋一疼,她猛然想起了一个绝不可能的人。

“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优施转身欲走。

吕姣急急站起来追问,“可是那时候你明明和我们结了怨恨不是吗,他那么厌恶你这种男人,怎么会,怎么会。”

优施稍顿,斜过身子,微弯唇角,“看来,你并不了解你的枕边人。你,兴许在他心里也不过尔尔。那么我为你做这些似乎就多余了,他应该不在乎吧。但你到底是他的妻子,我就绝不容许你在我眼皮子底下糟践自己的身子。”

吕姣此时已然惊怒交加,“原来他厌恶你是假,你与他结怨也是假,你是他的棋子才是真!那我呢,我又是什么!他把我当什么!他又置我于何地!”一声比一声凄厉。

优施转过头来,倒也可怜眼前这个女人,缓缓道:“静静心,你自己心里也能想清楚自己是什么。帮你,不过是我顺手,但此时看来,我好似泄露了公子的一些事情。而你,又不足够蠢笨,我现在不知该如何安排你了。”

吕姣踉跄摔倒,泪落如雨,“我是他的妻子啊,却原来不是妻子,而是棋子,还是废棋,是无关紧要的累赘吗?所以他想弃便弃了。却原来,我的一片真心都喂了狗,都喂了狗!人家根本不稀罕!我算什么,我算什么呢?”她抬眼看优施,泪水滴落两颊,哀哀的询问。

优施恻隐,蹲到她身边,斟酌了一番才道:“你是公子长子公孙雪的生母不是吗?”

“哦,原来我就只是他儿子的母亲而已吗?”她傻了似的,没头没脑的问别人要答案。

那神情有些可怜,优施沉默了半响道:“你可知,他为了你将计划延迟了两年。”

“什么计划?”

优施沉默,不答话而道:“我想公子心里是有你的,何必想那么多,你现在还活着,只要等着就好了,公子终究会来接你的。我还有要事要做,不能再照顾你,我会把你交给别人照看。”

说罢,这一次就真的走了。临去时还将这间宫室锁住了。

吕姣连忙爬起来阻止,却是不能够。她只能拍打着宫门,大声哭喊,“放我出去!”

而在另一边,天将亮时荀息才得以回到自己府中暂歇,即刻却迎来了里克、平郑父二人。

鸡鸣声声,月落将日升。

里克便道:“君上晏驾,公子重、公子夷俱在外。你为国之大臣,不迎立长公子嗣位,而立嬖人之子,何以服人?且三公子之党皆恨奚母子入骨,之前碍于君上不敢有所作为。今闻君上晏驾,必有所谋。外又有秦国、翟国相辅,国人应于内,你有什么良策能应对?”

荀息便道:“我受先君所托而辅佐公子奚,公子奚便是我的君,此外不知有他人。万一力不从心,唯有一死以谢先君。”

平郑父又劝道:“死又有什么益处,何不改图?”

荀息道:“我既已忠信许先君,虽无益处,怎敢食言?!你二人不需再劝,请离开我的府劬。”

里克、平郑父见荀息固执如牛,铁了心要护公子奚为君,二人相视一眼,不再劝,退出离去。

翌日,便使心腹力士,乔装打扮混在侍卫中,乘公子奚在丧次,就将其刺杀在苫块之侧,当时优施在侧,挺剑来救,亦被杀死。

一时幕间大乱,荀息闻讯赶来,一见惨死在地的公子奚,抚尸大哭,心觉对不起先君,便要触柱而亡。

骊姬先丧情人,后丧亲子,几痛不欲生,然她毕竟是个有野心的女子,立马劝住荀息道:“君柩在殡,太傅就不念君恩了吗,奚虽死,骏还在,太傅当可辅佐。”

荀息遂召百官会议,扶立公子骏为君,里克、平郑父佯作不知,亦不参与会议。

骊姬丧子又丧情人,怨恨陡生,便召二五前来问计。

梁五便道:“杀死世子奚的必是里克、平郑父之辈,他们乃是为了给世子申报仇。他们不参与公议新君之事,其迹昭然,我们应发兵征讨。”

荀息心知杀死世子奚的必是里克、平郑父二人,便道:“这二人乃是晋国的老臣,根深党锢,七舆大夫,半出其门。如若我们征讨而没有胜利,则大事去矣。不若暂且当做不知,以安其心。待丧事毕,外结邻国,内散其党,当可图谋一二。”

同类推荐
  • 陌上花開盛世薔薇

    陌上花開盛世薔薇

    他:一個轉身,你卻消失身後。你可能聽見,我在喚你。七年,陌上薔薇開,你可回來了?她:你那一剑,断了我们之间所有情谊。七年,注定我们是对立。
  • 冷后太猖狂

    冷后太猖狂

    血月,血族之王,拥有至高无上的法力,有着成千上万的手下。她心比天高,势要让所有人都臣服于她。然,一次背叛却让她失了所有。意外重生,给了她原来触摸不到的温暖。当她决定做一个平凡之人时,她才发现那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
  • 雨碎清明梦

    雨碎清明梦

    前世今生,轮回尔尔,他与她曾是一对令人羡慕的神仙伴侣,然而神仙生活如何亦不如凡间有吸引力,为表真心,他挖心与她,转身入世间,兜兜转转,她与他纠纠缠缠,聚离无常,生死有命。这一世,早夭,相恋,婚嫁,分别,人生如此坎坷,你我还能否真正走一生?
  • 长安于世

    长安于世

    一树梨花,两处天涯。她说“仇,我必报。”却一步一步的迷失。是谁在操纵阴谋里的阴谋,又是谁在寻找当初的真相。梨园中的相遇便注定两人一世纠缠,一笛一萧谁又是谁的情缘?他问:“如果时间可以重来,你还会选择报仇吗?”她温婉一笑:“会,自然会,不然如何叫我遇上你呢。”箜篌声响,山林寂静。到底如何才是他们的归宿。
  • 梦回一世

    梦回一世

    十三岁偶然的相遇,十六岁幸福的结合,却是她这一世最大的耻辱。梦里梦回,镜中素色罗裳,墨发披散,那一张略带稚嫩的脸不曾这样熟悉过,嘴角微微上翘,笑的胜似邪魅。权利、阴谋、背叛,这些前世本不屑一顾的肮脏手段,这一世她要玩的尽兴,玩的让人痛不欲生。
热门推荐
  • 国民老公:强娶腹黑总裁

    国民老公:强娶腹黑总裁

    宠妻无度~始于美色,陷于肉体她承认自己很没骨气“男人,嫁给我”本是为了解决麻烦强娶了他可谁知引狼入室自家男人太惹眼惹来了更多麻烦从此人生丰富多彩小三用心计她用武力来一个趴下一个来一对死一对斗完小三洗洗睡“老婆,我们做正事吧”“滚蛋”
  • 永恒冢之追逐永恒

    永恒冢之追逐永恒

    寂静的虚空中,一株血红古柳随风曳摆着柳条:一株幼柳傍于其旁;生命初开之际,铁血的战歌,种族的交锋,蛮夷未化,小小路氏少年如何纵横在这方天地,寻找着方天地之永恒。
  • 复古修仙

    复古修仙

    远古时,人妖魔三族大战,人族得胜,于是称霸大陆。妖族躲进不灭山,魔族躲进天魔海。而如今,妖魔两族又蠢蠢欲动,远古人族大能早已算到这一切,于虎头山降下福缘,被杨寿无意得到。只是,杨寿的修行大道好像有点歪?为了稳中求胜,杨寿把闪避这一块的功法练的滚瓜烂熟。闪避大师杨寿传奇的一生,还要从那汪灵泉说起……
  • 糖与香料

    糖与香料

    《糖和香料》被称为“最后的禁忌”,“英国图书市场上的惊雷”,是一本备受争议的畅销惊悚罪案小说。根据连环杀人案凶手罗伯特?布雷克犯罪、被捕的真实故事改编,一经发表便荣获“RedAdept”奖。你会信任一个有“性侵犯”案底的人,让他帮你寻找杀死你女儿的凶手吗?克莱尔却这么做了……本书的创作灵感来源于一则新闻报道,其中犯罪被捕的男子不断哀求法官多判他几年,因为他知道,要是没有改造好就释放出来,自己肯定会再次作恶。《糖和香料》严谨精密,血淋林地暴露了世人讳莫如深的问题。本书挑衅传统、令人不安,直击人的灵魂。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只魔鬼。当你无力再抑制它的蠢动时,你会如何抉择?
  • 艾欧泽亚冒险录

    艾欧泽亚冒险录

    广袤无垠的宇宙里,有一颗小小的蔚蓝色行星海德林,它是我们人类的家园,而在海德林行星的西洲,有一块众神垂爱之地叫做艾欧泽亚。但是……巴哈姆特:“这一次我将用最炽热的烈焰让艾欧泽亚化为焦土。”盖乌斯:“冒险者!我问你,艾欧泽亚存在真实吗?人民受累无能之人信仰虚伪的神,必须要强大的外力斩断这恶性循环!”亚历山大:“吾乃科技之神亚历山大,向吾证明汝等有走向未来的力量,接受吾的审判吧!”无影:“我们是真实之人!我们一定挽救我们沉睡的同胞,夺回我们的母星!”……光之战士扬了扬自己手里的利剑:“来吧!好戏开场了!”
  • TFBOYS迷雾寻花

    TFBOYS迷雾寻花

    三个女生因为学校的电脑故障成为了室友,渐渐的她们成了形影不离的好闺蜜,紧接着她们认识了属于她们的护花使者,三个不同的女生却因为自己的私欲害的柠昕,诺汐,亦雪痛不欲生,害的她们不得不离开心爱人,当王俊凯,王源,易烊千玺知道时已经晚了,但是他们依旧为爱守护,他们这三对爱人最后能战胜困难在一起吗?(你们可以加我QQ:1594433623)答案:顾蝶熙(还有群:446265083)
  • 三世癫狂:女王临天下

    三世癫狂:女王临天下

    我本想浑浑噩噩过了这一世,可我遇到了他们,对我好的爱我的珍惜我的,我想守护的。我绝对不会和帝苍同流合污祸害苍生...才怪。帝苍,你是老娘的,给我离上官落那小婊砸远一点!媳妇,那你离你的那些烂桃花远点好不好,嗯同性也远离,只亲我一个人不好吗委屈,你初吻给了她以后的都给我好不好嘛,委屈。ok,结束这个话题,冬天到了快去给我暖被窝。
  • 误入婚局,首席太会撩

    误入婚局,首席太会撩

    她是师父精心培养的美女特工,因为姐姐意外死亡,她瞒着师父偷跑出来为姐姐报仇,可是没曾想遇到他。项卓成,晏城第一豪门项家最不得宠的私生子,长期被“流放”国外。童舒雅觉得,这个人不可能成为她的合作伙伴。可是后来的发展却出乎她预料。第一次,她为了躲避追杀逃进他的车里,却掉进他的陷阱,被他带回家“严刑逼供,大刑伺候。”第二次,她好不容易报仇得手的时候,他突然如天神一般降临,告诉她,他已经够能力帮助她复仇。她简直想破口大骂,如果他项卓成不出现,她会更顺利报仇的。此时他已经以雷霆万钧之势,在项氏夺权成功,成为项氏的首席总裁。第三次,项卓成捉住她,告诉她“签下面前些些文件,你的复仇由我来做。”某女:“……”
  • 天行

    天行

    号称“北辰骑神”的天才玩家以自创的“牧马冲锋流”战术击败了国服第一弓手北冥雪,被誉为天纵战榜第一骑士的他,却受到小人排挤,最终离开了效力已久的银狐俱乐部。是沉沦,还是再次崛起?恰逢其时,月恒集团第四款游戏“天行”正式上线,虚拟世界再起风云!
  • 流年赠

    流年赠

    时光之沉淀,青春的我们。这段流年,遇到的缘分,经历的喜怒哀乐,都将被尘封于记忆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