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一个月不间断的月华炼身,在孙成丹超级泻药天椒白虎丹的帮助下,易侯终于彻底排尽了乌骓龙体内沉积了两千余年的杂质。肉身更是在月华的洗炼下发生了质变,红嫩的皮肤下透着淡淡银白的色质,不仔细看却又无法发现。月华之力仿佛融入了易侯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丝丝阴凉之意下易侯的肉体在原本龙族强大的韧性下更多了如同极北寒冰般的坚不可摧。
“师傅,该出发了。”易侯站在孙成丹的丹房门口,恭敬地说道。这一个月来,孙成丹不仅仅竭尽所能帮助自己排尽体内杂质,在发现了自己月华洗身的效果下,更是每日细心观察、指导着自己如何驱使这陌生的力量。
现在的易侯,修为已经更上一层楼达到了后天六重天的境界,而体内的包含着的月华之力,更是他强大的杀手锏。包含着极阴的属性,易侯现在可以不使用任何真气的情况下,凭一己之念便能化水为冰。
“徒儿,来来来,这是今天的天椒白虎丹。”老头儿将一粒药丸递了过去。
“呃、、、师傅,我体内的杂质已经都清楚了,就不吃这玩意了吧?再说我们这就要出发去武当呢。”易侯一边推辞着一边说道。
“哦?哦!对对对,那就出发吧。”老头儿稀里糊涂地应道。师徒两走到内院大门口,敖娇儿、济世以及神农宗另外两位长老华千山和扁长春已经等候多时了。
“宗主,武斗开山大会的礼品已经准备好了,两枚渡劫丹和一百枚聚气丹。”华千山长老将大小不一的两个瓷瓶递了过来,易侯赶忙接好装进须弥袋中。
“开山开山,开什么破山?”孙成丹嘴里念叨着:“多少年前就听说他们武当想要在天柱峰旁再起一座山门,一派两门,以应阴阳太极之意。武当的底蕴也是不薄啊!”
“师傅,武当为什么一派两门啊?”易侯好奇的问道。
“哼哼,为什么?后继无人呗!”孙成丹毫不客气得说道:“自从他们的开派祖师张三丰渡劫飞升后,武当便人才凋零,虽然本派依然人数众多,但自张三丰后,再无一人能在先天大圆满下渡劫直晋玄仙的。”
“因此,武当派内便因此事起了争执,一派弟子认为阳盛阴衰,应当主修阳功而让阴功仅作辅助,才能再现张三丰先天大圆满渡玄仙劫飞升的壮举。”眼中带着嘲讽之意,孙成丹继续说道:“而另一派就刚好相反,认为阴盛阳衰,因为主阴辅阳,才可以成功。”
“其实阴阳从来相辅相成,那里有高低强弱之分。武当派不似别家门派或者阴或阳,张三丰偏偏创出效仿圣人的太极之道,阴阳兼修,以至于后代人才凋零,便再也无人能重现他当年的风光。昔年的武当派,乃是真正的人间第一大派,现在只能蜗居神农架咯!”
没想到武当还有这一段历史,听孙成丹的口气,易侯猜想没落的武当,恐怕没少欺凌神农架山脉的其他门派,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嘛!
“出发吧!”牢骚也发够了,孙成丹拿一只假骑丢在地上,念动法决。却是一只巨型纸鹤,孙成丹、易侯、敖娇儿一跃而上。
“你等好生看护山门,不得荒废修炼,我们走了!”干净利落地交代几句,孙成丹架起纸鹤乘风而去。
“谨遵宗主谕令!”内院众人齐声应道,待到纸鹤的影子已经消失在天际,一种神农宗弟子才各自散去,回到丹房继续着自己的爱好。
武当山的天柱峰,危石孤立耸峭,有裂隙隐约而下,似一尊倒扣的酒坛,又名酒坛峰,左为更衣台,右为晚对峰,高耸入云,犹如擎天一柱。
“好高啊!,师傅,咱们上去吧?”易侯、孙成丹、敖娇儿三人已经来到天柱峰下,抬头仰望山峰,只有无边云海在山腰环绕,高不可视。
“不行呢,徒儿,武当有武当的归来,你们两个随我来吧。”孙成丹收起假骑纸鹤,在前面为易侯和敖娇儿引路。三人沿着崎岖三路盘桓而上,却在一处断崖处止步不前。
“咦?怎么停在这了?”易侯心中一阵古怪,前方的孙成丹也不多解释,上前一步大声喝到:“神农宗宗主孙成丹、偕长老敖娇儿、弟子易侯前来拜谒武当,请开山门!”
“孙宗主!久违了!!哈哈哈哈哈哈!”一阵爽朗豪放的笑声从山顶飘落,包裹着天柱峰的云海瞬息间向两边退去,一座神木支架的巨型山门显露在众人面前。
武当!!
山门中划出一座七彩虹桥,直直落到易侯等人面前的断崖上,联通山门与断崖之间。
“孙宗主,请吧!”豪放的声音再次想起。
“你们跟在为师身后,多看、多听、少说话。”孙成丹一改往日习气严肃地说道。三人踏上虹桥,疾行向前,几个吐吸的功夫便来到武当山门前。
“久违啦久违啦!孙道友!”顺着声音,易侯只见一位金袍道士手持浮尘大步流星地向自己走来。
“这道士目光坚定,举手投足间暗合天地,也是有道修真呢。”易侯敏锐地观察着。似乎感受到易侯的目光,金袍道士将原本投向孙成丹的目光转到了易侯身上。
“这位小兄弟以前没见过,修为很是稳固,想来已经是后天境中的青年高手了吧?孙道友,几时收的这样的好弟子啊?”金袍道士笑着问道。
“呵呵呵呵,我这徒儿修为尚可,乃是受朋友所托代为招抚,哪里入的宋道友的发言?来来来,大家认识一下。”孙成丹转身对易侯和敖娇儿说道:“这位便是武当山派阳门大弟子宋温伯。道友,敖娇儿是我们神农宗新来的护法长老,而这小子叫易侯,是我的徒弟。”
看孙成丹的口气,与宋温伯关系很是熟悉,交情也不错,易侯和敖娇儿都抱以友善的目光微微施礼。
“嗯!好!好!恭喜贵宗又添新人。”宋温伯点头道:“本来以为道友会将济世贤侄带来,没想到能见到如此新人,也不妄我亲自下山迎接,三位,请随我来吧!”说罢,宋温伯便转身施展出武当纵云梯的精妙身法,沿着山路攀升而上,身形既快且轻,仿如山涧里的一缕清风。
“易哥哥,这家伙的修为,应该到先天三重天了哟!”虽然宋温伯贵为武当派阳门大弟子,却也逃不过敖娇儿的法眼,在祖龙血脉的影响下,敖娇儿用不了多久便可以冲刺先天大圆满境界渡劫玄仙了。寻常修士便是同阶也难以入她法眼。
“嗯!”易侯点头应道,三人紧跟在宋温伯身后数丈不曾落后。倒是叫宋温伯一阵意外,孙成丹身为神农宗宗主,修为较高过自己,那小女娃儿虽然看起来年幼但宋温伯自觉无法看透对方,这两人能够紧跟自己倒也不奇怪。没想到仅仅后天修为的易侯居然也能不紧不慢的跟上,宋温伯暗暗起了比较之意,速度再次攀升,身化流云般向前滑动。
“嗯?”不了解宋温伯心意的三人见对方提速,也暗自运功紧随其后。易侯将升龙术提到极致,身体腾空离地而起,进入短暂的飞行状态紧紧跟着不曾掉队。
踏踏踏踏!
四人齐齐踏上天柱山顶的最后一个台阶。
“孙道友果然收的好弟子!”没想到易侯居然能在漫长的山路上一直不曾掉队,宋温伯很是赞赏地看了一样眼前的年轻人。“请吧!”
在宋温伯的带领下,众人步入武当派大殿外的广场。一片热闹景象,武当派青年弟子正忙碌着准备即将开始的大会,一众高阶弟子长老或者已经入座,或者与到场的各派代表攀谈聊天,见到孙成丹等人入场,几位与神农宗交好的修真都频频点头示意。
“师傅!就是他!就是他打伤徒儿的!”一个尖锐的声音极不和谐的想起。宋温伯放眼望去,正是阴门弟子青水在叫嚷着。
“孙道友,这青水乃是阴门门主张玉的弟子,怎么?你们有过过节吗?”宋温伯担忧地问道,阴门阳门为所谓武当正宗之事已经争吵多年,阴门弟子与孙成丹有过节,自己还无法过问调停。
“嗯。便是他上鄙宗送的拜帖,不过因为气焰嚣张被我的徒儿易侯教训了一顿。”孙成丹轻声说道。
“哦?!”宋温伯一阵意外地看向易侯,青水虽然修为不如自己,但好歹也是先天一重天境界,居然败给了后天境界的易侯?宋温伯不禁摇摇头想到:看来像青水这样靠丹药提升修为的事情还是要谨慎,真气杂而不纯,居然连后天境的对手都打不过,以后自己教徒弟一定要叮嘱他们打好基本功。
“就是你吗?打伤我的徒儿?”一个面色冰冷的清瘦男子走到众人面前,一双眼睛扫视着孙成丹等人,最后目光落在了易侯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