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我去抢啊?做生意就是这样讨价还价,你觉得不妥,你提出个意见啊?”薛灵珊也急了,从没见过如此之人,完全没有任何规矩可言。
“一口价,五五分,少于这个免谈!”自己这忙乎半天,怎么也得占一半。
“你这人,有你这么商议的么?我最多给你三成,多了不行。”薛灵珊松了一下口。
“我说五成就五成,没得商量。”叶晚清坚决不让。
“我们薛家又出人力又出物力的,你就坐那享干股,三成就够多的了。”薛灵珊从没见过如此不要脸之人。
“这么说,是没得商量了?那请恕在下不能与你们薛家合作了。”切,有配方在手,跟谁合作不是合作,整个金陵城又不是只有你们一个薛家。
“你……你这人。”薛灵珊急坏了,如果今日事谈不妥,姓叶的与别人合作了,那薛家可就真完了。
突然薛灵珊上前,与叶晚清面对面,两人的脸只有一掌之隔,就连呼吸的对方都能轻易的捕捉。薛灵珊的朱唇微启,双眼迷离的说道:“叶公子,你可还记得那****与我在马车上,就是这么个距离。”
“额,记得……”叶晚清有些发蒙,薛大小姐这是要闹哪样?
“那,人家那里,好摸么?”只见薛灵珊红着脸羞涩的问道。
一瞬间叶晚清的心嗡的一下子,心跳速度加快,脸也有些红了,“嗯,好摸。”
“那,我七你三,好不好嘛?”薛灵珊食指触碰到叶晚清的嘴唇,有些微凉,让叶晚清心头为之一颤。
“额,好……”叶晚清一时间也蒙了,自己完全被对方给吸引去了,此刻薛灵珊就像有魔力似的勾弄着自己的心。
“那就这么说定了哦,咯咯~”说罢薛灵珊笑着离去了。
叶晚清在原地缓了好久才回过神来,奶奶的,着了这大小姐的道了!这臭婆娘,太阴险了。
叶晚清后悔不已,这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就这么少了一半啊,哭的心都有了。不过沮丧归沮丧,叶晚清还是守信用的,既然答应了就没有反悔意思了,就当自己发发善心好了。再说了自己可都把人家给摸了,吃点亏就吃点亏吧。
话虽如此,可这一整日叶晚清都提不起精神来。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容易动情了?确切的来说应该是花心。自己在前世也没这个毛病啊,就喜欢过一个人,对别人也都没有什么想法,怎么这来到古代才几个月的时间啊,就接二连三发生这么多事?先不说自己在池塘遇见的那女子,一见钟情,虽然再也没见过她,可心里也无法忘记了。而那日在翠玉轩,就算是酒精的缘故吧,让自己失去了理智,可今日之事呢?自己是清醒的,却也一时间迷失了自己,难道自己真的是花心么?还是一时之间的错觉?想不通……唉,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无论自己喜欢上谁,都是没有结果的,自己何必在这庸人自扰呢?
第二日,叶晚清挑选了几个家丁进行培训,把制作方法教给了大家,不过这最后一步比例的问题,叶晚清还是有所私藏的,虽然叶晚清信的过薛家,可信不过这些家丁,万一有一个泄露出去了秘方,那这独一无二的优势就没有了。
就这样,第一批香皂和肥皂就制成了。香皂总共分三个香味,就是百合玫瑰和茉莉,用上好的镂空木盒所装,不仅美观还有档次。肥皂而也是还用油纸包装,毕竟这是要面对大众老百姓的市场,自然不能卖太贵,那只能在成本上找回了。
大小姐初步给两个产品定了价,香皂为十两银子,肥皂为一两。这也着实吓了叶晚清一跳,就这点破东西,几文钱的成本,竟然卖那么贵?真是无奸不商啊,啧啧啧。
“哎,我问你,这香皂肥皂都制作好了,该如何让人们接受这新兴产品?”薛大小姐冲着叶晚清说道。
“我说大小姐,我没名字的吗?从小夫子没教过你问别人问题的时候,要有礼貌吗?”切,你狠宰了我一顿,我怎么的也得心里痛快点?
“你……这人,好吧,那叶公子,不知有何良策?”见这叶晚清吃软不吃硬,薛灵珊换了个口吻说道。
“良策嘛算不上,建议嘛倒有一个。你们这有没有什么定期举办的什么大型活动啊,或者什么才子才女们的斗诗会什么的?总之就是人多,热闹的地方。”
“你是说现场来一个推销?”薛灵珊灵光一闪。
“你还算不笨嘛,想法我给你了,其他的你自己搞定吧,没事别找我,我一天这么忙的。”叶晚清打个哈哈,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这人,枉有一些才华,人却没个正经。望着叶晚清的背影,薛灵珊心道。
“珊儿,你与那叶晚清今日商议的怎么样啊”吃过晚饭,母女俩在房间里讨论推销的良策。
“算是走了一点眉目吧。”
“叶晚清此人,博学多才,又有经商头脑,珊儿你可要好好留住他在我们薛家。”
“哼,他有什么才华,不气我才是谢天谢地了。”一提起叶晚清,薛灵珊就狠的牙痒痒。
“珊儿你为何总跟他叶晚清过不去?莫非他哪里得罪了你了?”薛夫人不解的问道。
“他……他……”这叫自己怎么开口嘛,说他之前劫持了自己,又把自己给摸了?这话如何是开不了口的。
“他怎样啊?”
“他……女儿就是看他不顺眼,一天吊儿郎当的样,哼。”
“叶晚清那人,放荡不羁也许只是他隐藏内心的一种方式吧,其实他这人看似挺贪财的,可最后他不也帮了咱们薛家么?珊儿你平日里挺冷静的,怎么一遇上叶晚清就把持不住自己了呢?莫非你喜欢这叶晚清?”
母亲一席话让薛灵珊吓了一大跳,喜欢那个人?怎么可能。他那人又坏又烦人还贪财整日吊儿郎当的,哪点值得自己喜欢?
“喜欢他?我喜欢谁也不可能喜欢上那他那个讨厌的人的。”薛灵珊一脸肯定的说道。
薛母见女儿这般神色,心里大概也了解了一些,毕竟自己也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像女儿这种心高气傲的性子,如果喜欢上了一个,与自己心里期盼的完全不一样的人,心里总归是有些矛盾的,不过在自己看来,女儿还不知道她的心里已经装下了那叶晚清。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让她们自己去折腾去吧。再说那叶晚清也一表人才的,女儿如果跟了她也不算是委屈了。当母亲的人就是这样,处处都为自己的孩子考虑,母爱是不分时代的,每个母亲都是最伟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