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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回家

我的人肉闹钟陈勇今天依然如常将我叫醒,醒来之后陈勇说要去给杨老爷爷买点东西给杨老爷爷送过去。我觉得没有什么意思,就让陈勇把我载到在商场附近的一个普普通通的早餐店。我给自己点了一碗豌杂面,随便给陈勇点了一份豆浆油条等一下陈勇来吃。没过多久我点的豌杂面就被送到了我的面前,虽然这家店的厨师做的豌杂面没有像陈勇做的菜那样有魔法,可是味道不够可以感情来凑。豌杂面的味道就是豌杂面的味道,但其实很多时候其实并不是作品有多么地让人动情,只是人动了情。这一晚豌杂面就只是一碗普普通通的豌杂面,可嘴巴里吃着熟悉的味道,呼吸着熟悉的空气,脚踩着熟悉的土地,我就动情了,这就是家的感觉。内心多少有些澎湃,虽然泪水不至于从眼睛里流出来,但眼睛已变得通红。这时我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想法,算了吧,家就不用回了吧,吃了这样充满家乡味道的一碗豌杂面就当做已经回过家了吧。这样可笑的一个想法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刚好这个时候买完东西回来的陈勇看着我眼眶已通红,脸上却挂着笑容,多少有些诡异,连忙加快脚步坐在我的对面问我说:“你没事吧?”一时之间笑容收不住,通红的眼眶也没有办法马上散去,就只好嘴硬说:“我没有是啊,给你点了豆浆油条应该没问题吧?”陈勇点着头说:“没问题。”说完就拿起面前的油条分开成两段开始吃,虽然陈勇的嘴上没有说,但从陈勇的眼神当中我还是能看到他多少还是有些疑虑的,只是嘴巴上没有说而已。我眼看陈勇没有说,我也只好继续到这微笑看着陈勇。

我们吃完早餐就开车来到了杨红兵的家,可是在这样的一大早就在杨红兵的家门口挤满了老人和小孩这让并不熟悉这里的我和陈勇来说刚开始多少有些疑虑。我和陈勇站在屋子外面看了看四周的屋子也只不过是半信半疑,但还好的是黄雪梅火急火燎地冲破人群从屋子里走出来我们才敢肯定这是杨红兵的家。黄雪梅见到我们之后就很开心地笑着走过来拉住我和陈勇地手,一边把我和陈勇往屋子里面拉,一边大声地叫喊着说:“这个两个就是把我们家大哥送回来的好心人,你们快过来看一下。”原本都十分统一地看着屋子里面的人,听到黄雪梅的叫喊之后,都统一地把头转过来看着我和陈勇了。有了黄雪梅为我们在前面开路,其他人也都主动地给我们让路,我们就很顺利地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穿过人群进入到屋子里。看到我和陈勇进到房子里的杨红兵也十分高兴主动地让出了自己坐着的凳子给了陈勇坐,还把他旁边的一位在这些人当中显得稍微年轻一点的人拉了起来把凳子让给了我做。给我让座的这个人虽然已经算是这些人当中比较年轻的一位了,但其实也已经不年轻了,看上去样子和杨红兵差不多也有四五十岁的样子了,而今天来到杨红兵的家的其他人据说大部分都是杨红兵在这里生活时的一些小时候的朋友,听说杨老爷爷回来了就特意过来看看杨老爷爷的。

这些杨老爷爷小时候的朋友知道我和陈勇是把杨老爷爷送回家的人之后都连连称赞我和陈勇说:“哎呀,现在这么好的人真的很少见了啊。党生你能遇到这样的人,你真的很幸运了啊。”杨老爷爷也开心地笑着不停点着头表示同意,我和陈勇一时之间接受这么多对于我们的赞美我们都多少有些不好意思。还好的是这样让我们不好意思的赞美持续的时间并没有多久,很快杨老爷爷他们又回到了回忆模式当中去了。

一个老爷爷回想起当年他们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刚好他们家有一副中国象棋,他们这帮小孩就经常一起下象棋。在整条村子的孩子当中就杨老爷爷可以和他一争高下,其他的孩子都不是他的对手。自从杨老爷爷离开之后他在村子里的孩子当中就没有对手,而且在前几年他还拿到了市里的一个象棋比赛的冠军,自称ZQ市棋王。杨老爷爷开玩笑地说:“我们做流浪汉的人没有东西多,我们最多的就是时间了。我们流浪汉经常不是打牌就是下棋,我这流浪的这么多年里,我从来没有遇到过敌手,我流浪十八市,我就是十八市流浪棋王,你区区一个ZQ棋王有什么了不起。”听到杨老爷爷这么说。这位自称ZQ棋王的老爷爷就十分不服气,马上走回家去拿象棋过来要和杨老爷爷决一胜负。

在众多的杨老爷爷聊起的回忆当中我因为最为深刻的是一段八卦气息十分隆重的回忆。这段记忆就在自称为ZQ棋王的老爷爷刚走出屋子之后走进来的的一位老奶奶。这位老奶奶的名字叫做杨美琪,这位杨奶奶身上散发出的八卦气息引得大家纷纷开始交头接耳议论起来。为了能够听取到这些八卦我的人体潜能被最大限度地激发出来。我的听力变得极为敏感,现在的我对于极为细微的一点声音都听得十分清楚。就算是大家相互在耳边轻轻耳语我也能听得十分清楚,就像是其中一位被人群阻挡在屋子外的老奶奶跟旁边的一位老奶奶说:“哇,老情人出现了。你还记得他们两个当年差一点就结婚了吗?”

根据我的耳朵收集到这些老爷爷老奶奶相互交头接耳说的话汇总之后我得出了这样的一个结论。杨老爷爷和杨老奶奶就是那种青梅竹马小情侣。从小就因为两家的关系好,两家经常农活忙的时候都会相互帮忙。因为杨老爷爷的亲生母亲体弱只能在家,所以双方父母都要出去忙农活的时候杨老爷爷和杨奶奶就交由杨老爷爷的亲生目前负责照顾。有一次双方父母又一起去出去忙农活的时候,杨老爷爷和杨奶奶也和往常一样交给杨老爷爷的亲生母亲照顾。不过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杨老爷爷就是要追着杨奶奶不停地亲嘴。从那一次之后我杨老爷爷的亲生母亲就经常开玩笑说杨奶奶已经被杨老爷爷亲过了,已经是杨老爷爷的人了,杨奶奶就是她们家的儿媳妇了。

杨老爷爷和杨奶奶原本也是这么想的,可是随着杨老爷爷的亲生母亲的离去,后母的到来还有杨老爷爷的亲生父亲的死亡,这一切都被改变了。杨老爷爷被赶出家门的那一天赶到了杨奶奶的家找到了杨奶奶,希望杨奶奶可以跟他一起走。可是杨奶奶犹豫了很久之后还是拒绝了杨老爷爷,当时的杨老爷爷也知道这一次的离开一定会受很多苦所以并没有做过多的挽留就自己一个人离开了。杨老爷爷离开之后就像那些俗套的电视剧里的情节一样,杨奶奶被她的父母逼着嫁给了隔壁村的一个有钱人家。虽然杨奶奶也已经生儿育女,但杨奶奶的心里还依然记挂着杨老爷爷。就算儿子们都已经移民到国外,但杨奶奶还是为了等待杨老爷爷回来而不愿意跟着儿女一起移民到国外。

这个时候我发现杨奶奶所散发的八卦气息并不只是让我的耳朵变得敏感这么简单,现在我连接我的眼睛现在都产生了影响,我的眼睛被蒙上了一层粉色,还有一片片樱花从我的眼前划过。我还发现了这个时候我的耳朵甚至可以听到别人的心里在想着些什么。我听到其中一个老奶奶的内心是这样想的“这个死美琪,丑美琪,现在还有颜面来见党生哥的,要是当初党生哥来找我,我就一定跟党生哥一起走了。要不然党生哥还会像现在这样,到现在还是一个人吗,不是这样的话我才不会嫁给我的那个糟老头子呢。”我还听到另外一位老爷爷的内心是这样想的“美琪现在还是和以前那样一样漂亮,听说她的老伴前两年也死了,那就好了,可以和美琪一起做个伴,有美琪这样的人做老伴最靠谱了。等一下就找她说去。”在众多嘈杂的心声当中我最为关心的就是八卦气息浓重的杨奶奶和杨老爷爷,而他们似乎也能够听到对方的心声,在利用心声相互对话。杨老爷爷和杨奶奶虽然没有张开嘴巴说话,但我还是能够十分清晰地听到杨老爷爷和杨奶奶用心声说话的声音。杨老爷爷先用心声对杨奶奶说:“美琪妹妹,你过得还好吗?你应该已经结婚了吧,他对你挺好的吧?”杨奶奶也用心声回答说:“我挺好的,他一直都对我很好,反而是我一直对他都挺冷淡的,他前两年就死了,现在回想起来还挺对不起他的。你呢?你过得好吗?现在还是自己一个人吗?”杨老爷爷知道了杨奶奶现在单身之后就开始撩杨奶奶说:“对啊,因为一直想着你,所以到现在还一直单着。”

好吧我承认这只是我自己的有一个脑洞而已,但我从他们的眼神当中确实是能够读取到一点暧昧的意味在的。要支撑起这样的一个脑洞是需要十分专心才行的,可是陈勇突然间让我分心这个脑洞就瞬间倒塌了。陈勇站起来跟杨红兵说:“我们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我们就先离开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随时打我的电话。”杨红兵起身尝试挽留说:“留下来吃了饭才走吧。”陈勇客套的回复说:“不用了,我们先走了。”说完之后陈勇接着跟杨老爷爷说:“老爷爷我们先走了,有什么事情就打电话给我,我有时间再来看你。”杨老爷爷忙着和别人说话只能对着陈勇笑了笑点头表示知道,说完陈勇就拉着我离开了。

把我拉上车以后陈勇就跟我说:“你真的不回家看一下吗?如果你真的不回家去看一下的话我们就在附近逛一下明天就回去吧。”这一个问题又再一次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了,那我应该回家去吗?我看了车窗外看了很久,刚才杨老爷爷和以前的朋友聊天时开心的笑容一直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想来想去心想算了,杨老爷爷回家都有这样好的结局,我应该也不会太差吧,所以我跟陈勇说:“如果我要回家去的话,你可以先预支两月的工资给我吗?我想要给我家里人买点礼物回去。”陈勇很爽快就点头答应,还开车到银行去取钱给我。

接过陈勇给的钱之后我才确定我要回家了,我拨通了我妈的手机告诉她我今天回家,妈妈知道之后很开心说要给我做一顿丰盛的午饭。挂断电话之后我和陈勇一起到商场里给家里人买礼物,给爸爸买的酒,给妈妈买的衣服,给哥哥买的手机,给嫂子买的营养品,给侄子买的玩具,要买的一切早已想好,很久就买好了。在我的指引下,陈勇也很快就回到了家。家里的一切都和我离开前一样,四百落地的墙壁,电视机依然是原本的那台老久的电视机,就像我未曾离开过一样。

回到家的第一步当然是要派礼物了,家里人拿着我挑选的礼物都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这就是我梦想已久的,我应该有的回家时的情景。派送完礼物,所有人都已心满意足,接着就到了大家一起坐下来吃饭的时候了。桌子上的饭菜趋势十分丰盛,有机,有鱼还有汤,可惜的是我不想要发生的事情真的发发生了。我才刚吃两口饭嫂子就开始问我说:“二叔现在在那里上班啊?应该赚了不少钱吧?”我早已料到嫂子会问我这样的问题,可是现在问起我了,我却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我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我才回答说:“我现在房地产公司上班,这个是我们公司的经理,我们刚好来ZQ出差,经理人好就开车送我回来。”我原本以为我能够有勇气像杨老爷爷那样直接把真实的情况说出来的,可是到了真实要面对的这个时候我却始终没有办法鼓起勇气说出真实的情况。在我说完之后我就已经后悔了,我沉默不语地吃着饭,心想着我就不应该现在回来的,我不应该用说谎来回答这个问题的。我已经沉默不语,哥哥和往常一样不爱说话静静地吃着饭,侄子则只顾着看电视连饭都不吃,我的爸妈也只是礼貌性地跟陈勇说:“谢谢你对我们家天一的照顾,饭菜不是很好也要吃饱。”说完这一番话之后我的爸妈也变回沉默不说话,可我的嫂子却不愿意就这样变得安静,依然坚持跟我说:“有好的工作酒带上你的哥哥吧,他打这么一份工作,上班时间又长,工资又不高。”我不想和她多聊只是点了点头随便应付过去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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