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胜秦自那王凤开口说话便发现不仅仅是王凤在说话,其身旁那一人嘴唇也是不断张合,竟是与那王凤说话口型一般无二,却是不发声!
赵胜秦拿眼看着那人说道:“王兄不介绍一下?”
这番下来,王凤却是已经知道赵胜秦看透了两者之间的虚实。
那人上前一步说道:“某家王常,见过赵大侠,见过钱镖头。”
赵胜秦心下一惊却是暗道来了个大人物,他与那钱安对视一眼说道:“竟是下江首领来此,有失远迎。”
那人竟是下江兵首领王常,后世也是赫赫有名之人,赵胜秦心下却是另有疑惑,按理说王常此时应是在长安驻守兵事,但却是来到这个地方,实在是不应该,除非是……
赵胜秦放下心中想法说道:“此间之事实在是无稽之谈,须得知道此中车队本是刘文叔家中之妻妾,正是去向那长安之地!假若是心怀他念怎会是将自家家室迁往长安?莫不是自找苦吃,况且两位将军当是应该知道,当初这更始上位该是平林、新市、下江与舂陵这绿林军共立!”
那王常竟是不说话,王凤左右言他说道:“当下那刘将军出抚HB数久未归,叫人不得不担心。”
“呵,倒是一个大笑话。”赵胜秦冷笑道,“莫非你以为出抚之事是小孩子过家家?”
那王凤果然是在言语上十分木讷。
赵胜秦心下暗暗摇头对那王常说道:“不知道王廷尉来此有何贵干?莫非是与这新市军将领一般心思?”
那王常笑了笑说道:“某家所来不过是被人在朝中挑拨现下出来散散心罢了。”
赵胜秦坦声笑了笑说道:“新朝初灭,这更始朝就已是乱成这个模样实在是令人震惊。”
那王常笑了笑说道:“长舒兄实在是有些多思多虑,不过想必赵兄也是知道我当初何以从军?”
赵胜秦心下倒是清楚,那朱长舒是刘文叔朝中一大对头,诸般事多是由他而起。至于王常当初从军则是由于为弟报仇而后逃亡江夏最后才得以从军。
赵胜秦略略点头说道:“不错,王兄为人快意恩仇叫人佩服。”
那王常面色兴奋起来说道:“自某家做了这廷尉之后便是未曾出手过,身上的名利已是惹的无人敢与某家动手,某家出来不仅仅是因为散散心躲一躲朝上风波,毕竟我们这些绿林中人哪玩得过那些阴森森的家伙,另一个就是想要找机会和天下好汉交交手,今日在此地得遇赵大侠实在是令我惊喜莫名,不如你我便是交一交手如何?”那王常眼色稍稍一使赵胜秦瞬间便是看到。
赵胜秦朗声说道:“妙极,某家正想与王兄这样的高手交交手。”
两人俱是兵器架好,王常持的是一并八面汉剑,赵胜秦双戟一抽便是架势拉开。
钱安与那王凤俱是两厢退开。
雪呼呼的飘着。
王常手中长剑一架便是一记横劈斩来。
赵胜秦双戟轻轻一架便是将之架开,趁机靠近说道:“不知王兄日后见了文叔该是如何做呢?”
那王常手中长剑一挑一递,那赵胜秦侧头一避,双戟瞬间下划,直切王常腹部,那王常脚上一提便是轻轻在赵胜秦双戟上一点翻身到了赵胜秦身后趁机说道:“前有廉颇负荆请罪,某家何以不能?”
赵胜秦后脚一踢,却被那王常横剑一拍两人俱是趁机借力跨了几步分开了。
赵胜秦腰上一扭手中两只短戟一个敲击便是放出一道惊雷直击王常背部,那王常也是光照之人,脚下一换手中长剑横劈,直直将那惊雷劈散开来!
赵胜秦心下一惊莫非是这王常单单凭借手中长剑就将那一道惊雷劈开不成?他自是不信的!
赵胜秦后退十来步手中双戟连环敲击,一连放出十数道惊雷!
那王常手中长剑一个直点脚下不停便是前行了十数步,每一步便是剑尖直点在惊雷之上,那一道道惊雷俱是被集散于无形!
赵胜秦稍稍一定目便是看到那王常手中长剑上隐隐有一道剑影浮动,这一眼便叫他看明白,那王常光照之境凝聚的神思烙印就是这一道剑光!
赵胜秦身形一进双戟左右夹击搅起一阵冷风混着飞雪,他双戟一递便是递在这王常面前悄声笑道:“王兄,这雪花何等之美,何以不欣赏一番。”那雪花之中却满是刺眼的锋芒。
王常朗声说道:“赵兄,久闻天下洛阳牡丹甚是美丽,何不去看一看。”手中长剑一舞便是舞出数朵闪烁的剑花,将那赵胜秦手中双戟俱是拦截下来。
赵胜秦心下一动恰然一笑回道:“久闻大名,我等车队中正是有牡丹花名者,该当是去洛阳一观。”脚下一踢便是一捧飞雪迎着那王常当面铺开!
那王常后退数步说道:“赵兄前番热身都已是完成,现下某家出手就是竭尽全力不会留手了!”
赵胜秦双戟一提,回道:“前番该是热身,这般风雪极大,我那些兵士也是该热热身,纵然这些兵士看来俱是眉中发赤,看来都是内中火大之极,你可莫要叫你手下的那些兵士靠近才好。”
那王常手中长剑一顿,心下一惊,面上依旧是笑意盈盈:“莫非是家中小孩生了事?急得不成?”
赵胜秦脚下一捧雪花踢起说道:“那是家中小孩生了病?实在家住长安被人赶了出来,又是没吃没喝,不都是想要重新找个地方盖间房子吗?”那雪花猛的铺洒开来直直掩在两人身前,叫两人看不清对方。
那王常手中长剑倏忽间便是递了出去,一点寒光直直透过雪花闪到赵胜秦面前,他话音又响了起来:“怎地还有这能耐?莫不是还想回去不成?”
赵胜秦单戟架起格住王常手中之剑,一听这话又是回道:“那可不是,总是恋家的,背井离乡这么久了总要回去的,说来还带了一个小孩回去,说是上一代家主的孩子,你说好笑不好笑?”
王常双手一握长剑一撇便是将赵胜秦手中之戟别开趁机回道:“该是没什么了吧?”
那赵胜秦朗声笑道:“你我实力差不多,看来前面那些扰敌的废话都是没用了,还是闭上嘴全力出击吧!”
那王常朗声一笑,手中长剑便是炸开满眼的剑花,剑花中的杀机四下流露,将那飞舞的雪花都给绞了个粉碎。
赵胜秦知道这该是全力出手的时候了,前番那些交手只能算是热身,现下才该是全力出手分个胜负!
他不加多想,手中单戟一个前递便是硬碰硬要破开那剑花,脚下却是暗中还有一个迎面踢。
那王常只听风声自上下一起扑来便是心知不妙,手中长剑一横向下拍去,腰间一扭身形一矮却是正巧自那赵胜秦双戟之间窜了进去,另一只手顺势便是一掌直拍赵胜秦胸口!
那王凤与那钱安却是一齐惊呼,哪料到前番还看着你来我往温和无比,这一分一合之间便是下了这般杀手!
那赵胜秦来不及撤步回防,胸间那一道掌风已是呼啸将至,他猛地一定双戟下拉,前踢一变化作一个膝撞,当前撞向王常****。
这却是同归于尽的招式,那王常若是硬要在这赵胜秦胸前来上这么一掌,那赵胜秦自然是胸骨断裂五脏破碎,死的不能再死,但是他也要被这赵胜秦一记膝撞撞破****五脏俱毁!
赵胜秦这便是在赌,在赌这王常先行撤手。
果然被他压中!
那王常手中长剑下按,前掌一变在赵胜秦手臂上猛地一拍便是一个借力后翻,两人眨眼之间便是在这生死线上走了一遭又踏了回来!
两人俱是有默契的待对方准备好。
那赵胜秦双戟一上一下架好,还不待那王常持剑踏步过来便是上前近了身!
只见他一戟勾向王常手中之剑,另一戟直接斩向王常颈部,便是要将之一击斩首!
那王常却也不是好惹,手中长剑快速一递靠近赵胜秦下勾那一只短戟,还未碰上便是一个扭腕,竟是叫那长剑以分毫之差擦过短戟点向赵胜秦左肋。
这一点却不是同归于尽的招式,须知道这长剑有二十八寸长,在那赵胜秦短戟递到他喉咙之前他就已经先一步一剑刺穿赵胜秦左肋,叫他一击毙命!
赵胜秦眉间一动,一道惊雷闪现,那落空的短戟瞬间一抬便是一击打在王常手中汉剑之上,将之一击击偏,另一只短戟恍若是闪电一般划破疾风点向王常颈部。
那王常却是面上一笑,手中长剑瞬间变了模样,竟是凭空长了五寸,只见那王常抬手顺势向下一劈那锋芒便在空中将空气一举割破,转眼之间就已是到了赵胜秦颈部!
这一招却是浑然无二的同归于尽的招式。
照这般下去,赵胜秦即使一击击碎了王常之喉部,同时他也会被王常一剑削下头颅!这一招同归于尽的招式眼下要看赵胜秦的选择了!
赵胜秦心下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