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想他一世英名,竟然爱上这么一个没头脑的蠢女人,一把辛酸泪呀。
凝凝和墨爷是分别乘两辆车,到达莫妮卡指定的目的地的,两人全程无法交流。
莫妮卡与凝凝一辆车,凝凝灰头土脸的样子,让她得意的狂笑,“小哑巴,真没想到,有一天,你也能开口说话。”她一副扼腕的嘴脸:“啧啧,可惜了,长的花容月貌的,张开嘴巴说话,跟大老爷们似的,声音粗犷。”
“……”凝凝没好气的白了莫妮卡一眼,嘴上不饶人:“呸,要你多事!”
“你敢吐我口水”,莫妮卡气急败坏,想要抽凝凝一嘴巴,却被坐在副驾驶座的彪形大汉制止了,“想好了再下手,小心,老大找你麻烦。”
“哼!”莫妮卡住手,心有不甘的狠狠的掐了凝凝的胳膊一下。
不能打脸,那她就在看不见的地方,狠狠掐她。
胳膊被掐,对方还是用尽了力气,凝凝疼的眼泪的流出来,却坚强的一声不吭。
他们被带到哪儿不得而知,她能感觉到,是远离市区的偏僻角落。
车子进入一处人烟稀少的村落,凝凝和南宫墨分别被押解到不同的房间。
不同的房间,有着不同的命运。
夜幕降临,清脆的虫鸣声,回荡在空空的院子里。
凝凝被带到一个屋子里,摘下眼罩,松了绑。
她揉着被勒红的胳膊,跄踉着步子,在房间里走了一圈。
门口和窗户底下,有彪形大汉站岗,她根本没有逃出去的机会。
“吱呀——”的推门声响起,一道清瘦的身影出现在凝凝的面前。
面前的人一出现,凝凝立即目瞪口呆,惊呼出声,有惊喜,有疑惑:“李崇仁!怎么是你?”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绑架她和南宫墨来这里,莫妮卡口中的老大,竟然是李崇仁,她大学时期的学长。
李崇仁微微一笑,谦和有礼:“记性不错,一眼就能认出我来。”步子逼近凝凝,手擒住凝凝的下颚,“你说,我是不是该庆幸呢。”
“哼!”凝凝嫌弃的躲避他的手,美目圆瞪:“你到底要干什么?把我带到这里,有什么意思?”
他们来家远日无冤,近日无仇,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看来,南宫墨是被她连累了。
“哈哈哈!”李崇仁大笑,“凝宁,别紧张,我请你来,是想跟你叙叙旧的。”
“叙旧?”凝凝觉得好笑,“叙旧,有你这样叙旧的吗?”
找个蛇精病女人,绑架他们,来到这里,只为了叙旧,鬼才相信他的话呢。
李崇仁温和一笑:“哎,别生气,你先坐下。”
凝凝被他强行按在椅子上,唯有坐好。她倒要看看,李崇仁到底想怎样。“说吧,那个莫妮卡到底是谁?你们狼狈为奸,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崇仁似笑非笑,所答非所问:“NO、NO、NO,怎么能说狼狈为奸呢,我们是各取所需罢了。”
“好一个各取所需。”说的冠冕堂皇,还不是做着龌-龊的事。
李崇仁看着凝凝的眼神温柔,那是一种眷恋的依恋。他说:“凝宁,还记得,我们第yi-次碰面是在什么时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