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城四周环山。其中北城的山最为陡峻,山顶高耸入云,常年积雪,只有在深夏的时候,山脚一些地方才有一丝绿意,不过也就是几天,些许坚强生长的小草,也熬不过巨大的山风直吹和山顶积雪的滚压,加之一年之中少有阳光,基本都被乌云遮日,终是短暂生命,一年也也不过几日。
这里曾经是无数探险者的终结点,云州向上望了望,天空中的乌云环山而绕,看不见太阳,这也正是这里并没有什么生物的最主要原因。
岳城加速了开启镇灵石的步伐,因为岳望推算,法者教是在等待法王出关,至于法王所修的功法是什么样的功法无从而知了,其实,连田迟这种后入者也是被严密封锁这方面的消息的,但至少可以预测,法王近几十年所修行的东西,绝对是非同小可,所以,岳望对镇灵石是寄予了厚望的。
而依照岳瑶现在的能力是可以帮上岳望做上很多事情的,对于镇灵石的使用极其开启方式这等机密,岳瑶也是为数不多的掌控者之一,而其他人,甚至很多元老也没有接触的机会。这里几个常年驻守的人杰门弟子,都已经很大年纪了,无不白髯霜须,垂眉如柳,但是,他们却都不是人杰门核心人物,每代人杰门都会选出一个放下凡尘一切,心无杂念的不世出高手守在这里,虽然有沧海遗珠之恨,但也概因为他们都拥有杰出的与世无争的品格,才会有此安排,大有种得道高人之意。人杰门叫他们为守灵人,这个不单单是守镇灵石所得的称呼,也概因为,人杰门的历届掌门就埋在这里,他们时常清扫,说是守灵人,也可以说是守陵人。如今,这里已经有十一位守陵人了,自他们进来这里后,就要除去红尘姓名,分别找一个字代替作为自己的代号,他们分别是:季、清、秋、寒、促、茹、雪、白、执、芷、愚十一人。
镇灵石就在这座城中的小山上,山不高,但是戒备森严,已被设了障眼法,普通人看不到,修行者也是难以通过这十一位曾经的人杰门高手合力所设结界,但是,如今这十一人已然不归属人杰门所管,他们厌倦了世间的争斗,只是负责守卫人杰门历代掌门的陵墓不受侵扰,,却不再下山与世隔绝,不问功名,不问世事。至于守护镇灵石也都是历届老掌门的遗愿,也算是兑其承诺吧。
为了加快唤醒镇灵石的步伐,岳瑶已经在山中数日未出,按照父亲的意思,镇灵石可能会慢法王出山一步,到那时,人杰门能挺住多久都是未知数,岳望曾经派很多人都北剑派流剑阁,故剑阁,求救,虽然几个掌门口上答应,但是岳望仍旧不放心,因为这种隔岸观火的事情,人杰门是经历过的,如今却是在也经历不起了,所以,他最多的力量还是放在自己的身上。而至于南剑派,到是给了个痛快,一口回绝,固步自封,奔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态度,
这几日里,陈环虽然一直因为挂念齐落寒而心神不宁,经常想着齐落寒的如今在哪,伤势如何,但是奈何岳瑶在人杰门的任务也比较繁重,派出去打探的弟子,一直都没有音讯,陈环在焦急也只好默默等待,开始她还每日祈祷,但终是等不来齐落寒的消息,她想离开岳城寻找齐落寒,但岳瑶已经派了好多岳望的死忠去寻找落寒的消息,这些人和其他人杰门弟子不同,他们直接是直接效命岳望的亲信,无论齐落寒的身份是敌是友,没有岳望的命令,谁也不会轻举妄动,陈环也只好安奈情绪,陪着岳瑶住在山中,而尹灵儿却早已经回到了轩辕剑派,也不知道,她那里会不会有落寒的消息,
直到一日,一个白衣弟子匆匆跑到山中,山中草庐是岳瑶与陈环暂居之所,草庐内陈设简单,并无杂物,白衣弟子轻叩草门,岳瑶喊了声进,白衣弟子走了进去,草庐内,陈环与岳瑶迎着白衣弟子过来,满眼都是期待之色,这些日子里,每次有弟子来访,她们都会报以极大的希望冲上去不等寻人弟子说话便先问去,几次三番,寻人弟子如若在无消息的情况下,都不好意思在来探访二位,深觉心中有愧,只是这次,这个白衣弟子神色慌张,切有且喘息,大概也是一路小跑,他看了看草庐四周,最后将目光落在陈环的身上,岳瑶点点头道:“但说无妨。”
白衣弟子才长出一口气道:“我等经过根据尹小姐提供的血红蛊蚁是移影宫之物的线索,前去移影宫打探齐落寒的消息,但是,那里似乎一如往常,并没有什么动静,后来,九墓城的内线说,他们那里来了一个带着半截面具的怪客,叫什么齐云途。”白衣弟子话未说完,岳瑶和陈环对视一眼,口中不约而同的道出一句:“半截面具!”说的白衣弟子愣在哪里不敢在多说话。
半截面具,他们在天地酒楼里见过,难道那个就是齐落寒?如果是那样,尹灵儿当初还在齐落寒的怀中饮酒寻欢,看来尹灵儿早就知道那个人就是齐落寒,齐落寒安然无恙,只是尹灵儿没有告诉她们二位,怪不得,齐落寒失踪,却看不出她半点急色。此时的二人却顿然明白,全都想通了,陈环抢上前一步追问白衣弟子道:“那,落寒现在在哪。”
白衣弟子叹息一声道:“我等得知齐公子在离欢阁,所以,我等潜伏到九墓城,多方打探才知道齐公子果然在离欢阁,只是...“说到这里,白衣弟子迟疑了一下看了看眼前急切的二位再叹息一声道:”只是,,,我知道齐公子不是什么坏人,师兄师伯门冤枉他的话,我是一概不信的,可是,我听说他被离欢阁救起后,还与离欢阁的阁主结拜成义兄弟,本来我人杰门就很多人妄加指责齐落寒齐公子是魔教中人,这么一来,怕是齐公子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岳瑶并没有说话,冰冷的眼神中有些异样,不知道是担忧还是疑虑。片刻才道:“这么说,落寒在离欢阁?”那个白衣弟子遥遥头接着道:“不,最近,他又利用离欢阁和法者教世交结盟的关系,进了法者教的地界,具体在里面如何,齐公子要做什么,我还不得而知,就要待我等继续调查了。”
岳瑶沉思片刻,对着白衣弟子说:“有劳了,你先退下吧。此事,万不可对人杰门的任何人说,除了我父亲,你不仅不能守秘,还要如实和他禀报,去吧。”白衣弟子迟疑了一下,一拱手退去。
岳瑶看着山脚下匆匆离去的白衣弟子,回过头对着陈环道:“你我二人,前去法者教打探一下落寒的下落,如果有机会就带他出来。”陈环有些激动和兴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心中莫名的有些隐忧,她微缓眉头道:“瑶为什么要让岳叔知道这件事!”岳瑶看了看山顶上镇灵石的位置喃喃的道:“如果就这样走了,救得了落寒,却救不得天下,”陈环聪明的很,她顿时明白,岳瑶让白衣弟子告诉岳望是在释放俩个信号,第一,我们已经知道落寒的下落,而岳望清楚自己的女儿,知道岳瑶一定会潜伏法者教,一探究竟。这样,岳望可以加派其他人去唤醒镇灵石,所以岳瑶才会这样说。第二,岳瑶并没有让白衣弟子传递自己要去法者教解救落寒的事,也是在告诉岳望,这个事情,要保密。
岳望在府邸的客厅里,很多人围着岳望问着一些急待解决的问题,岳望焦头烂额的处理着,忽然,传达消息的白衣弟子走了进来,岳望清楚自己的亲信都在做什么,他来多数是为了岳瑶的事情,白衣弟子趴在岳望的耳边嘀咕几句,忽然岳望听着听着“腾”的站起来,右手一扶脑门,口中叹道:“哎呀”却是无人听懂,只有岳望最清楚,如今岳瑶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