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曼儿拿起酒壶倒了一杯,然后端起酒杯喝下,酒一进肚楚曼儿又倒了一杯,又喝下,一连四杯,四杯酒进肚,心情渐渐平静了些。
突听一人道:“庄主领我们前来寻那秘籍,不知为何一到了此处却不向前了。”楚曼儿但听“秘籍”二字暗暗奇了,顺着说话声穿来的方向望去,东边一带第三张桌子四个灰衣人环绕而坐,每人背后都斜插着一把钢刀,那说话之人五大三粗,一脸横肉,名叫孟四。
孟四左边的瘦子道:“这有什么奇的,难道你忘了前天庄主见到王川时的眼神了吗?”
瘦子有个绰号叫瘦皮猴。
孟四道:“王川是把好手,那又能怎样?”瘦子冷笑道:“又能怎样,难道你的武功比庄主还高,难道你忘了那年王川胜了庄主一事吗?”孟四不做声了。
就在这时,孟四身旁之人突笑了一声,那笑声孟四听在耳中极是刺耳,不由厉声道:“沈尖你笑什么?”
沈尖道:“我听说此处住着这么一个人,若能请出此人相助,那王川算得了什么,即使天下英豪齐集又能怎样?更别说什么秘籍了,还不是囊中取物。”
孟四奇了道:“他是谁?”沈尖道:“他就是三十年前名声响遍大江南北的楚田。”不容沈尖话音落地,孟四身旁的林少道:“的了吧,那那么好请。”
沈尖道:“不试试怎么能知?”林少道:“快别说此事了。”沈尖道:“难道你们试过了?这是怎么回事?”
林少喝干了杯中酒,道:“那日,我和庄主带着重礼前去楚府,庄主见了楚田便道:“楚前辈、楚老英雄好,晚辈前来给楚前辈问安。”
楚田瞧了瞧庄主道:“你是谁?你怎么认得我?”
庄主道:“楚前辈、楚老英雄难道你不认到我了吗?我是张非。”楚田道:“你是张非。”说着似想了起来。
庄主道:“楚前辈、楚老英雄你想起来了,你还记得我。”显的极是高兴,楚田“嗯”了一声,道:“是有你这么个人。”说着楚田问道:“你来此有什么事吗?”
庄主见楚田问及来意,忙道:“楚前辈、楚老英雄此次我是专程为你而来。”楚田不明所然道:“怎么为为我而来?”
庄主道:“楚前辈、楚老英雄此次我是给你送秘籍来了。””
楚曼儿听到此,冷眼相视,暗暗想到:“天下那有这么好的事,他肯平白送人吗?”楚曼儿刚想到此,林少又道:“楚田诧异了,道:“秘籍,什么秘籍。”庄主道:“楚前辈、楚老英雄难道你没有听说?”
楚田道:“听说什么?”庄主道:“江湖中出现了一本秘籍,最近许多武林中人都在打那秘籍的主意。”
楚田道:“你和我说这事干什么,此事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庄主道:“我想请你出山,带领我等一同去取那秘籍。”楚田面色一沉道:“我不过问江湖之事已多年了,你找我找错人了。”
庄主道:“那秘籍乃是天下一等一的武功,许多人都梦寐以求,难道你真的不想得到那秘籍吗?”说到这里顿了顿道:“只要你出马,江湖中人谁敢于你争锋,还不得乖乖的双手给你奉上。”
楚田面色不悦了,道:“此事休在提起。”说着长身而起,拂袖而去。
庄主见楚田拂袖而去,神情变得沮丧起来,颓然道:“我本以为前来求楚前辈、楚老英雄,楚前辈、楚老英雄定会鼎力相助,那知楚老爷子,唉。”说着好生失望。”
孟四不由“啊”了一声道:“我一向听说楚田有求必应,想不到他竟不肯相助我们。”孟四“哼”了一声道:“没有楚田大伙多出些死力,有楚田大伙少费些力气,无论如何我们不做便罢,既然做了就一定要成功。”
沈尖道:“说得好听,就王川一人我们就过不了关,更别说王川身旁的陆元山了。”一时间孟四等人个个不啃声了。
就在这时,“呯”的一声,店门被推开了,一个年约四十开外,一身秀士打扮,身穿天蓝色缎子服的人走了进来,此人就是张非。
沈尖、孟四、林少、瘦皮猴一起站起身来,异口同声道:“庄主。”张非“嗯”了一声便走了过来。
楚曼儿一见张非,想了起来,“那日,我在家中见过此人,此人到我家中没待多久便走了,我当时也没在意,想不到此人是为此而来。”想到此,突想到:“若真能得到那本秘籍,练成秘籍上的武功,把辛小童所说的什么葛剑亲手打败,也好当面折辱一下辛小童,看辛小童以后见了我爹爹还敢不敢在张狂。”想到这里,冷冷道:“想要那秘籍到也不难。”
张非突听楚曼儿的话声,神情一振,道:“此话怎讲?”“你是谁?”说着向楚曼儿望来。
楚曼儿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嘴中所说的秘籍。”
张非见楚曼儿最多不过二十来岁,心中道:“小娃娃,你懂的什么?”想到这里有了轻蔑之一,又见楚曼儿穿着齐整,颇有气质,不露声色道:“不知你有何高见。”
沈尖、孟四、林少、瘦皮猴奇了,庄主一向不宵和毛头小子相见,更别说说说话了,今日庄主是怎么了?
只听楚曼儿道:“不知你是否真心想得到那秘籍?”张非心中来气,到:“废话,我若不想真得到那秘籍大老远跑来丘楚老爷子干嘛,难道我有病吗。”想到此,道:“我当然想得到那秘籍了。”
楚曼儿道:“那就好办了。”张非冷冷道:“怎么个好办?”
楚曼儿道:“有道是双拳难敌四手,好虎架不住群狼,你不妨也学那江湖中人广邀天下好汉,一同去寻那秘籍,岂不是事成功半。”
张非心中暗暗道:“此计我早已想到了,还用你教。”想到此向楚曼儿望去,只见楚曼儿胸有成竹,张非暗暗道:“莫非他认识什么奢折人物,不如我先听听他怎么说?”想到此,张非道:“有道是天下好汉甚多,我们要邀什么人呢?”
楚曼儿道:“你久在江湖中行走,这还用我说吗,其实你心中早有谱了。”张非心中一怔,自思到:“你这不是等于白说吗?我自知在江湖中没什么威望,所以才来相请楚老爷子。”想到此便欲动气。
就在这时,一僧道:“若为那秘籍,我愿鼎力相助。”
那僧人生的肥头大耳,双目如电,太阳穴高高隆起,身穿僧衣,正是贫戒。
张非见那僧人生的粗壮,太阳穴高高隆起,暗暗到:“莫非这僧人是这小子带来的,难道这小子也有两下,难道我走眼了。”想到这里,张非转向贫戒道:“大师如何称呼,在那个寺里落脚?”贫戒道:“贫僧乃是灵真寺的贫戒。”
张非道:“原来是贫戒大师,不由可否移驾过来一续?”贫戒道:“好说,好说。”说着便走了过来,在楚曼儿身旁坐下。
楚曼儿取来一个酒杯,给贫戒满斟一杯,道:“为了结识大师这样的人,我们来喝一杯。”说着三人举杯喝下。
只听张非道:“若是说起来,这江湖中人我还是认识几个。”
贫戒道:“说来听听。”
张非道:“张占武功盖世,和我甚有交往,算他一个,张大可和我是好友也算他一个。”楚曼儿不语,张非继续道:“还有一人,这人手下能人甚多,若邀到他那我们可是平空多了许多高手。”楚曼儿问道:“这人是谁?”张非道:“他就是李一堡。”
贫戒道:“张大可天生神力绰号大力神王,张占乃是凤白帮帮主,久在长江一带活动,李一堡是天山堡堡主,这些人在江湖中名声都极是响亮。”楚曼儿道:“好,很好。”
贫戒咳了一声道:“你是不是少说了一人。”张非奇了,道:“此话怎讲?”贫戒道:“我知道一人极是讲义气,友情看的比什么都重。”张非道:“此人是谁?”
楚曼儿道:“我吗?敝人姓楚。”贫戒道:“那就是楚公子了。”
张非道:“楚公子我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贫戒不容楚曼儿开口,道:“只要为了秘籍,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快快说来。”
楚曼儿道:“有什么话但说无妨。”张非道:“我看不如这样,那王巧巧就以你的名义去请。”
楚曼儿道:“不妥,不妥,我和这人从不相识,更未往来,他那认得我是谁,又岂能买我的帐。”
贫戒道:“不错,如此一来王巧巧怎会买账。”一时间谁也不说什么了。
不知多久,突听瘦皮猴道:“庄主,我看不如这样,让那送信之人见了王巧巧,必先说明都也邀请了你,你早已到了,这不就妥了。”
张非双眼霍地一亮,道:“如此甚好。”贫戒、楚曼儿自无异议。
张非见楚曼儿不说什么了,自思到:“倘若王巧巧知道请他之人是这个年轻人,那他的名声在我面前便会矮一截了。”想到这里偷偷地笑了一声。
说了半天张非见贫戒说不出一个人来,不由道:“大师,那你呢?你要请什么人?”贫戒摸了摸光头,尴尬道:“我和武林中人一向没有往来,更不识得半个江湖人士。”张非“哼”了一声道:“大师,你德高望重我就不信你就没有半个人。”
贫戒为难了,道:“若真要我请一个人来吗?”说到这里目光一闪想起一人来,不由笑笑道:“我想起一人来,昔年我远走塞外曾和凌风寺的吴伦有一面之缘,我和他说说此事,说不定他会助我一臂之力。”
三人计议妥当,命店小二取来笔墨纸砚,待写好了请帖,三人又瞧了起来,唯独少了吴伦,只听贫戒道:“那吴伦吗只有我前去了。”
张非道:“那也好。”
说着三人又喝起酒来,喝了一阵,楚曼儿道:“江湖盛传失传已久的秘籍重现江湖,但那秘籍究竟在何处不知你们有谁知道?”
贫戒摇了摇头向张非望去,张非道:“我只是听说秘籍重现江湖,至于秘籍在什么地方就不得而知了。”
楚曼儿道:“这就难办了,你们谁也不知道那到何处去寻?”说着神情一凛。
贫戒道:“这。”张非道:“此事好办,待明日我便让人四处打探消息便是。”楚曼儿道:“待人都聚齐了,有了确切的消息我们在动手。”
贫戒赞道:“公子此调甚高。”
只听张非道:“我请教了公子的行事,还未闻的名号,不知公子能否告知?”
楚曼儿一字字道:“楚田就是家父,我是楚曼儿。”
张非怔了一下,暗想到:“我前来请他父亲,他父亲不愿出面,想不到他儿子到心动了。”心念一转,“此人都参与了,还怕楚田不出面,如此一来岂不是歪打正着。”想到此,道:“原来是楚公子。”说着和楚曼儿寒暄了一番。
寒暄了一番,接着又说了一会话,看看天色不早了,这才各自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