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21126100000024

第24章 小事情(2)

阿三眯着眼睛正唱着,就觉得耳朵里痒痒的。他用小手指头剜了剜。继续眯着眼睛看着口头唱,耳朵又痒了起来。他再去剜,手却触到了一根狗尾巴草,他睁开眼睛一看,是陈树,就坐了起来说:“我当你不来了,我都要走了、”

“走就走了,日能的。”

陈树说着坐了下来。

“说了?”

“说了“咋样?”

“她敢咋样?”

屠夫阿三就从牛仔裤口袋里掏出一盒“金驼”烟来,递给陈树一根,自已点了一根,吃了两口,他依然眯着眼睛看日头,看着看着他说:“你把眼睛眯起来看日头,有好些个日头哩。”陈树就把眼睛眯起来看。看了一会儿他说:“屎,就一个日头。”

屠夫阿三眯着眼睛看着日头说:“你眼睛有问题,明明几个你说一个。”

陈树眯着眼睛看着日头说:“明明一个,你说几个,你眼睛才有问题哩。”

屠夫阿三说:“眯起眼睛就是几个哩,你说一个,还说我眼睛有问题。”

陈树说:“把一个日头看成几个还说别人眼睛有问题,也不怕人笑话。”

他们说着就不看日头了,陈树在地上抠土,抠了一个很深的壕壕,他抬起头来的时候,就想起来了就说:“你得找我些钱才对。”

屠夫阿三睁开了眯着的眼睛,盯着陈树说:“你说啥?”因为看太阳看的时间有些长,他眼前的陈树就有些模糊。

陈树说:“你得找我些钱才对。”

屠夫阿三说:“我找你些钱才对?找你些钱才对?对啥对!”

陈树说:“你妹妹一只眼,我妹妹两只眼。”屠夫阿三说:“两只眼睛一只眼睛都一样,能看着就行,我还嫌多长了一只眼哩。”

陈树说:“不一样,就是不一样,要不人生来为啥就两只眼睛不生一只眼睛呢?”

屠夫阿三看看陈树,陈树没有让步的意思,他就站起来走。陈树就说:“你得给我补点,不补我吃亏哩。”

屠夫阿三又递了一根“金驼”过去说:“咱都是亲戚了,还这么说?”

陈树说:“亲戚是亲戚,钱是钱。这不一样。”

屠夫阿三说:“我不补,我妹妹就是少了一只眼睛,别的和女人一模一样,啥都不少。”

陈树说:“少一只眼睛就是少,你得补差价,就是到了集市上也是这个理,你一只眼的牛不找差价能换两只眼的牛么?”

屠夫阿三不想再说了,就走。

妹妹的眼睛是他小时候玩射箭射瞎的,那时候他们都把柳树枝弯起来,把废了的胶轮车子内胎铰一条子下来拴在两头,折一支芨芨在一头插一根针,射箭。后来他就把箭射进妹妹的眼睛里。那时间他挨了爹一顿打,但他没有想到更大的灾难在这里等着他。

陈树说:“你走就走吧,不换就算了,我去找着换两只眼睛的女人。”

屠夫阿三听得这话就停了下来,不换咋行呢,他又回过头来。这时间他看到了远处的一群羊,看到羊群他就想起前些天的事来。

前些天他去集上杀猪,固来时和村子里打背斗卖背斗的王羔子走到一块儿,他们谝着谝着,王羔子说前天我看件好事哩。他问什么好事,王羔子就说:“小菊和另一个男人正好着呢,我在山顶上放羊,他们就在一个山沟沟里,看得好鲜好鲜。”

他就问:“脱裤子了没?”

王羔子说:“他们抱在一块儿。”

他就放心了,只要裤子没脱,再啥事都不是个啥事。他不想丙听王羔子说啥了。”

王羔子却又说:“后来他们就躺下去了。”

他又忍不住了问:“躺下去以后呢?”

羔子说:“他们互相摸。”

他义问:“他们怎么摸?”

壬。羔子说:“咋说呢,反正是摸,到处都摸。”

他有点紧张地说:“到处都摸后来呢?”

乇羔子说:“后来他们嘴对着嘴,和电影里的一样。”

他又问:“嘴对着嘴后来呢?”

王羔子叹了一口气说:“没有后来了”

他真正急了,说:“咋会没有后来呢?”

王羔子说:“真的没有后来了。”

他急了一把就拉住了王羔子说:“咋会没有后来呢?”

王羔子说:“后来我的羊跑到庄稼地里去了。”

他问:“那男人是谁?”

王羔子说:“这我不能说。”

他想到这里就对陈树说:“你妹妹和人好过,可我妹妹却是正正经经的,从没惹过骚,这我都不说。”

陈树说:“你见着了?”

屠夫阿三说:“我没见着,可有人见着了?”

陈树说:“谁见着了?”

屠夫阿三不能说出人来,就说:“反正有人看见了,你妹妹和一个男人在后沟里。”

陈树说:“你连人都不敢往出现?”

屠夫阿三说:“反正有人看见了,你妹妹和一个男人在后沟里抱在一起,还摸。”

陈树说:“我妹妹肚子大了?”

屠夫阿三说:“我咋知道。”

陈树说:“那你还说啥?”

屠夫阿三没说的了,就蹲在地上吃烟,后来他说:“咱扯平算了,我不说你妹妹和人好过,你也别说我妹妹一只眼。”

陈树说:“不行,你得给我补点,不补点我吃亏哩。”

屠夫阿三盯着陈树看了看说:“你要多少补头?”

陈树想了想说:“咱结了亲就是一家了,就五百吧。”屠夫阿三从地上嫌了起来说:“一只眼腈就五百!”他在地上走了几步又说:“五百?你说胡话哩。”

陈树说:“要是在啥还可以少点,眼睛就在脸上,人一捎眼。就看见了,看见了就老觉得不好受。”

屠夫阿三说:“看惯了就好了,我一开头看着也觉得别扭。”陈树说:“我看不惯,再说别人会笑话我,说我两只眼睛换了一只眼睛却啥也没占上。”

屠夫阿三想了想说:“五百太多了,二百。”

陈树就说:“你也别说二百,四百。”

屠夫阿三说:“不行,我杀一年猪才挣几个钱,二百五,再多一分钱我都不出了,成了成,不成就算屎了。”

陈树就眯着眼睛看日头,这时候他看日头真成了好几个了,他就说:“成,但过门那天你得把钱带来,没钱我可不给人。”他看了看屠夫阿三又说:“咱都是好亲戚,奠为这事失了和气。”

屠夫阿三说:“行。”

屠夫阿三答应了,他想起女人,想起女人的肉肉。他心里说就当个亏吃吧,亏吃下去都是福哩。

陈树和屠夫阿三又坐在那土梁上吃起烟来,他们边吃烟边眯着眼睛看日头。

陈树眯着眼说:“这下我看出来了是六个,不,是七个。”屠夫阿三眯着眼说:“五个。”

陈树眯着眼说:“七个。”

屠夫阿三眯着眼说:“五个。”

牛万

牛万睡在炕上,他很想睡着,可是他睡不着,他一闲就想起这事。地里没活了,心里活就多婆姨睡得很闲,在炕上摆得展展的,像雨天里舒展的树叶-样。

“日他妈,拾了块烂铁打了个镰,心闲做了个心不闲。”他坐了起来,从脖子里摸出一个虱子来挤了。对着指甲唾口唾沫,把指甲在衣服上蹭了蹭,跳下炕趿着鞋就走。

他蹲在院子里,手不停地在院子里抠着,他心不闲,手就闲不住。他的手像犁地一样在地上抠。

“日他妈,要想心闲,就得把心里的活儿做了。”

“我得找他程旺去。”他说。

“我得找他狗日的去。”说着他站起身来就走。

地上留下他用指头抠出来的横横竖竖的沟沟道道。阳光就顺着那些沟沟道道流着,水一样。他刚刚蹲在这里的时候,那沟沟道道里全是阴凉。

牛万顺着山走,程旺住在半山上。

牛万来到程旺的院子里,听到程旺在唱秦腔,就心里骂:“你狗日的好心情,你唱,有你唱不出来的时候。”

这么说着他就走进了程旺的院子里。

程旺坐在院子中央,跷着二郎腿,嘴里咬着烟锅,像一张犁。他的面前是铺开的芨芨,打了一半的背斗底子,活像一张蛛蛛网正往下织着。

“程旺,疤疤头不还我那一否块钱他说。”他觉得自己的声音还不够威。“他总说过些子,可这都一年多了。”他声音大了许多。

“有人给我说疤疤头说他根本就不想还,他有钱,还拿着钱在人面前晃晃。”他觉得他声音够大的够威的了。

程旺看都不看他,他咳出一口浓疲来,噗地吐向不远处的鸡。

那鸡便立刻将那痰扯进肚子里去。

他又蹲在那网上像只老奸巨猾的蜘蛛开始编织。

“那是你的事。”他说。

“你找疤疤头去。”

“我拿你的钱了,你左手给我了还是右手给我了?”

“噗--”他又吐出一口痰来。那鸡又扯了进去。

“我找了,他总是说过些日子。”

“过些日子就过些日子,你急啥。我借他钱要了五年。”

“可这都一年多了。”

“你又不急着使钱。”

“可他柚过滤嘴烟,那天我找他他还喝酒吃肉,像过大年一样。”

“那你也抽过滤嘴,也吃肉喝酒过大年呀,谁拦你?”

“人要是那么过日子,日子就快到头了。”

“那你找我干啥,我又不是你儿子,又不是你老子。”

“可借钱时你说借给他,他回去就还你,我才借给他的。”“我说了?”

“你咋没说,你说你借给他,他回去就给你还。”

“我叫你吃屎你吃不?”

牛万傻了眼,他没想到程旺这么说话,就说:“你这么说话,你看你这话说的。”他觉得已经没有说的了,他都这么说话了。

“你看你,这么说话!”

走到门口他回过头来又说。

一年前,他去赶集。他家里有三只山羊,抠了一斤绒。当时没啥急用,只是听说绒价好,就想卖了去。到集上就卖了一百零五块钱。钱刚刚数过,还没装进里面的衣袋里,程旺和疤疤头就走了过来。

疤疤头掏出过滤嘴烟来递给他一根,他没想到疤疤头会递给他烟,疤疤头从来都没递烟给他过,他接得有些慌乱。

之后疤疤头就说:“绒卖掉了?”

“卖掉了。”

“那把钱借我转个手。”

他没有言语,看看程旺。程旺也抽着疤疤头的过滤嘴,说:“借他转个手,他回去就还你。”

“我回去就还你。”

他就没了说的,便把钱借了疤疤头。

过了几天,他就去找疤疤头。疤疤头说:“过几天。”

后来他一找他就说:“过些天。”

“日他妈我那天不抽他那支烟就好了,我就不借他钱了。”他从程旺家出来坐在山坡上说。

“抽了人家的烟你就不能不借给人家钱,不借那像个啥?”他说。

人有时候就得这样,人就是人。

“日他妈我得找他去。”

疤疤头住在一块平地。从他家走到疤疤头家总要爬过一座山,他这一年多来不知爬了多少趟。他爬一次总说这次他不会再说过些日子了吧,可疤疤头总是说过些日子吧。

疤疤头住房,砖木的,还弄了个大红铁大门,远远地看像个庙。

疤疤头小时候长了一头疮,好了头发就一坨一坨的,像块豹子皮。人就叫他疤疤头。后来头发长得像索草一样歪,可人们还叫他疤疤头。

远远地听见疤疤头屋里传来好听的歌,他知道这是疤疤头的录音机在唱,他每次来他狗日的都心里没事地闲坐在阴凉下听那女子唱。有时候他还跟着唱,像驴叫。

大门开着,疤疤头坐在椅子上听歌,他旁边故着过滤嘴烟,嘴里咬着过滤嘴烟,手里端着铁茶杯。

“过些天吧。”疤疤头说。他摇晃着头。他听歌时总是这样摇晃头。

牛万想他狗日咋不从那椅子上摇下来呢?

“过些天吧。”

“你都说了几十遍了。”

“我啥时借你钱来着?”

“去年3月11日集上。”这个日子他记得十分准确。

“我咋不记得了。”

“程旺在当面,他还说着让我借给你的话。”

“那你找他去。”

“是你借了我的钱。”

“我不记得了。”

“你咋这人,你看你这人。”疤疤头惊出他一身冷汗。

“你说程旺见了,你把程旺叫来。”

牛万不想见程旺,也不想叫程旺。他怕程旺再说“我叫你吃屎你吃不”的话。

疤疤头说完就进去了。他一个人站在院子里。他看着这房子,忽然他想尿尿,他想看看狗日的后圈在哪里,可是他改变主意,掏出来就尿。他这泡尿真多,他尿了好长时间,地面让他冲了个坑出来。

疤疤头走出来说:“你在我院子里尿尿”“我没尿。”

“我明明看见你尿。”

“我不记得了。”

“好,你尿吧,想尿你就尿吧,你别想要钱。”

牛万回家了。他说:“日他妈,这事弄成了这样,早知道打死我也不接那烟。”

牛万不再找疤疤头了。

牛万只要一碰到疤疤头就对着疤疤头味尿。

疤疤头总是把头发往后捋着说:“你尿吧,那东西谁眼里没见过,手里没攥过。”

这天,疤疤头领回一个水灵的妹子走过来,牛万眯着眼躺在墙根下,看着疤疤头走过去。

疤疤头脚步很轻,临过时还对着他捂着嘴笑。

他狗日的要脸哩,牛万心里想只要他狗日的要脸,这事就好办。

疤疤头轻手轻脚地刚从他身边走过不久,他就冲着疤疤头的背影喊:“疤疤头。”

疤疤头和那女子回转身来看他,他看到疤疤头浑身颤了一下。

他对着他们便解裤带。

疤疤头惊了一大跳,一个蹦子跳过来抱住他说:“过些天。”“现在。”

“明天。”

现在疤疤头从身上摸出一疗元来说:“日他妈,你看你弄的这事。”

疤疤头和那女子走了。

牛万拿着钱说:“日他妈,这事弄成这样。”

后来他一想起这事就说:“日他妈,这事弄成这样子。”

同类推荐
  • 大佬他追妻成功了吗

    大佬他追妻成功了吗

    容妤很讨厌盐城这个地方,因为在这里她遇到了自己的第二个克星都说大小姐天不怕地不怕,
  • 每天快乐小故事

    每天快乐小故事

    这本书的精彩令人难以揣度。如果你穿衣服不会穿反,吃饭时不会掀桌,睡觉时不会掉床,走路时不会换鞋,就来看这本小说吧。虽然里面说的与这些无关。
  • 我的分享笔记

    我的分享笔记

    人的一生,有哭有笑,有咸有甜,有快乐就有悲伤,有陪伴就有成长。在我们一步一步的成长过程中,经历了什么,得到了什么,谁会知道?我?你?他们?或许时间会知道,来,一起享受这场成长之旅吧
  • 精简故事集

    精简故事集

    短篇恐怖故事,一章一个故事,不定时更新。
  • 锦衣之下之一生只爱你

    锦衣之下之一生只爱你

    陆绎今夏的现代翻写,一场相遇,一场利益,却让对方深深爱上彼此,锦奶们,集合了!
热门推荐
  • 末日之阎罗与上帝

    末日之阎罗与上帝

    传说中的末日来临,未来的阎王与上帝竟为兄弟!阎王仕途以杀登座,上帝称霸以力权之!
  • 业余的恋爱

    业余的恋爱

    恋爱业余选手叶瑜,18年母胎单身,最喜欢干的一件事就是看着各种玛丽苏电视剧名场面捂脸尖叫,以及走在街上扫视各类男生。上大学最想干的一件事,莫过于谈一场甜甜的恋爱。不过在男女比例3:7的大学里,不似高中狭小的学校......
  • 维艰

    维艰

    都道是那红颜祸国你却一人抗下所有那道横亘千年的疤我要亲自将它撕裂只为还你整个河山
  • 灵奇仙

    灵奇仙

    魂失仙界,本应灰飞烟灭之人,却为一颗奇异之心所引,附灵身踏上修仙之途。
  • 唯等易人

    唯等易人

    说好的永不相认,却在见到对方的那一刻彻底瓦解,上一世不喝孟婆汤,只因为这一世还能再记着你,易烊千玺,答应你我会记得可梦终究会醒,当醒了,一切都物是人非了,你,还会记得我吗?千玺,我想你了~
  • 老伴

    老伴

    老伴——与脑卒中患者共度的第一年不幸,在我们刚刚过完花甲生日的时候,我家的老张成了脑卒中患者。无情的灾难突然降临,好好的一个人两天之后就瘫了。这可怕的现实不仅我难接受,更让活蹦乱跳的老张几近崩溃。接踵而来的就是巨大的落差,不仅是生存状态的完全改变,相应的思维模式和生活模式也得跟着完全改变。在接受治疗和转入康复后我们逐渐接受了现实,我们搀扶着,先从站起里开着,一步一步地从疾病的阴影中慢慢走出。我把这一年的经历记录下来,我希望这个经历能给大家一个提示,预防脑卒中不仅利己更是利国,预防脑卒中是件刻不容缓的大事。
  • 马家那些事儿

    马家那些事儿

    八十四岁的马氏宝丽去世后,留下了一套将要拆迁的老宅,补偿款高达三百二十万元;以及祖传的一件价格不菲的嫁妆盒子。马氏宝丽有儿女五个。马氏宝丽过世后,带给了马家儿女们对老宅和嫁妆盒子的相互猜测,以及对财产的占有、攫取和放弃的种种态度,从而引发出了马氏宝丽鲜为人知的情感纠纷;同时,也折射出了儿女们对亲情的冷暖,对生活的纠结,对情感的向往,对未来的无奈。本小说并非虚构,是根据真人真事整理而成。
  • 听闻君少是爱吃醋

    听闻君少是爱吃醋

    他九重天帝尊,位于三界之外,不受天道约束。在封印时空暗流的时候不小心被卷走,将他带到了地球,同时,记忆在时空暗流中被封印了。她是一界之主一一魔尊。想着天道不管,魔界也有人管理,便为了寻找在地球的帝尊,便打开了时空隧道,来到地球开启了寻夫之旅
  • 铠甲猛士

    铠甲猛士

    五个男孩的血统里都有一种神秘基因,所以他们的体温和体内气压也和正常人有所差别。在光影石的作用下他们会得到中国自古流传的神奇战斗铠甲并成为代表光明力量的炎龙侠、黑犀侠、风鹰侠、雪獒侠及地虎侠。与黑暗势力黑帝及其爪牙进行坚决斗争。恶方势力为破坏社会幸福安定,用大量污染物研制出一个个异能兽,制造环境污染与社会混乱,光影战士们几经努力,终于成功理解“结”之终极奥义,合体帝皇铠甲,彻底击败黑暗方。
  • 听见爱情的耳朵小姐

    听见爱情的耳朵小姐

    重逢那晚,陈佳音把田语桑绑回家.男人拼死抵抗,陈佳音挑起对方下巴,“呵,男人,答应我要做世界大明星的,你得说话算数。”多年后,世界明星田语桑先生向友人哭诉,“她骗我,她根本不喜欢我的美貌,她就是骗我给她写歌!”陈佳音是二代清流,不飙车不醺酒,事业顺遂,且热衷公益。某日,她陷入包养丑闻。狗仔在财经会议后场堵到当事人,“陈小姐,您和田语桑先生——”一旁的田语桑抢过话筒:“没错我们要结婚啦。婚礼在xx小岛,只邀请亲近的朋友。生两个小孩,叫田瓜和田面酱。小学在xx上,中学上xx附中,方便升学。大学无所谓——”小富婆粉丝强迫爱豆上进。被包养(大误)男明星倒追金主小姐姐。女主听障。生活是你,快乐是你,幸福也是你。是你让我听见了爱情的声音,往后余生全报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