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2006年上大学的,那一年我刚二十出头。之前,我决对是一个三无青年,没有出过远门,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吸过烟。
回想初中和高中这六年,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间断过,那就是暗恋。
无论是升级、分班还是转学,在我们班里总存在我爱慕的女孩。对某个女孩产生好感,原因有好多种,有时因为她成绩优秀,有时因为她适合自己审美的长相,还有和自己一桌的女生,当然是日久生情。我就这样重复做了六年,被自己有过好感的女孩都可以组成一个班了,这时你会不禁叹道,又有一个花心大萝卜要产生了。其实,从后面整个故事你会看出,我对爱情的专一有点催人泪下了。
暗恋可不是什么好滋味。对某个女孩子有好感,你可能猫一样二十四小时不动的注意她的变化,也可以有意的和她聊天谈心或打闹追赶,唯独不可说出“我喜欢你”或“我爱你”这样的话,一旦讲出,学校就会在你身上开一系列的念经会议。无奈啊!感情只能被强制性压抑着……
沉默啊……不在沉默中暴发,就在沉默中死亡。
幸好大学生活与初高中不一样,大学对恋爱的太度是不顾励不反对。正因如此,使学校的恋爱风气非常流行,如果再顾励一下,大学就该改成婚姻介绍所。
有个你不认识的人说过这样一句话,不上大学你后悔一辈子,上了大学你后悔四年。普天之下,实在是找不到第二个地方比大学更适合恋爱了。
第一次恋爱是从绿色军帽开始的。
开学的第一件事是为期十天的军训。入校的所有新生都要穿上男女统一绿皮,戴上绿帽,一片片的站满了学校大的广场和宽阔的水泥路,在教官大声命令下,或木头人一样的站着,或一排排迈着节奏整齐的步伐,任帽子里的汗水浸透,顺着流到下额时就被九月的烈日给蒸干了,脸上一道道的都是汗迹。在训练期间如果有谁用手擦汗或着转头,“我打啊……”教官后面冷不防来了个飞踹,“啊……啊”这个人就从整齐的队伍里飞了出去,“还有哪个不听话要动的”教官恶狠狠的盯着我们,想笑的我只好强忍住。
整个学校一时间成了一个练兵场。
那时候我们只有在休息时才有时间说说话、瞅瞅对面的美眉,由于统一的绿皮装,所以看不出什么,偶尔了我们会限时三三两两的去厕所。
某次,我和同宿舍的猴哥、杨波去上厕所,走到政教楼一层拐角处时,没想到对面也有几个同学走了过来,躲闪之间,刚插过,就有一个军帽正好落在了我的视限内,我转后俯身捡起,猛一抬头,前面是一位长发美女,来了个优雅的转身,飘逸的头发刚好微贴着我的面孔滑过,留下海飞丝洗发水的清香。
“哇,大美女啊”我心里默默喊道,她一双含水的大眼睛,非常标志的鼻子、嘴巴和面孔,一下子,我联想到了林心如。
一男生再有胆量,在美女面前,都会脸红耳赤,心砰砰的跳。
“这……这个帽子是你的吧”我颤巍巍的把帽子递了过去,结结巴巴的说,
“恩,谢谢你了”她羞答答的点了下头,而那秋水般的眼睛是那样的消魂,我愣住了,她接过帽子,給呢我一个欠微微得笑,扭扭捏捏的跟上相伴的两个女生边走,边吵闹的传出“哎拿男生是谁啊”“看他的样子好像对你蛮有意思的”……
没有恋爱过的男生,只要遇到某个美眉对他笑,他都会觉得这个美眉对他有意思,然后期待下次相遇时就问她电话号码,那个时候的我就是这样得相信缘分,后来明白,拿叫自恋。
接下来的军训里,我总会时不时的盯着对面美眉看,而我巧遇的高个长发美女也在其中,每次和她对视时,总感觉她再对我笑,这时我心里就美美的想,一定是对我有意思了。
晚上息灯后,我们宿舍就热闹了。个个躺在床上,你一言,他一语的谈论的都是女生,这一听才知道,这些女生都是我们这两个班的。
原来宿舍其他人白天也在瞅女生,看来所谓的男生都有一个统一的爱好—喜欢看美眉。
在这里我提一下,我们数学教育班由于人多便分成了两个班。但又因军训时一个组一个班太少,所以就合在了一起。
在聊天中,我了解到,和我相遇的那个大美女叫张美某,和她经常在一起的两个女生,一个叫五月,另一个叫陈欣。如果有机会了一定把这两个人给贿赂了,需要时,她们说不定可以用上。
同时在这样的聊天中,我们宿舍六个人也彼此认识了。我的其他室友分别是猴哥、杨波、阿发、张健和张亮。后来竟因为一个机缘,我们几个玩成了非常铁的哥们。
军训虽苦,然而教官总会带着我们苦中作乐。休息时,他会一句句的教我们唱(军中绿花),偶尔了还和我们侃侃笑笑。
这种生活,其实藏着莫大的幸福,只是在结束后,我才感觉到,在毒辣的阳光下,我们一起忍着身体的困乏、忍着汗流进眼睛的痛,在需要时,彼此互换一下坚定眼神,喝水时时那样甜,坐下来感觉到全身都舒舒服服的,唱歌投入的都会流泪,一切的一切都容纳了我们最真诚的感情。原来一起流汗一起大笑,在这样得苦乐相伴中,回忆起来有感动得幸福。
在结束那天,我们浸在泪花中,一个个和教官合影拥抱,紧紧的拥抱在离离憋的脚步下一点点一点点的松开了。
军训还有一件事是比较轻松的,那便是开全体大会,一开一下午,我们可以坐在人共绿草的足球场上,上面演讲,低下聊天。有次,张美某、五和陈有意坐在我们前面,先是叽里呱啦的讲着,一会五问我“你叫什么名字啊,帅哥”
“我叫就刘瑞辉”我发现张认真听着,听完就笑了。
后来她们也要了我猴哥名字,隐隐约约中听说张对我猴哥有意思,我看了一眼正在笑的猴哥,心里酸酸的。
军训后的那个晚上,我和猴哥上网回来,走在路灯柔和,不时又阵阵微风的路上,我一直都在思考,怎么向猴哥说自己喜欢张,那个绿帽,那一连串微笑,都让我压抑不住内心得喜爱,终于,在拐角处得路灯下,我顶着被狠狠嘲笑的尴尬,叫住猴哥说“猴哥,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
“你说吧,我们都是兄弟”他脸上掠过一丝紧紧,
“我想追张美某,我喜欢她”我呼吸有些急促的说。
这是我人生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说我喜欢某个女生,不知道什么地方来了这么大的压力,感觉自己的脸都快没了。原来喜欢两个字是那么的又分量,不能轻易所初口啊。
猴哥吃惊的表情呆住了,没有所话,我盒他面对免站着,影子开始拉的越来越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