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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诧六丑魑魅,故惹行客(2)

名门大派得到邀帖的也纷纷派遣得意门徒出席,或掌门亲自备礼。这些人聚集于开封,难免有磨擦,以往结下梁子夙怨未了的江湖人划下黑道白道的线,壁垒分明,你犀言冷语,我傲慢无礼,一言不和就跳到大街上单挑,多言之后产生雷电火花的则约了某日某时某某在哪里恭候大架。

刀光剑影!群殴互殴!忙得官府焦头烂额!

知府红大人听到捕快们的抱怨,摇头笑了笑,继续落笔写字,一派枯藤老树昏鸦之态。巡检司对聚集开封府的江湖人亦是不打不压,无论他们是刀光剑影还是群殴互殴,只要不伤及百姓,一律不手。

人多,天厨策天天满座,端盘送茶的伙计更是忙得只有脚尖沾地的福份。

澹台然本想趁夜到那片小宅院探望冰代,等着他的却是一室冰冷,那晚的轻纱软烛,那晚的震惊喜悦,仿佛黄粱一梦。遥遥空蒙。跑去找宅子的主人,却是两位年过花甲的老夫妇,说是一个月前宅子被人租了去,银钱两讫;问什么人住进来,双双摇头不清楚,反复只说着银钱两讫,原本还有半个月租期,今天接到租宅人的通知,说是不租了,他们便过来看看。

谢过两老,站在空静静的宅院里,他的喜悦一刹那之间成了温汤对雪,化的化,凉的凉,浅薄稀疏,把握不住半分。至此,他天天盼着十八日快快到来,就算被掌柜指使到后院去洗碗碟,他也一心念着十八日十八日,双目赤红,洗碗如洗仇。

七破窟的饮光窟主,再度隐去身影。

多方人马,各怀心思,迎来了五月十八日的第一缕阳光。

澹台然早早来到大相国寺,寺门外宁静异常,只有三名小沙弥在扫地,门内隐隐有些身着兵服的人走动。想必是考虑到康王要来祈褔,主持特命僧众遣开门外的货郎小贩,王府禁卫也早早部署岗位,保护康王的安全。

康王今日的行程全开封府都知道:白天,辰时,康王到大相国寺上香、祈福,主持亲执祈福法事,之后,康王将拿出寒蛟火曈漏为彩头,请各路江湖朋友以武助兴,最后胜出者得寒蛟火曈漏;晚上,康王府邸举行晚宴,各路江湖朋友、到贺的朝廷官员齐聚一堂,美酒红袖,妙歌艳舞,不醉不归。

日头高升,渐渐有人往大相国寺聚集。三五成群的江湖豪侠,四人大轿的官员富绅,纷纷在康王抵达之前出现。澹台然混在这些人中进了大相国寺。见许多人上香求愿,他也买了九柱香,诚心拜求天王殿弥勒、大雄宝殿三尊,又在罗汉堂千手观音座下为冰代和腹中孩儿求了一道平安签。

出了罗汉堂,他四下观察,没发现云门凤氏兄妹,倒看见红如寿和夏侯伏南在殿角红柱后低语,也不知说什么。

突然人声静止,纷纷挤成一堆,让出大片空地来,主持带头,领事的僧人排成两行,鱼贯而出,急步迎客。他在人堆里抬头远眺,见一群红衣带刀卫拥着一名华服人缓缓走来。

也只有康王才能享有这种阵仗。

主持的恭迎证实了华服人的身份——康王头戴翎尾和冠,身着青衣,衣上绣三章纹图:火、华虫、宗彝,火在肩胛,华虫、宗彝在两袖,针针细致。袍侧坠以白珠青丝绶,腰下悬一块竹形双鱼玉佩,虽说四十生辰,容貌倒像三十四五,只有当他对身侧的白衣谋士低语微笑时,眼角的鱼尾纹才略略显露出来。那位白衣谋士看上去二十七八,容貌普通,举手投足却气质一流。

祈祷的程序早已安排妥当,康王按部就班入佛殿,在主持的引导下焚香、祷告、颂文、大礼,一切结束后,巳时已过。众人休息到午时末刻,红衣带刀卫抬出寒蛟火曈漏,江湖豪侠很给康王面子的开始以武助兴。

说是各路江湖豪侠,其实也就是开封府周边地区的大小门派,与武林大会全无可比之意。真正在江湖上响当当的门派绝不会因为康王的一道寿帖就抬着礼物屁颠颠赶来,原因一,路途遥远,原因二,没什么交情。

十多家门派进行比试后,殿前空地上剩下八卦门和火鹤剑的两名年轻门徒,两人都用剑。早在比武开始前,比到精彩危急的刹那,外圈看热闹的百姓时不时炸出一声“好”,鼓掌鼓掌,把那群心高气傲的江湖人以武会友看成了街头戏猴,此时,远远又炸出一声“好”后,台上两位年轻门徒已持剑分开,脸上都铺了些许羞愧和难堪。

康王倒不觉得百姓叫好有何不妥,与他的幕僚谋士同坐殿下阴凉处,时不时点头轻谈,兴致勃勃。

“雕虫小技!沐猴而冠!”人群中传来幽幽魅魅的冷声,四面八方,如潮水涨退,令听者心头乍寒,却分不清声音从何处传来。

澹台然蓦地感到腰间一紧,身后一股力将他抛出。他于半空提气,纵身一旋,落在擂台中央,与持剑的两人面面相觑。

“公子接剑!”侧方抛出一物,他抬手接下,目光移去。

人群如遇避水犀,哗啦让出,中间一人亭亭玉立,好一派濯清涟而不妖。

刑九月?他心头一惊,却不便说什么:既然是她的侍者将他推上台,必有用处。现在情况是……让他和这两人比剑?他看向刑九月,果然见他的头微微向下一点。

红衣带刀卫站出一人,大喝:“大胆!”

康王手一抬,挥退红衣带刀卫,和蔼笑问:“你是何人?”

“……澹台然。”

“澹台然……”康王低念,侧身问身边的白衣谋士可曾听过这号人物,白衣谋士摇头。康王转而再问:“说他们是雕虫小技,莫非你能以一敌二?”

“试过才知。”他可不保证。

“好,本王就特许你以一敌二。”康王大笑,并不因为他的突然闯入生气。

“……”他瞥到刑九月盯着自己,默默拔出剑,犹自侥幸地想:也许冰代只是想要寒蛟火曈漏。

八卦门和火鹤剑的两名门徒早在听到“雕虫小技”时已面露羞恼,见他当真以一敌二,立即仗剑袭来。他闪步避开,退后丈远,眼睛却盯着手中乌黑的剑,脸上闪过一丝怀疑。

师父教过他剑法,但内息和剑势却是分开练习,因为他找不到一把适合自己的剑。这柄剑握手沉重,拔出的刹那有一丝长虹过天的鸣音,如今被他竖起来,通体乌色仿佛会吸光一样,在艳阳下不见丝毫闪烁。

秋水长天固然是好剑,拔尘见日同样惹人惊艳。

感动啊感动……

分神之际,两道剑尖再度刺向他胸口要。他倒纵而起,从两人头顶跃过,落在他们身后。回身时,周身气息瞬间起了变化。

他并没有魔魅般惹人的俊美,但此时专注于剑的他却有一种吸光般的引力。

手腕轻动,剑尖一抬,一股无形的焰力爆炸般扩散。

剑身微微抖动,渐渐越来越剧烈,再至缓缓静止。

习武之人一眼便知他这是注气于剑,锻剑之灵性。从剑身抖动来看,他的内力修为绝不逊于天下高手,而剑身承纳了他的内力之后居然不断,可见是一柄难得的好剑。

“得罪!”他敛目轻语,身似驭风直直向两人移去,手中乌剑幻出千道虚影,众人只听到“当当”两声,他收剑平息,垂眼看地。

全场沉默。

一招,他只用一招就击败了八卦门和火鹤剑,什么来头?若是他要发难,他们之中能有几人是他对手?各门派心中暗暗惊怵。再看地面,两柄剑断成了十多截,根本是以内力摧折,地面有些焦黑的痕迹,像是用火烧过。

“烈焰神剑……”站在康王不远处的夏侯伏南喃喃自语。红如寿站在他身边,听了他的话,眉尖如柳叶飞起般一挑。

“好功夫!”康王惊叹,连连拍掌,“果然英雄出少年。既然澹台少侠赢了,寒蛟火曈漏自当归你所有。”

他不知该不该要,下意识看向刑九月。

刑九月走到他身边,向康王抱拳一揖:“公子今日到此,是为了给王爷送一份生辰礼。”

“哦?”康王脸上浮起好奇,“本王很期待澹台公子的大礼。”

“公子送给王爷的是——真相。”

康王眯起眼:“什么真相?”

“晏如公子被杀案的真相。特请王爷做个见证。”

康王垂眸不语,片刻后出声:“案件审理一向由官员负责,只要查明真相,本王做不做见证并不重要。这不算什么大礼。”

刑九月倾眉一笑:“王爷不敢听吗?”不等康王反应,他转问澹台然:“公子,你认为王爷需要知道真相吗?”敢说不,当心我家小姐——眼神却如此威胁。

他撇嘴,很受威胁地挺腰点头:“要听。”

“你很大胆。”康王从椅上站起来。

刑九月却不再答话,眼角瞟向他。

就是要让康王审案子……他被威胁得习惯了,恋恋不舍的将剑归鞘,抬眸平视康王:“王爷心怀百姓,胸有社稷,晏如公子一案施延甚久,江湖动荡不安,人心惶惶。人心惶惶必生事端,惊扰百姓,官府也不得安宁。夏侯大人查案已久,为这件案子夙兴夜寐不得安宁,如今案有转机,康王为社稷为百姓,做一次见证并不无妥。”

“王爷廉明。”夏侯伏南突然出声,“下官正头绪不明,既然澹台少侠知道真相,还请王爷不吝见证,解下官心头之惑。”

康王扬眉欲说什么,他身边的白衣谋士突道:“王爷,既然真相已有,但听无妨。”

康王盯着白衣谋士的额头,呼吸一滞,但极快笑起来,“好。”虽好,听上去却有点咬牙的味道。

众人移步佛堂,为示公平,所邀江湖人也从旁见证。

等众人坐定,夏侯伏南将林晏如之事详述,指出杀人动机和查到的线索,他认为林晏如被杀是幕后人想引发一场江湖动荡,因为林晏如惨死,凤天希一定会为他报仇,而以凤天希耿直不转弯的性格,报不了仇绝不摆休,很可能会得罪一些人,积少成多,必然引来其他力量的变动——这是他的假设——但事与愿违,红如寿让巡检司介入调查,魔岩禅师一封信阻止了凤天希接下来的复仇,虽然巡检司查不出有利的线索,但一切破口均指向了林晏如的下仆,一名手臂上有火焰纹的年轻男子,林晏如死后他就不见踪影。机缘巧合之下,阴巡检发现了这位下仆,欲一探究竟,不料被暗算中毒……

夏侯伏南在此处停顿片刻,而他的沉默让众人以为阴射鱼已经毒发身亡。

“这么说,那名下仆就是凶手?”康王打破沉默。

“不是。”夏侯伏南摇头,看向澹台然。

刑九月一直站在澹台然后面,在夏侯伏南偏头的同时,上前一步从澹台然手中拿回那柄剑,又在他肩旁低了低头,从后面看像是澹台然对他耳语了几句。澹台然看到他抬头一瞬间眼中闪过的狡黠与威胁,默默叹气,不知自己又要做些什么。“是,公子。”他听刑九月说了这句后,转向众人——

“公子说,无论案情多么扑朔迷离,真相只有一个。”

他汗颜。

“所有的调查,都是以林晏如的死亡为前提,如果林晏如没死呢?”

此话一出,不仅众人震惊,就连他心里也起了波澜,只觉得空气中浮起阵阵腥气。

康王皱起眉头:“既然没死,此案便可以了结,不过一场恶作剧而已。”

“王爷息怒!”夏侯伏南面不改色,“正如澹台公子所知,林晏如不但没死,反而改名易容,躲在了某处。其心,深不可测。”

“你知道他躲在哪里?”康王嘲笑。

夏侯伏南深吸一口气,淡道:“就在王爷身边。”

“放肆!”康王大怒。

“阴巡检和凤门主可以为证。”夏侯伏南展掌,两道身影从他后方绕出来。气质各异,容貌一刚一柔,正是凤天希和阴射鱼。

他们什么时候连成一气?澹台然心中惊讶,隐隐有了不妙的预感。

“你说林晏如藏本王身边,难道他想刺杀本王?”康王沉下脸。

“其心深不可测,下官不知。”夏侯伏南一招太极打过去。康王怒而不语,夏侯伏南却向他身边的白衣谋士抱拳一揖,“林公子,你以为呢?”

康王瞥了白衣谋士一眼,却不惊不让,只问夏侯伏南:“你凭什么说他就是林晏如?”

“人皮面具。”

“凭、什、么?”康王咬牙加重三个字,气势威严。

刑九月在澹台然腰后推了一把,将他推出三步。这一推一趔,他自然成了焦点。

“凭、凭阴巡检和凤门主。”他咳了咳,将刑九月一推的瞬间念在耳边的话大声说出。

阴射鱼火辣辣地看了他一眼,见夏侯伏南轻轻点头,便走前一步,将自己查案的过程简述一遍,随后道:“在王府后院看到手臂上有火焰纹的护卫后,属下便起了疑心,夜探王府,不料在一间厢房内看到一人,那时,他侧身对着镜子,正一点一点将脸上的人皮撕下来。属下靠近后被他发现,引来王府护卫。属下离开王府,却在半路被人伏击,中毒受伤,幸而遇到澹台公子,将属下送回巡检司,为属下解毒。那人的脸属下不及看清,但他的声音,属下绝不会辨错。”

康王勾唇冷笑:“你偷潜王府,中途离开再遇伏击,并不能证明这是本王的谋士所为。”

“王爷!”凤天希扬声:“草民与晏如为义兄弟,自幼相伴,他的一言一行,甚至一个小动作,草民都熟悉异常。五月初十那晚,一群宵小夜袭云门,草民追踪一人来到郊外,宵小失去踪影,草民以为他躲进宅院,便追了进去,草民看到王爷与他正在对弈。”这个他,自然指的是白衣谋士。“虽然容貌不同,草民却……”

白衣谋士突然笑出声,“大哥,就知道瞒不过你。”

这话,无疑是承认。

“你……”康王转身,红衣带刀卫立即将他护在身后,目光凶狠,将白衣谋士团团围住。

“属下并无欺骗王爷之意。”白衣谋士笑容不变。

康王挥手,红衣带刀卫立即退回去。

白衣谋士伸指在颈上揉拍,片刻,撕下一张人皮来,再看他真容,清雅白皙,淡然如尘,并不惊惶失措之色。

“为什么?”凤天希神色激动。

“人各有志,大哥,我想光宗耀祖,封侯拜相,所以投到王爷门下。”

“不,晏如不是这种人。”

“我就是。”恢复真容的白衣谋士林晏如转向康王,“王爷,草民实非有意隐瞒真容,只是想换个身份,脱开江湖窒固,报效朝廷。自然,也没有夏侯大人所说的那些阴谋臆想。更没有伏击阴巡检。”

阴射鱼眼中琴弦一闪:“晏如公子果然聪慧一流。”

林晏如淡笑反问:“可否请阴巡检将中毒前后详细告知。”阴射鱼冷目注视片刻,将中毒前后发生的情况细细说出。林晏如听后抿嘴一笑:“巡检司能人成群,既然巡检司中都不知毒性如何,澹台公子如何得知?”

“江湖少侠,见多识广并不奇怪。”阴射鱼又将火辣辣的视线移向澹台然。

林晏如却不赞同:“我想,只有下毒之人才会将毒性了然于胸。”

是说澹台然下的毒?众人暗猜。

“他何必下毒给我?”阴射鱼听之若敝。

林晏如绕着澹台然走了一圈,冷冷的、冰犀般吐出四个字:“挑、拨、离、间。”

情势急转,澹台然成了居心叵测的那个人。加上他刚才比剑时展露的一手高绝剑法和强劲内力,众人开始猜测他是什么势力派的大人物。

“大胆澹台然!”康王一怒拍桌。

刑九月却不受影响,“公子如何有解药,自会有人作证。”

“什么人?”康王不信。

“当然是我家小姐!”清脆的声音在殿外响起,绿衫灵动,妙目璀璨,不是孙子子是谁。

衣衫临风之声响起,只见一台白纱软轿从外墙飞起来,四道身影纵跃随后,闪电过空之隙已到轿架边,扶了软轿翩然下落。

意外总在人意料不到的时候发生。

殿内不知何人射出一物,击中扶轿者之一,那人在半空足下一沉,快速落地。轿子失了平衡,眼见就在撞上殿顶……

一道身影冲出佛殿,以不可思议不可比喻之疾承下轿夫的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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