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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升棺

“早起的鸟儿不是都有虫吃,出头的椽子先烂。王义你的性子还真急。”孤鬼燕和老人也到了云峰山顶。看到王义的狼狈相,孤鬼燕高兴了不少,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伶牙俐齿道:“没看出啊,你手脚和缩头缩尾夹紧尾巴落荒而逃的本事一样快,这不跑到我们前面来了。”

王义怎能听不出他的反语相讥,但现在自己身处险境,懒得和他啰嗦,全心思考该落脚哪一门,他看出不是走景门就是开门,这两门的险象应该不如其他五门。

“直入中宫出生门,别再犹豫,再不走你的小命就被阳遁阴遁磨没了。”老人嫌他墨迹,一语点破。

王义多疑的性格又来了,他不相信老人会好心指点,好在手里还有个人,他把友康扔进中宫,过了两秒他发现并无异常,依法再提起友康像扔沙袋一样又扔进生门,还是平静如常。这瞎子好心给我指引?他心里更疑虑但不好直言相问。

老人虽瞎却瞧进他的心里,“大头还在后面,多一份人多一份力。”

这话让王义的心沉到谷底,没料到此行会如此之难。

“走吧,我师哥他们就要到了,大战还在后面。想要太虚心经手脚麻利点,收起那点小聪明否则死得很难看。”老人这话一半是对云泥三人一半冲着王义,他不想多耽搁一秒,领头直入中宫消失在巨门内。

洞内的景象让众人吃了一惊,友康也在王义的手里醒了过来。光芒刺得他刚睁开的眼睛有点晕,他吃惊地看见周围所有的岩石都发着青蓝的光,这是他做梦也没想到石头也能发光和白天的太阳一样。

“啧啧啧”泥煞吧唧着嘴,“真没想到这云封顶尽是一个溟玉宝矿,这山上死了多少人才能生成如此多的溟玉,就凭这不枉此行。”他真不能想象那数字。

山门很大,其实越往里走山洞越小,山洞呈倒着的漏斗状,口大身小。“到了。”老人停下脚,他身前山洞已近缩成狗洞大小的孔,他没有犹豫,俯身钻了过去。

“快爬。”王义把友康塞进狗洞,喝道。

友康虽然不情愿听他摆布,但还是乖乖爬了过去。洞孔长度不到半米,友康很快爬了过去。眼前豁然开朗,这一边居然别有洞天,这是一个高足有100米,直径200米有余的洞府,因此洞内大的吓人,四周洞壁的溟玉青蓝得快要滴水,不知比外面纯净多少。最为奇特之处是洞府中央居然有一个深潭,深潭正上的空中悬着两座溟玉棺材,那两座玉棺发出的青光比之四周溟玉又强烈了不少。

友康走向前眯起眼仔细打量那两座玉棺才发现玉棺并不是毫无依托的凭空悬浮,而是分由四条黑色铁链托起,棺底最长的两个横面末端分别钉进四个黄色金环,金环扣着铁链连城一体,所以玉棺才能悬在空中。铁链非常长看来不是普通质地的凡铁,不然常年水汽的侵蚀早崩断了。友康眼力有限瞧不清一片青光的洞顶,只能看到八条黑色铁链从洞顶垂下拉起空中玉棺。

“这玉棺中的人可不一般啊,溟玉做棺,最极品的溟玉,我看着都心痛,这尸身再过一万年连跟手指头都不会腐烂一毫。”孤鬼燕忍不住咽下一口唾液,就是以他家的显赫也不一定有这手笔,这已经不能说是败家,简直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

“除了午奇子那死鬼还能有谁。”老人冷冷地回道。

“另一个是他老婆吧?这么好的东西拿来做棺材真他妈造孽。”泥煞义愤填膺地骂道。

“哼,这么好的东西他才舍不得让他老婆睡,里面躺着一个不要脸的臭****。”老人‘****’两字咬得极重。

云煞听得头皮发麻,心中有种说不来的蹊跷,事情或许就不是一开始想得那么简单,云峰山顶的宝库真有太虚心经?还是别人做的局,若是局这个布局者想要什么?这布局者又是谁?那瞎子?那丑汉?还是两人联手做局?但根据之前的交手来看完全不像两人联手做局。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你姓洛,太虚门已故掌门也姓洛。”

“哥,你别绕弯子。搞得人头大。”泥煞不合时宜的插嘴打断了云煞的话头。

云煞愠怒地瞪了弟弟一眼,泥煞马上闭紧了嘴巴。

“嗯”老人若无其事地应了一声。

“午奇子的老婆可是洛掌门的独生女?你和她什么关系?”说道最后,云煞已是咄咄相逼,不容老人一点糊弄。

“她是我娘。那丑汉是我师哥——韩潇子,刚才山下那对吹笛抚琴的狗男女是死鬼和棺中姘头生的一对孽畜。该知道的你都知道了。”老人的脸波澜不惊。

众人心里都是冷笑,儿子一口一口骂老子死鬼,毫无半点尊敬之意,看来他母亲在他耳傍没少吹他风流老爹的邪风。

“太虚心经在哪?”云煞紧逼着问道。

“想要,我可以告诉你,在那玉棺之中,至于开棺之法。”老人笑了笑没有往下说。

“你到底想让我们做什么?”孤鬼燕在旁听得不耐烦,他心中也感到苗头有点不对。

“简单,简单,深潭水底藏着一青铜棺材,你我五人合力将其拖出,开棺之法我自然和盘托出,绝不食言。”老人说完,来到潭边从潭口抓起一条铁链,将全身真气运在两臂之上,‘起’,铁链被老人拉得笔直,吱吱声从铁链上发出,老人不敢再加用力,怕拽断了铁链,更怕破了青铜棺材,那么深潭的寒水会侵入棺内。

“小菜一碟,看道爷的本事。”泥煞一跃跳到老人的对面,顺手抄起谭边的另一条铁链,“来”,对老人吼道。

两人劲透双臂,铁链一点点被拉起。突然,巨大的水流轰鸣声充满了整个山洞,友康感到耳膜急速的抖动着,两道血从耳朵流过脸颊。

泥煞看着深潭内的积水越转越快,潭水中央的漩涡转得他眼有点花,他只好闭上眼睛,死死稳住铁链不随着水流旋转,铁链在这剧烈的牵扯下,不是吱吱的呻吟声,而是格格的声音,老人听着变了脸,知道再施强力,手中的铁链必断,他吼道:放下,快放下。说着,他手中铁链脱手坠下,泥煞一个人把持不住,铁链飞出。渐渐,谭中的漩涡平静成一潭死水。

“那棺材被贴上玄水咒了,棺动水动。”孤鬼燕点出问题最棘手的地方。

“我岂能不知,不然要你们来干什么?”老人不满地一口回道。

“道爷下去揭了它。”说着泥煞就要跳下。

云煞一把拉住他:“不要冲动,二弟。别人的事值不得我们卖命。”

“你懂得玄水咒的破法?”云煞看着孤鬼燕。

“这不是一般人布下的玄水咒。”孤鬼燕摇了摇头,他可不会天真地认为午奇子只在水下布了一个简单的玄水咒,轻易莽动不丧命才怪。

“我来破它,如何?”丑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众人身后,众人一惊,回头看着他,搞不清他为什么自告奋勇去干这危险的事。

“事出反常必有妖,丑汉你想一人独吞太虚心经。”王义冷笑着,自以为聪明地说出丑汉的心思。

丑汉不愿没有说出太虚心经已毁之事,怕惹怒众人怪罪洛师弟,他看着老人,等着老人的回答。

“师哥,你想怎样?”老人睁大了死灰的眼睛。

“你我合力拖起师母的棺木,再不能让她受那寒水凄身之苦。”丑汉句句情真意切。

“这些我自会做,不敢劳动师哥大驾。师哥,不要假惺惺再装好人,心里藏着的那些心思都倒出来,小心憋坏肚子。”老人一点没有感动。

“你...”听到这,丑汉一时气愤地语塞,“师弟,你太无情了,启上师母的棺木也是我一片孝心,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

“那好,我只问你一句话:我被死鬼种下泪雨剑虫蛊之时,你在哪?你为我求过他一次吗?”老人依旧平静,情绪没有波动,他的苦受得太深,恨太重,二十年日日夜夜的痛恨已把他的心凝固成冰。

“我不知道,师弟,我真的不知道师父会那么做。”丑汉的声中含着泪意,友康看到他的眼含着一片晶莹。“如果我知道,我死也不会让他对你下手的。师弟,你要明白,师父也很痛苦的,四十三年前,你还只是师母怀中的婴儿,你没亲眼见到师父所受的罪,在师门所有人鄙夷的注视下,他被师祖师娘硬逼着亲手斩杀自己心爱的女人。你要明白,师父也很痛苦。你就手下留情,不要侮辱他和那女人的尸身。”

“师哥,你说的真轻巧,我娘二十年所受的寒水之苦,我二十年前的夺眼之恨就白受了?”老人咆哮着心中的怒火,仇恨让他快要崩溃理智。

丑汉一时无言,这是他料定的结果。

“师哥,我不怨你,这些事和你无关,你对我母子没有做出什么罪过,你走吧。血只有血来还。”老人恢复了平静。

听到这,孤鬼燕和云煞看得出那丑汉不是冲着泪雨剑和太虚心经而来,二人对望一眼,猜到老人一定藏着最重要的事情没说,孤鬼燕不留情地开口道:“瞎子,你说句实话,午奇子的棺中到底有没有太虚心经。”

“有,把我母亲的棺木启上来,我自会告诉你开棺之法。”老人信誓旦旦道。

“现在就说。”云煞也毫不退让步步紧逼。

“哈哈哈哈”老人突然仰天大笑。

孤鬼燕、云煞都阴沉下脸,连王义也看出苗头不对,三人没说话,同时向老人紧逼过去。

老人听见他们的脚步却不为所动,“子时已过,山门已关,你们就是有通天之力也别想打开。”

听到这,三人不由停下了脚。

“玉棺中有没有太虚心经?”王义这时还幻想着。

“哼,早没了,别痴心妄想。”丑汉一语冷击,“你们愿意启上我师母的棺木我自然感激不尽,只要不动那两个玉棺我保证你们安然离开。”

丑汉话还没说完,老人突然身影一闪,冲着友康身后扑去,碧绿色的真气在右手凝成一把气刀,直向友康脖颈斩去。

王义离友康最近,他猜到老人的心思,迅速伸出右手直冲友康面门,对着友康的两个眼珠挖来。

王义弯成鹰爪的手指已经近在咫尺,友康本能地向后倒去,惊骇下眼睛瞪大得快要飞出眼眶,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他完全蒙了,两道通体的白光从眼中陡然射出,随着倒下的身子,他听到近在眼前的王义一声闷哼,再看王义的胸膛莫名地多出两个剑洞,紧接头顶一阵冷风飘过,碧绿色的气刀划破王义的脖子,王义睁大眼睛的脑袋就这样在空中飞了起来,断头的脖子噗地一声喷出了老高的血柱。血带着热气扑进友康愕然的嘴中,有点咸,友康想,完全浑噩的脑子只冒出这句话。

老人顺势跃在空中,探手抓住飞舞的头颅,身影一闪,跳进山洞中央的深潭,一声水花,老人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穿透王义身体的白光击落几块对面岩壁上的溟玉,剑体反转,又是一道白光没入倒地的友康眼中。

“这?”泥煞张大嘴巴,对这电光火火般的变化不明所以,“那瞎子要王义的头干啥?”

“不是王义的,是想要那小子的头,没想到那小子命这么好,居然有人傻乎乎地挡刀,那王义也是鬼迷心窍,多行不义必自毙。”孤鬼燕笑了笑。

“那泪雨剑是再开山门的钥匙,我师弟想把我们困死在这,潭下是纵横交错的暗流通道,多得令人不知所措,走错了就等着憋死在水下。”,他心中也是疑惑,他不清楚他师弟怎么知道该走哪条暗流?一步走错必死无疑。他想到二十年前师父将他引入洞内并种下虫蛊时,双目失明的他一定被困在洞中。只是虫蛊刚刚种下,泪雨剑不能凝成剑体,师弟绝不能凭借它打开山门,可能是穷途末路,师弟放手一搏,侥幸从这暗流中逃了出去。

“没有太虚心经,我们呆在这鬼地方做什么?”泥煞索然无味地说道。

“诸位莫急,助我一臂之力拉起师母的棺木。至于开启山门之事包在我的手中,我和你们同困山洞之中,一条绳上的蚂蚱,绝不会有害人之意。”丑汉抱拳道。

孤鬼燕看了云煞一眼,两人默默点头。

“玉棺内是否藏有太虚心经?”孤鬼燕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心中疑问,这么一番大费周折,他想要个明确的答复,如果没有他彻底死了太虚心经的注意。

“没有,三十年前被我师娘一把火烧没了。道上疯传的那首诗:空误凡身寻仙路,不知云峰有仙处,太极两仪生八卦,黑白还须情泪注。其实是洛师弟二十年故意为之,就是为了借你们的力量来破我师父布下的玄水咒,捞起他母亲的尸骨,他对师父的恨意太重,还想毁了那两个玉棺,糟蹋一下师父和那女人的尸身。他见我决意不容他侮辱师父的尸身,又见事情已经败露,料定你们不会放过他,也不会好心助他打捞起自己母亲的尸身。所以才向那少年痛下杀手,夺走少年眼中的泪雨剑,将我们活活饿死在这山洞中,只是他看不到他斩落的是那男人的头颅,以为自己出手成功,却杀错了人拿错了头。”丑汉看了王义无头的尸首,又看了看友康。“我们想出山洞,还要靠那少年,天命看来很眷顾那少年。我们都要欠他一个大情。”

那丑汉说完,众人的视线都移到友康身上,心道:这少年看似愚钝无知,却在这一番争斗中却保全自我又身获奇宝。真是生死由命,富贵在天,修道看重的就是机缘,可遇不可求。

“那尸蛊剑的戾气好像被这少年消了,凭他一个乡下小子....”云煞摇了摇头,不解地问道。

“万物有灵,那异宝泪雨剑更是如此,良禽择木而栖,那少年必有我们身上不具的那种灵性。”丑汉心中也是疑惑,但他说出这番话是劝大家不要打那少年的注意。

云煞和孤鬼燕何等聪明,自然领悟出他的言外之意,“恩是恩,怨是怨,我们又不是那等忘恩负义之徒。”孤鬼燕前半句说的是友康,后半句说的是那老人,他是个眦睚必报的人。

“我们南疆之人虽然行事毒辣,但也恩怨分明。”泥煞没等他哥开口,一口保证道,云煞听着点了点头。

“还请道兄的高名?”孤鬼燕甚是有礼的问道,他对那丑汉的手段和心胸不由心中佩服。

“韩潇子”

“韩兄的行事和仗义令在下佩服,愿为韩兄略尽绵薄之力。”孤鬼燕这番话并无矫揉造作之意完全出自肺腑。

“愿助。”云泥二煞齐声答道。

“多谢。”韩潇子又是抱拳。

友康已经站起身,只是心悸,远远躲着四人。

韩潇子看出友康心中的不安和对自己的恨意,没有在意,“我不是故意害你,之前泪雨剑飞进你的眼中也不是我的本意,这些都是天意使然。你不要多虑。”他对着心里依旧惊惧的友康安慰道,“放心,你命很大,这些都过去了,没人再会害你。”

他眼中甚是至诚,友康放下些许的担忧。

“棺上的玄水咒你想怎么破除?”孤鬼燕看着韩潇子问道。

“它只是一个平常的玄水咒,师父没有对师娘的棺木下死手。”韩潇子了解他师父的性格,并不是一个把事情做得决绝之人,说完,跳进深潭。

潭内积水清澈异常,在溟玉的光线下,水下的韩潇子闭着呼吸,努力向中间的青铜棺材游去。多年的水下侵泡,青铜棺材的表面长满了铜绿,在棺材的头部他找到了玄水咒的符文,他小心地揭去符文,一切看来顺利,他向深潭底部望去,无尽的黑暗望不到头,他的脚趾明显感到越往下暗流越汹涌。他不敢多呆,向上游去。

“好了?”云煞看见韩潇子露出头,水珠顺着黑发滚落。

韩潇子点点头,抓住竖下的铁链,脚底一蹬飞出深潭,落在云煞身旁。

铁链发着吱吱声,四人分别抓住四条铁链,潭水没有涌动,青绿色的棺材慢慢升起。

泥煞看到满是铜绿的巨大青铜棺材,有点好奇。

韩潇子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匕首很锋利,很快将棺材盖削去,一个很年轻的女子躺在棺中,由于青铜棺材的气密性很好再加潭底温度很低,女子肉身保存的很好,没有腐烂。韩潇子又从怀中掏出一个酒袋,将里面的白色液体倒在女人的身上,一股酒味瞬间弥撒整个山洞。泥煞大叫好香好酒。

“不愧是天香楼的醉仙归,这香气闻着一口都要醉了,是最顶级的醉仙归,脱尽了水分,就是天香楼这酒也不多啊!”孤鬼燕边沉醉酒香中边感叹道。

“师娘恕弟子无奈,只能带走师娘的仙骨,一定把您葬在太虚山下。”说完,青铜棺中燃起烈火,韩潇子啜泣跪下,恭敬地对着棺材磕了三个响头。

王义的无头尸首没人搭理,韩潇子站起身看了一眼,对待在远处的友康说:“无论怎么说,他为你挡了一刀,你不该让他暴尸在这。”说着,将酒袋扔给友康。

白色酒液洒在王义的身上,友康被这酒气熏得头晕,闭紧气。烈火燃尽皮肉,友康右手包着从自己衣服撕下的粗布,捡起一块块白色尸骨。心中感慨万千,嘴里咕囔道:不是我害你,我会把你尸骨带出去交给你娘子。莫怪。

韩潇子早已将他师娘的尸骨包在油纸内收好,他又对着空中的玉棺磕了三个响头,一时无言,不知道该对自己的师父说些什么,噙住泪,对众人怅然一笑:走吧。

众人穿过狭窄的山洞,果然山门合在一起,除了韩潇子,众人还是骇然,如果真的打不开这山门,他们真的要困死在山腹内,这山门少说也有千万吨,就是他们道法在身,在这种自然之力前,根本无济于事。

韩潇子转过脸,对着友康神色凝重:“小兄弟,大家的性命都在你的手中,看见头顶的太极图了吗?”

友康努力仰起头,但是上面只有溟玉散发的光晕,什么也看不见,他摇摇头。

韩潇子抓住友康的手,领着他站住太极图中宫位置,“仰起头,盯紧了不要动。”说完,韩潇子双手裹着真气向友康丹田拍去,友康没反应过来,只感到肚脐处巨大的热气窜入体内,五脏瞬间要燃烧起来,那股热气顺着天池穴一路上涌,凝聚在百会穴,友康不由自主一声长啸,双眼两道白光飞出,映白了他整张面孔,瞳孔中的泪雨剑在百会穴的真气催涌下,闪着刺眼的白光,带着白色尾巴涨大了数十倍向洞顶飞去,一阵岩石飞屑飘落,眯住友康眼睛。脚下开始微微颤动,巨大的山岩摩擦声震斥耳膜,山门缓缓向两边分开。众人都是一喜,急忙冲出洞外。泪雨剑白芒散尽,剑体缩回,无力地从洞顶坠下,落入友康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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