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19201100000044

第44章 杂论卷(7)

他说中国的文或话实在太不精密。向来作文的秘诀是避去俗字,删掉虚字,以为这样就是好文章。其实不精密。讲话也常常会辞不达意,这是话不够用;所以教员讲书必须借助于粉笔。文与话的不精密,证明思路不精密,换一句话,就是脑筋有些糊涂。倘若永远用着这种糊涂的语言,即使写下来读起来滔滔而下,但归根结蒂所得的还是一些糊涂的影子。要医这糊涂的病,他以为只好陆续吃一点苦,在语言里装进异样的句法去,装进古的,外省外府的,外国的句法去。习惯了,这些句法就可变为己有。

他赞成语言的欧化而反对刘半农先生“归真反朴”的主张。他说欧化文法侵入中国白话的大原因不是好奇,乃是必要。要话说得精密,固有的白话不够用,就只得采取些外国的句法。这些句法比较的难懂,不像茶泡饭似的可以一口吞下去,但补偿这缺点的是精密。反对欧化的人说中国人“话总是会说的”,一点不错,但要前进,全照老样子是不够的。即如“欧化”这两个字本身就是欧化的词儿,可是不用它,成吗?

“归真反朴”是要回到现在的口语,还有语录派,更主张回到中古的口语,鲁迅先生不用说是反对的。他提到林语堂先生赞美的语录的便条,说这种东西在中国其实并未断绝过种子,像上海的衖口摊子上的文人代男女工人们写信,用的就是这种文体,似乎不劳从新提倡。他还反对“章回小说体的笔法”,都因为不够用,不精密。

他赞成语言的大众化,包括书法的拉丁化。他主张将文字交给一切人。他将中国话大略分为北方话,江浙话,两湖川贵话,福建话,广东话,主张地方语文的大众化,然后全国语文的大众化。这全国到处通行的大众语,将来如果真有的话,主力恐怕还是北方话。不过不是北方的土话,而是好像普通话模样的东西。

大众语里也有绍兴人所谓“炼话”。这“炼”字好像是熟练的意思,而不是简练的意思。鲁迅先生提到有人以为“大雪纷飞”比“大雪一片一片纷纷的下着”来得简要而神韵。他说在江浙一带口语里,大概用“凶”“猛”或“厉害”来形容这下雪的样子。《水浒传》里的“那雪正下得紧”,倒是接近现代大众语的说法,比“大雪纷飞”多两个字,但那“神韵”却好得远了。这里说的“神韵”大概就是“自然”,“到家”,也就是“熟练”或“炼”的意思。

对文言的“大雪纷飞”,他取“那雪正下得紧”的自然。但一味注重自然是不行的。他主张语言里得常常加进些新成分,翻译的作品最宜担任这种工作。即使为略能识字的读众而译的书,也应该时常加些新的字眼,新的语法在里面。但自然不宜太多;以偶尔遇见而自己想想或问问别人就能懂得的为度。这样逐渐的拣必要的一些新成分灌输进去,群众是会接受的,也许还胜过成见更多的读书人。必需这样,大众语才能够丰富起来。

鲁迅先生主张的是在现阶段一种特别的语言,或四不像的白话,虽然将来会成为“好像普通话模样的东西”。这种特别的语言不该采取太特别的土话,他举北平话的“别闹”“别说”做例子,说太土。可是要上口,要顺口。他说做完一篇小说总要默读两遍,有拗口的地方,就或加或改,到读得顺口为止。但是翻译却宁可忠实而不顺;这种不顺他相信只是暂时的,习惯了就会觉得顺了。若是真不顺,那会被自然淘汰掉的。他可是反对凭空生造;写作时如遇到没有相宜的白话可用的地方,他宁可用古语就是文言,决不生造,决不生造“除自己之外谁也不懂的形容词”。

他也反对“做文章”的“做”,“做”了会生涩,格格不吐。可是太“做”不行,不“做”却又不行。他引高尔基的话“大众语是毛坯,加了工的是文学”,说这该是很中肯的指示。他所需要的特别的语言,总起来又可以这样说:“采说书而去其油滑,听闲谈而去其散漫,博取民众的口语而存其比较的大家能懂的字句,成为四不像的白话。这白话得是活的,因为有些是从活的民众口头取来,有些要从此注入活的民众里面去。”

(原载北平《新生报》,1946年)

诵读教学

前天北平报上有黎锦熙先生谈国语教育一段记载。“他认为现在教育成绩最坏的是国文,其原因,第一在忽视诵读技术。……他于二十年前曾提倡新文学运动,也曾经提倡过欧化的文句。可是文法组织相当精密,没有漏洞。现在中学生作文与说话失去了联系,文字和语言脱了节。文字本来是统一的,语言一向是纷歧的。拿纷歧的语言来写统一的文字,自然发生这种畸形的病象。因此训练白话文的基本技术,应有统一的语言,使纷歧的个别的语言先加以统一的技术训练。所以大原则就是训练白话文等于训练国语。所谓‘耳治’‘口治’‘目治’这诵读教学三部曲,日渐纯熟,则古人的‘一目十行’‘七步成诗’并非难事。”这一段记载嫌笼统,不能使我们确切的了解黎先生的意思,但他强调“作文与说话失去了联系,文字和语言脱了节”,强调“诵读教学”,值得我们注意。

黎锦熙(1890—1978),字劭西,湖南湘潭人。著名语言文字学家、词典编纂家、文字改革家、教育家。曾任北京师范大学教授、文学院院长、教务长、校长。所谓“作文与说话失去了联系”,是指写作白话文而言。照上下文看,“失去联系”似乎指作文过分欧化,或者夹杂方言。过分欧化自然和语言脱节,夹杂方言是拿“纷歧的个别的语言”来搅乱统一的国语,也就是和国语脱节。欧化是中国现代文化的一般动向,写作的欧化是跟一般文化配合着的。欧化自然难免有时候过分,但是这八九年来在写作方面的欧化似乎已经能够适可而止了。照上下文看,黎先生好像以文法组织严密为适当的欧化的标准。但是一般中国文法书都还在用那欧语的文法做蓝本,在这个意义之下的“文法组织严密”,也许倒会使欧化过分的。这种标准其实还得仔细研究,现时还定不下来。可是我们却能觉察到近些年写作的欧化的确是达到了适可而止的地步。虽然适可而止,欧化总还是欧化,写作和说话总还在脱节。这个要等时候,加上“诵读教学”的帮忙,会渐渐习惯成自然,那时候看上眼顺的,念上口也会顺了,那时候“耳治”“口治”“目治”就一致了。

夹杂方言却与欧化问题不一样。从写作的本人看无论是否中学生,他的文字里夹些方言,恐怕倒觉得合拍些。在读者一面,只要方言用得适当,也会觉得新鲜或别致。这不能算是脱节。我虽然赞成定北平话为标准语,却也欣赏纯方言或夹方言的写作。近些年用四川话写作的颇有几位作家,夹杂四川话或西南官话的写作更多,有些很不错。这个丰富了我们的写的语言;国语似乎该来个门户开放政策,才能成其为国语。

我倒觉察到一些学生作文,过分的依照自己的那“纷歧的个别的语言”,而不知道顾到“统一的文字”。这些学生的作文自己读自己听很顺,自己读别人听也顺,可是别人读就不顺了。他们不大用心诵读别人的文字,没有那“统一的文字”的意念,只让自己的语言支配着,所以就出了毛病。这些学生可都是相当的会说话的;要不然,他自己读的时候别人听起来也就不会觉得顺了。从一方面看,这是作文赶不上说话,算是脱节也未尝不可。这些学生该让他们多多用心诵读各家各派的文字;获得那“统一的文字”的调子或语脉——,叫文脉也成。这里就见得“诵读教学”的重要了。

现在流行朗诵,朗诵对于说话和作文也有帮助,因为练习朗诵得咬嚼文字的意义,揣摩说话的神气。但是也许更着重在揣摩上。朗诵其实就是戏剧化,着重在动作上。这是一种特别的才能,有独立性;作品就是看来差些,朗诵家凭自己的才能也还会使听众赞叹的。诵读和朗读却不相同。称为“读”就着重在意义上,“读”字本作抽出意义解,读白话文该和宣读文件一般,自然也讲究疾徐高下,却以清朗为主,用不着甚么动作。有些白话文有意用说话体,那就应该照话那么“说”;“说”也是清朗为主,有时需要一些动作,也不多。白话文需要读的却比需要说的多得多,所以读、朗读或诵读更该注重。诵读似乎不难训练,读了白话文去背也并不难。只是一般教师学生用私塾念书的调子去读,或干脆不教学生读,以为不好读或不值得读。前者歪曲了白话文,后者也歪曲了白话文,所谓过犹不及。要增进学生了解和写作白话文的能力,是得从正确的诵读教学下手,黎先生的见解是不错的。

(原载北平《新生报》,1946年)

诵读教学与“文学的国语”

黎锦熙先生提倡国语的诵读教学,魏建功先生也提倡国语的诵读教学。魏先生是台湾国语推行委员会主任委员。他为“中国语文诵读方法座谈会”的事写信给我,说“台省国语事业与国文教学不能分离,而于诵读问题尤甚关切”。黎先生也曾说“训练白话文等于训练国语”,因而强调诵读教学。黎先生的话和魏先生的话合看,相得益彰。在语言跟国语大不相同的台湾省,才更见出诵读教学的重要来。国语对于现在的台湾同胞差不多是一种新的语言;学习新的语言,得从“说”入手;但是要同时学习“说”和“写”,就非注重诵读教学不可。

诵读教学在一般看来是注重了解和写作,黎先生的意见,据报上所记,正是如此。魏先生似乎更注重诵读对于说的效用,就是对于口语的效用。这一层是我们容易忽略的。我们现在学习外国语,一般的倒是从诵读入手,这是事实。照念的“说”出来,虽然不很流利,却也可以成话。这可见诵读可以帮助造成口语。但是我们学习国语,一般的是从“说”入手。这原是更有效的直接办法。不过在台湾这种直接法事实上恐怕一时不能普遍推行,所以就是撇开“写”单就“说”而论,也还得从诵读入手。我猜想魏先生的意思是如此。

我因此却想到一个更大的问题,就是“文学的国语”的问题。胡适之先生当年写的《建设的文学革命论》,提出“国语的文学,文学的国语”两个语。他说“文学的国语”要由“国语的文学”产生。这是不错的。到现在三十年了,“国语的文学”已经伸展到小公务员和小店员群众里,区域是很广大了,读众是很不少了,而“文学的国语”虽然也在成长中,却似乎慢些。就是接触国语文学最多最久的知识青年这阶层,在这三十年里口语上似乎也并没有变化多少,没有丰富多少,这比起国语文学的发达,简直可以说是配合不上。我想这种情形主要的是由于国语的文学有自觉的努力,而文学的国语只在自然的成长。现在是到了我们加以自觉的努力的时候了,这种自觉的努力就是诵读教学。

现在我们的白话文,就是国语文学用的文字,夹杂着一些文言和更多的欧化语式。文言本可上口,不成大问题;成问题的是欧化语式,一般人总觉得不能上口;加以非难。他们要的是顺:看起来顺眼,听起来顺耳,读起来顺口。这里是顺口第一;顺口自然顺耳,而到了顺耳,自然也就顺眼了。所以不断的有人提出“上口”来做白话文的标准。这自然有它的道理,白话本于口语,自然应该“上口”。但是从语言的成长而论,尤其从我们的“文学的国语”的成长而论,这个“上口”或“顺口”的标准却应该活用;有些新的词汇新的语式得给予时间让它们或教它们上口。这些新的词汇和语式,给予了充足的时间,自然就会上口;可是如果加以诵读教学的帮助,需要的时间会少些,也许会少得多。

语言是活的,老是在成长之中,随时吸收新的词汇和语式来变化它自己,丰富它自己。但这是自然而然,所以我们虽然常有些新语上口,却简直不觉得那些是新语。可是在大量新语同时来到的时候,我们就觉得了。清末的“新名词”的问题,就是因为“新名词”一涌而来,消化不了,所以大家才觉得那些是“新名词”,是不顺眼的“新名词”。但是那些“新名词”如“手续”“取消”等,以及新语式如“有……必要”等,现在却早已成了口头熟语了。新名词越来越多,见惯不惊,也已经不成问题了。成问题的是欧化语式。但是反对欧化语式的似乎以老年人和中年人为多;在青年人间,只要欧化得不过分,他们倒愿意接受的。

青年人愿意接受欧化语式,主要的是阅读以及诵读的影响。这时代的青年人,大概在小学和初中时期就接触了白话文,而一般白话文多少都有些欧化。他们诵读一些,可是阅读的很多。高中到大学时期他们还是不断的在阅读欧化的白话文,并且阅读的也许更多。这样自然就愿意接受欧化的语式。只是由于诵读教学的不得法和无标准,他们接受欧化语式,阅读的影响实在比诵读的影响大得多。所以就是他们,也还只能多多接受欧化到笔下,而不能多多接受欧化到口头。白话文确是至今还不能完全上口。写好一篇稿子去演讲广播,照着念下去,自己总觉得有许多地方不顺口,怕人家听不明白。于是这里插进一些解释,那里换掉一些语式,于是白话和白话文还是两家子。说的语言和写的语言多少本有些距离,但是演讲或广播的语言应该近于写的语言,而不应该如我们的相距这么远。白话文像这样不能完全上口,我们的“文学的国语”是不能成立的。

现在我们叙述或讨论日常事项,因为词汇的关系,常常不自觉的采用一些欧化语式,但是范围不大。要配合着这种实际情形,加速“文学的国语”的成长,就得注重诵读教学,建立诵读的标准。如果从小学到初高中一直注重诵读,教师时常范读,学生时常练习,习惯自然,就会觉得白话文并不难上口。这班青年学生到了那时候就不但会接受新的白话文在笔下,并将接受新的白话到口头了。他们更将散布影响到一般社会里,这样会加速国语的成长,也会加速“文学的国语”的造成。诵读教学并不太难。第一得知道诵读就是读,不是吟,也不是唱。这是最简单的标准。第二得多练习,曲不离口,诵读也要如此。这是最简单的办法。过去的诵读教学,拿白话文来吟唱,自然不是味儿;因为不是味儿,也就不愿意多练习。现在得对症下药才成。

(原载北平《新生报》,1946年)

论诵读

最近魏建功先生举行了一回“中国语文诵读方法座谈会”,参加的有三十人左右,座谈了三小时,大家发表的意见很多。我因为去诊病,到场的时候只听到一些尾声。但是就从这短短的尾声,也获得不少的启示。昨天又在北平《时报》上读到李长之先生的《致魏建功先生书》,觉得很有兴味。自己在接到开会通知的时候也曾写过一篇短文,说明诵读教学可以促进“文学的国语”的成长,现在还有些补充的意见,写在这里。

同类推荐
  • 极度威胁

    极度威胁

    一本惊心动魄的纪实之作,亦是一本国际背景下弘扬正能量、塑造当代中国形象的大书。作为“感动中国2014特别致敬”的英雄业迹实录。2014年3月,埃博拉疫情突然在西非爆发。这是一种人类束手无策的病毒,感染性强,死亡率极高。一时间,世界各国谈埃色变。中国选择坚定地与非洲人民站在一起,共抗疫情。9月,中国医疗队和检测队,共59人在9月中旬抵达疫情最为严重塞拉利昂,他们在医疗第一线,也是生死第一线,面对极度威胁,和当地人民一起,稳定了疫情,迎来了转机。
  • 大家小书:晚明思想史论

    大家小书:晚明思想史论

    本书充满激情,纵横捭阖,论及佛学的兴起,西学东渐等,视野宏阔。附录《十七世纪中国思想史概论》,两书合观,包括其思想背景、治学方法、民族思想、哲学思想、历史思想、政治思想,均一一缕析,创见频现,引人入胜。
  • 老人与海(壹力文库中英双语珍藏版)

    老人与海(壹力文库中英双语珍藏版)

    《老人与海》是海明威的代表作,为海明威夺得普利策奖和诺贝尔文学奖。本书讲述了古巴老渔夫圣地亚哥与大鱼搏斗的故事,塑造了文学史上典型的硬汉形象,宣扬了不畏艰难、不屈服于命运的斗争精神。
  • 诺贝尔经典文学:田园交响曲(经典收藏版)

    诺贝尔经典文学:田园交响曲(经典收藏版)

    本书收录了纪德的三部代表作:《田园交响曲》《帕吕德》和《忒修斯》。《田园交响曲》被公认为安德烈纪德最成功的作品,是一个关于人性的自我欺瞒的故事。《帕吕德》和《忒修斯》则更加鲜明地体现了宗教矛盾和古希腊神话对纪德文学创作的影响。
  • 古诗咏赣榆

    古诗咏赣榆

    《古诗咏赣榆》收集了古代吟咏赣榆的诗词作品,并加以注释,另作了作者简介、作品导读和思考与探究三个栏目,增加了可读性,便于读者理解其中的意蕴。全书分为六个部分:大美赣榆、山海奇观、夹谷啼莺、徐福逸韵、民生物语。
热门推荐
  • 盛世绾颜

    盛世绾颜

    云嫣遇人不淑,导致家破人亡,机缘巧合之下重生异世,成了一个拥有绝世容颜却草包十足世家小姐,待她打破禁锢,解锁天赋,看她如何一步步在异世大陆留下不朽痕迹。作为一个颜控,云嫣常常对北羽帝国第一妖孽暗夜冥犯花痴,但俩人的第一次相遇却是极其尴尬的。在以后与暗夜冥相处的时间里,受其多次帮助,云嫣解决了一次又一次的麻烦,这个男人教会了她成长,也因此,她变得越来越强大。面对肖想云嫣的男人,暗夜冥会狂傲地问:“想动她?先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资格。”面对暗夜冥,云嫣总会感叹:如若前世的遭遇是我最大的不幸,那么,遇见你便是我今生最大的幸运。
  • 危机残响

    危机残响

    突然而来的一场史前浩劫,全世界的人都一瞬间变成了见人就咬的丧尸,然而刘焱为了救他暗恋多年的女神,最后被丧尸咬了一口,不但没有死而且还得到了超越科技的超级大脑系统,“我就说嘛!都末日了怎么可能没有一张王牌!”看死宅如何逆转末日,最终称霸世界的是人类?还是丧尸?(换了账号本来之前笔名是沫雪爱的。)
  • 绝对领域AF

    绝对领域AF

    虚拟世界中最让人震惊的事件天才茅场晶彦发明了【swordareonline刀剑神域】事件已经过去了一百年,这一百年里人类的科技突飞猛进,在这之中最让人惊讶的是虚拟世界的发展取得了巨大的成功,经过了一百年的发展人类没有在使用nervgear这一类的技术,假想现实技术成长为完全潜行,虚拟世界的地图也渐渐地和为了一个大陆,绿洲【oasis】,这个游戏名字叫--------绝对领域【AF】
  • 从来放弃过喜欢你

    从来放弃过喜欢你

    以最好的自己站在最好的他面前,然后告诉他我喜欢你。李晓希当代女作家高才生,恋上天才音乐家徐亿,一恋就是十年。还没做好万全的准备就已经出现在他面前。不过没关系我放弃过很多很多,但从来没放弃过喜欢你。可这喜欢似乎来的跌跌撞撞……
  • 天行

    天行

    号称“北辰骑神”的天才玩家以自创的“牧马冲锋流”战术击败了国服第一弓手北冥雪,被誉为天纵战榜第一骑士的他,却受到小人排挤,最终离开了效力已久的银狐俱乐部。是沉沦,还是再次崛起?恰逢其时,月恒集团第四款游戏“天行”正式上线,虚拟世界再起风云!
  • 阳光,是你的颜色

    阳光,是你的颜色

    (瞳瞳第一次写文,写的不好亲们多担待哈~)若水蓝,一个本该平静的享受美好的校园生活的女孩,却因为那两个女人的出现变得支离破碎。母亲的惨死,父亲的背叛,最后将将她送往地狱的深渊。她变得冰冷,她的心中只有报仇!没有人知道她的重生是福是祸。直到遇到了他,她们,她的心被渐渐的融化,放下一切的伪装,找回那份迟来的幸福。
  • 天行

    天行

    号称“北辰骑神”的天才玩家以自创的“牧马冲锋流”战术击败了国服第一弓手北冥雪,被誉为天纵战榜第一骑士的他,却受到小人排挤,最终离开了效力已久的银狐俱乐部。是沉沦,还是再次崛起?恰逢其时,月恒集团第四款游戏“天行”正式上线,虚拟世界再起风云!
  • 阴间小道

    阴间小道

    一条神秘的小道除了作为牢笼封印着上古旱魃和能够通往阴间还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 穿越:你是我的太子妃

    穿越:你是我的太子妃

    本书是有几部故事集成,主人公灵篠与哥哥的穿越故事,灵篠蔷薇中学校花,哥哥蔷薇中学校草,他们为了收集卷轴,穿越时空来到了远古时代……然而,灵篠穿越到了古代,她却回不去了,因为她找到了真爱。。。。。。。
  • 守候

    守候

    甫跃辉,1984年生,云南保山施甸县人,复旦大学首届文学写作专业小说方向研究生毕业,师从作家王安忆。在《人民文学》《大家》《花城》《中国作家》《青年文学》《上海文学》《长城》等文学期刊发表中国短篇小说。获得2009年度“中环”杯《上海文学》短篇小说新人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