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的衣服自然是羽子修友情提供,而梓清的衣服则是梓馨负责了,同是女孩子就好安排了。
梓清看着换了衣服打理好自己的几位已经没了之前的灰头土脸的模样。
梓馨看着白泽空荡荡的衣袖皱眉问道:“痛吗?”
白泽一愣,随即故作高傲的笑道:“这点伤算什么?男人嘛,伤……那是男人的勋章!”
梓馨失笑:“听你这话,岂不是可以理解成要常受伤了?那太折磨人看了吧?”
白泽看了眼不远处的梓清正忙着安抚那几位夫君,周围就差冒粉红色泡泡了,松了口气,看着梓馨道:“你就是羽梓馨?羽子修的亲妹妹?”
白泽看着羽梓馨出神随即笑道:“能带我四处走走吗?”
羽梓馨一愣,随即点头答应带着羽子修离开了大殿在周围散步。
不过在此之前,羽梓馨看着白泽的手臂,在白泽的再三保证无碍后,才放心的带着白泽出去,她可不想待会看到某人失血过多而死。
羽梓馨带着白泽出了大殿来到外边的长廊,白泽坐在一旁,示意羽梓馨也坐下。
两人各自靠着一根柱子,白泽看着羽梓馨道:“你和梓清都是一个母亲的?”
“嗯,是。”
“梓清知道自己的身世?”白泽似无意的问道,别忘了,曾经,他是以流彦的身份留在梓清身边的,自然知道梓清的身份,但现在这么问,也是为了梓清的以后着想。
“是,姐姐情绪很激动,换做是我,我恐怕会做出更加不理智的事情了。”
“更加?那么你的意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下意识的认为梓清的做法不理智?”白泽微眯着眼。
“我……没那么说,你别诬赖我。”羽梓馨有种被点破心事的尴尬。
“诬赖?我没有,是你说的,人下意识用的措辞更能反映出你的真实想法,虽然梓清是你的姐姐,但就我所知,你们从小并未在一起长大,而且,你是羽子修的妹妹,你母亲身边只有你一个女儿,上边还有一个兄长,应该是受尽宠爱才是,而梓清时你姐姐的事情,想必你的母亲只是说过,你对她的存在,会有好奇,也会有……排斥,甚至嫉妒。”白泽依然笑着,但笑容却不达眼底。
“你……你胡说!”
“他为什么要胡说?你的心不是这样想的吗?”无聊懂得撒旦一人出来闲逛,结果听到这一番对话,想到那个女人的妹妹竟对她不怀好意,撒旦甚至想把眼前这个叫什么馨的女人一掌拍死。
撒旦和白泽给人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白泽的目光总是温和的,撒旦目光却是锐利如剑,统领整个魔族的王者的目光绝不会柔和的,在撒旦的目光中,所有魔族只会虔诚匍匐。
梓馨看到撒旦的长相时一愣,脸上一红,虽然看到很多俊秀的男子,但从未有一个人能想眼前这个男子这样强势,高大的身材,俊朗的外表真是个绝佳的好男人呢!忽然发花痴的梓馨甚至忘了之前撒旦说的什么。
撒旦走近白泽身边,目光森冷的打量着梓馨随即看着白泽道:“严格上讲,她们的灵魂并没有牵绊。”
白泽一愣想到泠光说的话后,看向梓馨的目光中也没了之前的温和,收起表情,木着脸看着撒旦:“目的?貌似结束了,不回去?”
“哼,本王的事情何时要一个外人过问了?”撒旦一脸高傲的表情让白泽手痒的很想拍飞某人,不过掂量下实力……算了,只有被虐的份。
“本公子也不想过问,不过,你养的兵是不是能够撤走了?”
“你们撤兵,我自然会撤。”撒旦无所谓的态度让白泽一脸黑线。
“而且,本王的魔妃可在这里呢,这次本来是以征讨的名义过来的。”
“征讨?”
“是啊,魔妃出游时受到妖族的惊吓,自然要征讨,而且,那些不知死活的崽子们也该收拾一下了。”
“不要把你出兵的借口在清身上找理由,等等,清什么时候成你的魔妃了?”白泽不雅的翻了个白眼。
“很惊人吗?在魔界已经发布消息了,这次回去也要带着那个女人一起回去。”撒旦想到那个女人身边围了一堆男人竟格外的不舒服,该死!
白泽看出了撒旦对梓清的心思,心里偷笑,对梓清竖起大拇指,真猛啊,连撒旦都拿下了!
梓馨见两人越聊越欢而且已经完全忽视了自己的地步后,嘟着嘴一脸不高兴,听到这个名为撒旦懂得男人竟然有了妃子,魔妃……那这个男人是魔界的王?没想到魔王长得一点都不恐怖,竟然这么英俊,只是,听这个男人的意思,他喜欢梓清,而梓清还不领情?
真是不识抬举的女人,梓馨有些嫉妒的想着,殊不知,她的眼睛已经出卖了她内心的想法。
“哼,人类果真是肮脏的物种。”撒旦不屑的说道。
梓馨不敢置信看着撒旦:“你爱上的难道不是人类?”
白泽眼神有些黯淡声音毫无波澜:“清儿现在已经不是人类之躯了。”
“那么……她是怪物咯?真可笑?你们如此珍惜的竟不是个人类!”
撒旦神色不善的盯着羽梓馨道:“她不是你能够诋毁的,不要让我听到不想听到的话,否则……我会控制不住想拔出你的舌头!”
羽梓馨被撒旦嗜血的目光吓得后退两步后才站定:“你……你敢!我可是御剑宗宗主的妹妹,敢伤我,你死定了!”
“哼,一个御剑宗而已,别说是宗主,就是整个御剑宗消失也不费什么事,只要本王想。”撒旦连看都不想看羽梓馨了,这个女人真让人倒胃口。
白泽站起身看着羽梓馨道:“没有她根本就没有你的存在,真是不知感恩的二世祖。”
“你说什么?既然她离开了,为什么要回来?自打她的身份公开后,母亲对我的关心少了,哥哥对我的关心也少了,他们说话三句里少不了两句是关于她的,不公平!你敢辱骂我,我定要你好看!你这个断臂的!”
白泽不屑的说道:“要我好看?哼,一个黄毛丫头而已,还是个仗着哥哥的废物,话说,刚刚的大战,如果不是女鬼奴保护你,你以为你还能活下来?御剑宗这次的大战也剩下那两位长老,其他的战力死的死残的残,有效战力也不过三十人,现在御剑宗也不过是纸老虎罢了,少了高手存在,随时都可以覆灭。”
“你才是废物!”羽梓馨愤怒的跑上前抓住白泽的另一条手臂想要咬上去,被撒旦拎着衣领扔到了一边,而且……摔的不轻。
羽梓馨大哭:“你们都欺负我!我要告诉……”
“告诉谁?你哥?你是野兽幼崽吗?被打了只会找自己的家人出气?真是没用?你是御剑宗的吧?大战时怎么不见你御剑?身为宗主的妹妹,天灵地宝也该得到不少,而实力增长到现在还不够看,真是失败,你该庆幸你是人类,否则,现在只会成为其他人的猎物而已。”白泽奚落道,但也说出了事实,就这点微末道行,无论在神界还是魔界都是被看不起的,神族不会宰杀,但只能沦为最低贱的奴隶,而魔族……更简单,直接被其他强者杀了。
“我……为什么你们都喜欢着她?”羽梓馨哽咽着疑惑的看着两个同样优秀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