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1906600000023

第23章 废立

回府之后我才知道,果然又有了麻烦。

子澹与胡妃大婚之后,原本一直相安无事,以他的性子断不会让一个女子太过难堪。昨晚却不知为了什么事,胡瑶竟连夜负气回了娘家,惹得胡光烈一早找上贤王府生事。子澹闭门不应,任他在门前吵闹,一时间闹得不可开交。左右劝他不住,只得派人飞马向萧綦奏报。

这一次胡光烈实在太不知轻重,惹得萧綦动了真怒,命人将他绑了,打入大牢。

眼下萧綦正要扶子澹登基,胡光烈却仍仗着一贯的跋扈,闹出这样的麻烦,莫说萧綦动怒,连我亦觉得这蛮汉太欠教训。过了两日,胡瑶终于耐不住了,入府求见我,替她哥哥求情。短短时日里那神采飞扬的女子竟憔悴了许多。问她前因后果,她却怎么都不肯说,只是一味自责。我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劝慰她,反倒随她一起心酸。莫非是我错了,只顾给子澹寻得依托,却赔上了另一个人的快乐。

我带了胡瑶去向萧綦求情,这次惩处胡光烈,也不单是为了他大闹贤王府。萧綦虽倚重这员虎将,却也恼他一贯张狂跋扈,早有心杀杀他的气焰,好让他知道些分寸。既然有我求情,萧綦也就顺水推舟,放了胡光烈出来,革去半年俸禄,责他登门赔罪。

子澹婚后,我再没有踏入贤王府。送胡瑶回府,到了门前,我犹豫片刻,终究还是掉头而去。

元宵过后第三日,太医院呈上奏折,称皇上所染痹症,日渐加重,痊愈之机渺茫。

群臣纷纷上表称皇上年幼,更染沉疴不起,难当社稷大任,奏请太皇太后与摄政王另议新君继位,以保皇统稳固。

萧綦数次请子澹入宫议政,子澹始终称病,闭门不出。

这日的廷议,事关宗庙祭祀大典,阁辅公卿齐集,唯独不见子澹。王府来人回话,却说贤王殿下酒醉未醒,群臣相顾窃窃,令萧綦大为光火,当廷命典仪卫官奉了龙辇,去贤王府迎候,便是抬也要将贤王抬进宫来。龙辇,是皇帝御用之物——萧綦此语一出,其意昭然,用心再明白不过。

太常寺卿碍于职守,匍匐进言,称贤王只是亲王身份,若龙辇相迎,恐有僭越之嫌。

话音未落,萧綦冷笑,“本王给得,他便当得,何谓僭越?”

太常寺卿冷汗如浆,重重叩首。公卿大臣伏跪了一地,汗不敢出,再无一人进言。萧綦摄政以来,行事深沉严恪,武人霸气已刻意收敛,鲜少在朝堂之上流露,今日却悍然将皇统礼制踏于足下。我抱住静儿坐在垂帘之后,心中一片了然——萧綦是要借此立威,给即将登基的新君子澹一个下马威,更让朝中诸人看个明白,天子威仪在他萧綦眼中不过玩物尔,生杀予夺,唯他一人独尊。

未几,贤王子澹被龙辇迎入宫中。

严冬时节,他竟只穿了单衣常服,广袖敞襟,不着冠,不戴簪,散发赤足地任人扶了,酩酊踏入殿来。前人有“其醉也,傀俄若玉山之将倾”一语,俨然便是眼前的子澹。萧綦命人在御座之下设了锦榻,左右侍从扶子澹入座。众目睽睽之下,他竟醉卧金殿,就此昏昏睡去。

那样优雅骄傲的子澹,身负皇族最后尊严的子澹,如今倾颓如酒徒,连素日最珍重的风度仪容也全然不顾,索性任人摆布,自暴自弃,既不得自由,亦不再反抗。

看着子澹近在咫尺,我忽然间忘了所有,只想掀帘而出,将满殿文武通通赶走,谁也不能再将怜悯鄙弃的目光投向他——陡然间,一道深凉目光落到我身上,只是不着痕迹的一瞥,却令我全身血液为之凝结。

那睥睨众生的摄政王,正是我的丈夫,也是令子澹万劫不复之人——若说将子澹推入这境地的人是萧綦,我便是他最大的帮凶。

我在这一刹那恍惚,第一次开始怀疑,一直以来,是否真的是我错了。或许我不该千方百计要子澹活下来,这样屈辱地活,残忍更甚于死亡。或许我不该一相情愿为他谋取姻缘,强加的美满之下,却是他的无望沉沦。我闭了眼,猝然侧首,不敢再看子澹一眼。

丹陛之下的群臣三呼千岁,高冠朱缨,蟒袍玉带,这些高贵的头颅此刻低伏在萧綦脚下,卑微如蝼蚁。

数百年皇统至尊,一夕踏于脚下,这便是帝王天威。

望着萧綦的身影,我渐渐觉得寒冷。

承康三年正月,明景帝因病逊位。

太皇太后准辅政豫章王萧綦所奏,册立贤王为帝,废明景帝为长沙王。

正月二十一日,贤王子澹于承天殿登基,册立王妃胡氏为皇后,生母谢氏追谥为孝纯昱宁皇太后。改年号元熙。随即大赦天下,加封群臣,擢升左仆射王夙为左相,宋怀恩为右相。新君入主乾元宫,同日,废帝长沙王迁出,暂居永年殿。

子澹登基三日后,萧綦上表辞去辅政之职,众臣长跪于承天殿外,伏乞收回成命。萧綦不允,折子递到子澹手里,他自是不置一词,此事就这样悬在了那里。表面看来,萧綦已然还政,退居王府,轻从简出。然而左右二相依然事事向他禀奏,朝政的核心依然不变,权力层层交织,被看不见的线密密牵引,最终汇入萧綦手中。

早春新柳,萌发淡淡绿芽。

窗外莺声婉转啼咛,我慵然支起身子,一晌贪眠,不觉已近正午。如今静儿逊位,不再需要每日早起携他上朝,顿觉闲散逍遥。

“阿越。”我唤了两声不见人影,心下奇怪,径自挥开纱幔,赤足踏了丝履,步出内室。到底是春回渐暖,只披一件单纱长衣也不觉得冷,迎面有轻风透帘而入,捎来淡淡草叶清香,顿觉神清气爽。推开长窗,我俯身出去,正欲深嗅庭花芬芳。忽然腰间一紧,被人从后面揽住,来不及出声已跌入他温暖的怀抱。

我轻笑,顺势靠在他胸前,并不回头,只赖在他臂弯中。

“穿这点儿衣服就跑出来,当心着凉。”他收紧双臂,将我整个人环住。

“又不会冷,我已经被你养得很壮了,你不觉得我胖了吗?”我挣开他,笑着旋身一转,谁知脚下一个不稳,堪堪撞上他,惊叫一声向后倒去。

萧綦大笑,伸臂将我打横抱起,径直抱入榻上。

我尴尬地笑,“我真的长胖了一些嘛。”

“是胖了些。”他啼笑皆非,“抱起来跟猫儿一样沉了。”

我用力拍开他探入我衣襟的手,“王爷现在很清闲吗,大白天赖在闺房里寻欢。”

他一本正经地点头,“不错,本王赋闲在家,无所事事,只得沉迷闺房之乐。”

我笑着推他,忽觉耳畔一热,被他衔咬住耳垂,顿时半身酥软,一声惊喘还未出口,便被他的吻封在了唇间,良久纠缠不分……我伏在他胸前,温热的男子气息拂在颈间。

他叹息,“你要把身子养得再好些,健壮些,才能生下我们的孩子。”

旖旎情迷之际,他的话,忽然如一桶冰水浇下。我闭了眼,一动不动,任由他轻抚我的脸颊,嘴唇印上我的额头,我缩身避开,从指尖到心底都有些僵冷。

萧綦握了我冰凉的手,拉过锦被将我裹住,“手怎么冰成了这样?”

我无言以对,低垂了脸,怕被他看见我眼中的歉疚,心中一片惨淡。

午后来人禀报,请萧綦入宫议事。

他离府之后,我闲来无事,带了阿越在苑中剪除花枝。

大概真是着凉了,我渐渐有些头疼,阿越忙扶我回房,召了医侍来诊脉。

靠在榻上,我不觉昏昏睡去。梦里只觉到处都是嶙峋怪石,森然藤蔓,挡在我面前,怎么也迈不过去,走了许久许久,还在原地,脚下忽被怪藤缠上,沿着我的腿簌簌爬上来……我听见自己一声尖叫,猛地自噩梦里惊醒。

阿越奔过来,慌忙拿丝帕给我擦汗,“王妃,您这是怎么了?”

我说不出话来,只觉后背一片冰凉,全是冷汗。

医侍恰好到了,忙为我诊脉,只说偶感风寒,并无大碍,且从近日的脉象看来,气血亏损之症大有好转。

我沉吟道:“已调养了这么些年,还是于生育有虞吗?”

“这个……”医侍沉吟良久,“以眼下看来,王妃若能继续调养,应当康复有望,只是切忌忧思过劳。即便完全康复,孕育子嗣仍是不易。”

我心中欣喜,却是不动声色地遣退了医侍,嘱他暂勿告诉王爷。

新晋的太医院长史是南方人,游历广博,见解独到。他让我每日浸浴药汤,早晚各一次,以此让血脉顺畅,精气旺盛。每日内服外浸,并辅以施针。萧綦起初十分紧张,不肯让我轻易尝试,而我一力坚持,数日下来见我脸色红润,一切安好,这才准许太医继续施药。

这半年多来,我竟奇迹般没有病过,太医也说我渐渐康健了起来。

我试探着说服萧綦,或许是时候停药了。然而他坚决不允,不许我再冒一次风险。

然而太医也说,我服药多年,如今停下只怕已经太晚,再有子嗣的可能微乎其微。这令我刚刚看到的一线希望再次失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我已经习惯了无数次的失望。只是这一次,我尤其不甘心——连尝试的机会都不曾有过,就逼着我放弃。

阳春三月,万物始萌。

银青光禄大夫吴隽入京迎亲,宣宁郡主下嫁江南。两大豪族的联姻轰动京城,大婚场面极尽奢华煊赫。郡主离京之日,街头万人空巷,此后一连十数日,依然沸沸传言着那一天的盛况。王氏的声望,如日中天。

自佩儿嫁后,便只剩下婶母与倩儿相依独守在偌大的镇国公府。哥哥怜悯她们母女孤寂,又喜欢倩儿天真无邪,时常接她们母女到江夏王府客居小住。

我原以为婶母未必肯放下昔年怨隙,未料她如今却似毫无芥蒂,短短时日里,与哥哥府中一众姬妾尽皆熟识,相处甚欢,更让倩儿跟着哥哥学画。哥哥说倩儿颇有几分肖似我少年时候,萧綦也曾赞叹过王氏的女儿个个是顶尖人物,令婶母十分喜悦。

渐渐我却发觉,婶母越来越喜欢带着倩儿出入豫章王府,名为探访我,每次却都趁萧綦在府的时候上门。倩儿时常缠着萧綦,甚至要萧綦教她骑术,令萧綦头疼不已。婶母也总是有意无意在萧綦面前提到哥哥的儿女,提到我身子病弱云云。

我宁愿是自己心胸狭隘,想得太多。然而初时不动声色,冷眼静观,婶母似乎以为我真的孱弱无能,越发明目张胆地试探起来。

我素来有午后小憩的习惯,往往此时萧綦会只身在书房翻阅公函。一日午后,我醒来便听见外间隐约有笑声,起来看时,竟是倩儿带着哥哥的小女儿卿仪在庭中嬉戏,萧綦恰从书房过来,立足廊下出神地看着这一幕——鲜妍活泼的少女,逗弄着粉妆玉琢的孩子,身边花团锦簇,温暖得叫人心酸。

我静静地放下帘子,一言不发地转身回了内室。

倩儿走后,我怔怔地坐在廊下,凝望满庭繁花出神。手中把玩着一枚精巧奇丽的玉簪,原本是想见着倩儿送给她的……萧綦不知何时来到我身边,闲闲叙话家常,我心情低抑,寡言少应,他见我心绪不佳,也便静了下来。隔了半晌,他笑道:“方才见着倩儿逗弄卿仪,着实有趣。”

叮的一声,那玉簪不知为何竟被我随手敲断。

对于婶母,我可以谦和有礼,敬她为尊长,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可以忘乎所以。

之后婶母一连数次登门求见,都被我以卧病为由挡了回去。她又设法让哥哥来邀约我们往别馆赴宴,三番五次之后,也不见她再有新的花样。

今日我却亲自带了徐姑姑回府探视她,乍见我登门,婶母倒是十分诧异。叙话之间,我主动提及哥哥的儿女异常可爱。

婶母与我对坐,微微叹息,“你这身子自小单薄,调养了许多年,怎么也不见好。只可惜长公主去得太早,她素来喜欢孩子,若是有生之年能够看到你的儿女,只怕再无遗憾。”我抬眼看她,微微蹙眉道,“婶母说得是。阿妩未能了却母亲这个心愿,一直深以为憾。”

婶母垂首叹息,欲言又止。我忽而问道:“倩儿今年也快十五了吧?”

“是,这孩子年岁也不小了。”婶母一怔,忙笑着接口,眸子在我脸上一转。

我含笑点头,“倩儿生性活泼,叫我看着很是羡慕,若是能有她常在身边,我那府里也会热闹许多。”

“只怕这孩子太过顽劣。”婶母忙笑道,眼中有锋芒一闪而过,“你若嫌府里清净,倒可时常让她去陪陪你。”

我笑了笑,话锋陡转,“那样再好不过,只是如今到了京里,处处不比在故里,倩儿终究是名门闺秀,终日玩闹也是不妥,我看还需个稳当的人时时在左右提点才好。”婶母沉吟不答,目光闪烁,似在揣摩我这话里的用意。我不待她作答,回首唤来徐姑姑,“婶母大概还记得故人吧?自母亲去后,徐姑姑一直跟在我身边,这数十年来,虽名为主仆,我却视她如亲人。”徐姑姑含笑不语,目光沉静。

“我想着,婶母离京已有多年,这府中诸事荒废,不能没有个打点管事的人。”我微笑道,“况且徐姑姑在宫中多年,深谙礼仪规制,有她在跟前,时时提点,也无须送倩儿到宫里,请教习嬷嬷来教导了。”婶母脸色一僵,怔在那里,不知如何作答。我的话全无漏洞可驳,听来俱是好意,婶母无奈之下也推辞不得,只能讪讪应了。从此有了徐姑姑在一旁,她母女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眼中。我淡淡含笑望向婶母,在她眼里看见了令我满意的警怯。

昔日她费尽心思也斗不过姑姑,如今若是欺我年轻,且不妨来试试。

至此,婶母收敛了许多,只是仍时常让倩儿去哥哥那里。我只作不知,有时在哥哥府中遇见倩儿,也一样言笑晏晏,时而还教她些琴技。倩儿似乎有些怕我,在哥哥面前一副娇痴活泼,见了我便敛声敛息,格外本分。我看她毕竟还是个孩子,亦不忍给她冷遇。

同类推荐
  • 超级帅哥偶像团

    超级帅哥偶像团

    这是一本挑战读者心跳指数最高点的小说。怀抱着一生挚爱的音乐与舞台表演的“美少年”,竟然遭遇十二位个性迥异,但统统萌到顶点的花美男的欺侮。面对自己这一生最渴望的舞台,成为“成功人士”的梦想,矫正“重男轻女”的爷爷的古旧思想,不让爸爸妈妈的期望落空——我们的女主角梁末末又将怎么做呢?21世纪最荒诞星光大道,不是梦想破碎的地方,是追逐梦想的天堂。有梦的人在追梦的路上会遇到无数的坎坷和让梦想破灭的荆棘,有爱的陪伴终将划破黑暗。
  • 摄氏39度的激情

    摄氏39度的激情

    该书选编了60余篇日记体小说作品。包括《羞涩的少女情怀》、《心的碰撞》、《脆弱的爱情》、《剪断情丝》、《欲望》等。
  • 思慕如糖

    思慕如糖

    我们都会想起,曾奋不顾身喜欢过的那个人。那是你最深的爱恋,占据所有的想念。错肩之恋、成长季风、萌爱岁月,本书每个章节里的故事虐心催泪却温暖动人。走失的恋人、逝去的至亲,撕心裂肺的命运……作者用近乎空灵的文笔和跌宕起伏的剧情,描写着青春岁月里爱与命运的残酷和无常、温暖和信任、接近和思慕、背叛和错落……那么轻易,就有触动人心的力量。
  • 伊人天下霸唱

    伊人天下霸唱

    一朝活成富二代,子鱼仰天大笑。只是,怎么睡错了人?靠,形势陡然扭转,富二代撞上霸道官二代……呜呜,夫君猛如虎,小腰吃不消。“那个,我们打个商量,我帮你搞定后秦国,你每月让我休息十天?”子鱼满是期盼。“嗯。”“你答应了?太好了,今天我休息……喂,放我下来……你才答应了的,你个禽兽……”“不要做不切实际的梦,人要务实。”某人扛起子鱼就朝卧房走去。天下风云起,八方诸侯动。双雄战四海,谁能与争锋?
  • 笔冢随录I生事如转篷

    笔冢随录I生事如转篷

    上课打个瞌睡,然后就被命运垂青——或许应该说是“祥瑞”了——一支遗失千年、沾染着李白临终魂气的青莲遗笔刺进罗中夏的胸膛,拔也拔不出,甩也甩不掉。一群号称笔冢吏的神秘人出现在光天化日之下,各使凌云笔、麟角笔、五色笔,都来抢他身上的青莲笔。可怜他连唐诗都背不出几首,却要像一台被迫运行Windows的486,拼命去理解李白诗中意境,以期发挥出青莲笔的威力。这是一场不情愿的战斗,胜了能得到什么,不知道;而败了,他将失去自己的生命。
热门推荐
  • 过往在哪

    过往在哪

    缘起于初中,缘灭于……迷雾之中看清的是人性还是人心……
  • 天才家族

    天才家族

    在华夏之巅,存在一古老神秘的天才家族,诸葛家族。家族里有过诺贝尔奖获得者,有商业巨头,有金融寡头……诸葛家族子弟只要存在于这个行业,就将成为这个行业的佼楚。一位被称为千年一遇的天才诞生在了诸葛家族。却因父亲之仇,只身一人来到华夏。华夏之国,终将因他的到来而掀起腥风血雨。他将是成为神的男人!
  • 冷皇禁脔:毒妃蛊君心

    冷皇禁脔:毒妃蛊君心

    初见之时,他是潜入将军府的刺客,她是将门之女。再见之时,他是楚国最有权势的王,她是皇宫婢女。他初登大典,她迫入冷宫,阴谋的面纱逐步揭起……终于,当她身中利箭从高台上坠落之时,他伸出手却没能拉住寒风下狂坠的身影,冷漠如斯的帝王终于是失声痛哭。后来她明白,从一开始就是阴谋,自己只是一颗棋子。却不知道,因为她这一颗棋子,坏了他整盘棋……
  • 记忆中的桃酥

    记忆中的桃酥

    高一转校生苏寒第一天上学就被女生故意撞到,校草卓逸及时接住了她。没想到他竟然是自己的同班同学,还成为了同桌?!刚转过来就被人刁难,还要代表班级去参加学校的电竞比赛……
  • 撼世杀手之王

    撼世杀手之王

    在现世界是顶级杀手,只手遮天,但是在不久后,是你们都想不到的异世界终极霸主,让我带你们见证什么叫狂拽酷炫吊炸天!
  • 我们的时光是如此漫长

    我们的时光是如此漫长

    韩雪是个“绝世天才”但童年给她留下黑暗的印影,成为了她心里永远的伤疤,同母异父的哥哥的到来给她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哥哥从小就和韩雪不和,韩雪哥哥是个典型逗比,寒雪出生在日本,5岁时来到中国,在中国韩雪在网上给CEF练习生写词,得到赞赏,小学到初中到高中同桌CEF练习生程宇两个人是“好哥们”,由CEF练习生林观展,戴宇,杨鳞组成的组合金鳞组合韩雪敏锐的职场头脑让她选择了这个组合她成为了这个组合的一员与队长林观展展开了一场冤家路窄的好戏。
  • 刀剑江湖行

    刀剑江湖行

    武林盟主一代枭雄萧天阔突然暴毙平静了近十年的江湖又将掀起新一轮的血雨腥风萧天阔的死因究竟为何?这背地里是一场怎样的阴谋?隐退的天才剑客剑无痕重出江湖,是否他便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懵懂少女南宫芸涉足其中,誓要揭开其中的真相,她又将会成就自己怎样的一段传奇?
  • 武炼风云

    武炼风云

    你可曾记得那第一妖孽天才“洛阳”,你可曾记得那倾国倾城的第一美人“姬芊泷”?寂寞一许,埋藏多年,而来风云再舞,剑气再凝,破虚空,斩乾坤,天玄大陆,我纵横。只手遮天,只手握地。我名步凡,我将不凡踏上不归之途,决战枭雄之路任人生坎坷不平,也不甘平庸一世【交流扣扣:3102532957】我狂,我傲,我笑,我嚣一杯酒,兄弟情,做自己的主宰,掌握自己的命运
  • 朝余

    朝余

    渔愁眠:“我在古代开了个烧烤店。”江枫:“真厉害。” 这并不是一个很文艺的小说(我是起名废) 这个故事是一个路人变义妹,义妹变老婆。帅哥变哥哥,哥哥变狗子。顺带老婆开个烧烤店造福各种人。 夹杂着些案件。 请发挥你们的表演,@渔呆呆@江幼稚
  • 快穿之捍卫主角光环

    快穿之捍卫主角光环

    以为主角很好当的吗?整天有炮灰要撬墙角,一个不防,男人没了也就算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颗歪脖子树上,可是它喵地你将我的一切都毁了干甚么(╯‵□′)╯︵┻━┻老娘不干了,渣男贱女滚一旁,谁才是主角,它喵的是我!誓死捍卫做为主角的颜面,想让我成为炮灰,我就不,我是倔强的烟火,45°天空中不一样的烟火!不管是白莲花还是绿茶婊,不管是真圣母还是假善良,不管是真爱还是假爱,不管是重生还是穿越,遇到我,哼╭(╯^╰)╮gun一边去,男人是我的,女人也是我的,家人是我的,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