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降魔杵击伤的那个地方,瞬间红了一大片。
流星故意没有用降魔杵刺伤他,而是利用降魔杵上带有的煞气和灵力打在了费林的手腕上,看起来像只是红肿了一片,但是里面的骨头却是断了的。
“费林,你现在将我朋友的下落告诉我,或许我还会饶了你一命!”
流星跳到费林站着的那个笼子上,擎阳剑搭在他的脖子上,落在地上的降魔杵被她捡了起来。
一手擎阳剑,一手降魔杵。
费林也被她这架势吓到了,却没有吱声,只是冷哼了一声。
颤抖不止的双腿却出卖了他。
费林虽然不认识擎阳剑,却也知道流星凭着这把剑将蛇阵的那三条巨蛇斩杀的事情,也知道这把剑上有多么浓重的灵气和杀意。
“还不说吗?”
流星将擎阳剑朝着费林的脖子又凑近了几分,只是轻轻的一碰,就划出了一道口子,鲜血慢慢的渗出。
费林眯着眼睛,对着流星摆摆手:“你过来,我告诉你!”
流星见费林这么配合,心里也有些纳闷,但是为了长卿和苏木的下落,还是凑了过去。
“他们啊……你死了就知道了!”
费林的手非常快,一下就抓住了流星的手臂。
流星只觉得手臂上一阵刺骨的寒意,衣服上很快就被一层冰覆盖住了。
“找死!”
流星原本还念着他曾经对自己也算是好过,想要留他一条性命,可是这费林一心都只想着帮长垣,而且为人还这么狡诈。
这样的人,留着也是个祸害!
擎阳剑一挥,便将那只抓着自己不放的手直接砍断了。
断了的手臂虽然还抓着流星,但是没有了灵力的维持,那股寒意也慢慢的褪去。可是那寒冰还在手臂上,像是粘在了皮肤上一样。
“你居然砍断了我的手?”
费林捂着已经断了左手手腕,右手又不能动弹,气的咬牙。
“我不仅要砍断你的手!还要你的命!”
反正这个费林是不会告诉自己长卿和苏木的下落了,她也不想从他这里知道什么消息了,当下便举着擎阳剑朝着他的头颅砍了下去。
瞬间,那费林的头颅就和身子分了家。
一颗头落在笼子上,最后滚到了旁边,或许是因为那擎阳剑十分锋利,头上的眼睛还眨了眨。
流星一脚踢开,将那颗头颅直接踢到了悬崖之下。
至于那个身子,流星也是一样,一脚踢了下去。
费林已死,流星只能靠自己找到长卿的下落。
将降魔杵上的碧玺摘了下来,她没有想到还需要用上追踪的阵法,紫金笔和朱砂一样都没有带。
没办法,流星只好用降魔杵划破了手指,在费林布下的寒冰上画出阵法,将那碧玺放在了阵中。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次的阵法是用鲜血画成的,那符文十分迅速的齐齐指向了正前方,而且还将旁边的寒冰也一起融化了。
流星没有管那么多,既然已经知道了长卿苏木的下落,便立马朝着正前方跑去。
流星一边在那笼子上跳来跳去,一边看着四周有没有长卿的下落。
眼看着到了尽头,一个遍体通红的铁笼子惹来了流星的注意。
要说这是笼子,倒不如说这像是一个大铁桶。
“长卿?”
流星走近了才发现,那铁桶之中长卿和苏木都在。
只是两人的脸色都特别苍白,尤其是苏木。
流星正要上前将他们救出来,长卿却猛地张开了眼睛。
“停下!”
听见了长卿的大吼,流星吓了一跳,她还是头一次见到长卿如此。
就算是在墨儿的记忆中,也没有过这样的情况。
“流星,你别管我们了!”
因为长卿的动静,苏木也睁开了眼睛,声音虽然还是那样的清冷,却虚弱至极。
“这是长垣特地用来囚住我们的,我们逃不了的。”
苏木微微起身,流星被这眼睛的景象惊住。
苏木的肩胛骨上被两个巨大的铁钩勾住,伤口已经没有再流血了,但是整个身子都是浸在了水中,伤口也没有愈合。
不用想,长卿也一定是这个样子的。
“那我就更要把你们救出来了!”
流星没有想到长垣会这么做,长卿和苏木也不知道在这里受了多少苦了。
“你走吧!这水里被长垣施了毒,碰到了便会中毒,我和苏木能够在死前见到你一面,已经知足了!走吧!”
长卿无奈,声音拔高了几分。
他知道,就算自己这么说,流星也一定不会走的。
“什么?”
“水里有毒?”
流星睁大了眼睛,那长卿和苏木……
“流星,你走吧!我们也活不了多久了。”
苏木也是这么说着。
她很高兴,能够和长卿死在一起,而且还能在临死前见到流星一面,她已经知足了。
如果因为自己,流星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她就算死,也不能原谅自己。
“我不走!我就不信,我不能救你们出来!”
流星抽出万妖鞭,鞭子打进那铁桶之中,将长卿和苏木都缠住了,然后又用擎阳剑将那铁桶劈开。
桶中的水倾泄而下,流星用万妖鞭将长卿和苏木绑住,没有让他们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