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军情紧急,杨文广吩咐大军继续前行,而他却来到此处关隘大营视察了片刻,并且叮嘱此处的守将李云桐,让他在关隘之上多树旗帜,并在关隘两侧的山林之上埋伏弓箭手,以备不时只需。
二人正在说话间,只见一支二百多人的队伍朝着这边走了过来,走在最前面的正是刘思嘉,见到杨文广,刘思嘉上前施了一礼道:“在下见过杨将军.”只见杨文广听了之后急忙道:“鼠哥你我兄弟一场,李云桐将军又不是外人,何必这么多礼.”杨文广说这句话的时候,正巧被急忙赶来的周指挥使听了个正着,心中暗道不妙,要是刘思嘉把刚才的事情给杨文广一说,自己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不过,这厮还真有些小人度君子之腹,刘思嘉只是跟杨文广还有李云桐聊一些前两天发生的战事,丝毫没有打算提刚才发生的事儿,看到这里,周指挥使终于松了一口气,于是急忙对杨文广行了参拜之理,然后就站在一旁聆听,当他听到刘思嘉说带着海豹部队一夜刺杀敌军过千的事情,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此时他终于明白,如果刚才要自己儿子的命那是轻而易举。
想到这里,冷汗都下来了。
这时,杨文广接到手下报告,说大军已经出了关隘,于是对刘思嘉道:“鼠哥,既然这样,那我们就立刻出发吧.”只见刘思嘉听了之后点了点头,然后吩咐自己的手下准备上马出发,接着策马扬鞭不一会儿的工夫就来到了大军的最前面。
“报...”只见一名探马小校举着令旗骑马跑了过来。
“报杨将军,西夏大军得知将军亲至,南门敌军已经撤离,杨元帅以及卫将军已经打开城门迎候.”“知道了.”杨文广说了一句,然后又对刘思嘉道:“看来上次西夏大军被你们前后夹击大败之后,也学得聪明了.”“呵呵,或许是吧,不过西夏大军的战斗力可是比我们宋军将士要强上一些.”这一点,在刘思嘉骚扰西夏大军的时候已经发现了,由于地理位置的原因,西夏大军不乏一些体形彪悍的蒙古大汉。
海豹成员受伤的那几位就是被这些人给弄得,所以,刘思嘉也丝毫不敢大意。
要不然,西夏大军的伤亡恐怕要翻上一倍。
“是啊,我跟西夏交战数载,在宋夏两军正面冲突的时候,我大宋将士总会付出比对方要大的伤亡,这也是我为什么让你帮我训练部队的原因,或者经历了这次战火之后,鼠哥一手调教出来的海豹部队都能独当一面,到时候,整个军队的战斗力就要全靠他们了.”“文广老弟,这点你放心,我教他们都是倾囊相授,想必他们训练士兵的时候也不会藏私,到时候,一定会为杨家军训练出一支真正意义上的虎狼之师.”说到这里,刘思嘉笑着继续道:“话说过来,我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不知道你怎么感谢我呢?封侯拜将我到不怎么稀罕,还不如给我多来点白花花的银子.”“哦,鼠哥,你缺银子么?”“缺,怎么不缺,你应该知道出征前我又盘下了一处酒楼,身上的积蓄所剩无几,就指望着这次杀敌立功能够多拿些银子养家糊口呢.”听了这话,杨文广心里很清楚刘思嘉是在跟自己开玩笑,正待开口说话,只见杨排风带着卫程已经策马赶来,而此处离城门不足两百米。
“末将卫程,见过杨将军.”“卫将军不必多礼,嘉庆府能够坚守到大军到来,已经相当不易,如果这次能够旗开得胜,我定当奏请圣上为卫将军请功.”“多谢杨将军栽培.”说着,卫程又朝着刘思嘉点了点头,这一天,杨排风可是没少在他面前提起刘思嘉的事迹,卫程得知那天晚上火烧粮饷的人就是海豹部队,而刘思嘉正是他们的教官,不由的多看了他几年。
“文广,此处离西夏大军不足十五里,还是让我们的队伍抓紧进城休整,以防西夏大军突袭,等到休整一晚,我们明天定要大破西夏大军.”“排风,此事等我们回城在做商议.”说到这里,杨文广又对着刘思嘉道:“鼠哥,这次你是否跟我们进城?”“嘿嘿,我还是在外面待着吧,这两天你也听到了,我们的骚扰战术还挺成功,今天晚上我们在骚扰一个晚上,争取让他们明天交战的时候不停的大瞌睡.”“既然这样,鼠哥你自己多加小心,只是我们如果有事儿怎么联络?”“这简单.”说着,刘思嘉打了声呼哨,那只雄鹰在天空发出一声鸣叫,然后一个俯冲落在了刘思嘉的肩膀上,“如果你有什么事,就写书信让它传递,到时候我自然知晓城内的事情.”说着,刘思嘉异能微动,那只雄鹰便又飞到了城池之上,傲然的站在那里,不过,它此时的姿态在养过海东青的刘思嘉的眼里,似乎显得有些可笑,毕竟,它没有海东青那样的霸气。
“那鼠哥你就保重,我们这就进城了.”说完,杨文广连同杨排风卫程一起朝着刘思嘉拱了拱手,然后就骑马跑进了城中,随着城门缓缓的关闭,吊桥也被拉上,刘思嘉说了一句“我们出发”就带着海豹成员朝着不远处的一个临时休息点赶了过去。
“刘教官,身后发现西夏哨骑,一直尾随着我们,你看怎么处理.”听了手下的话,刘思嘉朝着身后看了一眼,只见离自己大约一箭之遥的地方,有一名单骑,正朝着这边不断的张望,见到刘思嘉他们放缓了速度,他也急忙减速,并且做出随时逃跑的架势,见状,刘思嘉哈哈一笑,吹了声口哨,只见那个哨骑坐下的马突然扬起了前蹄,直接把他掀翻在马下。
“派两个人过去把他擒下绑到一棵树上,让他自生自灭吧.”“遵命.”说着,两名海豹成员打转马头,朝着那名哨骑奔了过去,只见那名哨骑撒腿就往后跑,可是他那两条腿的怎能跑过四条腿的?半盏茶的时间不到,他已经成为了海豹的俘虏,接着两名海豹成员相视一笑,直接把他身上的衣服给拔了下来,这才按照刘思嘉的吩咐把他绑在一棵树上。
“报告刘教官,任务已经完成.”“很好,立即归队,等到了休息点休整一番,晚上我们还有一场好戏要上演.”而刘思嘉却不知道,此时西夏中军帐中,一场针对海豹的阴谋正在上演,只听苏克萨道:“今晚我们只需埋伏好火箭手,然后在边缘军营里准备好松油之类的易燃物品,到时候只要他们敢来,万箭齐发,就算射不死他们也要烧死他们,另外,为了逼真迷惑对方,我们只需在军营里扎上一些草人,一定能够引他们上钩.”“苏克萨,如果用火攻的话,那万一要是烧着我们自己大营那该怎么办?”“大帅你且放心,我已经吩咐下去,那些大营已经坐了记号,周围的也都是一些空营寨,并没有将士,所以,大帅只管放心就是.”“好,就依你所言,另外我还会令派五千骑兵助你一臂之力.”“遵命.”苏克萨施了一礼,就急忙出去准备了,而阿一土鳖元帅的脸上则露出一丝狠色。
“我看你们这次就等着死吧.”当天晚上,刘思嘉带着海豹部队又来到了西夏大营的附近,远远望去,今晚的巡逻似乎比前天少了一些,而且都是一些老弱之辈,接着,刘思嘉的心头涌上一丝不好的感觉,在前世,这种感觉救了他不下数次,所以他相信肯定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想到这里,刘思嘉急忙比了一个止步的手势,然后动用异能,把视野放在军中马匹以及一些不起眼的小动物身上,不一会儿的工夫,他通过动物的鼻子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松油味儿。
只见西夏大营里的一只老鼠,在帐篷一处咬开一个窟窿钻了进去,终于看到,在帐篷的地上已经洒满了一层松油,只要稍微触碰到火星,就会燃烧起来。
与此同时,刘思嘉还发现在这些营寨的周围埋伏着弓弩手,稍加仔细观察,刘思嘉就猜出了敌军的意图,见状,刘思嘉计上心来,对着旁边一名海豹成员耳语了几句,接着,这人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很快,那名海豹成员牵着一匹马跑了过来,这匹马还是从那名西夏哨骑手里截获的,只见刘思嘉略微惋惜的摸了摸这匹马的鬃毛,吩咐手下在马尾系上几个火把,然后策马朝着西夏大营冲去,大约只剩一百米距离的时候,马背上的海豹成员用火折子点燃马尾上的火把,然后就从马背上跳了下来,接着黑暗的掩护,成功的撤了回来,而那匹马则被尾巴上的火把给惊着了,横冲直撞的就闯进了西夏大营,而刘思嘉只是稍加控制一下这匹马的跑动路线,只见“轰”的一下,火把点燃了一处撒上松油的大营,而那些埋伏好的弓箭手看到眼前的情景愣了一下,便知大事不好。
加之那匹马不断的奔跑,又引燃了不远处的草垛,于是,刘思嘉送给西夏大军的第二把火又开始燃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