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风?”萧祁斟酌着这两个字,随后道,“也好。这里离云州很远,路上也要路过皇城。你一个女孩子家,着实不太方便。”
虽然云罗大陆崇尚力量,但女人的地位还是低于男人的。除非天赋极高背景庞大的女人,不然以现在的局势,势力单薄的高手最容易惹人怀疑。而势力单薄但实力高强的女人,最惹人觊觎!。
季禾点点头,自顾自的吃起了小二上来的菜,可是刚吃了两口,就看到一条板凳直冲冲的朝他们的桌子砸来!
围在萧祁周围的女子惊叫声此起彼伏,眼睁睁的看着那刚刚被击飞过来的板凳横冲直撞而来,结果被某人伸伸手指就碎在了他们旁边的脚底下,无声无息。
不等众人惊讶,楼下便传来一声厉喝,接着一道蛮横的声音响起,“臭小子,本小姐也是你能惹得起的!”
接着来便响起一阵阵惨叫。少年痛苦的呻吟和人们的议论纷纷响起。
“啊,居然是秦家小姐秦茹,天哪,谁这么倒霉居然惹了她!秦小姐脾气一向不怎么好,可天赋确实极好的,如今刚满二十岁就已经是玄王一阶了!”
“是啊是啊。不过那秦小姐脾气虽然有点差,但无缘无故打人的事,倒是少见。”
“哼,那些天赋和家世都好的公子小姐们脾气哪个好了,看谁不顺眼,那可不就打了!”显然这是一个愤青,仇富的孩子。
而另一人的声音也有些迟疑,“可是上次秦小姐还帮别人的讨回公道和季家的那个小姐打了一架呢……”
“也有可能是她们原本就不和。”众人众说纷纭,但都事不关已的瞪着被打的鼻青脸肿捂着脸躺在地下呻吟的少年。
“……”
萧祁若有所思的看着季风继续淡定的夹着菜。“不凑凑热闹?”萧祁意有所指。
季禾白了他一眼,“你好像很闲啊。”
她是重生的季禾,前尘往事,除了必须计较的,都不关她季禾的事!她那原身的堂姐虽然苛待了她些,倒也没错什么特别过分的事。
如果落井下石,欺负可怜之人也算的话,二十一世纪她只是报仇都得报到下辈子。
人本性就是这样,有古语为证: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萧祁被季禾轻飘飘的语气噎了一下,这女人!
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自己和她呆在一起的时间久了,话多了不少,戒备也放松了不少。
好吧,他承认这女人除了长得丑了点,话少了点,倒是……很吸引人。
不管是性情还是冷漠中的温柔还是对自家人的真情,例如那只金翼橙虎,魔兽的感觉最为敏锐,既然它能认同季禾,说明季禾本身就是个性情中人。
即使平常表示的淡漠了点,藏在内心的温柔确是纤细而坚韧的。
吃完了饭,季禾本想催着萧祁赶路,但是考虑到萧祁的伤势也是刚好。到了云州还不知道有什么事呢,不如现在养好身体,遇到什么意外也多了保障。
萧祁没说什么,只是眸子里闪过一丝温柔笑意。要了两间上房,季禾就坐在床上打坐,将体内的玄力练得更加精粹,突破是一种机遇,她倒是不急。只是才刚刚晋升到玄圣二阶,实力还不稳固,萧祁也……
季禾睁开了眼睛,萧祁看起来似乎恢复得很好,但季禾知道,这都是表象。一旦有人逼得萧祁出了手,那他的内脏的旧伤就会复发,这可不是一粒幻元丹就能解决的了!
想着以后的小命说不定还要靠萧祁保护,季禾认命的翻开千丹方,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巩固修为,恢复旧伤的良药。
一直看到最后,季禾决定还是
找简单一点的来炼制,最适合萧祁现在状况的无意就是玉露珠。
此药是专门巩固玄气,修复五脏六腑的良药。
最重要的是,这些药材,季禾在炼制幻元丹的时候采集的药材能用的最多。
如今也只差几味较常见的药材。想了想季禾还是让小二去药店走一遭,至于钱财,季禾只知道这里流通的是一种叫做灵石的东西。
灵石里蕴含大量灵气,对玄者的修为也大有益处,灵力特别浓的灵石称为晶石。大都用来玄者的修炼所用。
三年前从季府卷走的朱彩宝石和一些灵石,此时终于派上用处了。
季禾下楼的时候路过萧祁的房间,房间里……没人!
虽然不知道萧祁去做什么了,但季禾直觉这人不会对她有什么不利。因为萧祁太自大,太自尊,太傲气,这样的人,不屑于做这些偷偷摸摸的事,即使是讨厌一个人也要做的光明正大!这点倒是让季禾十分佩服。从上次萧祁拿季府的事威胁她她就知道,这男人很强,很傲,并且很聪睿!
一个实力强的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个人不禁实力很强,脑袋同样也很强,要对付一个人这样的人会用他最少的力量得到最大的利益。
小二买回药材之后,季禾就一直窝在房间里炼药。
不知道是不是这次运气不太好,一直到第三份药材季禾才勉强炼出一个不太圆润的玉露珠。
看着色泽和芳香,应该不会有什么错了。玉露珠比一般其他丹药更多了一股芬芳的味道,成碧青色,透亮晶莹,因此有玉露珠一称。
季禾长舒了一口气,这次炼丹费了她不少功夫,让季禾有些吃不消。但玄力似乎更加凝练,倒也算是小有收获了。
感觉到隔壁房间的气息,季禾想了想还是去了萧祁的房间敲了敲门。
萧祁的气息似乎有些紊乱,站在门口季禾琢磨着,难道他遇到什么事了?
“萧祁?”季禾开口叫道,若是萧祁出了什么事,她该怎么办?
听到门外清凉的声音,萧祁忍者内腑的痛楚,派若自然的开了门调笑,“怎么?季小姐有兴趣在萧某的房间里过夜?”
看着萧祁痞痞的笑容,季禾冷声道,“你和别人动手了?”
萧祁苦笑,“这都瞒不过你,我以为,我伪装的够好了。”
季禾轻笑,当小职员的那时候,她学习的最多的就是看人脸色。习惯性的就喜欢注意身边的人的小动作小情绪,什么时候什么情绪,每个人都在肢体上有些不自觉的表露。
比如刚才,萧祁说话的时候虽然神态自若,找不出什么毛病,但他右边的眉毛却不经意的往上轻挑。这说明这男人在掩饰着什么。
因为他如果有什么不想说的,都会习惯性的做这个动作。
“给你这个。”季禾扔出手里的玉露珠,萧祁接住闻了闻,“玉露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