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郁闷的问,“你知道他们,怎么会不知道我呢?”
夙绯滴汗,他确实是不知道她是谁啊!“你都知道北宫墨怎么会不知道我呢!”
“好了!你别纠结我知不知道你这个问题上了!”夙绯头都晕了,“你赶紧给我换衣服啊!”“换衣服?真的要我去表演啊?”沫沫惊讶,她还以为夙绯是和她开玩笑的,他说真的啊?
“当然是真的!不是真的,我的损失你怎么赔啊!”夙绯说的极其有道理,你还想逃啊!
“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啊!”沫沫赌气,不就是一点钱吗!“好哇!我去表演,要是有钱多的话,那那些都是我的!”
夙绯噎住,他指着沫沫就说:“你怎么这么小气啊?不就是剩下的那么一点钱,你也要拿走!”
沫沫叉腰,“你好像也是这样小气吧!”沫沫转头朝一个房间走去,她要换衣服!夙绯却一把把沫沫拽了回来!
沫沫她火了,“你干什么!我换衣服!”“你扯着我我怎么去换衣服!”突然,沫沫的表情变得很兴奋,“难道你反悔了?不让我去表演了?”
夙绯无奈,他抬手,抚头。他的另一只手朝另一个房间指去,语气十分怪异的对沫沫说:“你走错房间了……”
沫沫有些尴尬,丢死人了!“呵呵,我、我怎么知道该在哪儿换衣服对吧?我从来没来过这儿里的。”
啊?夙绯疑惑的看着沫沫说:“你有健忘症吗?”“没有啊!”沫沫立刻反驳到,她有健忘症?怎么可能?他说的是他自己吧?
“你确定你没有?”夙绯一顿,“我记得我前面好像说过换衣服的房间在哪儿吧?而且怕你找不到,特意还给你指出了房间的准确位置……”
沫沫窜进一个房间,沫沫捂住脸,啊啊啊啊!好丢人!居然说她有健忘症!
“喂!等等!”夙绯赶紧叫住沫沫,“你走错房间了!”
她挺好玩的,夙绯的眼眸里的美丽妖冶中有一种深深的宠溺。
怜丝慌慌张张的闯进来,“主子!都是你啊!”怜丝手指着外面,“你看现在外面乱成什么样子了!”
夙绯满头黑线的听着怜丝抱怨,他这个主子什么时候凄惨到轮到被属下教训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和您没有关系了!”“要不是您长的比女人还好看,就不会有这回事了!”怜丝嫉妒哇,为什么她的主子长的这么好看!妖孽啊!
“湘轩,我前面好像看到沫沫了。”既墨溪似笑非笑的看向即连湘轩,“那个人,应该是沫沫吧,不过,她好像是朝那儿去了。”即连湘轩指着珠帘阁的招牌。
许多女人朝他手指的地方看去,人家这在大街上!不止他们两个人在!既墨溪和即连湘轩又这么惹眼,肯定会有女人注意的。那些女人看见是珠帘阁,气的脸都青了,都是不要脸的!
“沫沫她怎么会去这种地方?”既墨溪勾唇,这可是青楼,沫沫她什么时候有了这种兴趣了?即连湘轩抬头,淡淡的抛出一句话,把既墨溪雷的不轻。“沫沫她言情小说看多了。”
“走了,我们进去看看吧。”既墨溪把即连湘轩拽进了珠帘阁。
“怎么样啊?”沫沫已经换好衣服走了出来,怜丝和夙绯看傻了眼。
一个女子寐含春水脸如凝脂,白色牡丹烟罗软纱,逶迤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身系软烟罗,还真有点粉腻酥融娇欲滴的味道。
既墨溪和即连湘轩挑了一个座位坐下,“大家,刚刚有位热心的姑娘来跟我们商量,说她来代替我们的恨真姑娘。”怜丝抹了一把冷汗走了出来。
“这位沫姑娘和我们恨真姑娘有的一拼啊!”
既墨溪和即连湘轩听见沫姑娘这几个字,刚下口的一口茶全喷了出来,很巧的是,被既墨溪和即连湘轩喷茶的那一位,正好是被沫沫喷了满脸茶的那位。
那个人终于受不了了,他在次站了起来。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投向这个人,有些人已经忍不住了,偷偷的笑了起来,怎么又是他这么倒霉?哈哈哈。
“你娘的!你们真当大爷我不发火吗!”那人气的胡子一抖一抖的,既墨溪有种想爆笑的冲动,眼角看得出在隐隐的抽动,连即连湘轩这种不常笑的人,唇角都微微勾起。
“我说,这位老爷爷,您就不要生气了,他们啊,也不是故意对对不对?”沫沫循声走了出来,众人看的眼睛都直了。那人鼻子都气歪了,老爷爷?“这位姑娘,我才三十八岁!”那个老家伙强调。
沫沫朝既墨溪和即连湘轩眨眨眼,他们会意的点点头,露出一抹坏笑,“您怎么不是老爷爷呢?”“我才十六岁呢。那您和我相比,不就是老爷爷吗?”
一个穿着红衣的男子走了出来,沫沫一眼就认了出来,是那个人妖!
“这位客官,你先不要吵了,下面,请我们的沫姑娘给我们表演一下吧。”夙绯微笑,沫沫越看夙绯这笑越不顺眼,众人看着沫沫,总有种说不出的熟悉。他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这个沫姑娘?
沫沫要表演?既墨溪和即连湘轩不敢相信的看着沫沫,她从来不表演的啊!今天这是怎么了?
沫沫真的很无奈,她一步一步的挨到舞台前,就唱一首……
所有人都把耳朵树的高高的。
绫罗飘起遮住日落西奏一回断肠的古曲抬起画面如此的美丽箫声和琴的声音响起,这首歌他们也听过,这样能帮到她一些吧。
既墨溪和即连湘轩不知道从哪儿拿出的这些乐器的。
熟不知是谁的墨笔淡淡胭脂遮住了思绪小佐几杯却有醉意多少能人巧匠书画三千里上河图雕琢的意义——摘自李玉刚《清明上河图》沫沫歌都唱完了,这群人还没有缓过神,“夙绯!我已经唱完了,我可以走了吧?”沫沫的手,在夙绯的俊脸前,晃晃,他傻了啊?
夙绯黑着脸打掉沫沫的手,“你干什么!”“我可以走了吧?”沫沫好心的在次提醒到,“不行啊!”夙绯邪邪一笑,沫沫突然有了一种好像撕了这张虚伪的脸的冲动,他真是变态到了极点!“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因为他们还没有付钱呢!”夙绯倾城一笑,真想一直把她留在身边呢。
沫沫有些无语,他怎么这么无赖啊!
将军府上——一个丫鬟急匆匆的向将军府大厅跑去,“小兰!你那么急急躁躁的跑来干什么!”将军丰天在大厅走来走去,心急如焚,他还在担心他女儿丰芸芸现在怎么样了。
“回将军,大小姐已经醒了过来,可是……”小兰有些疑惑,大小姐她……
“什么!芸芸醒了?你可是什么!快说啊!急死我了!”丰天焦急的问,这可是她唯一的一个女儿啊!
“大小姐她……好像失忆了……”小兰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丰天,“什么!你快带我去看看!”丰天大惊,“是!”
“这是哪儿啊?”墨颜儿很无语,这是什么鬼地方啊?她不是刚刚才把那个危险人物解决掉吗?
墨颜儿看着眼前的古色古香的房间,第一次感到了迷茫,她只是执行任务而已啊!怎么就到了这种鬼地方?
她这不会是穿越了吧……墨颜儿愣愣的看着这里,终于断定,没错,她真的穿越了,墨颜儿现在特别想杀人啊!现在特流行穿越……她很幸运的排上了号,怎么会这么倒霉啊!
“芸芸!你没事了吧?”丰天冲进来,激动的看着他女儿,“那个?请问?你是谁啊?”墨颜儿纳闷的问,“你爹。”“哦,我爹。”
“什么?你叫我什么?”墨颜儿忽然瞪大了眼睛,芸芸?是在叫她吗?
“芸芸啊?”丰天回答道。
墨颜儿指指自己,我么?丰天点点头。
天哪!谁来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啊!
“芸芸啊,爹知道你不想嫁给皇上,因为他和倾城公主一直很恩爱,所以说,你不想去参加选秀,这个爹明白,可是,你是太后钦点的秀女啊!”丰天耐心的教导着墨颜儿。
墨颜儿是真的吓了一跳,秀女?什么啊?“爹,皇上叫什么名字啊?”墨颜儿只是单纯的想问这个皇帝叫什么,而且这个皇帝和那个什么倾城公主很恩爱,她凭什么去拆散人家呢。
丰天警惕的向外看了几眼,看到周围没有人后,才开了口,“当今圣上北宫墨。”
“北宫墨!他姓北还是姓北宫?”墨颜儿问道,她有个好姐妹也姓北宫呢,“当然是姓北宫啊,芸芸,你失忆怎么连这个也忘了啊?”丰天有些怀疑,失忆不至于连这个也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