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0年9月1日,林山来到了著名的天元学院,此时他的内心是十分激动的。
他产生激动的心情不是因为天元学院是华夏国最著名的古武学院,学院里的老师不仅学识渊博,而且实力都在先天五重以上;不是因为天元学院是华夏国入学要求最高的学院,能够入读的学子不是高门贵胄之后,就是武学奇才。仅仅是因为,天元学院为了照顾拥有武学天赋却家庭贫困的学生,而实行了食宿费用全免的政策,这让林山终于可以免于饥寒交迫的困境。
林山离开山谷的日子是8月1日,他从师傅那里得到了兵器架上五把长枪之一,得到了天元学院的入学通知书,得到了不能随意在旁人面前展露枪法的告诫以及一百元R币。
之后,在关于一百元在2200年的华夏国到底能做些什么的问题上,他经过实践终于得到了问题的答案,那就是——什么都干不了。对知识的求索总是十分艰辛的,当林山得知旅馆住一晚至少要八十元时,他选择了找一个桥洞或者在公园找一根长凳,然后天当铺盖地作床;当林山得知在餐馆吃一顿饭至少要十元时,他选择了整日馒头稀饭度日,偶尔加一点咸菜;当林山得知买一件衣服至少要一百元时,他选择了仍然穿着出山谷时的衬衫长裤。总之,本来想在新世界好好体验生活的林山最终体会到的是饥寒交迫的困顿生活,在最绝望的时候,他一度想要把天元学院的入学通知书卖掉换钱,但想了想这样做的话,可能师傅极有可能会暴走,再则,天元学院的食宿全免的政策也是他还能赖以作为支撑的唯一希望,所以他最终放弃了那个诱人的想法。
就这样艰难地生活了一个月,林山终于捱到了九月一号,即天元学院开学的日子。
天元学院的入学手续之类的程序虽然十分繁杂,但天元学院有十分完善的指引系统,每个报到程序都有相应的标识指出方向,如果学生确实是个路痴,也可以向学院分派在各个路口的高年级生询问,而且一定能够得到最为详尽的解答。
至于负责程序办理的老师们似乎比较赶时间,行事都十分雷厉风行。
“那边那个站着的,你手上的入学通知书如果要盖章的话,快到我这来!”这是一位还算比较克制地进行催促的老师。
“那边那个站着的,你脑子是不是傻了?要盖章就******赶紧给我滚过来!”这是一位相对而言比较粗鲁地进行催促的老师。
“那边那个站着的,如果我数三声你还不过来盖章的话,我就马上取消你的入学资格。现在开始,一,三!”这是一位喜欢开点“小玩笑”的老师。
总之,在这种简洁有效,雷厉风行的程序办理形式下,不到半天时间,包括林山在内的总计两千名入学学子就完成了所有的入学手续。
其中值得一提的是,林山直到报到的时候才发现,师傅给他的入学通知书上填写的是重剑系。另外,在报到的时候,林山发现其他系报到的学生诸如数量多的有数百,少的也有七八十左右,唯有重剑系冷冷清清,报到的人数三三两两,同时间办理手续的人数从未超过五个人,这让林山心中渐渐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总感觉除了那一百R币,师傅又坑了我一把啊。”
林山的性格里随遇而安占了不小的比重,尽管心中有点不安,他还是把这事先抛之脑后,决定先找到自己的宿舍,好好地在温暖的床上睡一觉,然后再去学校食堂大吃一顿,弥补自己这一个月以来受到不少亏欠的身体与受伤的心灵。
林山根据某个路口的一位师兄分发的天元学院平面图,一路边走边看。天元学院很大,占地大约有五千多亩,几乎快要赶上林山住了十年的山谷的面积了。办公区域位于学院东部,建筑都是现代化气息十足的摩天大厦,教学区域位于学院西部,大多是华夏古风的庭院,偶尔也有大型的场馆。所有系学生居住的宿舍统一安置在学院北部,大约行了二十分钟,他才找到了宿舍区。
那是一大片公寓楼,按照的系别的不同而划分为不同区域,大多数区域的中央都竖立着一杆旗帜,有的是长刀,有的是匕首,还有长枪之类,而有的区域只有旗杆没有旗帜。除此之外,不同系别的公寓楼都是相同的形状大小,相同的装饰风格,没有什么特别的待遇差别。
由于平面图上没有标注哪个学院在哪个区域,林山仔细找了一会,才在整个宿舍区的最靠北的地方找到了属于重剑系学生的那一栋宿舍楼。
让他有点在意的是,这栋楼所在的区域不仅没有旗帜,就连旗杆都没有。
“难道是因为只有一栋楼,所以不算一个区域,因此没有旗杆、旗帜什么的?”林山一边走进公寓楼,一边自言自语,“话说,这栋楼距离学校的教学区和办公区有点远啊,以后要上课、或者办什么事的时候岂不是要跑很远,特别麻烦吗?”
上方突然传来一个浑厚的男声。
“对于你前一个问题,为了避免打击你因为新入学而蓬勃的斗志,我暂时不能回答。可是对于你后面那个问题,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答案。”
“嗯?”原本低着头专心爬楼梯的林山抬头向上看去,一个背着一把重剑,身材健壮的大汉站在楼梯间的拐角。他浓眉大眼,面容粗旷,蓄着络腮胡,穿着一件黑色的破旧武斗服。
“答案就是,等你开始上学的时候,你就会发现,你完全可以很少或者不用去上课、办公,所以宿舍楼和教学区、办公区离得远一点也是无所谓的。”
“哈?”林山大吃一惊,这个回答明显让他有点措手不及。
“好了,问题回答完毕,我有要事先走了。”那大汉说话间已经和林山擦肩而过,然后回头补了一句,“对了,我叫杨彪,应该算是你的师兄。”
“师兄,我——”林山回头喊道。
“哈哈哈哈,道谢什么的就不必了,你师兄我是一个不拘小节的人。”
杨彪下楼的速度很快,不待林山继续把话说完,他就已经走到了林山看不到的地方。
“唉。”林山对这位来去匆匆的师兄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其实我想说,第一,我刚才没有问你问题,所以不用向你道谢;第二,就算你不回答第一个问题只回答第二个问题也明显会打击我的斗志好吧?什么叫完全可以或者不用去上课、办公?你的意思难道不是是重剑系的课上了也没用,重剑系的学生在学院处于边缘地位,完全用不着办公?这种程度的回答明显是对新生的严重打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