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落座,王鸣章和龙寒武两个人总是说着什么高深莫测的话,弄的一旁的柳凤璃和章洪哲一头雾水,最后两个小孩也不知道嘀嘀咕咕的研究起了什么东西。
而就在这个时候,后面的韩武也终于赶了上来。
“祭酒不知和小徒在聊些什么呢?”韩武笑呵呵的说道。
“没什么,聊一聊人生的哲理罢了。”王鸣章淡淡的说道。
“哦?不止老先生都教给小徒什么了,如果老先生不嫌泄密的话,不妨和我说说怎么样?”韩武依旧笑眯眯的说道。
“嗯?”王鸣章眉毛一立,凝视了一下韩武,这一眼看得韩武心里一颤。
“哦,如果老先生不怎么方便的话,那就......”
“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只不过,刚才不是我向你的徒弟传道,而是我向你的徒弟取经!”王鸣章似笑非笑的盯着韩武。
“哦?这......”韩武面色古怪的望着龙寒武,心里想:行啊,先甭管是什么经,能让这位“大楚蜘蛛”向你请教,哪怕就是一个小到不能再小的问题那也算是有脸面哪。
当然,如果韩武知道刚才我们在向龙寒武讨教的其实是吃霸王餐的十二种方法的话,或许他就不再会这么想了吧?而龙寒武一看师傅也没有追究到底,自己索性也就放弃了解释,只是无所谓的朝着王鸣章耸了耸肩膀。
有了韩武的加入,王鸣章和龙寒武两人自然就不好再猜哑迷似的交谈,一旁的两个小孩也总算是能说得上话了。
大家说了半天的话,韩武就问:“咱们都已经上来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连个店小二也没看见?”
“嗨,师傅,这您就不知道了,祭酒大人自有妙计,现在后厨早就已经开始准备菜品了!”龙寒武嬉笑着说道。
“哦?不知王祭酒有何妙计?我记得刚才来的时候祭酒大人的口袋中好像......”
“菜来嘞!”还没等韩武的话说完就让进来的伙计给打断了。
韩武定睛一看,好嘛,就看这些个菜:爆炒蛟须,红烧狮子头,糖醋虎肋排等等菜品就像是流水一样端了上来,看得韩武眼睛都直了,就说着爆炒蛟须就不是王祭酒口袋里那五两银子能买得起的,这蛟须乃是用至少百年的大蛇才能长出来的须子制作而成,一旁下来就得需要十余条这样的大蛇;再说那个红烧狮子头,这当然不是普通饭馆里的那种红烧狮子头,这个红烧狮子头,是真狮子头!还有那个虎肋排,这一道菜就得现杀一头成年的老虎,临时取下肋排,这样才能保持肌肉的最大活性。
韩武再看看在座的诸位,一副心安理得的样子,尤其是自己看向柳凤璃的时候,这个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竟然也没有丝毫慌乱的神色。
哦,看来,他们这是有什么倚仗。韩武是这么想的。
再说这伙计,这伙计将一盘盘美味珍馐端上来之后无意当中瞥了一眼座位上的韩武,这一眼看罢不要紧,这伙计的手就是一哆嗦,差点把盘子给掀了。
吓得伙计连忙稳了稳自己手里的家伙,假装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将盘子稳稳当当地摆在了桌子上。
心虚的伙计根本就没有注意在桌子一旁暗暗互相点了点头的龙寒武和王鸣章。
原来这个伙计其实见到过韩武,而这一点龙寒武和王鸣章也有所猜测,为什么呢?刚才我们在也说了,这个亭台水榭其实是有两种所开,但是龙战身为一个皇帝总不可能亲自来当掌柜的,可是这个大一宗买卖的掌柜的要是让别人来当的话龙战实在是放心不下,于是拉着思考来思考去,这个大掌柜的人选就落到了韩武的身上了。而这个伙计再一次偶然的机会见过这个亭台水榭背后的大总管,还记得那一次自己还只是一个只能在一楼给人家端茶送水的小伙计的时候,那一次见到这位客人就自己就认为这位客人不同凡响,因为自己在这个每天黄金如流水般的亭台水榭呆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进来的都是非富即贵,即便是六部尚书自己也能认得出来。可是这位客人不同,他进来的时候只是身穿一身青衣,没有悬挂任何能够彰显身份的配饰,但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竟然让经常坐镇亭台水榭的二掌柜心甘情愿的下跪!
自己的二掌柜的自己太清楚不过了,那是一朵带刺的野玫瑰,就自己来到这里以来就没有见过这个二掌柜的向任何男人服过软,以往不是没有人想要伸手摘花,但是毫无例外的是这些人全部都是铩羽而归。为什么亭台水榭这里的姑娘叫做姑娘而不叫做**?为什么亭台水榭这里从来不会发生那种不情不愿的事情?为什么亭台水榭这里从来不会有私自贩卖人口的事情发生?据里面的人说,那都是这位二掌柜的功劳,他们讲过,只要二掌柜还在,在亭台水榭就没有人敢嚣张!
可是就是这么一位骄傲的二掌柜,就那么心甘情愿的下跪!
看来这几个人的身份当真的不小!
伙计将菜全都放好了之后慢慢地退了出去。
龙寒武一看那伙计慢腾腾地走了出去,眼珠一转,就知道那伙计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于是连忙将酒杯倒满,站起身来,大声地说道:“为了大楚,干!”
“为了大楚,干!”小胖子一看龙寒武站起身了,自己也连忙站起来应和道。
而王鸣章和韩武只是十分诧异的看了看两个小家伙,好半天两人才吐出来一个字:“干!”
而一旁不能喝酒的柳凤璃更是瞪大了一双柳叶眉诧异地看着龙寒武。
龙寒武让这三个人给看愣了,好半天他才反应过来,这是读书人之间的聚会,哪能像是以前哥三个没事出去畅饮那样一拍桌子就是一壶下去了?
于是龙寒武这次缓缓地举起杯,对眼前的几位用十分深沉的口气说道:“为了,我们的大楚,干杯!”不知为何,龙寒武再说“我们”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音。
“干!”这一次,韩武和王鸣章两个人这才有了表情,虽然两人的表情都十分的晦暗不明。
这下,龙寒武在稳稳当当的坐了下来,因为他也听到了门外隐隐约约有脚步离去的声音。
“师傅,您说那个我那个皇帝老爹当真会把这座酒楼送给王祭酒?”
“怎么不会?陛下说过的话从来没有反悔过,这一点还是可以保证的,只不过,”韩武沉吟了一下,“陛下肯拿出来这么大的手笔,想来应该是咱们大楚国是有大麻烦了!”
“大麻烦?那种级别的大麻烦?”
“能够让陛下这么下决心情王祭酒出山的,肯定是至少已经动摇了陛下的根基,如果我来猜的话,第一,可能是皇宫里面的事情;第二,就是秦国!”
“那就是秦国了!”一旁的王祭酒说道。
“哦?祭酒大人为何这么确定?”
“其一,韩总管你镇守内宫,凡事事无大小都要经过你的手里,有点什么风吹草动你能不知道?第二,就在三天前,我在函谷关的暗哨断绝了信件来往,我猜测,可能是很坏的情况发生了:函谷关应该被围得水泄不通。”
“那好的情况呢?”
“没有好的情况!只有最坏的情况:函谷关被攻破,秦军大肆屠城,连我的暗哨也被干掉了!”王鸣章阴沉着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