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飞仔细把页面背部留文读了几遍:落雨刀周田信,这就是那无名老者的名字吧,感觉语气不像假的,但这样算起来他现在的年龄至少是一百六十多岁,这可能吗?
以现在的科技,人类的平均寿命都到了80多岁了,不过能过100岁的还是少数,至于120,130多岁的更是凤毛麟角,而150岁往上的都可以上国际新闻了。
如果无名老者,也就是那周田信,所说的是真的,他在至少一百六十多岁的时候还能躲避神秘组织的“追踪”,还想“重击之”,那可就不是上国际新闻那么简单了,这可是要往二百岁这个恐怖年龄线上走的节奏啊。
还有,周田信说灵力者寿五百载,这就更难以置信了。按周田信所说,自己就是灵力者呀,怎么自己就没感觉得出来呢?
“不过,还别说,自己的精神确实变得旺盛了,体力也确实增强了许多,这不,几乎一天没吃饭都没感觉饿,还没觉得有必要去买东西充饥。”何飞也发觉自己的身体有了些变化,但还是不敢相信自己能有五百年的寿命。
“要不,试验一下!”何飞在寿命五百年的诱惑面前,立即决定刻意不吃饭不睡觉,看自己的身体能坚持不吃不喝多长时间。
”最后,按周田信所说,他应该是没能完全消灭那“骷髅人”一伙,或者甚至是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并且害怕牵扯到自己在京城的家族,就躲到了洪海市监狱中,并身死在那了。“何飞感叹。
接着,何飞将目光转向了那块玉雕——此行的最终目标,答应周田信帮忙转送的就是这玩意儿。这是一块成人手掌大小的青色方玉,活灵活现地雕刻着一种不知名的大鸟。何飞翻了来倒过去看了几遍,又摸了摸,没发觉这材质与普通玉石不一样的地方。
“按周田信的意思,这青鹏玉雕和那洪县无名洞有密切的关系,洪县就是现在的洪海市吧,而那“骷髅人”也想要凭这玉雕进洞,无名洞里应该有所谓的成为灵力者的“际遇”,但“骷髅人”可不好惹,看意思应该是全国性的大组织,我还有父母在家,可千万不能惹这麻烦上身,况且我也已经是灵力者了,那就这样吧,我不用管别的,只要将玉雕送到京城周家就算完成承诺,那五亿国际币拿得也算心安理得了。”何飞打定主意,将青玉包好,放进了手提箱。
这手提箱是全金属制成的,坚硬无比,自带的电子密码锁支持20位密码,除此之外,手提箱内部还装上了信号发生器,可以在方圆二十里范围内用电子设备发现其位置,一看就是专为存放贵重物件用的。
何飞将这手提箱塞进自己的背包里,好随身携带,又将信号发生器设置好,与自己的手机信号连接,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何飞又看了看《落雨刀法》,这是那周田信成为“暗劲”高手的依仗。
“‘暗劲’高手?有多高?”何飞一页页翻看了一下,只见书页上画着古朴的人物图像,都在挥舞着一柄刀,并没有其它的文字说明。
“这可比我那本气功秘籍差多了,练了五十多年才进入‘暗劲’,又练了六十年还没成为灵力者,我练习气功秘籍可没花多长时间,最多十分钟吧,就开紫府,吸灵力,成为灵力者了。”何飞暗道,“不过,这刀法可以练一下,自己之前和人打斗都是靠本能,有真正的功法套路练终归是好的,毕竟练这刀法是能生出暗劲的。”
真正的刀法,剑法都是极其贵重之物,一般是秘而不传的,世间流行的一些功法不是一些简单套路,就根本是假的。由于网络普及已经差不多一百年了,这些常识性知识大众都是了解的。
说干就干,何飞出了饭店,在伯尔城走街串巷直到天黑,最终在一家古董店里花了8000元国际币买到了一把“唐刀”。期间何飞又去了趟瑞国银行,将那五亿国际币转到了新办的银卡里。
这把“唐刀”说是古董,但最多不过两百年,这些古董店老板都是实话说了的,不过何飞就看中了它的锋利和样式。
挥舞了几下,何飞心中满意,将这把刀命名为“落雨”,和那刀法相配。
说来奇怪,何飞的记忆力与理解力真的有很大的提高,不到五分钟,那套刀法就深深地印在何飞的脑海中了。
默默想了一遍,何飞举起“落雨”刀,慢慢地动了起来。
一气呵成,何飞练完刀,感觉很爽,那一招一式都几乎融入在骨子里,怎么砍劈,怎么格挡,怎么换招,何飞意犹未尽,又练了几遍。
“原来是这样,不愧是真正的刀法,看这刀意,我也可以融入进拳法中,现在我赤手空拳的实力再遇到陈东一伙可就不会再那么容易受伤了。”一法通,百法通,何飞本来身体就比寻常人强壮得多,根基好,这下练了几遍刀法,赶得上寻常人练习三四年的效果,现在可以说何飞在武学上已经真正进入门槛,不再是以前那样凭感觉乱挥拳了。
“好奇妙!“何飞闭着眼睛,体会那刀法带给自己的感受。
”这套《落雨刀法》以快和灵巧为主,挥刀之际犹如下雨之时雨滴落地,绵密繁复,但又达成了奇妙的平衡,不但不显乱,而且意蕴极深。“何飞细细体会了良久,才睁开眼。
”这套刀法也还给周家吧,我已经记下了。“周田信对何飞说过只要将玉雕还给周家即可,不过何飞还是决定将这《落雨刀法》一并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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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尔城机场候机室。
何飞摸了摸背上的背包,感叹道:几天前自己还不名一文,连一趟飞机都坐不起,今天陡然翻身了,果然是福祸相依!自己被陈飞搞进了牢房,结果呢,不仅有了女朋友周一倩,连腰包也鼓起来了,可以说是实现了人生大翻身了。另外,自己还接触到了长寿的秘密,这东西现在还很模糊,要等到自己绝食体验后才能验证一二。
“这下还去不去那河西省体工大学上学呢?”何飞不禁想到。自己上学还不是为了家庭生活稳定,幸福?而现在自己已经是身家二十多亿夏币的富豪,要像以前自己家那样子花销,几辈子也花不完,进体工大,甚至省队国家队什么的还是算了吧,自己的目标已经不在这上边了,不过还得想办法理顺父母那边。”
“旅客们。。。。”用世界五大语言播放的登机提示音开始响起。
何飞笑了笑,又摇了摇头,迈脚走向目的地是夏国京城的登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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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飞机,何飞一看时间:午夜3点,离出发去瑞国还不到二十四小时!
何飞摸了摸肚子:“果然不觉得饿,也不困,”何飞笑了一下,“越来越像真的了。”
在机场等了五个多小时,何飞打的直奔周家。
在牢房里周田信就说了京城周家的地址,何飞在出租车上一张嘴,司机就来劲了:“小伙子,你去京西福城大院?是去访朋友,还是走亲戚?”
“去看一个朋友,怎么了?”何飞奇怪,这司机怎么就来精神了?
“朋友啊,什么朋友?啊!算我多嘴,我也是好奇,”司机呵呵一笑,“能住福城大院的可不是一般人。”说完,眯着眼瞟了瞟何飞。
“哦?怎么个不一般法儿?”何飞有了兴趣。
“你真不知道,”司机露出诧异的神情,“你知道福城大院的地皮多少钱一平米吗?”
“这个还真不知道。”何飞说道,“有多贵,十几,二十几万一平米吗?”
“哼哼,那是京城的乡下地价。”司机一脸不屑,“告诉你,上个月小高层的成交价,九十八万一平米!”
“九十八万!”就是现在财大气粗的何飞也不禁吓了一跳。
“你是真的去福城大院访朋友?”司机回过头来上下打量了一下何飞。
“专心开你的车吧。”何飞不想与这种人说话了。
“是去参观的吧,穷酸。”司机嘀咕着。
何飞没理他。
又开了近半个小时,车才停下。
付了钱,出租车便跑了,司机一面开还一面叫喊:“这边是独栋别墅区,你就在附近参观吧,这边地价要近两百万一平米,够你看的了。”
何飞气乐了,心说你怎么知道我要来独栋别墅区,本来我还真想走大门绕一圈仔细参观一下,给你来这一出却直接到地儿了。
何飞远眺,只见映入眼际的全是郁郁葱葱的绿色,哪里能看得见一栋别墅?四周一走,很快何飞就看见了福城大院大门。
何飞走上前去。
“您好,请出示出入证件。”一个年轻保安显得很尽责,走出几步礼貌地问道。
“哦,我是来拜访朋友的。”何飞解释道。
“那请您说出朋友姓名,或者住址。”保安流利说道。
“他叫周健生。”周田信告诉何飞的就是这个名字。
“好的,我查查。”保安跑进传达室,一阵捣鼓,许久,出来对何飞说道:“这位先生,这里没有名叫周健生的户主,您确定您的朋友住在这里?”
“如果这里是福城大院的话就是这里了。”何飞不解道。
“怎么回事?”传达室内走出来一名比较老的保安,五十多岁的样子。
年轻保安向年老保安解释了一下。
“先生,您找周健生?”老年保安一脸肃然,看了何飞半晌。
“是的。”何飞点了点头。
“您随我来。”老年保安示意。
何飞跟进了传达室。
老年保安播了个电话:“户主您好,我是东门保安老杨,有一位先生说是要找周健生。”
“好的,”老年保安转头问何飞,“请问您的名字。”
”你告诉他,“何飞直接说道,”落雨潇潇,田信客到。“
老年保安复述了一遍,过了半天才转头看向何飞道:”您好,请稍等,户主马上就来接您。“
过了一会儿,三辆加长宾利开了过来,停下车后,一名老者被两个人扶着,走了过来,何飞迎了上去。
“咳咳,请问就是您是来找周建生的吗?”那老者看了看何飞,礼貌问道。
“是我。”
“鄙人就是周建生,先生请随我来。”那老者招呼了一下,随后就有人上前躬身请何飞上了其中一辆车。
看着三辆车远去,那年轻保安不解地问道:“杨伯,那周建生是什么人?电子系统里怎么没有这位户主的信息啊?”
被称为杨伯的老年保安则一脸震撼:“你没看出来?扶着那老者的两人中,右边一人可是周子雄。”
“周子雄?全球富豪排行榜第十七名,夏国富豪排名第三的周子雄?”年轻保安也是一脸惊容。
“周建生就是周子雄的父亲,你年纪轻,没听说过很正常,我年轻的时候,周建生可是夏国风云人物,可以说今天的周家,完全是周建生一个人打下来的,周子雄则是继承了周建生的家底,顺利发展了许多年才能形成今天的周家。”杨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