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高深莫测的瞥了一下流影,高高仰起鼻子“哼”了一声,就去牵那匹老马!
“好!好一个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巫女的才学真是另人惊讶!不知道这伯乐是谁?其相马很厉害吗?”随着一句话,公孙浩从马棚上翩然跃下。
“呃?是我大伯!”一转眼,柳心就给自己拉了一名人亲戚。
“哦,看来你并没有学到你大伯的相马术嘛!这是一匹老种马,年纪太大,肉又不好吃,又买不了价钱,所以就仍在这让它自生自灭的。”说着看着柳心,眼中深藏不住笑意。
眼角一阵抽搐,柳心故意转过头去,对着流影:“那个刚才是为了教育你凡事不要以貌取人,那个……呃……是不对的,好了,我们现在开始正式挑马训练。我就要那匹了!”
说着柳心随手指着一匹,怕自己再相马相下去,半天都选不到传说中的“千里马”。
“不行!”
“为什么?不会有是种马吧?”柳心“种马”二字咬的特别清晰。
“那匹马是匹野马!到现在还没有人能驯服他。”
柳心一听,顿时精神一震。
“不行!我就要它!我就看着它亲切!”柳心固执道。笑话,为了传说中的神女事业,没有一匹和身份匹配的坐骑怎么行,既然现在遇上了,那是再好不过了。
“公孙浩是来教射箭的,不过,现在看来这种情况下,恐怕他可以休息几天了。”
自柳心从那匹自己觉得颇有亲近感的未来坐骑上狠狠地摔下第六十九次后,柳心终于忍不住破坏自己一向来年搞好的修养,艰难的爬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边喘气边颤抖的伸出乌黑的小爪子上那根早已经通红的食指:
“你这匹破马!丫真以为自己是贞节烈妇啊?装什么清高啊?不给老子骑,老子还就偏偏要骑你!老子还就和你耗上了!你丫敢再摔少爷我下来!老子活活阉了你!”气的柳心语无伦次道。
边上的流影和公孙浩听着,这冷汗就流了下来。
用袖子抹了一下满脸的泥汗,柳心又一次扒上了那匹刚给它起名为“大切诺基”的劣马身上。“嘭”不出意外的,柳心又一次和大地亲密接触。
“老子要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剪了你的毛!剁了你的蹄子炒葱花!”狠狠的向旁边“呸”出一口尘土。无视旁边两座木雕状的男人。
“你们不是在教姐姐骑马吗?怎么光在旁边看,看姐姐受伤也不帮忙!你们还是不是男人?”地火愤怒的看周围旁边在看好戏的两个男人,刚才柳心侍女过来告诉他柳心从马上摔了下来几十次后,自己的心脏差点停止。飞也似的赶过来,看到这样一副情景,更是火气上升。
“是她自己说要自己来的,而且她挑的马我也驯服不了!”流影冷冷道。受伤?摔了那么多次,屁事没有,一次两次,自己还在旁边担心着,这么多次下来,早就麻木了。刚才用手托在她两腰侧的时候,那女人受不了痒笑的“哥哥”的,还问他是不是故意要占她便宜。天知道自己有多想哭。
他会轻薄她?是她轻薄他吧?自从上次抓到柳心偷窥他洗澡后,到现在,自己已经整整九天没有敢洗澡了,偶尔擦次身子还是要关门关窗并反复三次才安心。
他受够这女人了,她绝对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流影愤愤的想。脑中却闪现出刚才柳心因大笑后潮红着脸调侃他是不是占她便宜时,那似笑非笑的水眸……心中又是一滞。唉!自己这是怎么了?流影甩甩头。
“别看我!我也驯服不了!而且我也已经劝过她了!”公孙浩摊着两手做无辜状。
哼地火怒气冲冲的走到“大切诺基”跟前,伸手按在“大切诺基”身上。
顿时,在众人的瞠目结舌下,“大切诺基”跪倒在地火身前,状似一条摇尾乞怜的小狗。
“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啊!”柳心暗自咒骂自己,地火再怎么说可是一条龙啊!“大切诺基”再怎么桀骜不逊,龙的威压可不是它这种低等牲畜可以承受的,没有趴下已经算是不凡了。
唉……要是早想到这些……想到自己刚刚白白摔的七十跤,柳心郁闷的差点吐血。
“姐,下次再这样不珍惜自己,地火可要生气了。”难得的地火严肃的紧绷着小脸。
“知道了,哇,你刚才好酷哦!”知道自己一向卤莽,不知为何心虚的朝地火嘻嘻的赧笑,说完发现地火生气的小脸格外可爱,情不自禁的在众目睽睽下捧着地火小脸“啵”的亲了一下,然后伸出两根手指朝天“我柳心在这向地火保证,下次在也不敢了!”
“倏”的,地火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尴尬的轻咳一声,转身过去,骑上“大切诺基”,并向柳心伸出那白玉般的小手,“上来吧!”
“呦喉!”柳心兴高采烈的伸出乌黑的小爪子探进小嫩手,提群上马。
终于骑上来了,柳心泄愤似的拍了一下“大切诺基”:“不是不给我骑吗?现在老子就骑在你身上了!怎么着?服不服啊?服不服啊?哼!哼!”
“大切诺基”气愤的摇摇头,无奈地火的威压使它不敢有所作为,只好任由柳心在上面狐假龙威的作威作福。
地火等柳心发泄完,淡淡一笑,“姐,坐稳咯!”说完,一拍马脖子,“大切诺基”飞也似的跑起来,吓的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柳心大叫一声,紧紧的抱住地火。却没有发现地火嘴角翘起一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