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她们,却自身难保,更没有能力去救她们。
她当初跟曲玲珑学了几招武功,也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
“嗯,的确个个长得如花似玉,本大王可得好好瞧瞧,看看谁最漂亮,就带谁去做压寨夫人!”银色面具男人说着,走到曲雪菲四人边,仔细瞧着……
张伟停下马车,扭头对马车内的曲玲珑说道:“小姐,前面好像出事情了?”
曲玲珑闻言,挑开马车帘子,看了一眼前面一大群人围在一起,一个个穿着凶狠,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色“张伟,靠边找个隐蔽的地方停下来,我们瞧瞧这出好戏要如何开始,又要如何落幕,只是苦了我那傻兮兮的妹妹……”
别人的死活,曲玲珑才不去管。
唯一好奇,那曲妙人在得知这一切都只是曲雪菲的诡计时,又该是什么样子的表情,又会做什么打算。
曲妙言和曲妙玉呢,这两个得理不饶人的主,又该怎么出手对付曲雪菲?
就在张伟把马车停在路边的大树后,一队官兵迅速的从他们面前骑马过去,然后就听见一阵乒乒乓乓的打斗声,最后渐渐小了下来。
“小姐,你说……”
曲玲珑看了欲言又止的张伟,“想说什么就说,想问什么就问,犹豫不决,算什么回事?”
张伟见曲玲珑这么说,有些难为情的搔搔头,“你是这么知道,这是一出戏的?”
“天机不可泄露,以后时机到了,你就会明白,今日之事,我早已经算到,只是没有想到,这曲雪菲心思够歹毒,比起她娘来,倒是半斤八两,不相上下!”曲玲珑说着,满眼全是讥讽。
房氏娇儿心思歹毒,她多少打探到一些,只是好奇,这曲雪菲,小小年纪,为什么尽的她娘的真传?
或许,这就是血浓于水吧。
“小姐,你快看,那些官兵赢了,不过,土匪好像都跑光了?”文英说着,奇怪不已。
那些土匪不可能一个个都是武功高手,为什么在层层包围下,还能逃走?
“逃走是正常的,要是有一个被抓,这事就玩完了,现在被官兵没日没夜的追捕,你说那些不是土匪的地痞流氓,会不会去找把他们害到这个地步的人算账?”
当初和轩辕擎苍商量的时候,就是要曲家先内斗,她回去坐山观虎斗,在坐收渔翁之利。
文英闻言,恍然大悟。
怪不得小姐一点也不紧张,也不着急,原来早已经算到了这点。
这一边满意而归,那一边。
曲妙言曲妙玉愤恨的看着曲雪菲,紧紧的咬住嘴唇,什么都没有说,却胜过什么都说了。
刚刚其中一个土匪说漏了嘴,说了句,曲府那肥婆娘真缺德,明明说好木钗为记号,结果四个姑娘,没一个头上有木钗,还害他们差点被官兵抓。
这几句话,曲妙言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本来说好明日去相国寺,曲雪菲却一定要今天,而且还那么凑巧,早上她本来头上戴着一根木钗,只是上了马车后,玩闹的时候掉了。
而且,曲家唯一肥得像头猪的,只有曲雪菲的奶娘刘氏。
“妙玉,你相信我的话吗?”曲妙言问孪生姐妹妙玉,心里恨毒了曲雪菲。
压寨夫人,既然被土匪抢上山,她们还有什么脸回曲家,就算活着回去,以后有那个大户人家愿意娶她们。
曲雪菲好狠毒的心,刘氏那肥婆助纣为虐,以后非给她点苦头吃不可。
让她知道,她们姐妹虽是庶出,却也不是好欺负的。
曲妙玉点点头,“信,但是,我们不要忘记了,我们没有证据,暂时什么都不要说,等回家以后,跟姨娘好好商量,若是现在和曲雪菲斗,被她反咬一口,这些送我们去相国寺的人里面,都是房氏的人,我们闹腾起来,也占不了一丁点便宜!”
曲妙言一听,恨恨的道:“难道要这么算了?”
“算了?”曲妙玉冷冷一笑,“怎么可能,我们只是先让曲雪菲积存着,他日若是要,必定连本带利的讨要回来!”
趁几个丫鬟收拾马车的时候,曲雪菲也在打量曲妙言和曲妙玉的表情,只是她们姐妹俩远远的躲在一边,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什么,曲雪菲就有些不悦。
看了一眼坐在一边草地上的曲妙人,走过去,厉声问道:“妙人,你去听听妙玉和妙言在说些什么?”
曲妙人闻言,抬起头看着曲雪菲,急急巴巴的说道:“雪菲姐姐,我腿软,我……”
“没用,这一点事情就吓成这个样子,怪不得投胎的时候,命不好,只能是个庶出!”曲雪菲这话说的极其大声,边上收拾的丫鬟都听见了,一个个停下手中的动作,瞪大了眼睛看着曲雪菲。
就连那些个还在的官兵,也疑惑的看着曲雪菲。
随即转开头,满脸的鄙视。
嫡出?
别忘记了曲家还有一个原配夫人,她的娘亲也只是平妻而已。
见大家都看着自己,曲雪菲脸咻地涨红,怒气腾腾的吼道:“看什么看,再看回去乱棍打死!”
几个丫鬟一听,立即低下头,不敢吱声。
曲妙人身边的翡翠紧紧的抿住嘴唇,看了坐在草地上的曲妙人一眼,眼眶一红,却不敢出声,只得跟着可儿几人把东西收拾好。
“姐姐,你瞧瞧她那德性,真恨不得一巴掌拍飞她……”曲妙言说着,恨得牙痒痒。
“妙言,说什么都是枉然,忍吧……”曲妙玉说着,迈步走向曲雪菲,“雪菲姐姐,我们现在是回去,还是去相国寺?”
曲雪菲闻言,看着面色无常的曲妙玉,撇嘴问道:“那妙玉,你的意思呢?”
“这里姐姐年龄最长,自然是听姐姐的!”曲妙玉说着,淡淡一笑。
把所有的阴谋诡计都藏在了眼底。
这口气,她是不会这么轻而易举就吞下的,曲雪菲今日的所作所为,她记下了。
被曲妙玉那么一说,曲雪菲的自尊心瞬间膨胀起来,“妹妹,你看,我们到相国寺也不远了,而且都出来了,回去岂不是白出来了,不如,我们去相国寺,即可祈福,还能吃斋念佛,顺便去去身上的晦气!妹妹,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