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上二楼,温顺的小女娃靠在星那怀里,小小的唇扬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嗯?鱼念想睡觉了?”星那垂眸盯着怀里的女儿,瞧见她的容颜,她想,她长大后会更像……
无声无息的叹了一口气,却被女儿敏感的察觉到,“鱼念不困,妈咪叹什么气?”
“没。”笑了笑,星那抱着女儿走到二楼,深月经常到的包厢门外,连门都没敲就拉开木门,却瞥见一张久而不见的俊脸。
心一颤,她忘了,有多长时间没见过他了……
而且,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深月他们呢?
“星那。”坐在包厢内的夜神翼彷若料到她有如此的反应,薄唇扬起,露出一抹她熟悉的笑意。
深吸了一口气,一股刺鼻的酸味在胸臆间发酵,抱着女儿手稍微捏紧,滚动了一下喉结,她淡淡的道:“好久不见。”
其实他们也没多长时间没见,一年前,她爷爷过世的时候,她回东京时曾见过他,而且回台北的时候还和他同航。但是,她对他的感觉……
“进来坐吧。”这一次,她的眸光少了以往见到自己那种想逃的闪缩,夜神翼眸底升腾起一抹喜色,颀长藏昂的身躯逼近她。
星那有些惧怕的退了一步,窝在她怀里的女娃,像是看出了母亲的恐慌,扭头,一双圆大的水眸瞅着逼近过来的男人,用着娇嫩的嗓音朝夜神翼道:“叔叔不要再过来了。”
闻言,夜神翼的眼神落在星那怀中的女娃身上,凝视她那张稚嫩的脸蛋,眸色微变。
星那感觉他的注意力,将原本面朝眼前的男人的女儿伏向自己怀里,暗暗的鼓了一口气走进包厢里,放下女儿,在日式的坐垫上坐了下来。
夜神翼满意的帮她倒了一杯碧螺春。
朝她点点头,星那微掀唇瓣道:“你什么时候来台北的?”
记得他最后一次联系自己是在半年前,那时候她正好在上课,所以很急忙的挂了他电话,却没想到半年后,他居然出现在她母亲的店里。
“昨天就过来了。”一年未见,感觉她清瘦了许多,他清晰的记得,刚认识她的时候,她的脸蛋还是有些圆,还略带粉嫩,单纯而可爱。而现在,削尖的下巴,脸蛋也没以往多肉。“你瘦了。”
那挟带着一丝心疼的语气让星那原本就已经不平静的心更加慌乱。星那清了清喉咙,握紧了身旁女儿的小手,淡淡的道:“没有吧,还是和以前一样。对了,你怎么会想到来这里?”
“一年前,在飞机上听你提过,所以这次回来看看。”紧锁着她精致的容颜,夜神翼眸光流动一股柔情,转动了一下眼珠,便落在她身旁的女娃身上。
这女娃,长得并不像星那,像谁,他一时间居然想不出来。
三年了,她和月咏诺离婚三年,而这女娃看样子也有三岁了。他不曾听过她生了一个女儿,而且看这女娃的样子,应该是在她与月咏诺离婚后生的。但怀的话……
“月咏诺的女儿?”蓦地,他眸光紧锁住在星那身旁一脸天真的看着他的女娃。
星那的心猛地一撞。
月咏诺……
三年以来,自从她离婚后,从未有一个人在她跟前如此大刺刺的提过这三个字。星那此时的感觉如遭雷重击,久久都无法反应过来。
细长的美眸微眯,夜神翼显然注意到她眸底的那一抹抽痛,继续追问道:“他知道吗?”
“不是他的!”猛地接过他的话,星那深吸了一口气,笑道:“不是他的,鱼念真的不是他的女儿!”握住女儿的手下重了力道。
随着年龄逐渐增长,现在的鱼念,在她带她回家时,她的目光已经开始会好奇的追随着其他被父母带着上街的孩子。她想,再过多不久,鱼念一但上幼稚园后,她一定会问她,她身边为什么缺少了一个叫‘爹地’的人。
“不是他的,难不成会是我的?”见她的反应过于激动,夜神翼便半开玩笑的道。
“不是。”摇了摇头,星那瞥向女儿,见她投来好奇的目光,她便移开话题,“你点东西吃了吗?需要我给你推荐吗?”
“不必了,我今天来是主要来找你谈一些关于工作的事情。”
“工作?”难不成他在台北买了房子想叫自己帮他设计,可他母亲不是室内设计师吗?
“我一个日本的朋友在台北买了一栋房子,我想请你帮忙设计装修。”
闻言,星那皱了皱眉,细想,手头上的工程已经差不多完工,这个时候再接一单应该不会搞得自己手忙脚乱,于是点点头,“好,你明天带我过去看看那房子。”
“明天我还有些事要忙,可能不能陪你过去了,不过我告诉我朋友明天十点在新房等你,这是地址!”说着,夜神翼看着手机将地址抄在一张名片上,推到她跟前。
星那拿起名片,有些意外,他居然说不能陪自己去看新房。不过想回来,他或许真有事要忙也不一定。甩了甩令自己困惑的想法,她垂眸看了一眼名片上的地址。,微微愣住。
那么有缘?
那是雷少翎家附近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