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财两空?你这是什么意思?”田刘杰不解。
“爸爸妈妈已经商量好了,你如果不跟着我去湖南,就不让我嫁给你。”唐方方乐呵呵的说道,好像这只是一个玩笑话。
田刘杰并没有把这当成玩笑,他的心里有点难受,本来打算全心全意的对唐方方好,全心全意的为了他们的未来,突然发现这真的很难做到。把自己嫁到湖南,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过。
李书阳看到田刘杰的脸色有变,就问道:“怎么回事?是不是她要和你分手?”
“闭上你的乌鸦嘴。”田刘杰愤怒。
“你说谁?”唐方方突然问道。
田刘杰急忙解释:“不是说你,方方……”
然而,唐方方‘哼’了一声,已经挂掉了电话;留下田刘杰无奈的看着手机,叹息着笑。
李书阳觉得田刘杰的表情耐人寻味,就问道:“真的分手了?”
田刘杰抬头望天,慨然说道:“想我田刘杰,如果连唐方方都追不到手,岂不是白活天地间了?”
李书阳笑了笑,就跟着田刘杰沿着大街走。
两个人肩并着肩走了好一会儿,田刘杰突然问道:“你跟着我干嘛?”
“我……我不跟着你,我能去哪里?”李书阳可怜兮兮的说道。
“你为什么要让杜小娟害我?”田刘杰神情肃然的问道。
李书阳就突然站住了,因为他还在为朱鹏办事,虎子要杀他,他完全可以找朱鹏解决,为什么会跑到田刘杰这里来呢?
“我……”李书阳转动着眼珠子,突然笑嘻嘻的说道:“我和她开玩笑,谁知道她就当真了呢?她是酒店里业绩最好的小姐,我向她说我的兄弟田刘杰除了唐方方就看不上别的女子,她不相信,非要来试试你,所以……就……”
田刘杰打击断了李书阳的话,说:“你不是说朱鹏想害我吗?是不是和朱鹏有关?”
李书阳急忙辩解道:“没有,一点关系都没有,完全是我和她之间的玩笑话。”
田刘杰将信将疑,看到李书阳笑的很自然,就转向小巷,走向租住的房子里。要想不受骗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别和骗子讲话,也别听骗子讲话。
而李书阳突然停住了,他并没有跟过去,因为他觉得只有躲到朱鹏的身边才最安全。他知道虎子只听朱鹏的话,只要朱鹏帮他说情,虎子就一定会放过他。
可是,李书阳刚刚来到朱鹏的酒店里就遇到了虎子。这是酒店的电梯门口,虎子拿着砍刀正在吓唬一位女子。当他看到李书阳东张西望的走过来,就大喝一声追了过去。
李书阳转头就跑,能跑多快就跑多快;如果知道一来到这里就遇见虎子,打死他他都不会过来。
跑出酒店后,李书阳钻进一辆车子里就向司机说:“有人要杀我,快点,快点带我走。”
“要去哪里?”司机问道。
“去……”李书阳傻眼了,因为戴着墨镜的司机竟然是猛子。
“李书阳,谁要杀你?”后面突然传来了朱鹏的声音。
李书阳一惊一喜,面部表情变化无穷;最后他露出了一张笑脸,向朱鹏说道:“朱哥,求你救救我,虎子要杀我。”
这时,虎子追了过来,他一刀就把车窗玻璃砍碎了;可是,当他看到朱鹏时就怔住了。
朱鹏为了躲避仇家,出行经常换不同的车子;今天他就用了出租车。以至于李书阳遇到了他,以至于虎子砍了他的车。
朱鹏走进了酒店,并在一间豪华套房里坐了下来。后面跟着猛子,虎子和李书阳。
“为什么要杀他?”朱鹏气愤的问道。
虎子难以启齿,李书阳急忙说道:“都怪我,一不小心,正小美就怀孕了……”
朱鹏笑了,猛子也跟着一起笑了;笑过之后,朱鹏感慨道:“晚年得子,这值得庆祝。”
虎子却很难受,他气愤的说:“妈妈有十二套房子,本来都是我的;一旦生下来这个孩子,我就只有六套。还有李书阳,竟然还想要几套,妈的,你是爱我妈妈吗?你是爱上我的家产了吧!”
看到虎子挥着拳头要打,李书阳急忙躲到了朱鹏的背后。
朱鹏点燃一支烟,说:“这样吧!李书阳你写个保证书,保证你,还有你的儿子,都不要虎子家的一套房子。我就做个公正人,如果到时候李书阳你敢乱来的话,我可对你不客气。”
李书阳急忙答应,找来笔和纸立刻开始起草保证书。李书阳一连抄写了三份,虎子,朱鹏和他各拿一份。
可是,虎子仍然很难受,因为李书阳和正小美已经到民政局领了结婚证书;他们已经结成了正式夫妻,这一张保证书能有法律效力吗?
于是,在朱鹏离开后虎子又拦住了李书阳,他把李书阳拉到一个房间里,避着李书阳把衣服全部脱光。然后用李书阳的衣服把李书阳绑在椅子上,对着李书阳的裸体,虎子擦拭着手中的短刀,阴冷的说:“我要帮你做计划生育,免得你生的太多养不起,连五十七岁的老太婆你都能搞怀孕,你TMD比播种机还厉害……”
李书阳吓坏了,额头不停的冒冷汗,他说:“虎子,你要替你妈妈想一想,你如果阉了我,你妈妈半套房子都不会给你。”
虎子一点也不迟疑,他一步一步的走向李书阳,说:“我不在乎,要房子有什么用?我什么也没有,这不照样活这么大……”
李书阳忍不住了,他要做最后一搏,他站起来倒退着猛地撞向墙壁,椅子被他撞坏了。他举起椅子就向虎子砸去,然后打开房门就疯了一样的跑了出去。
这对虎子来说太意外了,他没想到李书阳竟然有这样的胆量。摸了一把头上最痛的地方,竟然流血了。多年没有流过血的他,今天意外被李书阳打的头破血流。
虎子发一声喊就追了出去。
于是,拿着刀的虎子拼命追赶裸体狂奔的李书阳就成了大街上的一道风景线。
一路上,不知道有多少少女捂住眼睛,也不知道有多少老太婆踮起脚尖眺望。
田刘杰正在房间里想着心事,刚刚他还在为李书阳的不告而别奇怪;而房门忽然被人推开,李书阳就像刚刚从河里爬出来一样,气喘吁吁把房门重新关上并反锁好,这才站在了田刘杰的面前。
“救……我……,虎子追来了。”李书阳结结巴巴的说道。在暮色笼罩下,他光着身子跑过三条街道,两个十字路口,连闯了两次红灯,累计奔跑二点八公里的路程,只到看见田刘杰,终于觉得安全了。
果然,在李书阳刚刚说出这两个字,一屁股坐在地板上时;房门轰隆一声被人踢开,虎子手持短刀也追到了房间里,目光死死盯住李书阳。
“看你跑到哪里?还给老子跑,谁也救不了你;老子本想割你一个鸟蛋,现在老子要两个都割下来。”
虎子也跑的全身是汗,上衣和裤子就像被雨淋了一样;他大口的喘着气,举刀指着李书阳,完全无视了田刘杰的存在。
看到恶人田刘杰就恨,他走向前一步,拦在了李书阳前面说:“进我房间为什么不敲门?”
“闪开,你给老子闪开?想要老子先宰了你吗?”说着,虎子把上衣脱了下来,露出胸上的盘龙。
田刘杰听不进半句话,为了堵住虎子的嘴巴,他飞起一脚把虎子踹到了房门外。
虎子摔在了围栏边,短刀也摔在了地上。这一跤似乎把他摔醒了,他不再叫骂了。看着胸膛上威武的盘龙被田刘杰踹上了一个可耻的脚印,猛子并没有发疯的杀向田刘杰,而是很知趣的着住了。似乎愤怒也被田刘杰两脚踹没了,他在想田刘杰为什么能够踹到他。
想着想着,虎子爬起身就要离开。然而,田刘杰叫住了他:“慢,你来是干什么的?”
虎子站住了,愤怒的指住李书阳,恶狠狠的说:“杀他。”
田刘杰笑了,说:“你可以杀他,你进来杀吧!”
虎子注视着田刘杰的眼睛,觉得田刘杰的话值得相信;于是就捡起了地上的短刀,又向房间里走去。
可是,刚刚踏进房间里又被田刘杰一脚踹了出来;这次田刘杰踹的并不狠,虎子只是靠在了围栏上面,并没有摔倒。望着淡定下来的虎子,田刘杰重复了刚才的话:“进我房间为什么不敲门?你杀他可以,这是我的房间,你进来总要敲门吧!”
虎子不知道田刘杰踹他的时候他为什么无法躲开,但是他知道了田刘杰只是在耍他;他只好转身再次走开,田刘杰说:“慢,你真的可以杀他……”
虎子又停住了,在黑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他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他转过身面对着田刘杰问道:“你想让老子杀他?”
“是呀!你杀吧!”田刘杰似笑非笑的说道。
李书阳害怕了,正要哀求;虎子却突然笑了,他边笑边转身走开,大声的说道:“老子才不上你的当,你给老子等着,有你家没门的时候。”
听到虎子的声音越来越小,李书阳把头伸到房门外,看到了虎子正走下楼梯。李书阳笑了;忽然看到田刘杰正气愤的望着他,他就急忙敲了敲房门,乐呵呵的说:“刘杰,我可以进来吗?”
“虎子都走了,你还进来干什么?”田刘杰显然很不高兴。
李书阳笑嘻嘻的来到田刘杰的身边,说:“他还会再来的,刘杰,你踹了他两脚;根据我的判断,他不踹你四脚就不会善罢甘休。”
“那你就带着他过来吧!我奉陪到底。”田刘杰淡淡的说道。
李书阳坐在了田刘杰的床边,说:“他就是给我钱,我也不会带他来……”
田刘杰指了指李书阳的屁股,李书阳急忙起身坐在了地板上。因为田刘杰上次向他说过,这张床,连同床上的东西他都不能碰。在地板上坐好,李书阳继续说道:“他已经知道了这个地方,刘杰,你知道虎子有多少小弟吗?我劝你还是换个住处,省得他们找上门来,打你个死不了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