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虎出院了,李翠花的尸首停在停尸房里等待法医的鉴定,李翠花替自己而死,王二虎很感动,老伴虽然给自己戴了不少的绿帽子,可是却愿意替自己去死,证明自己在老伴的心里份量不轻,人生一世什么都是浮云,唯一有一个情字啊。
王二虎难过了好一阵子,看着李翠花面目变形的尸身,掉了不少的眼泪,哭泣了以往的旧情,希望她在天之灵能过得平安,他想多守李翠花几天,好让老伴在天之灵有些安慰,儿子王玉和与儿媳左劝右劝,才把王二虎劝回家。
父子两人往家回,王玉和让妻子去接儿子王小宝,父子回到家里,两人心里很不滋味,昔日和睦相处的家庭,却弄得现在阴阳两隔,母亲李翠花被人所害,至今找不到凶手,父亲还被人追杀,一个好好的家庭就这样分崩离析了。
王二虎傻傻地坐在沙发上,目光十分呆滞,他的脑袋瓜子里不知道想些什么,是一片乱七八糟,满脑子浆糊一般,一会儿是有人追杀他,一会儿又是李翠花死去的惨态,让他怎么都冷静不下来,他也是后悔不迭啊,人心不足蛇吞象,自己贪欲心太强,结果弄了个妻死家散,后面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王二虎正胡思乱想之时,外面传了急促的捶打房门的声音,还有媳妇的失声喊叫之声:“爸爸,玉和,不得了啦,小宝被绑架了!”
“二虎,快开门啊,你孙子小宝不见了,被人绑架了啊!”
一听这话,王二虎与王玉和好像晴天遭一霹雳,那是当头一棒啊,两个人好悬没有瘫在地上,好大一会儿,还是王玉和打开了房门,他的媳妇带着钥匙呢,儿子找不见了,她急得手足无措,都不知道怎么拿钥匙开门了。
“媳妇,你说什么啊,我们的儿子怎么啦,怎么就不见了?”
王玉和急了,打开房门之时,就伸手抓住妻子使劲地摇着她问,他的妻子泣不成声了,急得话都说不出来,还是他身边的王翠花说话了。
“玉和,你儿子小宝被人绑架了,这是绑匪留的字条。”
王翠花是童三春的妻子,她也是神色紧张,把那张字条递给了王玉和,王玉和接过字条一看,字条上写着一行字,王小宝在我们手里,想要孙子的命,那就赶赴到南郊废弃仓库来,来之前必须甩掉警方的眼线,否则的话,你的孙子就会小命不保。
一看字条就明白了,绑匪是冲王二虎而来,他们绑架王小宝,目的就是要逼出王二虎,王玉和把字条递给王二虎手上,噗通一声跪下了。
“父亲,我只有一个儿子啊,我们夫妻不能没有儿子啊,您就救救我的儿子吧,虽然他不是您的亲生骨肉,可是小宝最喜欢您了,把您当亲生爷爷啊,比亲生爷爷还要亲啊!”
王玉和的儿媳也跪下了,痛哭流涕啊,求王二虎:“爸,儿媳求求您了,我们只有一个儿子,您就行行好去救他吧,如果小宝有一个三长两短,那我们也活不下去了。爸,求求您看在往日我们对您还孝心的份上,您就去救救小宝吧!”
李翠花的丑事败露后,王玉和就不是王二虎的亲生儿子了,王玉和的心里面就有了疑问,王二虎会不会不顾性命去救自己的儿子呢,这可难说的啊,人心隔肚皮,做事两不知,谁会为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孙子而不顾及自己的性命啊,所以王玉和夫妻是下跪求王二虎。
王二虎看着跪在面前的两夫妻,那心里真不是滋味啊,昔日情同父子的人,现在却各怀心思,却怀疑自己的善良,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啊。
王二虎没有多加考虑,他是下了决心,自己这条老命不要了,也要救下孙子王小宝,他将两夫妻搀扶起来,对他们说道。
“玉和,儿媳啊,不管是现在还是任何时候,你们始终是我的儿子与儿媳,你们的儿子小宝,那就永远是我王二虎的孙子,我宁愿不要了我这条老命,也要把小宝救下来,你们就相信我吧。”
听王二虎这样说,王玉和夫妻心里悬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了,两个人搀扶着王二虎,想立马起身赶赴绑匪指定的废弃仓库救自己的儿子王小宝,儿子在绑匪手中生死未卜啊,不早一点见到儿子,那颗心始终是悬着的啊。
王二虎将两个人拉住,此时的王二虎反而冷静了下来,绑匪说得明白,要想救王小宝那就得甩开警方的跟踪,所以他们就得想个办法,用一招金蝉脱壳之计,把监视他们的警方给甩开了,然后再赶赴绑匪指定的地方。
王玉和夫妻没有了主意,只能怔怔地看着王二虎,王二虎考虑了一会,看看面前的两夫妻,又看看站在一旁的王翠花,他突然有了一个主意,把这主意告诉在场的三个人,那三个人根本就没有主意,只能听王二虎的安排,事到如今,瞎子过河摸摸看吧。
依照王二虎的计策行事,四个人乔装改扮了一番,四个人互换了角色,衣服互换过来,两个女人改装成两个男人,两个男人打扮成两个女人,好好地收拾了一番,互相又打量了一会,又将走路动作模仿了一会,四个人觉得他们互换的角色有些相像了,这才开始行动。
先出门的是两个女人,王翠花与王玉和的媳妇,现在她们不是两个女人,那是两个男人,王玉和与王二虎,衣服鞋袜换过以后,不仔仔细细察看,还真不能看出破绽来,两个人下了楼,王玉和妻子改扮的王玉和开着自家的面包车带着王翠花,也就是改装后的王二虎出了小区。
监视王二虎的警方人员,一看王二虎跟王玉和离开了家出了小区,他们也是迅速地跟上去,犯罪分子要对付的人是王二虎,所以王二虎是警方紧密监视的人。
真正的王二虎从楼上自家的窗户往下看,看到警方监视的人员都上了车,跟踪儿媳开的面包车走了,他就知道计划成功了,他没有急着下楼,又过了半个小时,他又观察了一下楼下的动静,发现没有警察监视,这才跟儿子王玉和一道下了楼。
王玉和有一辆拉泔水的三轮车就停在楼下,下了楼的两个女人,开着泔水三轮车出了小区,不敢走市区的路,七拐八拐钻胡同,赶赴绑匪指定的地点而去。
王晓月与唐白雪在废弃的仓库等得不耐烦,她们怀疑王二虎不会铤而走险,为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野孙子,而牺牲自已的老命,这不是人之常情啊,越是老的人越不希望自己死掉,都想多活两年呢。
关键的问题王小宝不是亲生的孙子,那是戴他绿帽子的人生的啊,更何况王二虎又不是一个好人,那是一个没有良心的人,倒卖国家财产的事情,他都能干得出来,何况这王小宝不是自己的亲孙子啊。
两个姑娘在高峰的耳旁,就像两只苍蝇一样,叽叽歪歪过不停,把高峰烦得不行,高峰对她们道。
“两位麻雀姑娘,你们能不能消停一会啊,王二虎会不会来,一会就会知道了,王二虎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们没法子评价他,他做了坏事有法律来惩罚他,我们也不用管这么多。
但是,我敢打保票王二虎肯定来救王小宝,他对王小宝的感情,那是胜过自己的亲孙子呢。
至于,王二虎这么长时间没来,那是因为王二虎需要乔装改扮。”
两个姑娘的疑心又起了,同时问高峰:“特种兵同志,王二虎干吗要乔装改扮啊?”
高峰给她们一人一个脑瓜奔:“哼,长得这么漂亮,原来是两个猪脑子啊,你们傻啊,王二虎那是警方重点监视的人物,绑匪肯定不会让王二虎带着警方过来包围他们。
所以,王二虎必须乔装改扮一番,甩掉监视他的警方人员,然后才能来到绑匪指定的地点,这都是需要时间的啊,你们就耐点心吧,我相信很快王二虎就会出现了。”
高峰的脑瓜奔给自己引来了麻烦,两个姑娘被弹了脑瓜奔,又被骂了猪头,那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呢,两个姑娘互相一使眼色,就对高峰同志动手了,那也是高峰同志最害怕的功夫,就是女人的掐功,可想而知了,高峰又是一阵呲牙咧嘴,哭笑不得啊,旧伤未去又添了新伤,她们两个专门拣一个地方掐,那种疼痛的滋味只有高峰同志知晓,真是鬼哭狼嚎啊。
两个姑娘正咬牙切齿地掐着高峰的胳膊,就在这时废弃的仓库驶来了一辆拉泔水的三轮车,三轮车停下以后,从三轮车上下来两个女人,正是乔装改变后的王二虎父子。
“哟呵,特种兵同志,你还真神的啊,王二虎还真的乔装改扮了啊,他化妆成了王翠花啊,那一个女人不用说了,那就是王玉和啊,你真的很神啊!”
“可不是啊,特种兵同志,的确是神啊,你就是神仙的神啊,二郎神的神啊,你是一个天上的神啊,你也是王二虎肚子里的蛔虫啊!”
两个姑娘看到王二虎父子两人出现,那是对高峰同志大加赞赏,高峰同志又咧着大嘴巴嚎叫着道:“两位美女啊,你们夸我真神,干吗还要使劲地掐啊,你们要掐的话,能不能不光拣一个地方掐啊,能不能换一个地方掐啊?”
两个姑娘把眼一瞪:“哼,特种兵同志,想换地方那不可能,姑奶奶们不是喜新厌旧的人,我们就喜欢光掐一个地方!”